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圈,圍著的籬笆也萌發新芽,透露出些許生機。
陳墨打開籬笆的竹扉,走入其中,有些期待今天的收穫能有多少。
黃萌萌的小雛雞圍著他的布鞋打轉,叼啄那開絲的鞋底。
「去,去。」
輕輕晃動小腿,小雛雞就打著滾兒飄來飄去。
陳默輕呔兩聲,就見雞火火低頭踱步而來,將那些小雛雞溫和的引開。
「主上,昨日的收穫都已經按您的囑咐放入儲藏間。」
雞火火抬起頭,這才看向陳默。
那鮮亮的羽毛,有神的瞳孔,壯碩的軀殼,無不能看出這靈雞的樣貌上佳,魅力十足。
「不錯。」
陳默查驗一番靈雞卵,也是二十來枚。
這些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每一枚都是乾乾淨淨的,顯然是雞火火用心了。
陳默準備只留下足夠考核的數量多一點,防止出現意外。
其次,他低頭看向那雞火火,幾隻柔和的母靈雞正在它的周圍嘰嘰喳喳,它不時的輕笑兩聲。
「也不知道這雞火火能否修煉術法。
原則上是不能的,畢竟妖獸這類除了記憶傳承,就只有那些傳承的術法。
倘若雞火火可以修煉術法,等到它徹底脫變為妖獸時,也可以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雞火火,我賜你一道術法,你試試可否修煉。」
想著,陳默直接開口道,要相信奇蹟,他呵呵一笑。
「好的,主上。」
雞火火舉著那雙翅膀,彎著的臂膀接下那本靈劍的術法,它好奇的看著這本小冊子,用喙叼啄掀著書頁。
「你可識人言。」陳默突然想起一茬。
「天生以稟,可以說人言,識人語,請主上放心。」雞火火端著雙翅,朝著陳默行禮道謝。
「多謝主上賜寶。」
陳默離開靈雞場,移步坊市。
坊市的貿易市場,多了不少陌生面孔,從入口望去,喧鬧的人群像是沸騰的開水,話語激烈,好不熱鬧。
他接下識海中的掛簽,腦海中就活靈活現的出現那簽上所說修士賣草藥的畫面。
陳默只是細細一看,就看見那藥草區明晃晃的目標正愁眉苦臉的賣著靈草。
而卦簽所卜,那龍血草就混在那堆草藥中。
「明目草,能入藥,長期使用可使瞎殘復明。」白袍雜役正推銷著自己摘得草藥,大雪封山,他能找到這些草藥已經不容易。
「你這捆草藥多少錢。」
陳默快步來到那修士的攤位面前,一眼就看見那被夾雜在這些明目草中的龍血草。
只不過這顆龍血草年份有些老,有些和這明目草相似,如果不細看,肯定是看不出來的。
「兩枚下品靈石。」
「有些貴了。」陳默皺眉,似乎並不是很想購買。
那修士反而急了,冬天草藥難尋,可銷路更難,更何況這明目草本就沒有多少人購買。
「一枚半。」修士咬咬牙,「這是最低價了,這位道友。」
「成交。」
「這一堆零散的草藥也送我吧。」陳默順便接上一句,那修士也沒多想,直接就點頭。
陳默抓起那些雜亂的明目草,散亂,被折斷,其中恰好夾雜著龍血草。
轉身離去,離開坊市。
陳默扒開那些散亂的明目草,在其中有著一株顏色深沉到發白的淡紅色植株,就是它,龍血草。
效果是大幅增強氣血強度,也是氣血丹的主要材料之一,這讓陳默在突破練氣五層上又有了更多的信心。
停留在坊市,陳默又來到了聚寶樓。
除去丹藥和術法,他還差修士最重要的靈物,靈器。
靈器價格昂貴,遠不是丹藥和術法可比。
這些是煉器師用靈氣蘊養出來,再經過千錘百鍊才造出的器物。
每一件靈器都有著不小的增幅效果,品質越高,靈器甚至能生出慧根,最終生出器靈,輔助修士作戰。
到關鍵時刻,這殺招一出,少有修士能夠防住。
踏入聚寶樓的二層,便是靈器出售的地方。
珠光寶氣從中逸散而出,五花八門的兵器譜被擺在那展櫃之上。
而價格也是讓人望塵莫及,就連最便宜的小型刀刃類都要得上百下品靈石。
其中有一把長劍,青鋒白刃,靠近可以聽到風吹過被割成兩半的尖銳鳴叫聲,毫無疑問的透露出這是把上好的靈器。
一看價格,五百五十枚下品靈石。
陳默手中只有不到兩百枚的靈石,還差的很遠。
倘若能夠得到這把靈劍,他有信心在突破到練氣五層後參與大比,可獲得名次卻有些困難。
除非能夠突破練氣六層。
可是練氣五層與練氣六層可是有著巨大隔閡。
五層以下是為沸血,只要靈氣充足,氣血足夠,加把勁兒修煉,也能快速突破。
而練氣六層,到了練氣的階段,要是坊市有修士用上了罕見的天地間山川靈物作為練皮的材料,並且生出異稟,那就不是一般難以對付。
坊間傳聞,有修士在坊市的賭石場中開出一塊有著金性的玉石,乃龍脈翻身落下的鱗片,那修士以此作為練皮的基礎,赫然一身鋼筋鐵骨,無人能破防。
現已經是玄靈宗的內門弟子,據說當時那場大比,這修士連術法都沒用,僅憑一雙拳頭就砸進了大比的前五。
有些羨慕,陳默想著他那寶泉核心至少也是這玄靈山的產物,也是生於天地,不知道到時會誕生何種異稟。
只有學成術法,練就異稟,拿到靈劍。
陳默才有膽量去參加這次的大比,要知道這大比雖然限制修士互相殘殺,可並沒有限制修士之間的爾慮我詐,缺胳膊少腿,被打成傻子的,上修可不會顧及。
陳默從聚寶樓出來後,把那靈雞卵順便傾銷掉,就趕回了家中。
而他走後不久,那商人便再次聯繫了靈雞場的王傑等人。
不過這次來的人數卻有些多,正是反對肖老大的那些雜役,他們看著從商人手中流出的靈雞卵,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在幹這禍事。
王傑幽幽的笑著,是誰對誰錯,他並不在乎,到時候出事了,他才有可乘之機,以後繼續留在這靈雞場中,才有機會踏上這長生大道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