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93章 採訪,誰能不怕嘛!?(3萬字更新3/3,求月票!~)

第193章 採訪,誰能不怕嘛!?(3萬字更新3/3,求月票!~)

2026-08-09 01:27:38 作者: 鄙人最好椿湫

  第193章 採訪,誰能不怕嘛!?(3萬字更新3/3,求月票!~)

  而江然聽著,則是面無表情。

  此刻他的思緒,已經完全不在盡興這兩個字上了。

  他現在只想...

  找到對方能夠化為虛實的手段。

  然後殺死對方!!

  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盯著那雙重疊在一起的重瞳。

  腦海中,無數念頭瘋狂涌動。

  虛化...

  免疫物理攻擊..

  這是什麼神通?

  仙法?天賦?還是某種特殊的血脈?

  不,不對。

  如果是血脈天賦。

  對方沒必要等到現在才用。

  早在一開始,對方就可以用這招碾壓自己。

  

  所以...

  這一定是某種需要條件才能觸發的神通。

  而且,很可能有消耗。

  甚至有冷卻。

  江然一邊揮刀格擋,一邊在腦海中瘋狂分析。

  剛才那兩次虛化,都是在自己的攻擊即將命中的瞬間發動的。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對方的虛化。

  不是持續性的狀態,而是需要主動開啟的。

  而且開啟的時機,必須是攻擊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否則,對方完全沒必要等到最後一刻才虛化。

  完全可以一直保持虛化狀態,那樣他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對方沒有。

  為什麼?

  因為消耗太大?

  還是因為虛化狀態下,他也無法攻擊?

  江然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光芒。

  如果是後者...

  那就有意思了。

  當!!!

  又是一次硬碰硬。

  兩把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江然借著反震之力,身形暴退,拉開距離。

  他懸浮在空中,盯著遠處的天帝。

  那雙眼睛裡,此刻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天帝看著他,眉頭微微挑起。

  「怎麼?不打了?」

  他輕聲問道,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江然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舉起手中的伐罪。

  刀身上,漆黑的巫力開始瘋狂燃燒。

  與此同時。

  他身上的氣息,開始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

  那些剛剛進階時浮現的巫紋,此刻全部亮起。

  金色的光芒,從他皮膚下透出。

  照亮了整片天地。

  江然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帝。

  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此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想明白了。」

  他輕聲開口,聲音平靜。

  天帝聞言,眉頭微微挑起。

  「想明白什麼?」

  江然嘴角緩緩勾起。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瘋狂。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愉悅。

  「想明白...」

  「你他媽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話音落下。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風災!!

  江然融入黑色氣流之中,朝著天帝疾速衝去。

  天際之中。

  暗金色的戰刀與漆黑的伐罪瘋狂對撞。


  天帝的長刀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崩山裂地的重壓。

  而江然的速度則快到了極限。

  然而,無論江然的刀角度多麼刁鑽。

  每當刀鋒即將觸碰到天帝咽喉的瞬間,對方的身軀便會如幻影般消散。

  「沒用的。」天帝重瞳微垂,語氣中帶著憐憫,「在我的雙眸面前,你的所有技巧,都只是在空氣中起舞。」

  「是嗎?」

  江然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突然放棄了所有防禦,甚至撤掉了周身的周垣光罩。

  不再躲避天帝那足以開山斷岳的暗金戰刀。

  反而張開雙臂,任由對方那燃燒著戰紋的長刀直直刺入自己的胸膛。

  噗嗤!!

  長刀貫穿身體的聲音在這片空地內異常刺耳。

  天帝微微一愣,重瞳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本以為江然會像剛才那樣利用極速躲避。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撞向了他的刀鋒。

  「瘋了?」

  天帝眉頭微挑。

  但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由於萬劫武巫的職業特性,江然此時的生命值已經降到了冰點,但那股從骨髓深處爆發出來的巫力。

  卻在此刻攀升到了一個令眼前天帝都為之戰慄的峰值。

  【萬劫武巫:歷萬劫而不死,承千瘡而愈強!】

  每一滴落下的巫血,都在虛空中化作一道猙獰的巫紋。

  「抓到你了...」

  江然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

  他那隻血肉模糊的左手,死死地扣住了天帝握刀的手腕。

  巫力順著手臂瘋狂湧入天帝的投影,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鐵鎖,硬生生地鎖死了對方想要再次虛化的規則。

  你要殺我,就必須現身。

  不過一旦被江然抓住。

  對方就很難在進入虛化狀態了。

  只不過想抓住對方,就必須付出代價。

  「你以為,這種自殘的手段就能殺我?」

  天帝重瞳一冷,正要發力將江然徹底攪碎。

  「不。」

  江然緩緩抬起頭。

  那一頭黑髮在狂暴的氣流中狂亂舞動。

  眉心處黑色的太陽圖案,此時滲出了滴滴鮮紅的血。

  「這是送給你的...葬禮。」

  「巫法·萬罪紅蓮!!」

  伴隨著江然的一聲怒吼。

  整片森羅地藏領域瞬間崩碎,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紅色花瓣。

  轟!!

  以兩人為中心。

  一朵巨大得遮蔽了整個平原的血色紅蓮。

  在虛空中轟然綻放。

  天帝那雙重瞳里,終於閃過一絲波動。

  眼睜睜看著那些紅色花瓣,湧向自己。

  但他眼裡,沒有恐懼。

  只有一絲...驚訝。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欣賞。

  「有意思...你不怕死麼!?」

  江然聽著並沒有說話。

  他總不能將自己的萬劫武巫這個職業的特性說出去。

  死,每個人都怕。

  但他有把握在死亡的刀尖上跳舞。

  而蚩尤見江然沒說話,也不在意,只是認真地看著慢慢後退的江然。

  那雙重瞳里,閃過一絲光芒。

  然後忍不住笑了。

  「下次見面..我必殺你!!!」

  他輕聲呢喃。

  話音落下。

  他的身影,徹底被紅色花瓣淹沒。

  轟!!!

  又是一道轟鳴。


  天地之間,陷入一片死寂。

  那死寂,持續了很久。

  很久。

  然後紅色的花瓣,開始緩緩消散,從空中落下。

  紅蓮之中。

  那道魁梧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顆拇指大小的暗金色珠子,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天帝投影,徹底消散。

  而江然...

  此刻正站在虛空之中。

  大口喘著粗氣。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

  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全身。

  但江然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此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贏了。

  他殺死了天帝的一縷投影。

  雖然只是一縷投影。

  雖然只是對方萬千分身中的一個。

  但他贏了。

  江然嘴角,緩緩勾起。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疲憊,一絲滿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愉悅。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此刻還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太爽了。

  不久之前第一次見到天帝,那時候,雖然對方是本體,但江然依舊升不起任何戰鬥的心思。

  也就依靠著祖龍才逃過一命。

  而這次...

  江然甚至沒動用祖龍,完完全全就是在對方擅長的領域,以瀕死的代價,換取了對方一個投影的命。

  這個交易,相當值。

  江然深吸一口氣。

  強忍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緩緩朝著那顆暗金色的珠子飛去。

  來到近前伸出手。

  一把抓住那顆珠子。

  面板上,瞬間彈出提示。

  【恭喜你獲得職業進階材料「九黎戰魂珠」,是否選擇職業進階?】

  【未檢測到前置條件滿足的職業,進階失敗】

  江然看著這兩行金色的文字。

  嘴角,緩緩勾起。

  不錯。

  又是一個進階材料。

  這可比融合材料難找多了。

  也算沒白拼命一場。

  隨後江然便朝著再閔等人離開的方向飛去。

  這次他殺死天帝的投影,除了這顆珠子的收穫,其實還有一些情報的收穫。

  比如說蚩尤...為什麼會被稱為兵主之神。

  從他手中開始拿出武器開始,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戰力也跟著暴漲。

  不過這也讓江然熟悉了蚩尤的戰鬥模式。

  以及目前暴露的一些神通。

  這起碼讓江然未來面對蚩尤的真身時,不會沒有任何了解。

  畢竟沒有人能像自己這般。

  隔一段時間,神通就幾乎全部變了模樣。

  貫胸國邊境。

  當江然渾身浴血,從遠處疾速飛來時,旱魅一直緊繃的小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

  他來了。

  那就意味著...

  天帝的投影,死了。

  旱魅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那座城池。

  城池外,黑壓壓的軍隊已經列陣完畢。

  那些士兵,每個人的胸口都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

  空洞貫穿前胸後背,可以直接看到身後的景象。

  但他們沒有倒下。

  反而站得筆直。

  手中的長槍,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

  貫胸國。

  《山海經·海外南經》有載:「貫胸國在其東,其為人匈有竅。」


  匈有竅,即胸口有洞。

  傳說中,貫胸國的人沒有心臟。

  哪怕斷肢,也能在短時間內重生。

  唯有斬下頭顱,才能徹底斷絕生機。

  旱魃微微皺眉。

  按照原計劃,他們是要繞過貫胸國的。

  不是因為打不過。

  而是因為太麻煩。

  殺一個貫胸國人,需要斬首,比殺普通異人多花數倍的時間。

  如果橫推過去,速度根本無法保證。

  但現在...

  旱魅轉過頭,看向那道落在自己身邊的黑色身影。

  江然渾身是血,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

  他看了一眼遠處列陣的軍隊,又看了一眼旱魅。

  「怎麼了?」

  旱魅指了指前方:「他們提前得到消息了,在這裡等著。」

  江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座城池外,密密麻麻的軍隊已經列陣完畢。

  粗略看去,至少有三四千人。

  清一色的貫胸國人。

  那些士兵,每一個都身高兩米以上,手持長槍,面容冷峻。

  胸口那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江然的眉頭,微微挑起。

  「有點意思...」

  他輕聲呢喃。

  冉閔大步走來,來到江然身邊,沉聲說道:「會長,軒轅明說,貫胸國的人沒有心臟,很難殺死,除非斬首。」

  「如果要橫推過去,時間恐怕不夠。」

  江然聽著,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貫胸國的特點。

  按照原計劃,他們確實是要繞過去的。

  但現在嘛...

  江然低下頭,看了一眼眼前那塊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

  【職業:羅剎Lv.1(87/100)】

  只差13點經驗,就能滿級。

  而眼前這支軍隊...

  三四千人。

  哪怕只有一小部分能提供經驗,也足夠了。

  於是江然從星塵戒里,拿出伐罪。

  握緊刀柄,輕聲開口:「那就...」

  「殺過去。」

  兩天後。

  歸墟時間,晚上11點50分。

  自由城。

  隨著歸墟全面開啟的第一波衝擊平息。

  整座城市沉浸在一種劫後餘生的詭異寧靜中。

  廢墟之間,燈火闌珊。

  不少倖存者自發地走出避難所,幫著魁組織的戰鬥人員清理戰場。

  能來自由城的,都是那些要麼有點傢伙事,或者有點真本事的。

  所以在最初的恐慌過去後,當看到自由城贏了,膽子也就慢慢重新回來了。

  甚至有的人還跟在魁組織的小隊屁股後面,跟著幫忙獵殺參與的異人。

  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共識。

  今晚12點,歸墟的大門會再次關閉。

  到那時,他們就能離開這片充滿殺戮和恐懼的異空間,回到現實世界的秩序中,洗個熱水澡,安穩地睡上一覺。

  街角的一處殘垣斷壁下。

  一支魁組織的小隊正席捲著滿身的疲憊,靠牆坐著休息。

  「耗子,接住。」

  林小柔順手將一袋干硬的麵包扔給了隊裡的奶媽。

  李浩接過後,撕開包裝,先分給了身旁那個看起來最穩重的中年人:「丁哥,吃點東西墊墊。」

  丁海接過麵包,憨厚地笑了笑,隨即大口吞咽起來。

  對於這些普通出身的超凡者來說。


  沒什麼比眼前的食物和即將到來的安穩更踏實了。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了沉靜。

  一名穿著幹練馬甲的女人,身後跟著一名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快步走來。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記者季萌。

  目前我們已經獲得魁組織的特許,深入自由城一線。

  大家可以看到,哪怕戰鬥剛剛平息,我們的戰士們依然堅守崗位。」

  季萌環視四周,目光敏銳地鎖定在了年紀最大,模樣最像老實人的丁海身上。

  她徑直走過去,蹲下身子,將話筒遞到了丁海面前。

  「您好,能打擾您幾分鐘做個簡短的採訪嗎?」

  丁海有些侷促地停下咀嚼,看了一眼手錶,嗡聲說道:「行吧,不過時間不多了哈,馬上12點了,咱都得出去了。」

  季萌露出職業化的溫柔笑容:「很快的。請問您怎麼稱呼?加入魁組織多久了?」

  「我叫丁海,快兩個月了。自由城還沒成立那會兒,我就在這兒了。」丁海一邊拍著手上的麵包屑,一邊回答。

  「那您絕對是魁的元老了!」

  季萌示意攝像機給個特寫,神情肅穆地問道,「丁戰士,作為一直守護在第一線的英雄,能請您跟我們分享一下,您每次面對異人戰鬥時的真實感受嗎?」

  丁海愣住了,他重複了一遍:「感受?打仗的感受?」

  「嗯。」季萌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她預想中會聽到熱血,犧牲或是為人族而戰之類的豪言壯語。

  丁海沉默了一秒,緩緩對上鏡頭,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苦笑:「害怕。我的感受就是害怕。」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

  季萌愣在原地,旁邊原本在閒聊的江小雨和李浩也驚訝地轉過頭來。

  「害怕嗎?」季萌有些乾澀地追問。

  「廢話,當然怕啊!」

  丁海一臉理所當然,像是憋了很久心裡話。

  「那可是稍微一走神就會丟了命的戰鬥啊。

  我家裡有老婆有孩子,我要是死在這兒了,我媳婦兒不得守寡?

  我娃兒才幾歲,他爹就成了烈士,我能不怕嗎?」

  季萌被這直白的話語震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努力調整語氣,試圖升華主題:「所以...您是一邊忍受著恐懼,一邊依然堅定地站在一線保護大家,對嗎?」

  丁海想了想:「差不多吧。」

  「畢竟得賺錢嘛。」

  「差不多吧,畢竟得賺錢嘛,魁給的待遇高,這活兒來錢最快。」

  「而且,怕很正常吧。」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遠處那些只有十幾歲,正抱著槍打盹的少年。

  「歸墟剛出來的時候,誰不是想著拿個超能力耍耍帥,或者像我這種想撈大錢的?誰知道進來是真要玩命打仗的?」

  「你看那些娃娃,才十幾歲,在學校連架都沒打過。

  當他們看著異人那雙想把他們活活撕了的眼神,看著成堆成堆的死人,誰能不怕?

  季記者,你剛才沒看見那邊那輛皮卡車嗎?」

  季萌順著他的指向看去,只見後方一輛皮卡的貨箱裡,堆滿了異人扭曲的殘肢和已經乾涸的血液。

  濃郁的腥臭味在風中散開。

  季萌頓感一陣反胃,臉色煞白。

  她猛地捂住嘴,轉過身去,乾嘔了幾聲。

  旁邊的攝影師,也是臉色鐵青,不敢再看。

  丁海看著她的反應,沒有嘲笑,沒有調侃。

  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

  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在夜色中飄散。

  他的聲音,平靜沙啞:「所以說,誰能不怕嘛?」

  「怕,才是正常的。」

  旁邊,李浩和周明緩緩低下頭。

  是啊...

  當初進入歸墟的時候,誰不是沉浸在獲得超能力的喜悅當中?


  飛天遁地,移山填海,長生不老...

  這些詞彙,聽起來多麼美好。

  但現在...

  突然間,神話復甦,災難降臨。

  有人告訴他們要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

  要他們去和那些猙獰的怪物搏命。

  這種沉重的使命感,壓得這群年輕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所謂的英雄,不過是無數個膽戰心驚的普通人。

  在絕望中為了活下去而硬撐出的脊樑。

  而且要知道幾個月前,他們還在學校里讀書。

  還在為期末考試發愁。

  還在想著畢業後找個好工作。

  而現在...

  所有人的雙手都沾滿了鮮血。

  這雙手,殺過異人。

  也殺過...人。

  就在這時。

  一直緊盯著手錶的丁海,突然猛地站起身來。

  他的動作太大,把旁邊的季萌嚇了一跳。

  季萌懵然地問道:「怎麼了?」

  丁海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著手中的手錶。

  手錶的指針,指向十二點整。

  但周圍...

  什麼都沒有發生。

  季萌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圍,有些茫然:「到底怎麼了?」

  旁邊的江小雨,緩緩站起身。

  輕聲開口:「12點了。」

  眾人齊齊朝她望去。

  然後。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對啊...12點了。

  但...

  他們沒有出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