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激戰
角都的實力毋庸置疑,從能跟初代目交手就可以看得出來。
將對方說成砂隱村的新任部長,也算小小恭維一下羅砂了,反正木葉又不可能招收一個叛忍。
讓波風水門沒想到的是,羅砂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更氣了,罵的也很大聲了。
「好你個波風水門,我就知道你早就到了,還給我裝,現在還出工不出力。」
羅砂清楚,自己招募角都的時間有一會兒,這混蛋肯定是躲起來看戲,想來個英雄救場。
真是滾蛋看起來挺陽光的,好像是個天然呆,結果全是心眼,真髒,而且快坑死老子了。
波風水門:
他剛才確實是在和角都套話,把牽制羽高的事暫時放到了一邊。
而羽高也確實趁這個機會摸到了羅砂的側後方,差點偷襲成功。
還好有羅砂的親衛隊在拼命牽制,加上卡卡西等人從旁輔助,這才沒出事。
波風水門難得地感到一絲心虛,下意識看向角都,那老怪物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像
是在看他的笑話。
「看來真的得認真了啊!」波風水門喃喃道。
金色光芒在夜空中亮起,波風水門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羽高身側。
螺旋丸。
泡泡在空中炸開,腐蝕液四濺,卻全被螺旋丸的餘波捲走。
羽高瞳孔收縮,身形暴退,同時張口噴出一片五彩泡泡試圖阻攔。
但金色光芒比他更快。
第二把苦無釘在他後退的路上。
第三把釘在他左側。
第四把釘在他右側。
第五把直接插在他腳下的廢墟中。
羽高低頭看了一眼那把苦無,再抬頭時,波風水門已經站在他面前三米處。
那張溫和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但羽高看出來了。
那笑容和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的笑容里有試探,有觀察,有遊刃有餘的從容。
現在的笑容里,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種平靜的、專注的、讓人脊背發涼的————
認真。
羽高的手微微一抖,體內深處,那股一直蟄伏著的、狂躁的、充滿腐蝕性的查克拉,在這一刻突然躁動起來。
「螺旋丸!」
吼一聲不似人聲的獸吼從羽高喉嚨深處爆發,大量尾獸查克拉從他體內噴涌而出。
紅色。
血一樣的紅色。
那些尾獸查克拉在他身周翻湧、凝聚、塑形,化作一層血色的外衣,將羽高變作了一
個怪物的模樣。
當他抬起頭時,波風水門:看到了那雙眼睛,沒有理智,沒有戰意,只有一片混沌、
如同野獸般的瘋狂。
轟赤紅的身影如炮彈般射出,四肢著地,脊背弓起,每一次落地都炸開一圈焦黑的坑洞o
波風水門側身。
六尾的手爪擦著他的胸口掠過,赤紅的查克拉在衣袍上留下三道焦黑的痕跡,嗤嗤作響。
還沒等他站穩,兩條尾巴已經橫掃過來。
波風水門躍起。
轟那堵半人高的石牆被尾巴掃中,轟然炸裂,碎石飛濺,砸在周圍的廢墟上噼啪作響。
而六尾已經轉身,再次撲來。
那張臉上,已經看不出半點羽高的影子。
只有瘋狂。
只有殺意。
只有野獸的本能。
那兩條尾巴在空中瘋狂甩動,每一次甩動都甩出一片赤紅的查克拉液滴。液滴落在地上,嗤嗤作響,瞬間腐蝕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深坑。
波風水門再次閃避。
再閃。
再閃。
金色光芒在廢墟間接連跳躍,每一次出現都換一個位置。
六尾緊追不捨,那赤紅的身影如同瘋狗,不管不顧地撲向每一個落點。
但就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撲殺,讓波風水門感受不到一絲壓力。
懂不懂忍界第一極速的含金量啊。
唯一麻煩的就是六尾的查克拉帶有很恐怖的腐蝕性,會破壞他刻錄或拋擲在四周的飛雷神術式和特製苦無。
波風水門落在一截斷牆上,呼吸平穩地看向再次朝自己撲來的羽高,頭痛道:「看來得想個辦法啊!」
轟羽高的攻擊再一次打空,劇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煙塵,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腐蝕液四散飛濺。
而波風水門的身影,出現在六尾身後三米處。
那把苦無,是他剛才落地時順手甩出去的,就插在六尾身後的碎石堆里。
六尾感覺到了,它猛地轉身,兩條尾巴同時甩向身後。
但波風水門沒有攻擊,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六尾,右手抬起,五指間夾著四把苦無,向上拋起。
咻羽高下意識抬頭,看著那把苦無越飛越高,消失在夜空中,當它低頭看向波風水門,卻發現波風水門消失了。
吼羽高仰天長嘯,瘋狂地轉身尋找,兩條尾巴甩來甩去,然後它聽到了一個聲音。
從天上傳來。
「在這裡。」
六尾猛地抬頭。
夜空。
金色的光芒。
從天而降的螺旋丸。
它想躲,卻發現另外三個方向各有一顆螺旋丸砸了過來,完全避無可避。
轟!!!
赤紅的尾獸外衣劇烈震顫,一條尾巴在一瞬間炸散成無數查克拉碎片。
羽高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廢墟中,犁出一道上百米長的溝壑,最終撞在一塊巨石上,才停下來。
受此重創,尾獸查克拉卻還是在不斷溢出羽高的體外,想要重新站起來,卻有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腹部。
下一刻,尾獸查克拉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間收回體內。
羽高趴在廢墟里,大口喘著粗氣,感覺渾身都在疼,完全動不了了,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腹部出現了大量紋路和符文,形成了一個五行八卦的圖案。
「這是————封印術?」羽高抬頭問道。
「嗯!」波風水門笑道:「我只是略懂,不過幫你壓制失控的尾獸查克拉還是沒問題的。」
聽見這話,羽高沉默了。
半響,他又問道:「為什麼不殺我?」
波風水門說道:「殺了你又能怎麼樣,六尾又不會死,戰爭也還會繼續下去,死的人已經夠多了。」
聽見這話,羽高沉默了。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掉進他心底那口深不見底的井裡,激起一圈圈漣漪。
死的人已經夠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