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東西?
你敢不敢再離譜一點!
艾拉斯卓女士想要罵娘。
不過就自己現在的情況,她自然是不敢的,不過她也很清楚自己必須要想辦法自救。
「我可以用其他的東西和你交換,比如說情報或者合作。」
「教會現在是你們最大的敵人,教會的情況想必你們應該也知道一些,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教會的人用不了多久就會來這裡。」
「我們可以合作,由我出面去糊弄教會的人,這樣的話,你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被教會的人發現,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一旦被教會的人知道你在這裡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而聽到艾拉斯卓女士的話,江晨陷入了沉思。
無疑這個情報對於自己來說是非常有用的,尤其是對於教會這個組織,江晨現在知道的非常少。
唯一清楚的就是,這些教會對於天災的敵意是非常大的。
而且教會可不比艾拉斯卓女士這種散戶。
人家可是有專門且完善的配置,不管是中端戰力還是高階戰力,都是配備非常齊全的。
而這才是問題所在。
現在隨著天災這個劇情的開啟,江晨很清楚玩法不像以前了,以前一個人到處闖,到處拼,問題不大。
而現在呢,和教會這些組織戰鬥的話,基本上都是團隊性質。
玩過遊戲的都知道,團戰和單挑完全是兩回事。
在團隊戰役中,一個人能夠發揮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最關鍵的還是團隊的相互配合。
艾拉斯卓女士其實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手底下的人對她沒有多少的忠誠可言。
當然這也能夠理解,畢竟像精靈這一類的種族,對於人類的話,天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精靈和人類相處起來其實並不是特別的理想。
畢竟如果說和你交流的物件都是那種趾高氣昂的態度,這擱誰都受不了。
所以艾拉斯卓女士的手下的人和她是非常單純的僱傭關係。
手底下的人老老實實的工作,然後她支付報酬。
能夠信任的也就那麼幾個,但是這幾個人很顯然對她的話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忠心,這也正常,畢竟她可不屑於去收買人心。
而這樣做,最終的結果就是出事了之後,手下的人發現情況不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觀望。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到結束基本上都是艾拉斯卓女士在孤軍奮戰。
孤軍奮戰的後果自然是很嚴重的,在對方針對你的情況下,你一個幫手都沒有,只能被對面精準拿捏。
也是因為看明白了這一點,江晨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研究組建自己的班底。
「總的來說,這一次還是算得上是非常不錯了。」
「像這種強者都被拿捏了,由此可見組建自己勢力的重要性。」
要知道自己現在只不過是隨意組建出來的一波草台班子,都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那麼等到以後自己找專門的隊伍給安排明白了之後,又該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想到這裡,江晨也無比的期待。
當然,在此之前還有更關鍵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把艾拉斯卓女士手裡自己的裝備給搞過來。
對於這一件事情,江晨也頗為頭疼。
那一枚戒指是由他親手煉製的,裡面施加的禁制什麼的都非常多,一旦破解失敗的話,那麼裡面的東西就沒了。
所以想要確保萬無一失,那麼勢必要經過多方面的研究和測試,這個需要很多時間。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疑直接透過艾拉斯卓女士把戒指給解開是最好的。
不過看她此刻的模樣,江晨知道想要她乖乖聽話大機率挺難的。
「麻了,挑戰完BOSS還卡掉落物的。」
這讓江晨非常的不爽。
不過眼下,在沒有拿到東西之前艾拉斯卓女士的小命還是得留著。
而且,這貨也是一個高階戰力,如果能收歸己用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雖然說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是有難度的。
江晨覺得還是可以爭取一下。
不過很顯然,這貨現在想要她乖乖配合的話,還需要繼續讓她遭一段時間的罪。
不然的話這貨光嘴上說說,一點兒都不付出實際行動。
想到這裡,江晨叫來了布魯克。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剛才我的那幾套,你安排人給我反覆執行,什麼時候她願意解開空間戒指,什麼時候願意簽訂契約了才能停。」
把這件事情安排給了布魯克之後,江晨這邊就馬不停蹄的離開了地牢。
雖然說這一波裝備大機率短時間內是拿不到了,但是艾拉斯卓女士也有很多的資產,還等著自己去接手。
這一些資產可都是一大筆收入。
當然除去資產以外,還有另外一件麻煩事。
「根據艾拉斯卓女士所說,教會的人已經過來了。」
「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到這裡,我必須要趕在他們來之前,把這裡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到時候派一個信任的人去先把教會的人給忽悠過去。」
至於艾拉斯卓女士沒有親自到場,這個問題倒是很好解決,隨便編幾個理由就能糊弄過去。
「不過這一次可以糊弄過去,下一次呢?」
「這個教會的問題,你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不然的話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
但是江晨也很清楚,對於教會這種龐然大物,可不是自己現在的這些小套路能夠解決的。
在自己的勢力還沒有培養成型之前,和教會發生衝突的話,搞不好自己好不容易才經營到現在的勢力,可能都會毀於一旦。
可問題是這個教會不解決也不行。
畢竟這些教規對於他們的敵意實在是太大了。
「這個教會始終是一個隱患,必須得想辦法一勞永逸。」
「我和教會動手的話,肯定是沒有勝算的。」
通常很清楚,現在不管是自己的勢力,還是本身的實力,都遠不如對方,打起來的話毫無疑問自己肯定會歇菜。
「必須得想個萬全的辦法,既能對付教會,又能確保我自身安全。」
一邊說著,江晨突然眼前一亮。
「對呀,我不一定非得和教會硬碰硬。」
「我完全可以禍水東引,讓其他玩家和教會周旋,而我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思路自然是可行的,但是具體應該怎麼去執行,江晨就有些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