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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西區堂主,拳就是權!?【二合一】

2026-09-12 05:04:38 作者: 覺得沒寫

  第126章 西區堂主,拳就是權!?【二合一】

  黑水堂的總舵設在內城邊緣一座森嚴的舊式大院裡,門口站著兩個眼神精悍的弟子。

  蘇文俊報上名號,其中一個弟子進去通報,回來時臉上沒什麼表情,只簡單說了句:「刀堂主在裡面等著呢,蘇堂主請跟我來。」

  廳堂內光線有些暗,上首坐著的是暫時接管黑水堂事務的刀公子。

  他手裡把玩著一柄小巧的飛刀,眼神在蘇文俊和他提著的牌匾上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蘇師弟,哦,不,現在該叫蘇堂主了。」

  刀公子嘴角扯起一絲沒什麼溫度的弧度,「恭喜啊,年紀輕輕就擔此重任。坐。

  蘇文俊將牌匾靠在牆邊,在客座坐下,開門見山:「刀師兄客氣,報到而已。我的地盤,堂里怎麼安排?」

  刀公子放下飛刀,拿起桌上一份薄薄的文書推了過去:「手續都辦好了。俸祿照舊,每月初五來總舵領。至於地盤嘛————」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惋惜,「本來是想讓你挑塊肥點的,畢竟是自己人。不過,最近堂口事多,加上霍老爺子————唉,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在碼頭出了事,這消息傳得飛快。」

  他觀察著蘇文俊的神色,見對方依舊平靜,才接著道:「堂里幾位叔伯的意思,現在外面風頭有點緊,盯著我們黑水堂的眼睛也多。為了穩妥起見,也考慮到蘇堂主你根基尚淺,不宜一下子接手太扎眼的地方。所以嘛————堂里決定,把城寨西區那塊地,劃給你。」

  

  「西區?」蘇文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對,就是原先屬於義星社,後來被我們拿下的那片。」

  刀公子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好事,「說起來,那地方跟你還挺有淵源。你是在西區打出了名頭,霍家武館也紮根在那兒多年,算得上是你的龍興之地」了。交給你打理,物歸原主,正合適!」

  蘇文俊心中冷笑。

  狗屁的物歸原主,狗屁的龍興之地!

  城寨西區,誰不知道是塊雞肋?位置偏僻,靠近污水河,住的都是些掙扎在溫飽線上的苦哈哈和城寨里最底層的混混。

  最大的油水,就是挨家挨戶收那點少得可憐的「規費」。

  賭檔、煙館、走私這些真正來錢的行當,在西區基本絕跡,連像樣的酒樓都沒幾家。

  這純粹是黑水堂挑剩下的、沒人要的窮酸地方。

  霍老爺子「死」了,自己這個新晉堂主在他們眼裡分量驟減,沒了靠山,自然只能撿這種「垃圾」。

  不過心中雖然不爽,他面上倒沒有表露太多。

  這種權力的爭奪從來不是言語就行了。

  有時候說的再多,都不如一拳來的更為乾脆利索。

  「哦?西區啊————」想著,蘇文俊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多謝堂里照顧了。」

  刀公子見他沒鬧也沒爭,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哈哈,蘇堂主能理解就好!年輕人嘛,地盤差點沒關係,慢慢經營就是。堂里相信你的能力!這是地契文書和花名冊,西區原先歸我們管的那幾個小頭目,以後就聽你調遣了。地方你也熟,我就不多說了。有什麼難處,可以來找我。」

  蘇文俊接過那輕飄飄的文書和薄薄的花名冊,看都沒看,直接收進懷裡。

  「明白了。」他站起身,重新拎起那塊「虎鶴真形」的牌匾,「那就不打擾刀師兄了,我去看看我的龍興之地」。」

  「好,蘇堂主慢走。」刀公子笑著揮了揮手。

  走出黑水堂總舵森嚴的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文俊掂了掂手裡的牌匾,又摸了摸懷裡那兩張冰冷的大業金匣和薄得可憐的地契文書。

  西區?窮地方?只能收規費?

  蘇文俊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行,那就先去看看,這口別人嚼剩下的饃,到底有多難啃。

  報導的第一步,是確定地盤;而站穩腳跟的第一步,就是把這地盤變成自己的。

  兩個時辰之後。

  蘇文俊推開西角區堂口那扇吱呀作響的院門。

  身後跟著葉靈芝和另外十一個霍家弟子,個個臉上還帶著趕路的塵土,眼神卻亮得驚人。


  這院子不大,比霍家武館舊址小了一圈,牆角堆著些雜物,地面坑窪不平。

  幾間屋子也顯得老舊,但好歹是個落腳點,門楣上掛著塊嶄新的黑底金漆牌子黑水堂西角區分舵。

  蘇文俊緊了緊拳頭,他預想過接手新地盤會遭遇刁難,比如原先在此的義星社殘餘勢力鬧事,或者堂口裡那些老油條不服他這個空降的年輕堂主,甚至做好了立威動手的準備。

  但事情卻比他想得順利太多。

  從踏入西角區開始,就明顯感覺出不同。

  街面上那些探頭探腦的目光,不再是純粹的惡意或好奇,更多是忌憚和敬畏。

  偶爾有穿著義星社舊短褂的混混縮在巷口,對上他的視線,立刻縮回脖子,不敢吭聲。路邊幾個小攤販看到他帶人走過,下意識地噤聲,眼神躲閃。

  「看,那就是蘇文俊————」

  「黑水堂的新堂主?」

  「噓!小聲點!就是他,前陣子武會那個狠人————」

  「聽說義星社飛鷹堂的洪雲飛都栽他手裡了————」

  「黑水堂現在勢頭猛啊————」

  零星的竊竊私語飄進耳朵,內容讓蘇文俊心中瞭然。

  看來,黑水堂和義星社之前的火拼確實打出了威名。

  更重要的是,他蘇文俊在燭龍武會上力壓群雄、點天燈的事跡,還有後來硬撼義星社、清理門戶的種種,顯然還沒被人忘記。

  這份凶名,無形中成了他此刻最大的通行證。

  接管的過程異常順利。

  刀公子派來交接的一個小頭目,麻利地交出了帳本、鑰匙和寥寥幾頁的花名冊—一上面只登記了三個負責收規費的底層嘍囉。

  那三人更是早早等在院子裡,點頭哈腰,一口一個「蘇堂主」,姿態放得極低,生怕惹惱了這位煞星。

  沒有想像中的刁難,沒有挑釁,沒有試探。

  從踏入分舵到正式接手,風平浪靜,順利得讓蘇文俊自己都有些意外。

  而他這邊是意外,葉靈芝的人則是顯得新鮮的不行。

  「蘇師兄,這就是咱們的地方了?」

  葉靈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她快步走到院子中央,環視四周,雖然破舊,但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其他弟子也紛紛放下簡單的行李,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這個新「家」,臉上長途跋涉的疲憊被一股新生的勁頭取代。

  「地方是破了點,但總比沒有強!」

  「收拾收拾,肯定能弄好!」

  「咱們以後就在這兒紮根了!」

  弟子們低聲議論著,語氣里充滿了幹勁。

  他們剛經歷武館崩塌、師父「身亡」的劇變,此刻這個屬於自己的據點,無疑給了他們巨大的歸屬感和希望。

  看著這剛剛到手的地盤,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灼灼,恨不得立刻大幹一場。

  葉靈芝走到蘇文俊身邊,看著這雖破舊卻真正屬於他們的地盤,臉上因興奮而泛紅。

  她轉頭看向蘇文俊,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衝動:「蘇師兄,地方咱們是拿到了!要不要————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立立咱們的規矩?」她握緊了拳頭,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讓這西角區的人都知道知道,現在是誰說了算!」

  她身後的幾個年輕弟子也紛紛附和:「對啊蘇師兄,是該立威了!」

  「把義星社那些渣滓徹底清出去!」

  「把規矩立起來,以後收規費也硬氣!」

  眾人目光灼灼地聚焦在蘇文俊身上,等待著他的命令。

  初得地盤的興奮和對未來的憧憬,讓他們迫切想要做點什麼,證明自己,也宣告新主人的到來。

  蘇文俊看著葉靈芝和弟子們躍躍欲試的臉,卻是直接擺了擺手,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立規矩?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必了。」

  葉靈芝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有些錯愕:「蘇師兄?這——為什麼?」

  「為什麼?」

  蘇文俊目光掃過這破舊的院子,又仿佛穿透牆壁看到了外面西角區那些低矮雜亂的棚戶,「因為這裡的老百姓,最不需要的就是新規矩,新折騰。」


  「他們只想安安穩穩活著,少交幾個銅板,少挨幾頓打。

  我們剛來,屁股還沒坐熱,就急著去立威」,去改革」,除了讓他們更怕、更煩,還能有什麼?」

  葉靈芝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話。

  再想到剛剛所說,更覺面上燥熱,立馬開口又補上一句,「實在不行,咱們將規費免收,或者減半?」

  她習慣了武館的規矩和熱血,對底層真正的需求確實模糊。

  「免收規費?」

  蘇文俊嘴角扯起一絲自嘲的弧度,「想都別想。這地盤名義上是我的,但收多少、交多少,上面黑水堂總舵盯著呢。我還沒那個資格去當什麼善人。」

  他目光重新落回葉靈芝身上,語氣斬釘截鐵:「記住,在這城寨里,什麼地盤、什么小弟、什麼錢財,都是虛的。

  拳頭夠硬,實力夠強,才是真的。

  沒實力,今天給你塊地盤,明天就能被人搶走,甚至把你命也拿走。」

  葉靈芝看著蘇文俊那雙平靜卻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面只有對力量的純粹渴望和清醒的認知。

  她滿腔的熱血和急於證明的衝動,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慢慢冷靜下來。她明白了蘇文俊的意思。

  「哦——明白了,蘇師兄。」

  葉靈芝對此,言語之中,自然也有些許失望掠過。

  不過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蘇文俊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這種有執行力、能迅速調整心態、並且願意埋頭苦幹的人,正是他需要的。

  有這樣的人他才能夠放心當甩手掌柜,專心提升「拳頭」。

  「嗯。」蘇文俊點點頭,拍了拍葉靈芝的肩膀,「以後這堂口日常的雜事,你來管。

  缺什麼,要做什麼,你看著辦,不用事事問我。把人安頓好,把規矩維持住,別讓堂口亂了就行。」

  交代完,蘇文俊不再理會葉靈芝和弟子們接下來如何收拾這破院子、如何分配任務,他轉身徑直走向分舵里最後一間房間。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和忙碌。

  他立刻從懷裡掏出那兩件冰冷而沉重的東西一兩個沾著血跡的大業金匣。



  蘇文俊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所有關於地盤、人事的雜念都被拋諸腦後。

  小心翼翼地拂過金匣上冰冷的紋路和暗紅的血跡、。

  開始細細研究起來。

  蘇文俊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新堂口的嘈雜。

  他將兩個冰冷沉重的大業金匣並排放在木桌上,目光銳利。

  查理神父那個金匣,入手陰冷,邊角磨損嚴重,帶著教堂特有的薰香味混合血腥。

  蘇文俊掂量了一下,不出意外,這玩意兒應該還是來自那個神神叨叨的「契約兄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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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移向另一個金匣。

  這個明顯不同,上面沾著的血跡帶著蛇拳館特有的陰冷煞氣,屬於余童。

  匣子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蘇文俊指腹擦過,眼神微微一凝。

  不是契約兄弟會常見的十字星或扭曲藤蔓,而是————幾朵小巧、妖異的櫻花。

  櫻花詭社!

  蘇文俊嘴角扯了扯,無聲地嗤笑一聲。

  余童這悶葫蘆,平日裡不聲不響,跟個影子似的縮在蛇拳館,背地裡居然還跟東瀛人勾搭上了?藏得夠深。

  不過,這點意外也就讓他心裡嘀咕了一下,面上依舊沒什麼愁苦神色。

  管它契約兄弟會還是櫻花詭社,旁人不知道開啟方法,他還能不知道?

  雖然櫻花詭社所需要的東西和暗海契約團一樣,屬於比較難找的那一個範疇。

  但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在城寨底層掙扎、為了幾枚銅錢都要搏命的爛仔了。

  如今他是氣血境中期的高手,是黑水堂正兒八經的西角區堂主!

  雖然地盤窮酸,手下寒磣,但「堂主」這個身份本身,就是撬動資源的槓桿。

  想調配些能開啟金匣的資源,咬咬牙,並非不可能。


  當然,必須小心。

  這玩意兒一旦走漏風聲,引來的凱覦絕對比霍老爺子那點家當更致命。

  蘇文俊沉吟片刻,拿出紙筆,飛快地寫了兩份清單。

  一份羅列了契約兄弟會金匣可能需要的材料另一份則針對櫻花詭社的匣子,寫的更模糊些:帶有強烈執念的武士刀碎片、產自特定海域的深海珍珠粉末、以及一種東瀛特有的名為「彼岸花」的乾枯根莖他將兩份清單上的物品故意打亂,混雜了一些掩人耳目的普通藥材和礦石,確保單看任何一份都無法準確推斷出目標金匣的具體開啟方式。

  一份,他打算交給葉靈芝,讓她想辦法通過霍家武館殘留的渠道,和去黑水堂內部的物資庫或者城寨黑市慢慢淘換。

  另一份更棘手、涉及「彼岸花」等物的清單,他決定聯繫鼠姑,走除妖會的路子。

  除妖會背景神秘,路子野,搞這些偏門的東西或許更在行。

  本以為除妖會那邊常年和妖魔鬼怪打交道,反應會更快些。

  蘇文俊將給鼠姑的密信和清單封好,正準備叫個心腹弟子送出去,外面卻傳來了葉靈芝略帶急促的敲門聲。

  「蘇師兄?」

  「進。」

  葉靈芝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黑水堂總舵來人了,刀公子派來的。」

  這麼快?蘇文俊眉頭微挑。

  他這邊剛安頓下來,屁股還沒坐熱呢。

  「說什麼事?」

  「沒說具體,」葉靈芝搖頭,「來人只傳話,說刀公子請您即刻去一趟總舵,然後————一起去滿府」。」

  滿府?

  蘇文俊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想起當初項芸拉他入伙黑水堂時,開出的重金許諾條件之跟隨滿府那位前朝武榜眼求學深造的機會!

  當時他就是為了這個才為之動心的,倒沒想到眼下這機會來的竟然如此之快,不過轉念再想到滿府,那個老古董,對於他這個大業餘孽的牴觸,和他眼下這傘教餘孽的頭銜。

  他不免又有些頭疼起來。

  這一趟滿府之行————他真的不會被直接打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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