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去遊樂園！
客廳里安靜下來。程北江站在樓梯口，看著五個女人排著隊上樓，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咔噠咔噠的，像一串清脆的鼓點。
謝慧敏走在最前面，扶著欄杆，肚子圓滾滾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謝慧珍跟在她後面，穿著那雙米色的低跟鞋，步子輕輕的。溫知意走在中間，黑色吊帶外面套了件開衫，腳上是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每走一步，小腿的線條就繃緊一下。周靜曼跟在後面，墨綠色絲絨家居服換成了黑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跟細細的，襯得腳踝格外纖細。林小雅走在最後，穿著那件粉色棉質睡衣，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鞋，低著頭，耳朵還紅著。
程北江跟在最後面，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是真的。
臥室在三樓，很大，一張大床，一個衣帽間，一個衛生間。窗簾拉著，床頭柜上的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柔柔的。謝慧敏第一個進去，直接躺到床上，舒了口氣，「累死了。」謝慧珍在她旁邊坐下，幫她揉腰。謝慧敏笑了，「還是妹妹好。」溫知意走到床邊，把開衫脫了，搭在椅背上，只穿著那件黑色吊帶。她在謝慧敏另一邊躺下，「床夠大，睡五個人沒問題。」周靜曼也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把高跟鞋踢掉，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她看了看床上的幾個人，「你們睡裡面，我睡邊上。」林小雅站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謝慧敏沖她招招手，「小雅，過來。」林小雅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手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的。
程北江最後一個進來，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五個女人。謝慧敏和謝慧珍躺在左邊，溫知意和周靜曼躺在中間，林小雅坐在最右邊。他看了看空出來的位置，在最右邊，挨著林小雅。他走過去，躺下。床確實夠大，五個人躺著也不擠。他躺在最右邊，左邊是林小
雅，林小雅左邊是周靜曼，周靜曼左邊是溫知意，溫知意左邊是謝慧珍，謝慧珍左邊是謝慧敏。六個人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
安靜了一會兒。溫知意忽然說，「明天有什麼安排？」程北江想了想，「沒有。」周靜曼說，「那去遊樂場吧。」謝慧敏愣了一下，「遊樂場？」周靜曼點點頭，「嗯，好久沒去了。」溫知意笑了，「你多大的人了，還去遊樂場。」周靜曼挑眉，「多大不能去？」溫知意沒說話。謝慧敏想了想，「也行，反正沒事。」林小雅小聲說，「我、我也想去。」程北江笑了，「那就去。」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陸陸續續睡著了。程北江躺在最右邊，左邊是林小雅。她睡著了，呼吸很輕，手搭在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紅潤潤的。他看了她幾秒，也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程北江是被陽光晃醒的。窗簾沒拉嚴，一道光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床尾。他睜開眼，愣了幾秒。左邊躺著林小雅，她蜷著身子，像一隻小貓。再左邊是周靜曼，她仰面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墨綠色的絲絨家居服皺巴巴的。再左邊是溫知意，她側著身，背對著他，露出一截肩膀。再左邊是謝慧珍，她蜷著，手放在肚子上。最左邊是謝慧敏，她仰面躺著，肚子圓滾滾的，把被子撐起來。
他躺在最右邊，看著這一排女人，忽然笑了。他輕輕坐起來，怕吵醒她們。床墊響了一下，很輕，但林小雅還是動了動。她翻了個身，手搭在他剛才躺的位置上，摸了一下，摸到被子，又不動了。他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去浴室洗漱。出來的時候，謝慧敏已經醒了，靠在床頭，摸著肚子。她看見他，「早。」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早。」謝慧敏看著他，「你昨晚睡得好嗎？」他點點頭，「還行。」謝慧敏笑了，「我睡得不好，她們擠我。」他笑了，「床夠大了。」謝慧敏挑眉，「夠大也擠。」
溫知意也醒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她的黑色吊帶滑下去一點，露出肩膀。她拉了拉，看著程北江，「幾點了？」他說，「快八點了。」溫知意點點頭，下床，去浴室。周靜曼也醒了，睜開眼，看著天花板，愣了幾秒，然後坐起來。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痕。她看了程北江一眼，「早。」他笑了，「早。」
謝慧珍也醒了，她坐起來，理了理頭髮，看著姐姐，笑了。謝慧敏看著她，「你睡得好嗎？」謝慧珍點點頭。謝慧敏笑了，「那就好。」林小雅最後一個醒，她睜開眼，看見大家都起來了，趕緊坐起來，臉又紅了。謝慧敏看著她，「小雅，你臉怎麼又紅了？」林小雅摸了摸自己的臉，「有、有嗎？」謝慧敏笑了，「有。」林小雅低下頭，不說話了。
幾個人洗漱完，下了樓。
程北江去廚房做早飯，謝慧珍跟去幫忙。
謝慧敏坐在沙發上，溫知意和周靜曼坐在她旁邊，林小雅坐在對面。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謝慧敏摸著肚子，「今天去遊樂場，你們想玩什麼？」
溫知意想了想，「過山車。」周靜曼笑了，「你行嗎？」溫知意挑眉，「怎麼不行？」周靜曼說，「那你別吐。」溫知意笑了，「吐了也不用你管。」
林小雅在旁邊，小聲說，「我、我想玩旋轉木馬。」謝慧敏笑了，「那適合你。」周靜曼也笑了，「嗯，適合你。」林小雅低下頭，耳朵紅了。
程北江從廚房探出頭，「早飯好了。」幾個人走到餐桌邊坐下。
吃完早飯，幾個人上樓換衣服。謝慧敏換了一件寬鬆的孕婦裙，淡藍色的，裙擺到膝蓋下面。謝慧珍換了一件白色的棉質連衣裙，領口是小圓領，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溫知意換了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頭髮紮成高馬尾。周靜曼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闊腿褲，頭髮披著。林小雅換了一件粉色的T恤和一條白色的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五個人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又看著彼此。
謝慧敏笑了，「咱們五個，像不像一道風景線？」溫知意笑了，「像。」周靜曼也笑了，「像。」謝慧珍在旁邊，笑著，眼睛彎彎的。林小雅低著頭，也笑了。
幾個人出了門，程北江開車。謝慧敏坐在副駕駛，謝慧珍、溫知意、周靜曼、林小雅坐在後面。車裡有點擠，但誰都沒說什麼。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幾個人身上。謝慧敏摸著肚子，看著窗外，「今天天氣真好。」程北江點點頭，「嗯。」溫知意說，「遊樂場人多不多？」周靜曼說，「周末應該不少。」林小雅小聲說，「我、我好久沒去遊樂場了。」謝慧敏回頭看她，「那你今天好好玩。」林小雅點點頭，笑了。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遊樂場。人確實不少，大多是家長帶著孩子來的，也有年輕的情侶。程北江停好車，幾個人下了車。謝慧敏挺著大肚子，走在最前面，謝慧珍扶著她。溫知意和周靜曼走在後面，林小雅走在最後。幾個人買了票，進了遊樂場。
遊樂場很大，有各種遊樂設施。過山車、旋轉木馬、摩天輪、海盜船、碰碰車，還有各種小攤，賣氣球、賣棉花糖、賣各種小玩具。謝慧敏看著過山車，「你們去玩吧，我走不動。」謝慧珍也搖搖頭，表示不玩。溫知意笑了，「那你們倆在下面等著。」周靜曼也笑了，「我們玩完了來找你們。」程北江看著她們，「你們小心點。」溫知意笑了，「又
不是小孩子。」
溫知意和周靜曼去排隊坐過山車。程北江扶著謝慧敏和謝慧珍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林小雅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跟誰。謝慧敏看著她，「小雅，你也去玩吧。」林小雅搖搖頭，「我、我陪你們。」謝慧敏笑了，「不用陪，你去玩。」林小雅看了看過山車，又看了看程北江。程北江說，「去吧。」林小雅點點頭，小跑著去追溫知意和周靜曼。
謝慧敏靠在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謝慧珍坐在她旁邊，安安靜靜的。程北江坐在另一邊，看著過山車的方向。溫知意、周靜曼、林小雅已經坐上去了，正在系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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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山車慢慢啟動，爬上最高的坡，然後俯衝下去。尖叫聲傳來，遠遠的，但很清晰。謝慧敏笑了，「她們叫得真大聲。」程北江也笑了，「嗯。」
過了一會兒，過山車停了。溫知意、周靜曼、林小雅從上面下來。溫知意頭髮亂了，周靜曼臉紅紅的，林小雅腿有點軟。她們走過來，溫知意笑了，「刺激。」周靜曼也笑了，「還行。」林小雅小聲說，「我、我有點暈。」謝慧敏笑了，「那你歇會兒。」
幾個人又去玩了旋轉木馬。溫知意和周靜曼沒上去，站在下面看。程北江陪著謝慧敏和謝慧珍坐在長椅上。林小雅一個人坐上了旋轉木馬，她挑了一匹白色的馬，慢慢轉著。
陽光落在她身上，粉色的T恤，白色的短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她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吃完飯，幾個人又玩了一會兒。溫知意和周靜曼去坐了海盜船，林小雅去坐了碰碰車，程北江陪著謝慧敏和謝慧珍在遊樂場裡慢慢走。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謝慧敏摸著肚子，小傢伙踢了一腳，她笑了，「他也高興。」謝慧珍也笑了。
下午三點多，幾個人出了遊樂場，開車回家。謝慧敏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手放
在肚子上。謝慧珍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溫知意靠在座椅上，也閉著眼睛。周靜曼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林小雅低著頭，嘴角彎著。
回到家，幾個人換了鞋，走進客廳。謝慧敏坐到沙發上，舒了口氣，「累死了。」謝慧珍也坐下來，也舒了口氣。溫知意靠在沙發上，「今天玩得挺開心的。」周靜曼點點頭，「嗯。」林小雅小聲說，「我、我也開心。」程北江笑了，「那就好。」
謝慧敏看著她們，「晚上吃什麼？」程北江想了想，「我做飯。」溫知意笑了，「你行嗎？」程北江挑眉，「怎麼不行？」溫知意笑了，「行，你做。」
程北江去廚房做飯，謝慧珍跟去幫忙。謝慧敏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溫知意和周靜曼坐在她旁邊，林小雅坐在對面。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橘紅色的。謝慧敏摸著肚子，「今天這孩子動得厲害。」
程北江從廚房探出頭，「晚飯好了。」幾個人走到餐桌邊坐下。程北江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番茄炒蛋、蒜蓉西蘭花，還有一鍋排骨湯。謝慧敏吃了幾塊排骨，滿意地點頭，「嗯，好吃。」謝慧珍也吃了一塊，點點頭。溫知意夾了一塊魚，「不錯。」周靜曼也夾了一塊，「確實不錯。」林小雅夾了一塊番茄炒蛋，吃了，點點頭。
吃完飯，謝慧珍去洗碗。程北江想幫忙，她搖搖頭，讓他陪著姐姐。程北江走到謝慧敏旁邊坐下，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溫知意洗完了碗，走出來，在程北江另一邊坐下。幾個人又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窗外天已經黑了，城市的燈火亮起來，星星點點的。程北江一手攬著謝慧敏，一手攬著謝慧珍，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覺得很滿足。
謝慧敏打了個哈欠，「困了。」程北江看她，「又困？」謝慧敏點點頭，「懷孕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