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蘇文俊心裡難得暢快起來。
路過街邊書攤,他專門買了兩本鹹濕雜誌。
不過不是給自己看的,是給阿梅看的。
這些日子,自從突破了那個關口,他跟阿梅的關係是越發親近了。
基本有空就在練「球」。
不得不說,阿梅那素質,真的是頂級。
就是臉皮太薄,太害羞。
所以蘇文俊覺得,阿梅也該學習點新東西,開拓下眼界了。
老話講得好,學無止境嘛。
拿著雜誌回到武館住處,當晚就拿給阿梅。
阿梅一看封面,臉蛋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但還是羞答答地,低著頭,任由蘇文俊「教導」學習新知識。
書頁沙沙響,翻動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蘇文俊神清氣爽,阿梅也是紅光滿面,就是隔壁住著的葉靈芝的眼眶,似乎又黑了幾分。
不過,放縱也就這麼一晚上。
蘇文俊心裡門清,往天花板上塞空金匣子那點小手段,最多算一點添頭。
最後能不能真坑到那個女人,引得雷耀坤那邊內訌,還得看運氣。
關鍵還得看自身實力硬不硬。
雷耀坤那傢伙,真實實力肯定已經到了暗勁之上了。
再加上那條鬼佬給的妖魔手臂,自己眼下就是開了血印,底牌盡出,也不是他的對手。
想來想去,蘇文俊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片場那邊就先不去了。
只要自己跟阿梅、還有老爺子,三個人老老實實待在武館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雷耀坤和他手下那條美女蛇,就算有再多算計,也是拳頭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勁。
根本沒用!
而且,【大焱王觀想法】二次破限後,那精神收束的效果真是沒得說。
念頭清清楚楚,練功時全神貫注,效果比以前強出一大截。
哪怕不用聽幽,也效果驚人。
「可惜啊,要想再破限,那要求也高得嚇人,直接就要12點破限點!簡直是搶!」
蘇文俊想著,對於【大焱王觀想法】第三次破限給出的要求,既眼饞,又牙疼。
如此又埋頭苦練了七天。
雖然沒能將【大焱王觀想法】肝到大成。
不過【鶴形樁】的進境快得飛起,眼瞅著離大成不遠了。
招隨心動,意到手到。
核心那幾式,鶴啄喉、鶴翼展、鶴旋踢,全都融會貫通,打起來一片水光,連綿不絕。
【踏雪步】更是練得身輕如燕,腳步又快又輕,繞著銅人樁貼牆遊走,隱隱透出幾分仙鶴的飄逸靈動。
至於核心的那鶴嘴手點出去,力道能穿透衣裳,直透筋骨!
破限點也攢了有7點多了。
但麻煩的是,那第二道【血印】,死活卡在一個關口上,凝結不了。
血氣在手裡運行,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怎麼都沖不過去那節骨眼。
讓蘇文俊欣慰之餘,又有些鬱悶。
「看來這點破限點,是一點都省不下了。
這【無拘法身】到底是什麼怪物才能練的邪門功夫?連入門都這麼變態難搞?」
蘇文俊暗自咋舌。
思前想後,沒辦法,只能心疼地拿出寶貴的破限點。
對早就達到了要求的【鶴形樁】,進行破限。
……
成功消耗2點破限點,【鶴形樁】成功破限。
當前剩餘破限點:5點(34%)
……
【功法】:鶴形樁·小成(二次破限)
【特性】:鶴沖天,點到勁透
……
【點到勁頭】:十年鶴形樁修煉心得,鑽勁經驗。
……
嗡!
海量的感悟和十年苦修的拳樁經驗,如同洪流般瞬間沖入腦海。
仿佛他浸淫此道,已有整整十個寒暑。
而且隨著十年鶴形樁的樁功加持。
蘇文俊也終於邁過了明勁最後一道門檻,成功達到明勁圓滿。
起身再演練拳法。
感覺和之前又有所不同。
明勁的核心是骨響筋炸、勁達四梢、力從脊發,屬「練筋練骨練皮」的外家極致階段。
明勁大成算是練到了頭,能做到勁透體膚、剛勁凝實,全身骨響筋炸,力從脊發直達拳掌指梢。
但這勁還是有點「散」,需要刻意去控制和聚集,才能把力量集中到一點打出去。
發力的時候必定伴隨著骨節噼啪響和筋肉炸開的聲音,別人一看就知道你要使勁了。
而明勁圓滿,則就不同了。
作為明勁這個階段的天花板,離暗勁也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的距離。
它是在大成的基礎上,把明勁那種純粹的剛猛力道,跟自己拳法本身的靈巧巧妙,徹底融合成了身體的本能。
關鍵是收放自如、勁意合一、剛猛與靈巧轉換毫無痕跡。
勁力練得凝練成一線,剛猛勁道直透骨髓深處,骨響筋炸這種動靜可以隨心所欲控制
力從脊背發出直達手指腳尖,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發力的時候,別人根本看不出徵兆。
得了這新特性和雄厚經驗,蘇文俊再起身試招。
砰!砰!砰!
沉重的黃銅人樁上,被他指尖點中的地方,赫然留下了一個個清晰的凹陷印記!
那份凝聚到極點的勁力,如同無形的鑿子,深深貫入銅鐵之中。
這才是勁透其里!
『「我這要是再和葉師姐過招,她可能連我一招都接不下了。」
蘇文俊喃喃,再嘗試凝結那無拘法身的第二道【血印】。
果然,無論是凝結的速度,還是最終那股子透著凶戾的血煞之氣,都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等他把這功法再肝至大成,他覺得自己第二道血印絕對能在自己體內凝結成功。
想到這,蘇文俊心頭更覺欣喜。
不過欣喜也沒持續多久,跟著又有些犯愁起來。
畢竟這無拘法身想要徹底入門,是需要三道印法疊加的。
但是問題關鍵就來了。
前兩道血印解決了,這第三道印法怎麼辦?
這前兩道印法,正好對應了霍家武館虎鶴爭形之中的兩形,而第三道印法,看樣子如同一道老猿,和虎鶴爭形前兩形明顯沒有半點關係。
他在哪去湊這第三道印法的血氣圖?
而且不只是這個,他的資源也快耗盡了!
那顆大補的熊心,早就吃得渣都不剩,老爺子給的八百年血參,也快見了底。
武館每月發的【虎骨丹】,那點藥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根本填不滿肚子了。
修行資源又從哪裡來?
這麼想著,蘇文俊原本舒展的眉頭免不得再次皺緊起來。
正愁得抓頭髮呢。
嘟…嘟…嘟…
口袋裡那個特製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發出蜂鳴聲。
蘇文俊掏出來一看。
竟是鼠姑傳來的消息!
問他,之前說好的獵妖行動,還來不來?
蘇文俊聽完,兩隻眼睛瞬間放出光來!
心裡那個樂啊,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這還用問?
趕緊回消息,就一個字:來!
當晚,約定的時辰。
蘇文俊再次摸到城寨南門那老地方,「陳記紙紮」鋪子後面那條幽暗僻靜的死胡同。
昏暗的油燈底下,果然瞧見鼠姑那矮墩墩、裹著油膩圍裙的身影。
讓他意外的是。
鼠姑旁邊,還戳著個打扮精幹的熟人。
「阿俊,好久不見了。」
一身剪裁合體的女士西裝,利落的短髮,手裡習慣性地捻著那枚油光水滑的大業通寶,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柴門的金算盤——項芸,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