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關時給出的提示,裡面的誤導和引誘可能居多,說白了就是這頭「祈詭魍佛獸」想要殺死他們,但又要順應自己的道心修行。
只要採用不違背規則的陷阱手段,就會不影響此妖準則,而你一旦全部按照對方的提示去做,一定會走入一個誤區。
這一關設置了這麼多光門,給出了「萬象皆鏡,萬影皆身!」的提示,這在蘇問舟看來,不過是讓你把注意力放到每一扇光門上。
這裡可是有四五十扇光門,你越找不出問題,越是要不斷重複去深查每一扇光門,而這些光門可能根本就沒有提供線索,那麼你卻認為是自己忽略了什麼?就會查得越來越仔細,越來越慢……
因此蘇問舟現在簡單的一句,就代表他將自己的重點,乃是放在後面的提示之上。
「孰真可出?孰假可亡?」
我只要真與假,如此一來只有兩種情況,要麼真?要麼假?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轟擊光門,打破那些幻鏡,這一點與上一關最後張明所做,乃是極為相似。
不過這裡可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蘇問舟可並不是模仿張明,只是為了說明得更加清楚,這一關需要動用的手段,最好也是一樣簡單而直接!
蘇問舟在剛才的探查中,又一次動用了「大羅星眸」,但他還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同?但他也沒有認為自己的「大羅星眸」,是如此的不濟。
他在第一關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一些原因,自己「大羅星眸」在這裡顯得毫無用處,並不是此門神通不行,而是問題出現在了「祈詭魍佛獸」的身上。
他們是在對方的體內,這種恐怖妖獸之所以恐怖,那就是他本體內真正形成了天地規則,是他自己孕育出的天地法則,對方在布置關卡的時候,就可以輕易抹除線索。
蘇問舟甚至猜出還有甚者,那就是「祈詭魍佛獸」一直在關注被自己剛剛吞入體內的生靈,比如發現自己有了「天目」神通,那樣他都有可能修復其中的漏洞……
「其實除了蘇道友這個方法外,我也有一種方法可以嘗試,那就是動用幾十隻靈獸,同時進入所有光門之中。
不然就是動用術法、法寶等等手段,也是同時去探查,那些手段大的範圍還是逃不出這兩種方法,所以蘇道友和我的方法,也是我能想到的所有方法。」
雲青嫿也是快速接口,她提出的方法,頓時也讓其餘三人點頭,同時也是認同她說出動用數十隻靈獸的方法,其他比如用術法、符菉同時測試五十個光門,其實還是類似的方法。
「亦如雲道友所說,目前看來不外乎這兩種方法,或是涵蓋在這兩種方法之內,在下建議還是先用雲道友的方法來測試。
結果如果不行,並且沒有強烈反噬之下,我們再以類似的手段再測試,全都失效後,再動用蘇道友強行破關的方式。」
李言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而他想先使用雲青嫿的方法,有了雲青嫿方法在前測試,在沒有大的反噬下,還是儘可能的多動用一些類似手段,最後三人又看向了凌行空。
「我也認同張道友的建議!」
凌行空沒有猶豫地認同說道,其實他就是在認同雲青嫿。
「你們難道就不考慮反噬的後果很嚴重嗎?或者真的在這一關中,像前幾關一樣還有重來的機會不成?
這種事情只要錯一次,就沒有後悔的時候,同時用生靈或術法探查所有光門,這種方式在這一關來看,那才是真的太過直白了,這比直接轟碎光門還要簡單。
在下之前不是沒有想到,靈獸一起進入數十個光門,就能同時得到所有靈獸的第一時間反饋,卻覺得這樣的破關方式太明顯,所以使直接捨棄,對方至少還是要有一些遮掩意圖才對,所以我覺得還是在下的辦法更可行!」
蘇問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就看向了李言,他覺得這個張明這是在回復自己之前的嘲諷,只要張明沒有確定的線索之下,自己無論說什麼?他都會反對!
凌行空同意雲青嫿,那是二人本就是一夥,張明莫非真以為自己對他不喜,在這種事情上還不願意出力?張明先前沒有回應自己的不滿,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張明早就知道無論怎麼樣,雲、凌二人結果都是一意見一致,所以他只需要在關鍵時候向著對方就行。
「我雖然也認同蘇道友的方法,並且他說的也十分有道理,覺得此關在是遮掩中藏著簡單,但兩關都採用同一種方式破關,在下還是覺得這種機率不是很大。」
李言眼見對方看向自己,他還是解釋了一下,蘇問舟那樣去想他,而李言這還真的不是因為蘇問舟這個人,而否定了他的方法。
情況就是如他現在所說,上一關的意圖就是去蕪存菁,這一關蘇問舟同樣還是想採用這種辦法,這頭「祈詭魍佛獸」真的會這麼做嗎?
「張道友覺得我會想不到這一點,這叫做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我們這一關不就是幻境嗎?本就是蘊含著真假不一的意思,那麼破關的方法也是真假變化不定,難道就不能真的和上關相同?那就是在賭我們疑心太重!」
蘇問舟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一下,李言也是陷入了沉默,他也不是真的神仙,別人也能找出同樣符合現狀的理由,而且蘇問舟現在辯解,的確並不是牽強附會。
「蘇道友這樣一說,反而是我提出的那一類方法,的確是理由落了下風,那麼我同意按蘇道友的方法來,畢竟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動用哪一種方法的後果機率,也都是處在未知狀態,主要就是看哪一種方法,能夠看出的不足和漏洞更多,反之就會選擇漏洞少的辦法!」
在一片沉寂中,雲青嫿輕聲開口,她在思慮過後,還是認同了蘇問舟後面說出的理由,凌行空又一次認同地點了點頭,一切還是以雲青嫿為主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便由在下來出手,我會先任意攻擊一扇光門,如果能摧毀則表示那是幻境,會一路繼續如此施術下去,直到找出無法摧毀的光門。
如果連第一道光門都無法摧毀,在下便會同時攻擊幾十個光門,看看又是什麼樣的反應?這其實已是雲道友涵蓋的方法,結果還是不行,再按雲道友的方法來,同時動用數十隻靈獸進入,通過他們來感應裡面情況!」
蘇問舟眼見那兩人同意後,根本不再徵求李言的意見,而是直接講述自己馬上要動手,其實主要是說出自己要用兩種不同方法來測試。
剛一說完,蘇問舟就隨意走向了一個光門,其實他在原地就能施術,這一點距離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不存在一樣。
不過蘇問舟也是不放心自己施術的時候,那三人就在自己的身側,自己的攻擊目標可是其他地方,舉手投足之間,不免就會露出一些破綻。
一瞬間,餘下的三人也是紛紛退開,同時祭出了自己的防禦,李言對於蘇問舟的態度也不在意,對方在外界的時候,可是想要過來擊殺自己。
而自己同樣也是有著反殺的念頭,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李言再次將「黑神盾」懸在了身前。
「轟!」
一聲爆裂聲傳來,蘇問舟那邊瞬間動手,隨意對著前方一扇光門,隔空就一錘搗了過去,那個柄把奇長的瓜錘,乃是他的本命法寶。
蘇問舟為了能夠發揮出最強攻擊,他直接動用了最強攻擊法寶,長錘在手之下,他的攻擊方式也有些奇特。
蘇問舟只是手掌猛地一振之下,長錘並沒有飛出,而是本就奇長的錘柄,陡然間再一次爆漲伸長,只有嬰兒頭顱大小的綠色錘頭,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徑直向前搗了過去。
隨即綠色錘頭狠狠戳在了那扇光門上面,頓時爆發出了一聲轟鳴,而後蘇問舟攻擊得快,他的面容變幻得也快。
神情猛的一變中,蘇問舟手腕快速一抖,暴漲出去的錘柄閃電般回縮,同時綠色錘頭瀰漫出大片的綠光。
那扇光門中,卻是爆發出了令人心悸的「咻咻咻……」劍鳴聲,一道道光劍齊齊向著蘇問舟射了過來!
然而情況卻是遠非於此,就在那一道轟鳴聲中,包括李言他們頭頂在內的那扇光門,像是齊齊得到了共鳴一樣,都是陡然間光門內的光芒翻湧。
瞬間四面八方所有的光門中,霎時射出了漫天劍雨,一道道由光芒組成的飛劍只有一尺來長,數量卻是無窮無盡。
本就亮如白晝的五十丈範圍,頃刻間光芒變得無比刺目,尖銳的劍嘯聲,直刺得眾人耳膜極欲炸裂。
李言身前的「黑神盾」,瞬息繞著他的身體快速飛旋,在他的周邊帶出了一圈的濃鬱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