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潤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很想弄死這幾個人。
因為這樣的人,就算你不去找他的麻煩,對方也會主動來找麻煩。
他可不想每天被這幾個人纏著。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但問題是現在在學校,他不好下手。
其實不僅是在學校,只要在城市裡都不好下手。
一旦被發現殺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進化者都要被審判。
李潤可不想坐牢。
「不行,得想辦法把這三個人給弄死,不然留著遲早是個禍患。」
李潤奉行的道理就是,要麼不結仇,要麼不留後患。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幾個在幹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吼聲,打斷了幾人的動作。
只見一個中年女教師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中年女教師帶著一副眼鏡,留著一頭橘黃色的頭髮。
她是高一年級的教導主任,徐金霞。
學校里的學生背地裡都叫她『金毛獅王』。
『金毛獅王』徐金霞進來之後,二話不說就是衝著幾人吼了一通。
「學校培養你們,是為了讓你們為人類作貢獻的,不是讓你們對付同學的,到那裡給我站好!」
李潤三人見對方是老師,也只好站到了一邊,沒有再繼續動手。
好在,徐虎三人也並未受多大的傷。
只有馬文宇受傷重了一點,胸口凹陷了一部分。
「嗯,胸骨錯位而已,問題不大。」李潤心想。
六個人站在兩邊。
李潤三人在左邊,徐虎三人在右邊。
左邊三人完好無損,右邊三人鼻青臉腫。
尤其是馬文宇,此時還捂著胸口,齜牙咧嘴的。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徐金霞看向班級里的其他學生,學生們全都低頭不語。
「老師,他罵我是沒人要的野種。」
林輕舞率先開口,指向了徐虎。
「老師,他說我們幾個人湊不出來一個媽。」
趙海同樣指向了徐虎。
聽完兩人的理由,徐金霞臉上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麼憤怒。
她自己也是個母親,很同情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學生。
接著,她將視線放到了李潤身上,示意他說說理由。
李潤看了眼『金毛獅王』頭頂的信息,發現這位教導主任居然是一位三階的進化者。
【耀光獅基因融合進度:68%】
【第四階段進化路線...】
「老師,他罵我無父無母,還拿我父母的骨灰說事。」
李潤同樣指向了徐虎。
「呃……」聽到這個理由,徐金霞看了眼雙臉腫脹,滿是巴掌印的徐虎。
「他真是這麼說的?」
徐金霞又看向班級里的其他學生,眼中帶著詢問。
呂游率先做出了回應,手指同樣指著徐虎。
其他同學也陸續有人點頭,他們不想得罪人,但是這幾人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見眾人都點頭回應,徐金霞將視線重新轉到了徐虎身上。
「徐虎,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上次可是跟我保證過不再欺負同學的,這才幾天啊?你就又惹事了。
還說出如此惡毒的言論,你自己沒有媽媽嗎?別人要是這樣說你呢?」
徐金霞劈頭蓋臉的將徐虎訓了一頓。
「今天回去,寫一萬字檢討,明天我親自來檢查。
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同學,這個學你也就不用上了。
聽到沒有!」
徐虎點了點頭,似乎很怕這位教導主任。
處罰完徐虎,徐金霞看向另外兩人。
她看著尖嘴猴腮的高有德道:
「高有德,怎麼他每次犯事都有你呢?
你長得高嗎?你有德嗎?
你爸媽給你取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為什麼你總是和你的名字背道而馳呢?
回去寫八千字檢討。」
緊接著,馬文宇也同樣喜提八千字檢討。
輪到李潤三人。。
「就算是他們三個先挑的事,但是你們也有錯。
毆打同學是不對的,更不能仗著自己實力強就為所欲為。」
「老師,是他們先對我動手的,他們倆為了救我才出手的,我們只是自衛……」
林輕舞小手一指,徐虎當即瞪大了雙眼就要反駁。
「哎,不是,我……」
「閉嘴!」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徐金霞的呵斥聲打斷,「你們三個,每個人再加兩千字檢討!」
徐虎見此,也不敢再說話,只能默默地閉上了嘴,但眼裡卻滿是怨恨。
「你們三個,」徐金霞看著林輕舞,「回去每人五千字檢討,明天交到我那裡,以後不許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知道嗎?」
林輕舞三人點頭應是。
徐金霞處理完他們幾人,再次看向其他的學生。
「以後再讓我發現有欺負同學、打架的情況,我不管你是誰,都給我滾出我帶的年級。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趕緊回家吧。」
說完,徐金霞就快步離開了。
李潤看著對面的三人,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弄死幾人。
「對了,一個月後不是要進行野外歷練嗎,到時候可以找機會弄死這三人。」
另一邊,徐虎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娘的,你們幾個給我等著,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負?
在外邊可千萬別讓我碰到你們,不然,看我怎麼弄死你們!」
李潤三人離開教室,林輕舞輕聲說道:「那個,謝謝你們剛剛出手救我。」
「害!咱們都是一個班的,總不能看著別人欺負你吧!」趙海笑道。
李潤倒是沒多說什麼。
他心裡清楚,即使不幫林輕舞,那幾人也得找他的麻煩。
「對了輕舞,那徐虎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是……」
趙海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哎!」林輕舞輕嘆一聲,「雖然徐虎說的難聽了點,但事實也差不多。」
「我媽以前是個舞蹈老師,因為一次偶然,認識了謝明智,也就是我爸。
但我媽不知道謝明智是有家室的人,直到懷了我,才知道自己當了小三。
後來我媽因為生我留下了病根,經常臥病不起。
最後實在沒辦法,才將我送回了謝家。
可是將我送到謝家之後沒多久,她就去世了。
雖然我名義上也算是謝明智的女兒,但他卻根本不管我,我甚至都沒怎麼見過他。
我之所以能留在謝家,還得謝謝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要不是他護著我,我早就流落到大街上了。
其實,我於謝家而言,和一個外人也沒什麼區別。
而我對謝家,也沒有任何的感情。
只有對那個哥哥,我是心存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