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0章 暴露原身
李言在那種情況下,再來對應話中的意境,由&qt;天門&qt;便想到了破關的光門,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頭頂上方,那扇唯一的空中光門。
從他們的角度望上去,那裡正好可以稱之為&qt;關門!那句口訣的後半段對應起來後,就是說如果讓上方的光門開啟,自己則是需要心無動,也就是無靜無波。
當然也就不能存在防禦和攻擊的念頭,任由光門自己來做為,這樣此地的殺陣就不會出現,自已就可以渡過此劫,條陣自破!
李言現在說出這句話後,此三人都是道行高深之輩,再一聯繫當時情形,一切便在瞬間豁然開朗。
張道友果然修行高深,只是張道友又有破關之法,卻為何蔽帚目珍呢?如果我等再多有猶豫的話,那也是要命喪在內了,而唯獨只活下來道友一人。
我們在先前每一關中,可是都將自己看法提前說出,張道友卻總是每每要到最後關頭,才會有所點明。張道友,你這做法可就不是與我等真心合作了!」
蘇問舟在快速想通後,卻是忽然語氣一變,就明確質問起李言來,他已經完全看出雲青和凌行空的反應,那同樣是對此法的驚疑,一副根本不知道的模樣。
最後應該也是像自已這樣,看出了一些門道後,在無奈之下,也只有冒險用命一試,這就可以確定雲青和凌行空二人,可並沒有和張明暗中協商,現在可就是自己拉攏二人的好時機了。
蘇問舟可還在想看,這三人至少知道自已和厲九塵談好了條件,厲九塵才會在被&qt;祈詭佛獸&qt;吞入前,去追殺雲、凌二人。
那麼現在已經是最大危機過去,這三人就會輕易想起之前的事情,一旦聯手的話,自己還是有些麻煩,所以他要先分化兩方有可能出現的聯手,便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張明。
果然他一句質問出口,再次點明了張明在破關之中,總是在最後關頭才出手,並且還都是由他來破關成功,這樣給人的感覺,張明就是暗中有算計之心了。 雲青和凌行空瞬間從沉思中驚醒,覺得蘇問舟說道的真是沒錯,現在想來三關皆為張明所破,而他每一關真是在最後關頭時才出手。
現在想起來,張明更像是被迫無奈的表現一樣,不然他自已也是要死在裡面,這些也太巧合了,於是二人目光幽冷地看向了李言。
「嗬嗬嗬..蘇道友說的可是有些好笑了,我沒有告訴諸位方法,但我也沒有遮掩破關舉止,結果大家便也是看到了,你們現在不就是依照我的做法,都出來了嗎?
這難道不是從我身上看出了門道?而且那個時候,我就是傳音告訴三位,只要我不先做之下,試問你們又有人敢那樣去做嗎?蘇道友,你敢第一個去嘗試嗎?」
李言聞言之下,已然是冷笑起來,而他說出的這些話和最後的質問,也是讓三人微微發證!
是啊,現在大家都是事後當聰明人,當時如果不是張明被光劍斬條,他們沒有看到有精血飛出的話,張明即便是告訴他們這種方法,可誰又會信呢?只會認為張明是想藉機殺人罷了!
「張道友不但遮掩得好,就連口才也是這麼好,你不覺得我一直在針對你嗎?張道友,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啪啪啪!「
伴隨著蘇問舟這句話出口,他不但忽然改口承認自已是在針對季言,並且還雙手交擊互拍,似為李言的話語讚嘆一樣。
不就是我闖破了你和厲九塵的好事,你們一直在惦記殺人滅口罷了,張某修為是低,蘇道友便認為可以欺負張某不成?難道你們僅僅只是想殺死張某一個人嗎?嘿嘿嘿..
李言神色也是不變,張口就說出了對方的意圖,同時又在一陣冷笑中,目光如電般看向了雲青和凌行空。
這二人在這個時候,竟然還這樣看看自己,難道就忘了當時厲九塵追過去的事情?雖然現在厲九塵死了,但是如果沒有蘇問舟協商同意,厲九塵就能那麼快脫身追出? 就在李言這句話剛說之後,蘇問舟已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修土之間爾虞我詐,這又有何奇怪之事,我們妖修可不會否認這一點,做了就是做了,想了也就是想了,我的確是和厲九塵想擊殺你們。
但是那些所有的事,都是我們妖族的事情,但這又與張道友何干?我說得可對,人族合體境的修士一一張道友!
估計張明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吧?你潛到了天妖草原中部腹地處,你們人族又打算意欲何為?僅僅是你這一個身份,就不夠我一直在針對你嗎??」
蘇問舟笑罷,聲音已是愈發的森寒,他的目光直直逼視向李言。
李言那邊在聽聞蘇問舟所言後,臉上神情卻是並沒有多少變化,但雙目內有精光一閃,他的聲音中也帶上了譏嘲之意。
「蘇道友,你這是想拉上這兩位道友,一起來合攻張某人了??你和厲九塵想殺人滅口的事情,在如今聽來,竟然是如此的不值一提,另外張某人是何身份,難道需要向你來證明不成?」
李言在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陡然變得冰寒森冷。
「噢?張道友這是承認自己人族修士身份了?」
無稽之談!」
既然張道友說我是無稽之談,那麼道友只需略略展示本體不就行了,或者是釋放出一絲妖氣也行!「
二人對話速度越來越快,另一側的雲青媚和凌行空懸浮在那裡,自從那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後,他們就沒有再說話,就是冷眼旁觀的模樣。 &qt;..笑話,我族為什麼要讓你們知曉!!「
李言那邊卻是冷笑聲中,身上氣息越發翻湧,青衫衣擺已是如旗面般獵獵扯動.那就是蘇某人說對了,兩位道友,有人族大能修士來我天妖草原,我們是不是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蘇問舟不再追問李言,他早就看出張明這個人,有可能是人族修土了,現在如此逼問之下,對方已經露出了本來真面目。
「張道友,露出一絲妖氣而已,又不需要顯現本體,我們妖族對人族態度如何,想來也不需要多說了吧!「
雲青媚俏臉也沉了下來,看來自己這邊的感應,也是沒有出錯了,只不過這個張明一直顯得很是神秘,給雲青的感覺十分的難惹。
所以哪怕是出了「祈詭佛獸「體內,她現在也是想再確認一遍,因為他們這已經在逼迫對方顯露本身了,如果對方是什麼隱世或數量稀少的族群,可也是不願意顯露。
哪怕是她口中說的只是釋放出一絲妖氣,自己這些人還是有可能依此,來判斷出對方的本體是什麼種族。
有的妖獸就像是外界的魂修、毒修一樣稀少,一樣也會被其他妖獸所,這樣的妖獸種族對自身保護,一向都是十分的鄭重!
但是雲青基本判斷,自己一方和蘇問舟的猜測結果,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這個張明身為人族修士的機率十分大。
而這樣的高階修士來到天妖草原,危害可是相當的大,無論是哪個族群遇到,只要有能力的話,根本不需要去說,就會徑直動手,而若是周邊有其他妖修的話,也會因此而同仇敵氣!
李言眼睛一眯之中,瞳孔同時收縮,身上氣息波動得越發厲害,但是他依舊沒有什麼動作,沒有馬上退走,也沒有展露目已的妖氣。
眼見如此,蘇問舟、雲青身上氣息也開始翻湧起來,對待人族修士沒有什麼客氣可言。 如果張道友怕顯露本族的情況,那麼凌某也有幾個問題,不知張道友能否給予解惑,如果能讓凌某知道原因,那麼我和師妹也不會參與這件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凌行空卻在此時忽然開口。
「哦,凌道友又有什麼問題?」
李言不置可否地回答,他已經感應到自己已被三道神識牢牢鎖定,只要稍一所動作,他絲毫不會懷疑目已項刻間,就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一次被'祈詭魅佛獸'捲入其體內,我們能夠一路闖過來,肯定是要感謝張道友,這裡每~一~關,可都是張道友的功勞..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將「每一關&qt;三字咬得很重,而後又接著說道。
「除了第一關之外,後面兩關的破解,張道友是如何去破的關?又是利用了什麼方法??這已經有了答案,可我等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想到?」
凌行空接連之中,問了幾個看似並不難回答的問題,而他這幾個問題剛一問出來,蘇問舟隨著對方每一個問題的出現,他的眼晴也是不自覺明亮起來。
他忽然知道自已為什麼在沒有證據下,憑看感覺就是認定張明有問題了,原來凌行空已經發現了異常的根源所在。
而李言那邊卻是在聽了這幾個問題後,他的眉頭就是一皺。
這個凌行空果然心機最深,他竟然從不起眼的地方,就看出了我人族的身份。」
眼見那個張明只是凝眉中,並沒有馬上回答自己的問題,凌行空則是嗬嗬一笑,再次繼續說道。 嗬嗬嗬..張道友這都是你經歷過的事情,顯然這可不是你回答不上來,而是你不願意回答。那麼凌某來給你解釋這幾個問題,閣下覺得如何?
張道友在破除後兩關的時候,動用的可都是道家修煉理念,我們為什麼沒有馬上想出來,那是因為這不是我們修煉的體系。
我們妖族講究的就是血脈傳承,天賦神通,雖然以我們這樣的修為,對於一些道家真言也早就知道,但僅僅也就是知道和參考,可並不會因此去整日裡研究凌行空在說到後面時,臉上神情已化作一片譏諷之色,嘴色也是輕輕勾起,似有玩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