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澤選擇放棄吸收這些經驗。
另外,他意識到面前的這個房間裡應該還有活口。
畢竟,這裡是繡坊。
而且是二樓的雅間。
既然有女子,怎麼可能沒有男的?
果然,三秒之後,一個男子徑直從房間裡沖了出來。
對方衣衫不整,幾乎赤裸,僅著一件長衫。
甚至就連這唯一的一件長衫也是敞著懷的。
對方剛衝出來,就直接對著葉天澤打出一拳。
葉天澤卻是一反常態,沒有立刻還手。
原因也很簡單,衝出來的這個竟然是個熟人。
劉師傅。
沒錯,這個從房間裡衝出來的人正是葉天澤認識的那個劉師傅。
對方為什麼會在這裡?
葉天澤感到有點奇怪。
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大牛武館?
葉天澤可沒有忘記,對方的武館在除夕夜也打出了平安過除夕的旗號來著啊。
雖然劉師傅實力一般,但是過年那天,武館門口分明也貼著一張告示。
那現在他不是應該在大牛武館裡保護他的顧客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其實這就是葉天澤太想當然了。
劉師傅的實力一般,這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雖然他開辦了平安過除夕的活動,但是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報名。
甚至包括他的頭號粉絲,牛小花,也拒絕了他的邀請。
說是要在家過除夕。
那麼劉師傅孤家寡人一個,總不能一個人獨守大牛武館吧?
這才選擇花一筆大價錢,來紅袖坊享受一下。
誰知道遇上黑潮暴動。
好巧不巧的,紅袖坊遭殃了。
他自然也就跟著一起遭殃了。
葉天澤不知道這前因後果,心中難免有點納悶。
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任由劉師傅對著他揮了幾拳。
不過以對方的實力,也確實打不中葉天澤。
他腳下微動,運轉千機步法,很輕易的就躲開了劉師傅的王八拳。
劉師傅是真菜啊。
力量屬性可能只有兩點,速度屬性更是跟普通人差不多。
不光打不中葉天澤,就算打中了,這點力氣也和給他撓痒痒差不多。
好在夢境中的敵人沒有情緒。
不然這樣下去,說不定能活活給劉師傅氣死。
葉天澤閃了幾下,確認面前的人確實是劉師傅無疑。
當即也不再多想。
唰的一聲,狼牙利爪出現在葉天澤的手中。
他輕揮手中利刃,面前的劉師傅胳膊應聲而斷。
鮮血噴濺。
葉天澤稍微躲了一下濺過來的血水,然後再次揮動手中的匕首。
劉師傅瞬間身首分離。
【叮,恭喜擊殺敵人】
【「強取豪奪」天賦發動成功!掠奪技能「小成級伏牛樁」,是否現在吸收?】
【檢測到該技能已完全掌握,溢出熟練度自動轉化為煉體精粹。】
葉天澤看完面前的提示之後,有些不屑地打量了一眼地上劉師傅的屍體。
好傢夥,一大把年紀,開了這麼長時間武館,結果自己的伏牛樁才到小成級?
真是,還能不能再菜一點?
平時的精力全用來伏牛了是吧?
葉天澤搖了搖頭。
想起前世一位著名人物的名言。
「你把時間用在哪,結果就會開在哪。」
這也是葉天澤一直約束自己的原因。
說實話,現在的葉天澤如果想要享受人生,那麼,他將會擁有許多條路供他選擇。
吃喝、遊戲、聽書、女人,以他的實力,甚至可以加入官方,當一個片區的管理者。
然後在所屬的片區內作威作福,也不是不可能。
這其中,尤其是女人這一項。
對葉天澤也不乏誘惑力。
畢竟再怎麼說,他現在的身體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男子。
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齡段。
要說他對男女之事沒有欲望,那是純扯淡。
其實,無論是之前的陶白也好,還是邱緣緣也好,葉天澤都有心動過。
他前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雖然談過戀愛,但對象也只是一個相貌平平的普通女子。
別說與邱緣緣相比,就是跟陶白比,也遠遠不如。
現在邱緣緣險些被邱醫師許配給自己,陶白更是直接表明她傾心於自己。
葉天澤自然是有心動過。
只不過一來,陶白畢竟有過過往。
葉天澤這人稍微有點精神潔癖,這一世的自己還是個黃花大男子呢,自然不想這麼草率。
二來,邱緣緣還沒有成年。
漂亮是漂亮,乾淨也是乾淨。
但是葉天澤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除了這兩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葉天澤不希望自己沉淪於享樂之中。
面前的劉師傅就是一個反面教材。
他可不想哪一天也不明不白地死在哪個角落。
葉天澤有野心。
他想在這個具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中活下去,且要活得好。
最好能一直活下去。
甚至他還想獲得穿梭時空的力量,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可能有人覺得他這個想法有點蠢。
好好的超凡世界不待,非要回去做什麼?
可是葉天澤確實想回去。
不是為了回到原來的世界裝逼,而是前世確實有一些讓他牽掛的人或事物。
……
葉天澤將面前劉師傅的屍體繼續交給娜娜搜刮。
而他自己,則是邁步走進了房間裡。
房間裡的裝飾不算簡陋,甚至還有一點豪華。
只不過家具的種類有點少。
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張凳子,一個衣櫃,還有一面大鏡子。
其中看起來最豪華的就是那張床了。
又大又結實,而且上面的鋪蓋都是比較好的款式,看起來既柔軟又溫暖。
桌子、凳子還有衣櫃,則是沒什麼好說的。
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木質家具。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桌子上還擺著幾個碗筷,上面裝著一些殘羹冷炙。
然後就是那面鏡子。
雖然是普通的銅鏡,但是鏡子很大,整體打磨的也很光滑,裡面的倒影看得還算清楚。
不知為何,正對著床擺放。
此時的鏡子中,正倒映著床上的一具女屍。
看來這應該就是紅袖坊的頭牌萱萱了。
一個明顯的血洞從右邊的琵琶骨位置穿了出來。
鮮血把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甚至連銅鏡上都濺到了不少。
這應該就是剛才葉天澤的骨刺造成的傷口。
因為他不知道房間內的布局,所以五枚骨刺是隨意射擊的。
可是床的位置在房間的左側,因此其中四枚都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