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眾人看著薇薇安,神色比吃了屎還難受。
這傢伙的談判技巧實在是不敢恭維。
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抽象。
「我覺得吧....談判應該....」就在這時,一名長老的聲音弱弱地傳來。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不料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緊接著薇薇安的聲音繼續傳來。
「所以我的要求提出來了,你們怎麼選?」
聽到薇薇安所說,在場的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現在他們這邊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就算想要反抗,他們也得有這個條件呀。
這個卑鄙小人下藥把他們藥翻了之後,現在居然過來想要和他們簽訂不平等條約。
而就在此刻一名長老的聲音憤怒地傳來。
「薇薇安,別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屈服!」
「我們弗萊徹家族延續至今,從來不是靠著卑躬屈膝,從來不是靠著屈服!」
「我們有屬於自己的驕傲,就算是死,我們也不可能向你低頭的!」
一邊說著,這名長老怒視著薇薇安。
儘管渾身無力,但是他卻堅強地想要支撐著爬起來。
此刻的長老很清楚,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人做出表率。
他們家族的脊樑不能斷。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聲音。
「福德萊長老,你想死你別帶上我們呀,你不想屈服我想呀,你不想低頭我想啊。」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福德萊長老的動作也是一僵,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他就看到了很多雙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自己,而且這些目光中沒有欽佩,有的只是憤怒。
「不是....你們!!」
看到其他長老此刻的表情,他哪裡還不明白這些長老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他也是被這一群長老給驚住了,他有想過家族中的長老可能有一些不齊心,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
這一刻,他感覺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乾。
而就在這個時候。
「福德萊長老,想不到,在最關鍵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的居然是你。」
就在這時家主澤維爾的聲音傳來。
而家主的話彷佛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間照亮了他前進的方向。
「家主..」福德萊喃喃。
「家家家,家你個頭,還特麼給我感動上了,是不是等會還給我爆個種啊?」
就在這個時候,薇薇安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福德萊只感覺一股力量從身後傳來,然後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被薇薇安拖著朝門外走。
「麻了,一天天的給我整這些。」
坐在電腦前的江晨看著遊戲畫面手裡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開玩笑,真讓你們感動下去了,一會真的給我來一個爆種,爆成什麼超級賽亞人,開啟第二階段我不就傻了嗎?」
「正所謂打敗歪嘴龍王的最好辦法,就是趁他的嘴還沒有歪起來,把他的嘴給撕爛。」
於是乎,江晨決定採取最簡單粗暴並且有效的辦法。
不多時,等到江晨再一次操控著薇薇安回到大廳的時候,此刻的大廳噤若寒蟬。
「剛才處理的一點小事,和你們的那位長老談了談心。」
「經過我的耐心勸導,那位長老也算是聽進去了,並且放鬆下來的他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聽到薇薇安在顛倒是非,這一些長老感覺人都麻了。
你這是勸導嗎?他是陷入嬰兒般的睡眠了嗎?
人都已經沒了。
而此刻看著這一些如同鵪鶉一般的長老,江晨也決定不再和他們磨嘰了。
「怎麼?還沒有人能給答覆嗎?那麼既然如此的話。」
說著,他嘆了一口氣。
「想不到都是硬氣的人呢,如果是這樣的話讓你們繼續活著,實在是對不起你們這份傲骨啊,既然如此那麼我也就不客氣了。」
看到薇薇安真的想要動手,在場的眾人都慌了,此刻他們哪裡還去想其他的。
「我同意!」
「我們也同意!」
.....
隨著第1名長老開口,後面陸陸續絕大部分長老都同意了。
看到這裡,江晨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我老家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都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既然加入了我,那麼你們也該遞上投名狀了,就這些不同意的你們按人頭分配了。」
當然江晨知道,想要控制這些人並沒有這麼簡單,於是乎,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藥丸。
「這些藥是什麼,你們問哈特就知道了。」
「吃下它,然後我會定期給你們解藥。」
「不過和哈特的那一款不同,這一款只需要一個月服用一次解藥就行了。」
「只要你們以後好好聽我的話,那麼解藥自然是不會斷的。」
聽到薇薇安所說,再看看她手裡的毒藥,儘管這些長老們一百個不樂意,但是他們都很清楚自己沒得選。
所以你只能乖乖聽話吃下了毒藥。
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澤維爾呆愣了許久。
他有想過,未來可能家族落寞,但是絕對不是在他手裡。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他也有想過自己的家族可能會遭遇一些意想不到的危險,身為家主,他自然要提前準備,招攬人手,購買武器。
總而言之,這些年他也籌備了不少。
但是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家族的結局會這麼的荒誕。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就是最好的詮釋。
外部的敵人真正可怕的是從內部瓦解,對於這句話,他現在算是有了清晰的認知。
自己準備的再充分有什麼用?
只需要一個二五仔以及一個特級藥劑師自己這邊就瞬間中招了。
當然,之所以造就這樣的局面,除了有二五仔以及藥劑師以外,在江晨眼裡還有一個更為關鍵的原因。
那就是這遊戲裡面的npc思想太局限了,江晨也不知道策劃是不是擔心過不了審,亦或者是其他原因。
總而言之,遊戲裡面的npc下毒,基本上就是下在酒里針對單體的這種型別的。
像自己這種玩群體投毒的,基本上是沒有的。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這些人才會中招中的這麼幹脆。
看到這些長老,都吃下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糖豆之後,江晨知道自己該辦正事了。
首先,江晨的目光放到了澤維爾身上。
「你剛才並不同意加入,但是我沒有動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對於江晨的詢問,後者選擇了沉默。
「很好!」
「很有骨氣!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
「相信我,我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
江晨最喜歡這種有骨氣的了。
這段時間,他某度了不少歷史中的著名刑罰。
剛好可以用上看看效果。
而就在這時,哈特湊了上來。
「薇薇安大人,不知道您需要知道些什麼,或許我知道一些。」
看到哈特湊上來表忠心,這把澤維爾氣得夠嗆。
而對於哈特的表現,江晨自然非常的滿意。
「你很不錯。」
「這個老登有一招叫公平決鬥的技能是怎麼獲得的?」
江晨也沒有兜圈子,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而聽到江晨的詢問,還沒等哈特開口,澤維爾憤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該死的薇薇安你居然是打的這個主意!」
「你休想知道!」
「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這個技能如何獲得只有我知道。」
「但是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
對於他的硬氣,江晨表示問題不大。
畢竟很多沒遭過罪的人,在吃大虧之前都非常硬氣,但是等遭了罪之後,一個個都老實了。
不過讓江晨意外的是澤維爾似乎知道自己可能受不了酷刑。
剛說完,他就直接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嘴裡。
看到這個東西,江晨本能地知道要壞事,想要去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哈薇薇安,你是不是以為可以用酷刑逼我就範?」
「身為弗萊徹家族的家主,我早就預想過自己說不定會有這麼一天了,所以我一直給自己留了一顆毒藥。」
「但是我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快就用上了。」
說到這裡澤維爾的語氣中有些自嘲,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不過也無所謂了。」
「薇薇安,你實在是太小看一個大家族的家主了。」
「我可不是那些軟骨頭。」
「我知道這個能力對你很有用,不然的話你也不會費盡心思的來對付我們家族。」
「不過現在你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哈哈哈!」
.......
伴隨著笑聲澤維爾嘴角開始溢位鮮血,氣息也肉眼可見的萎靡。
「父親....」
就在這時,哈特的低聲呼喚打斷了他。
澤維爾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顯然,後者應該是看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幡然醒悟了,可問題是現在醒悟已經來不及了呀,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哎....」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哈特現在醒悟已經晚了,人總歸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有的時候做下的事情之後,想要反悔就已經來不及了。」
「哈特,要學會成長。」
就在澤維爾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哈特打斷了他。
「父親,您誤會我的意思了。」
「那個....技能的獲取方法我知道。」
隨著哈特的話音落下,澤維爾表情一僵。
「你知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
「絕對不可能!」
「你肯定是在騙我的,是不是!」
不過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公平決鬥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技能,也是我們家族傳承的根本。」
「每一代家主更換的時候,上一代家主都會把如何獲得這個能力的方法告訴下一任家主,並且讓他獲得這個技能。」
對於這一個技能如何獲得的,為什麼可以一直傳承下去,已經沒有人知曉了。
但是這個技能一直是他們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曾經他們家族的人靠著這個技能多次在危機之中扭轉局面。
對於這些,哈特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並且他也知道為什麼必須要家主接任的時候才能夠告知方法。
「其實是爺爺...」
哈特說出了真相。
「這個技能如何獲取,是爺爺在去世前告訴我的。」
隨著哈特的話音落下,澤維爾腦瓜子嗡的一下。
坑兒子呀!
此刻的澤維爾感覺有些心塞。
自己對於如何獲取這個技能,一直都是守口如瓶從未提過,但是他卻從未想過能在自己去世的父親那邊出了紕漏。
當初自己父親還在的時候,就對自己的這個二兒子寵溺有加,但是這寵溺也會有個限度吧,怎麼什麼都在往外面說。
「那個....其實我也不是不可以加入你。」
許久之後澤維爾憋出了這麼一句。
而聽到澤維爾所說,江晨也有點沒繃住。
啊這....
「所以你有解藥嗎?」
江晨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隨著江晨的話音落下澤維爾也意識到了什麼。
然後...
他有個屁的解藥。
這玩意本來就是用來自殺的,誰會閒得配解藥?
怎麼滴,殺到一半後悔了?
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覺得不可能,它就越有可能發生,就比如現在他就後悔了。
此刻的澤維爾很想哭。
早知道剛才吃藥就別這麼快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開始發作,澤維爾的氣息也越來越萎靡。
「救....救...」
原本還能說幾句話的他,此刻哪怕是說一個字都無比的艱難。
就在這個時候,哈特的驚呼聲傳來。
「薇薇安大人快!」
「我們家族的這個技能是透過一種特殊的儀式轉移獲得的。」
「上一代家族把這個技能轉交給下一代家族,意味著家主的更迭。」
「所以趁著他還有一口氣先把儀式辦了,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
對於澤維爾來說,哈特的這幾句話無疑是絕殺。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哈特,嘴巴張張合合,雖然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是江晨猜測這貨一定罵得很髒。
不過對於江晨來說,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夠拿到技能就行了。
有了這個技能之後,自己的實力將會提升一大截。
就這樣,有了哈特的幫忙,江晨順利地拿到了新的技能。
透過之前哈特的講解,江晨也大概猜到了這個技能的型別,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是屬於特殊類的傳承技能。
「所以我倒要看看這個技能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