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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偽天子袁公路乞降

2026-09-11 21:45:38 作者: 佚名

  第134章 偽天子袁公路乞降

  「父皇大事不好了!」

  袁耀著急忙慌闖入袁術的寢室,語氣中充滿了著急之聲。

  「啊!」

  相比睡得昏昏沉沉的袁術,馮芳女睡得比較淺,見到袁耀闖入宮中,驚叫了聲,緊緊拽住被子,將潔白如玉的身子蓋住。

  「怎麼回事?」

  袁術被聲音吵醒,見是袁燿闖入宮中,怒聲追問道:「你可知禮法否?」

  「父皇事態危急,徐州軍趁夜殺入城中,今已殺敗禁軍,沖入我皇宮中!」

  袁耀顧不上解釋,急忙將衣服扔在榻上,讓袁術儘快換上衣服。

  袁術大為震驚,問道:「壽春險峻,徐州軍未敢登城,今怎忽然告破?」

  「眼下太過混亂,兒根本不知情況。」

  袁術倉促下榻換衣,在袁耀的拉扯下,急忙快走出殿。

  「陛下,你怎不顧妾了?」馮芳女嬌弱欲滴,悽慘喊道。

  袁術回頭望了眼妃子,滿眼的捨不得,悲傷說道:「朕尚不知去處,安能將你帶在左右。」

  

  「願與陛下共死!」馮芳女說道。

  「罷了!」

  袁術猶豫了下,嘆息道:「你快些換衣,我去尋玉璽。」

  「父皇,今下若不出走,恐會被徐州人所俘。」見袁術要帶上馮芳女,袁耀著急說道。

  「壽春城破,眼下不知何處可容身?」

  袁術在案几上搜尋玉璽,然後將玉璽放入囊中,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問道。

  袁耀說道:「廬江劉勛盤踞皖城,眼下尚可依附,父皇不可放棄大業!」

  袁術嘆氣說道:「劉勛不聽我調令多時,今怎願收容你我!」

  「與其坐以待斃,出逃廬江尚有生機!」袁耀催促道。

  「陛下,妾好了!」

  馮芳女倉促裹了幾件衣服,出來尋上袁術。

  「走!」

  袁術拉住馮芳女的手,說道:「我隨你前往廬江,耀兒可與侍從在先開路。」

  見袁術這是在拖延時間,為了等候寵愛的美人,袁耀大為憤怒,罵道:「父皇困守壽春以來,每日與女色纏綿,馮芳女為亂國之妃,猶如紂王之妲己,幽王之褒姒。今更為女眷而誤行程大事,我當先殺此女為我袁氏報仇。」

  說著,袁耀抽出腰間長劍,當著袁術的面刺入馮芳女的腹部。

  「啊!」

  馮芳女捂著肚子,緊緊拽住袁術的手,慘聲道:「妾好疼!」

  「愛妃!」

  袁術抱著馮芳女,悲痛失聲。

  「逆子,你怎敢殺我愛妃!」袁術怒聲道。

  「紅顏禍水,為何不能誅之!」

  袁耀恐袁術怪罪,急忙扔下手裡帶血的長劍匆匆離去。

  袁術抱著妃子哀嚎了幾聲,見馮芳女失去氣息,袁術悲傷不已。然聽到嘈雜的腳步聲響起,袁術恐是徐州兵來襲,為了不被擒獲,不得不扔下馮芳女屍體出走。

  「陛下!」

  在袁術惶恐之際,卻見李業領甲士十餘人前來護駕。

  「李卿!」

  袁術握住李業的手,急聲問道:「眼下形勢如何?」

  李業搖頭嘆氣,說道:「徐州軍破城,已殺入宮中,禁軍不能御。業途中遇見徐州甲士,召集左右禁軍廝殺,方才殺至陛下寢宮。」

  「張勳何在?」袁術著急問道。

  李業面露難色,說道:「我聞張勳已降徐州軍,然事情真假難料,業不敢妄下定論。

  ,」

  袁術再問道:「朕欲出走廬江,卿願從朕否?」

  李業搖頭說道:「廬江劉勛豈敢包庇陛下,眼下奔走汝南尚有生機。然徐州兵正在搜捕陛下,陛下安能越北渡汝南?況陛下為偽朝天子,出走汝南恐一亭長能擒殺陛下!」

  「為之奈何?」袁術悲觀問道。

  李業遲疑說道:「徐州兵入城,未有侵犯宮人,更未劫掠財物,眼下既難逃敗局,陛下無處可走。今懇請陛下正衣冠,御正殿,降劉桓,謙卑見漢帝,憑袁氏聲望,或能免一死罪。」


  「你是讓朕投降?」

  袁術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氣得聲音抖抖索索,說道。

  「陛下不降唯死!」李業低垂眉目,惋惜道。

  袁術閉上眼眸,吐氣長嘆道:「朕厚待李卿,卿怎能欲害朕?」

  聞言,李業紅眼落淚,說道:「業豈願謀害陛下,無非眼下無處可去,與其屈辱而亡,不如苟且而生,或能見袁本初臨天下,從而憑榮受封王侯!」

  袁術沉默良久,悲涼說道:「袁本初,婢生子也。朕因他而苟活,此為大辱!」

  「陛下,徐州甲士將至,當早做決斷!」李業說道。

  袁術咬了咬牙,說道:「漢室衰微將亡,朕未見劉協受降,豈能甘心棄世而走!」

  「來人,為我更衣,容我見劉桓!」

  「諾!」

  在袁術更衣之際,在孫輔的指引下,劉桓領兵至袁術寢宮。

  「勞將軍暫候,我主今在更衣,稍後持璽出降!」

  禁軍兵卒已棄兵甲,上前攔住劉桓,大聲道。

  「讓開!」

  在甲兵的護衛下,劉桓無視禁軍兵卒的阻攔,徑直闖入袁術寢宮,卻見到袁術已更換好冕服。

  劉桓眼睛微眯,說道:「兵戈加身在即,袁君更換正服,不知是為何意?降否?」

  袁術深吸口氣,向劉桓作揖,說道:「偽朝天子袁公路拜見將軍,今請准我率左右請降。」

  說著,袁術將玉璽奉上,交到劉桓的手中。

  劉桓饒有興趣打量玉璽,見玉璽並非前世影視劇中那般大,其大小方四寸,高三寸,一手差不多可握。

  「角有金鑲玉,為傳世玉璽不假!」袁術說道。



  見劉桓毫不憐惜玉璽,將玉璽放在手中把玩,袁術眼角抽了抽,他擁有玉璽時可是百般呵護,生怕讓玉璽碰壞或磕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劉桓視玉璽為尋常印章,讓他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袁術弱弱說道:「玉璽不能平天下,但無玉璽豈能為天子?」

  「謬論啊!」

  劉桓將玉璽收起,譏諷道:「昔夏周聖人治天下時,未有玉璽卻有天下。今袁君妄以玉璽而為天子,實令人可笑啊!」

  說著,劉桓將玉璽交到呂岱手上,說道:「定公,你將袁術關押在大帳中,稍等天明將袁術與玉璽一併送至明公大營,讓明公將袁術與玉璽送至鄄城。」

  「諾!」

  見劉桓將玉璽交給他保管,呂岱甚是惶恐,說道:「岱為人卑微,恐不能保管玉璽。」

  劉桓笑罵道:「定公何故膽怯?玉璽不過為一常物,在我眼中尚不及定公重要!」

  劉桓為何視玉璽如常物?

  無非在劉桓眼裡,玉璽僅是吉祥物,宋元明清帝王無玉璽照樣天子,坐穩江山幾百年。如果考慮玉璽價值的話,玉璽有天子象徵,價值可視同國寶。

  若與得力助手呂岱相比,劉桓真能捨得玉璽。呂岱為人清身奉公,如自從呂岱代他管理軍紀以來,呂岱從不徇私枉法,而是事事以公事為先,所理刑罰之事皆可稱公正。

  除性情可靠、處事公正外,呂岱文武兼濟,其有統御一方之能,劉桓視呂岱為統兵的左膀右臂。

  「岱惶恐!」

  雖不知劉桓為何視玉璽如常物,但見劉桓極其器重他,視他比玉璽更重要,呂岱心中湧起暖流,恨不得為劉桓赴死。

  「郎君委大任於我,岱當以死而護玉璽。」呂岱激動說道。

  殿內,劉桓灑脫視玉璽為無物之舉,令李業、袁術、孫輔瞠目結舌。

  孫輔頓覺劉桓有大氣魄,竟能夠不把玉璽放在心上,甚至豪言玉璽不及一將之重。而相比孫輔的欽佩,袁術則是覺得劉桓是個瘋子,竟這般無視玉璽!

  袁術被帶走之時,不甘心問道:「圍困至今,徐州軍未有登城,試問何人放徐州軍入城?」

  劉桓毫不在意,說道:「城中兵糧困頓,援軍遲遲不至,兵將無廝殺之心,有人與我聯絡,有何怪異?」

  「何人放你入城?」袁術依舊不甘心,大聲問道。


  「南門督秦翊!」

  「竟是秦翊?

  ,7

  袁術咒罵道:「我當初看他忠心可靠,特令他守南門————」

  劉桓沒管袁術的怨恨聲,而是眼睛盯著李業,問道:「今戶籍、輿圖、案牘何在?」

  「藏於鸞鳳閣中,請將軍隨我至台閣!」李業低眉順從,為劉桓領路。

  趁李業領路之際,趙雲領兵終至皇宮,在兵卒的指引下見到劉桓。

  「郎君,雲率部來遲,今不知有何吩咐?」趙雲拱手說道。

  劉桓看了眼漸亮的天空,沉聲道:「皇宮已由我控制,諸部眼下已控制城牆。今為免有亂兵劫掠壽春,禍害城中百姓,勞子龍率部巡視城中,嚴肅各部軍紀,儘快讓壽春恢復太平。」

  「雲領命!」

  趙雲猶豫了下,說道:「皇宮、官署人多眼雜,憑郎君千人恐不足以警戒,雲巡視城中軍紀無需動用大軍,故留千人於郎君調用。」

  「有勞子龍費心了!」

  劉桓欣慰說道:「我至鸞鳳閣收整案牘公文,子龍可告知諸將,讓眾人與降人至鸞鳳閣見我。且可讓橋蕤領精銳千人入城,令他為我安撫人心,而大軍之事由陳登自理。」

  「諾!」

  ps:三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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