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腦海中有葉天澤所有有關食物的知識。
這其中除了從夢境中掠奪來的一些不知道什麼菜系的廚師經驗。
還包括葉天澤前世的幾大菜系。
因此,現在的娜娜完全算得上是一個廚藝大師。
再加上日復一日的做菜練習,智慧精靈的智力在做菜這一方面被發揮的淋漓盡致。
是以,葉天澤的口味早就挑剔了起來。
這家店的菜在他眼裡頂多也就是還行,所以,他自然不會像村長他們那樣露出太過誇張的表情。
而且,葉天澤還下意識的將五花肉省給他們吃。
自己則是多吃了一些那個素菜。
味道也還不錯,但是可能為了下飯,這道菜口味做的挺重的。
之後,後廚又上了不少菜上來。
清蒸的魚,炸過的肉圓子,還有一些各色素菜。
幾人敞開來吃了個過癮。
村長歲數大了,吃了一會兒就飽了,放慢了速度,開始慢慢的吃著。
李叔也差不多。
但是李小芳作為一個年輕人,充分的體現出了她的戰鬥力,直到最後,依然還在吃著桌上的飯菜。
葉天澤沒吃飽,但也放慢了筷子,陪著村長和李叔聊了聊天。
就在這時,旁邊幾桌人聊天的內容突然引起了葉天澤的注意。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紅袖坊坊主徐戰的事情。」
說話的人聲音壓的比較低。
但還是沒有逃過葉天澤的耳朵。
紅袖坊的坊主徐戰?
應該就是那天那個超級肌肉壯漢吧?
「嗐,我當是什麼事兒呢?這麼神神秘秘的,這事咱們牛頭鎮誰不知道?」
接話的人不以為然,音量也放大了起來。
「不就是要重建紅袖樓嘛?聽說花了許多錢正在重新選址呢,要我說啊,這徐戰真是有錢啊!」
這邊的談話明顯引起了茶館內不少人的注意,有好些人將目光注視了過來。
葉天澤沒有轉頭看過去,而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繼續吃喝,但是耳朵卻是在認真聽著。
只聽那幾個人似乎是聊起了興頭,話題越聊越深。
「這徐戰有錢不是很正常?幹這種生意的,這些年還不知道攢下了多少家產呢。」
說話的人語氣酸溜溜的,似乎是有點嫉妒。
一旁的同伴立刻衝著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你不要命啦!那徐戰據說可是闖過了四層夢境!」
「四層夢境又怎麼了?這裡可是牛頭鎮,又不是他家開的,我一沒偷二沒搶,就說說都不行?」
「他徐戰本來就是靠手下的姑娘養著的,沒有那些錢購買技能和資源,他能在這個年紀通關四層夢境?」
說完,這個男人還不滿足,又補了一句。
「要我說啊,徐戰這傢伙還好沒有娘,不然啊,怕是要把他娘也給送出來賺錢,這可是喪盡天良的買賣......」
這次,這個男人的話沒說完,就被同伴捂住了嘴,強行拖了出去。
「你喝醉了,跟我走!」
「店家,錢在桌子上,點點數。」
說完,那人也不等小廝過來收錢,就直接拉著同伴跑出了茶館。
小廝點了點錢,發現數目都對得上,甚至還多了幾枚,也就沒說什麼。
他收起桌上的銅幣,將多的那幾個當小費留下,接著繼續伺候別的客人去了。
......
葉天澤則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徐戰?重建紅袖坊?」
之後剩下的時間裡,整個茶館似乎是被人點到了某個開關,茶館內的客人們大多聊起了和紅袖坊有關的話題。
但是沒有人敢說徐戰的不是,而是都圍繞著紅袖樓本身。
「要我說啊,這個紅袖樓重建了也是好事,畢竟裡面......嘿嘿嘿。」
「你嘿嘿嘿個屁啊,裡面再嘿嘿嘿,那也是裡面,你有錢進去嗎?窮光蛋一個,難不成你還能在外面嘿嘿嘿啊?凍不死你個龜蛋!」
「嘿!你這人!莫不成是嘴巴和菊花長反了?怎的盡滿嘴噴糞呢?」
「你爺爺我就噴了怎麼了?誰讓你用耳朵接了?耳朵接著還不算,還非要張嘴,你說你賤不賤?」
「嘿!我這暴脾氣!有本事出來練練?!」
「練就練!誰怕誰?!」
說完,嘿嘿哥和噴糞哥就聯袂而行,走出了茶館,pk去了。
剩下的人則是沒什麼反應,該吃飯的吃飯,該繼續聊天的聊天。
牛頭鎮內部就是這樣。
雖然禁止搶劫和偷竊、以及一些違法事件。
但是這畢竟是一個武力至上的世界,很多時候,解決問題都是私下裡打一架。
誰贏了誰有理。
所以大家看到這兩人出門打架,基本都沒什麼反應。
甚至就連他倆的朋友都沒出言阻止。
葉天澤沒有關心出去的兩人,而是繼續默默聽著屋裡剩下人的談話。
「不過這紅袖樓重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吧,先不說重建房屋需要的花銷,就單說裡面的員工,這就是一大難題了。」
「對啊,我可是聽說,那天晚上紅袖坊的工作人員可是死了個乾乾淨淨。」
這時,一個歲數看起來得有四十多的中年男子接過了話題。
「一般的人手還好說,那些技術人員可不好找啊,以前的紅袖坊建立了好幾年才搜羅到足夠的人才,現在可好,毀於一旦了。」
「我怎麼聽說並沒有死光呢?不是還有幾個人活了下來嗎?」
幾人聊到這就沒有下文了,看來是也不甚了解這其中的具體內幕。
互相對視著面面相覷。
但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輕佻的男聲響起。
「這個事啊,你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說這話的男子一臉的倨傲,手中還拿著一把摺扇,極為騷包。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是天寒地凍的,這扇子除了裝腔作勢,可謂是丁點別的作用都沒有。
而且,這傢伙身上還穿著一件青色長衫,打扮的是古味盎然,也不知道是不是陶白的學員。
茶館內其餘人的視線也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這男的似乎很享受眾人的圍觀,唰的一聲打開摺扇,微微的扇了扇,但緊接著就感到臉上一陣寒意,趕緊又收起了摺扇,裝模作樣的咳了兩下。
「咳咳,我有一個兄弟,正好是那片區的治安管理人員,那天他全程在場,事後還將發生的事情都講與我聽了。」
「所以,那天發生了什麼我是最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