第244章 241:理解萬歲
狼狽而逃的志波一心最後只留下句不甘心的抱怨。
神經,你是什麼媒婆嗎!」
雖然很想要吐槽回去來著,但考慮到當下的情況松下悠介還是按住了這方面的欲望。
還是辦正事要緊。
簡單收拾一下過後,松下悠介折返回到了隊舍裡頭。
處理政務雖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這就跟之前提到過的那樣————因為碎蜂幫忙的緣故,松下悠介已經可以說是輕鬆了很多。
待會兒先細品兩壺清酒,洗漱過後再去找牢藍匯報工作吧?
揉搓著下巴,美滋滋地思考著之後的行動,松下悠介轉回到了辦公室。
然而今次還僅僅只是剛剛坐下,松下悠介就聽到大門被整個地踹了開來。
砰!!!
某個人影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稍顯寬厚的隊袍通過束腰的設計,在此刻凸顯出了對方身材的纖細。
如此風風火火的姿態,卻襯在了這般嬌小的體態之上————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極具反差的表現。
「喂!」
一聲怒喝從桌對面傳來,驚得松下悠介腦袋一縮,像是埋到了戰壕里的倒霉大頭兵。
「喔,喔喔喔————我在————」
「今年的新隊士申請書,你自己審一下!」
啪!
隨著一沓的資料甩在了桌上,松下悠介小心翼翼探出了半個腦袋,稍顯忐忑地說道。
「沒,沒問題————」
「好了,那我走了!」
「啊————等等。」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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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陡然停住,半轉過來的身影。
松下悠介臉皮微顫了一陣,隨後堆出了個討好似的笑容。
「那個————多謝,要是沒了碎蜂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碎蜂。
作為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而言,對方已經在這個職位上活躍了數十年之久。
這麼多年了她還沒有長個頭。
看樣子骨骼應該是完全閉合了才對————合理合規的體態,不用挨電嘍~
樣貌,輪廓,身段方面雖然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但如今的碎蜂更習慣在隊服裡頭套上一件束身的夜行衣。
據說是為了強化防禦,增加與空氣靈子的貼合程度————本身的形制是猶如緊身衣那般的款式。
乍一眼看過去,從外觀上來說幾乎不存在什麼明顯的差異點。
但只要稍微做一些比較和對照,就能看到從衣袖,領口處露出來的黑色內襯輪廓。
相較於原著而言,這般的裝束反而更顯矜持,襯上這傢伙經典的雜魚臉————有種微妙的禁慾感。
完全就在松下悠介的好球區內。
真是美味。
而此刻聽到了松下悠介的說辭,碎蜂原本一臉的嫌棄表情————
並沒有什麼變化。
她只是歪了下頭,將雙手抱在胸前的同時,側過身來,就這麼微微揚起了腦袋。
做出一副居高臨下」般的俯視姿態。
所以,怎樣?
不用說話也能大概意會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雖然沒有什麼軟化的跡象,但從結果上說已經很成功了。
畢竟對方願意給機會就很不錯嘍。
「我不應該跟京樂隊長去花街喝酒的?」
59
」
「下次會處理好了政務再溜號?」
「6
「」
「請問————我還有什麼是忘記說的嗎?」
「沒了。」
碎蜂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的同時,用鼻孔出氣地哼了一聲。
「反正從一開始就沒對你這個傢伙有過期待————幾十年了,越來越不靠譜!」
說著她就要轉身離去,但還沒有走出兩步,大門就已經合攏。
松下悠介從背後抱住了碎蜂。
雙手從手臂外側環過,在身前合攏————呱!是炸彈爆摔的起手式啊!!!
「喂!放開我!」
碎蜂不斷掙扎,松下悠介卻是樂呵呵地說道。
「嘿嘿,原諒我了?」
幾十年的相處經歷,讓雙方都已經習慣了彼此之間的活動方式。
嘴硬心軟的傢伙最好對付了。
就這麼掙扎了好一會兒過後,終於————碎蜂像是放棄抵抗似地嘆了口氣。
「你這傢伙啊————雖然以前不靠譜一點沒關係,但十一番隊好不容易經營得正經了不少,我們不應該更努力些才對嗎?」
「嗯嗯嗯,你說的對。」
「我知道隊長會議和總隊長那邊的壓力不小,所以平時也不會太管你這些東西。但是啊————起碼明面上保持一下矜持吧,好歹是隊長!」
「對對對,我全部贊同。」
「最後你————啊!喂,手在往哪裡放?!」
「哎?很順其自然地就這樣了————對不起啊。」
「道歉的時候不應該拿掉嗎?!」
松下悠介垂下了腦袋,嘿嘿地笑著,將嘴湊近了碎蜂的耳朵,輕輕地吹了口氣。
「有什麼不好的?」
「唔————」
看不到表情,但臉頰處飄上的緋紅足以說明對方此刻的心境。
「起碼,把門鎖上————」
「放心,我做事一向周全,這個時間段的隊長辦公室是禁止訪問的。」
「嘖————聽你這麼說真讓人不悅!」
「我更喜歡用「思考周到」來形容這種行為呢。」
「算了————喂!下次還會再去花街喝酒嗎?」
「說了可能會不信,但這其實是社交禮儀的一部分————京樂隊長是個很難招待和相處的人,別看他這麼放蕩,要跟他走近些還挺麻煩的。」
「所以你想說這也是工作的一環?」
「聽起來很像是藉口?」
」
「,碎蜂把腦袋揚了起來,看向了松下悠介的目光之中飽含無奈與感慨。
「都這樣了我還能怎麼樣————你自己多注意點吧。」
「理解萬歲!」
然後。
碎蜂后退了半步,就這麼上下打量了松下悠介一陣,隨後抬起了雙手。
合攏,盤齊,用系帶整個地綁了起來。
幾根髮絲自額前滑落,在碎蜂鼻尖掃過————她臉頰微紅地輕吐口氣。
半蹲下身的同時,目光之中顯露出了些微嗔怒似的輪廓。
對對對,就是這個。
有些不甘又有些無奈,包含著屈辱與委屈。
她於此刻小聲說道。
「你這傢伙啊————自己過來!難道還要我請?」
蕪湖~
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