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245：二番戰
「喝一杯嗎？沒問題啊，我————呃呃呃呃呃？！」
下意識地回應了一下。
但松下悠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勁！！！
他剛才說了什麼東西？啊？讓我跟他打一場？！
「藍染老師，您剛才是————」
為了求證般，松下悠介壓低了語氣，就這么小心翼翼地想要確認。
然而藍染惣右介卻只是平淡地點了點頭，並笑著說道。
「*嗯，我想試試看現如今的松下君，已經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單純意義上的陳述並不足以描述當事人此刻的心境，所以藍染稍做調整，隨後輕聲說道。
「其實我很早就應該做這種事情了，畢竟檢查你們的修煉進度本來也應該是我工作的一環————但因為工作過於繁瑣，多多少少就忘掉了這部分的事情————」
就算是志同道合，同樣也需要足夠的實力作為基礎才行。
這的確是牢藍初創團隊的精神。
「說起來，還是松下君近期的進步，讓我重新想起了自己的這部分初衷————」
輕嘆口氣，藍染右介順勢調整站姿，以一個較為正面的模樣朝著松下悠介看了過來。
「當然，說是較量什麼的，但本身也不是什麼特別嚴肅的事情。」
若是硬要形容一下的話。
對了。
「就當是一種生活調劑吧，用以打消我們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對話的隔閡，從而展開的一種交流方式。」
什麼以武會友————這個說法也太時髦了一點吧？
只是在考慮到牢藍的身份與為人過後，松下悠介也就釋懷地笑了。
藍染惣右介做事情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嗎？或許從來都沒有這種說法————
是突然有危機感了嗎？覺得手底下的人要超過自己？不————這種想法本身也不算太現實。畢竟之前就打算讓我成為山本試刀石在進行培養，實力增強應該也在預料之中才對。」
那究竟是什麼原因，讓藍染右介突然湧現出了這方面的興致？
短促地思考一陣子過後，松下悠介找尋到了答案。
是靈壓吧？
因為需要通過壓制限制自身發揮水平，松下悠介選擇佩戴合成虛來控制輸出水平。
在此過程中，暴露的靈壓便是松下悠介如今的真實水準。
藍染肯定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才對————
啊！
松下悠介反應過來了。
牢藍的靈壓水準一向都是碾壓其他同級水平的人，應該對這個東西最敏感才對。
原著裡頭，在劇情推進到了千年血戰篇章的時候————友哈巴赫為了讓手底下的大夥能夠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對可能會產生衝突的幾個對象都進行了具體設定。
就是聽起來逼格滿滿的特記戰力」。
牢藍位列其中，而被排進去了的理由就是無與倫比的靈壓。
這玩意兒現如今看來還有著很值得深入的價值————因為根據藍染的靈壓論進行分析的話，個人實力的多寡，本質上都是與靈壓有著強相關的。
那藍染是什麼水平？
這個問題應該還要區分著進行看待。
一對於劇情線開始之前，以及旅禍篇章而言，藍染的上限就是死神的極限。
但在拿到完整崩玉之後就不一樣了。
藍染在虛圈搗鼓著將這玩意兒融到了自己身體裡頭，雖然之後被黑崎一護當成西瓜給劈成了兩半————
但藍染不僅沒有死亡，同時還進一步地與崩玉有了更為深入的融合。
換而言之。
到了那個層次，藍染就已經打破了死神的極限————來到了完全不同的境界。
若是用數據進行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打破極限，突破到了100範圍以外的程度————這麼聽起來好像的確很牛逼？
「松下君，怎麼了？」
藍染右介的聲音傳來，讓當事人在此刻微微回神。
他眨了眨眼睛，用著佯裝出來的鎮定語氣說道。
「呃————我沒事。但是比起這個，藍染老師————我們真的有動手的必要嗎？」
「或許沒有吧。」
藍染右介歪了下腦袋，目光朝著窗外飄了出去。
「只是在意識到曾經那個渺小，柔弱的蠶蟲，如今破繭成蝶，擁有了自由之後————多少就湧現出來了一些想要試探的念頭。」
從心情上來說還真是奇妙。
明明從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預期，並朝著特定的方向在不斷努力。
但見到了真正意義上的成果」之後，依舊會不受控制地產生些其他方面的情緒波動。
威脅嗎？或許並非是這樣的想法————若是硬要形容的話，在親眼見到了自己栽種下去的幼苗長成了參天大樹之後，除去了自豪感之外————
或許也會出現一些其他的念頭。
現在的你，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已經超過我了？還是依舊需要繼續努力？
想要知曉這個答案，這個心情不斷扭曲著成型，讓藍染右介做出了與以往都極為不同的判斷。
總而言之————
被說是即興發揮也好，臨時起意也罷。
藍染右介思索著低垂下了目光，隨後微微抬起，直至最後露出招牌式的寬厚笑容。
「來試試吧，松下君？」
雖然說邀請。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似乎根本就沒有什麼拒絕的餘地。
站定在了原地的松下悠介嘴唇微抿，他的胸膛肉眼可見地起伏了一陣，隨後無聲地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右手下意識地輕撫在了刀柄上，卻又很快地垂放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藍染並沒有做出準備動手」的架勢。
多年的戰鬥經驗，以及對藍染的多方面認知，讓松下悠介在瞬間洞悉了對方的判斷為何。
原來如此.————是這樣嗎？
雙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放開了自己身上的靈壓。
然而，這股原本應該呈現出上揚，甚至是沸騰態勢的能量，在此刻卻以極為陰鬱的氣勢匍匐了下來。
這些靈壓逐一包覆在了二人的身上，凝而不散。到最後甚至扭曲成了某種膠狀物，就這麼緊密地粘連在了他們的體表外側，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薄膜。
靈力化為實質。
這種東西放在之前都出現過很多次，但從本質上來說————那都是如同形容般的說辭。
並非是字面意義上的事實陳述。
畢竟靈壓本身就是身為個體的一種能量顯現，就算是想要施展開來讓別人看，對於許多人來說這也是如同無根之水」般的事物。
然而，眼下的情況並非如此。
當本身的靈壓澎湃，漲幅到了一定的程度過後，僅僅只是將其激發出來，都能夠產生極為猛烈的變化。
將原本爆發出去的部分全部保留，進行壓縮，糅合，最後全部貼合己身地保留在身旁。
完成了這一系列的過程之後的成型之物，就是如今雙方所表現出來的形式。
雖然描述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只要真正上手操控之後就能明白————
這需要極為精細的操控手段，同時也得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自信。
這東西藍染很久以前就教過我，沒想到如今又會拿出來作為考題————這還真是讓人感慨。」
唏噓之餘，松下悠介的眉頭忍不住微挑了起來。
因為他能夠感覺到。
象徵著藍染右介的靈壓團塊，正開始慢慢推進。
來了————
第一波的攻勢。
以舉起了右手，將食指輕點而出的動作作為契機。
從藍染靈壓團中分化出來的部分在瞬間扭曲，繼而變成了一道蒼藍色的火星，朝著松下悠介疾馳而來。
，」
松下悠介眉頭緊皺地抬起了左手，翻轉露出手背，做出好似格擋的動作。
分化出來的靈力團塊碰上了光點，二者在空中猛烈相殺，最後無聲地迸濺了開來。
通過親身體會的方式，現如今的松下悠介可以120%地肯定————方才藍染右介使用的手段，正是鬼道技巧之中的蒼火墜」。
是微縮，進行了無數倍精細化調整的破道。
在保持了原本運行邏輯的前提下，將使用的靈壓進行反覆收縮，最後達成的這一結果————
也足以表現出藍染對於靈壓的絕對操控力。
他之強大，毋庸置疑。
但所幸————松下悠介也不算是太差。
倒山晶的使用方法還不算是太熟練，但只要適應一下就能很快調整過來————
「松下君，感覺如何？」
看著藍染右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松下悠介牽起了嘴角，露出了個有些期待的笑容。
怎麼說呢？
「比預料之中的還要輕鬆些啊，藍染老師。」
這種較量從方式上來說倒也不錯。
畢竟較之於直接真刀真槍地打起來而言，這反而是一種最為隱晦而犀利的對峙方式。
此刻空氣之中只留下了淡淡的焦炭味，象徵著方才二者進行了一次短促而劇烈的碰撞」。
簡單對峙，沉默過後。
雙方幾乎是心照不宣地分化出了另一部分的靈力團。
雷吼炮。」
廢炎。」
雙蓮蒼火墜。」
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空中交織著各色不同的靈力團塊，它們在固有的運行機制中雜糅成型，破空而去地與對方的攻擊」進行捉對廝殺。
雖然看起來雙方都沒有負傷的傾向，但事實上二者的表情都開始變得逐漸嚴肅了起來。
因為在簡單交手過後，雙方都意識到了彼此實力的不凡之處。
「僅僅只是這點的試探，還遠遠不到極限————
故此，想要分出勝負就得加快效率。
霎時間內，藍染右介身上的靈力團被分出了三枚之多。
它們飛快地扭曲成型，形成了三道完全不同形式的破道，朝著松下悠介飛快地奔襲而來。
「————？"
一口氣使用多次破道，還進行了搭配式進攻。
這種手段多少讓人有些意外，即便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松下悠介依舊被突破防線，侵入到了體表的薄膜之中。
好似裝滿了水的氣球那般，在遭受到了外力襲擊過後，整體都出現了不規則的搖晃————
平衡性。
想要保持這個形態，最主要的就是維持住原本的固有狀態。
遭受攻擊就會失控，崩潰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到了那個時候，也正是一方獲取勝利之時。
字面意義上的高強度對峙。
松下悠介無聲地後退了半步之遠，他眉頭微皺著控制靈壓，將狀態重新穩固了下來。
而藍染也沒有繼續做出任何攻擊動作，只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直至松下悠介徹底調整回來之後————
他這才笑著說道。
「還能跟上嗎？」
毫無疑問，剛才要是窮追猛打的話，松下悠介就已經落敗了。
如今的對峙」本身，同樣也是出於藍染的好心才能維持的現狀。
真是狼狽啊————本以為就算是輸，也會稍微體面一些？
現在看來，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輕嘆口氣。
松下悠介借著一步上前的動作，將右手前探了出來。
原本覆蓋在了上頭的合成虛肉片已然滑落，借著穩固靈壓的停頓，松下悠介已經完成了心態與狀態上的全部準備。
「稍微有些心不在焉————抱歉了，藍染老師。剛才讓您見笑話了。」
藍染惣右介微笑著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動作，並用著沒有絲毫波瀾的語氣說道。
「這是人人都會出現的狀況，無需放在心上————我們繼續吧。
鋼絲上跳舞的感覺對於尋常普通人來說自然危險。
但對技藝純熟，已臻至化境的高手而言，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結束了一開始的試探，現如今便是進入到了真正的交手階段————如同熟悉了規則之後，開始挑戰高難度的玩家那般。
此刻的松下悠介正在發起了又一輪的衝鋒。
二番戰。
「那麼，我上了————藍染老師。」
「放馬過來吧，松下君。」
雙方就這麼對視了片刻之久，隨後心照不宣地齊齊抬起右手，將食指與中指並列地指向了對方。
靈力的團塊在一瞬間有了沸騰的傾向，並在幾乎同一時間，分化出接近三分之一的部分。
既然是要比拼真本事，那用這個成名技」便是再合適不過。
「黑棺。」
「黑棺·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