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一家家的鋪子逛過去,看到喜歡的、能用上的就買,讓夥計們直接送到客棧,他現在住客棧,名叫錢多多,人傻錢多的多。
等葉家行刑後,親眼看到葉家的下場,他就離開,闖蕩江湖去,再多學一些技能,比如琴棋書畫什麼的,以後去現代社會還能裝逼用。
若是遇到好的大夫,還想拜個師,把中醫進修一下,做個走方的郎中也不錯,反正以後的日子都是自己的,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唯一憋屈的就是暫時只能穿女裝了,畢竟抓他的人滿大街都是,凡是少年都要盤查,而少女嘛,就直接放行。
他沒覺得穿女裝有什麼,就當反串了,麻煩的就是他不會梳頭,照著系統的視頻學了很久,勉強能挽個髮髻。
沒想過買丫鬟,自己這朝不保夕的,何必連累別人,而且也不方便。
逛了一天,客棧的房間裡堆滿了東西,衣服首飾、點心茶葉、糖果布匹,應有盡有,衣服都是女裝,首飾也一樣。
如果穿戴不了,以後去現代可以送給女朋友,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手工刺繡,真正的奢侈品,有錢都買不到的那種。
葉家行刑的日子在三天後,雲清去了法場,看著他們一個個人頭落地,小六的機械音也實時響起:「任務完成!」
面紗後的嘴角勾起,以後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江湖,我來了!
雲清不是沒察覺到刑場周圍那些隱藏的士兵,咋的?以為老子會劫法場?不可能!老子才沒那麼傻呢?
齊晏在茶樓上看到人群里消失的身影,總覺得那女子好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唉,葉賢弟,你可一定要藏好啊,千萬別被抓到。
雲清是跟著鏢局一起離開的,租了一輛馬車,跟在鏢車的後面,自己一個弱女子,獨自上路,這不是等著被懷疑嗎?
到了最近的府城,結了銀錢,便打發車夫回去了。
再啟程時,就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買了一匹剛剛成年的馬,穿著女子的勁裝,胸前裝兩個饅頭,餓了還能咬兩口。
他沒有去找田大牛他們,怕給他們惹來麻煩,而是先去了北方草原,他要弄幾匹好馬,養在空間裡。
這一路上,他做過郎中,做過商販,做過護衛,還收集了很多皮毛,珍貴藥材,也交過很多朋友,還打過架,殺過土匪。
在草原上玩夠了,才回的江南,給田大牛他們報了平安。
然後就一直在江南的小院裡讀書習字,跟著當地的一位名醫學習醫術。
沒有拜師,他們算是朋友,雲清教他西醫,他教雲清中醫,兩個人互相學習。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五年,若不是身份有問題,他現在完全可以去考科舉,可是沒必要,他又不缺錢。
雲清已經20歲,身高也長到了180。老皇帝駕崩,太子登基,大赦天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赦免那類的,但現在再穿女裝就不合適了,實在是沒有這麼高的女子。
索性換回男裝,開始遊歷天下,一匹馬,一壺酒,一把劍,瀟瀟灑灑的。
第一站依舊去的京城,這些年見識過江南的繁華,也見識過北疆的悽苦,享受過達官顯貴的奢華,也深知平民百姓的掙扎。
雲清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仍想做些什麼,比如空間裡那些高產的糧種,以前不敢拿,如今龍椅上換人了,還是想去試試看,哪怕賺點功德也好啊。
以自己如今的功力,他們更別想抓到自己,至少全身而退不成問題。
還是先去找齊晏,畢竟熟悉了不是?
齊晏如今在戶部當差,從五品的員外郎,而立之年的他,已經續須,看著穩重了很多。
又是夜深人靜時,雲清悄無聲息的進入齊晏的臥房。
點了值夜小廝的睡穴後,看著睡的四仰八叉的齊晏,雲清拍拍他的臉。
「醒醒,醒醒,下雨了。」
「嗯?下雨了?」齊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床頭站著一個黑影,剛要張嘴叫,就被雲清給捂住了。
「齊二哥,別來無恙啊!你別叫,我就放開你。」
「唔唔唔」齊晏已經猜到來人是誰?
雲清放開他,齊晏大喘幾口氣,小聲的喊道:「葉賢弟?」
「齊二哥還記得我?」雲清笑著問道。
「娘嘞,真是你?」齊晏趕緊起身下地,點燃蠟燭,看到小榻上的小廝,震驚的看著雲清。
「昏睡過去了,沒死,我又不是魔鬼,至於嗎?」雲清翻了一個白眼。
齊晏:你至於,真至於。
「這麼多年你去哪了?我整日的擔心,就怕你被抓到,不過如今陛下登基,那些查找你的人,也都撤回來了,不用再提心弔膽的。
只是,你還是得低調些,不能再像原來那般肆無忌憚,最好隱姓埋名,你也知道,陛下也要維護皇家顏面不是?」
齊晏一邊給雲清斟茶,一邊小聲的說道。
「齊二哥放心,小弟明白,此次回京,就是來找你的。」雲清喝了口茶說道。
「找我的?可是需要幫忙?直說就是。」齊晏想到當初的那個方子,這人情得還。
「齊二哥,這些年小弟一直在外遊歷,去過很多地方,也長了很多見識。
此次來找你,是因為小弟偶然得了一些高產的糧種,這些作物都是番邦過來的,最高的產量可達30石。
雖然我朝的氣候土壤可能有所差異,但產量不會低於20石,而且不挑地,耐旱耐寒。」
雲清想著把土豆、紅薯、玉米、南瓜等物拿出來,這些糧食在災年是真能活命。
「可真?真的有這麼多?」齊晏激動的抓著雲清的手臂問道,他在戶部,對這些糧食畝產並不陌生。
倘若是真的,那陛下的功績絕對可追太祖,作為陛下臣子的他,也必將青史留名。
「千真萬確,那些糧種就放在我之前住過的莊子的山洞裡。」雲清笑著說道。
「好,我明日跟你一起去,葉賢弟,哥哥謝了。」齊晏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給雲清行了一禮。
「這是幹什麼,咱們之間的交情哪裡需要這些虛禮。」雲清被齊晏的鄭重嚇了一跳。
「要的,要的,賢弟,只要這些糧種能種出來,我便上書陛下,恢復你的身份。」
齊晏說道,二皇子的事,他最明白,太子才是最大的贏家,這點要求,應該可以答應。
就算不能,也能給他一個明面的身份,不用這麼躲躲藏藏的。
「不必如此,只要不再通緝我就行了,這樣我也能自在些。」
雲清雖然沒來過古代,也知道這個操作很難。
如果謀反的罪都能赦免,那以後就控制不住了,誰都想來個刺殺,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只要不再通緝他就行,隱姓埋名也無所謂,他又不在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