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日子也沒過多久,姚嵐就交到了新朋友,爾濱是個非常熱情的城市,說的就是這裡的人,不管遇到啥事,只要招呼一聲,就會有人過來幫忙。
他們住的本就是老小區,大爺大媽居多,還沒到一個星期,她已經有了菜搭子,哪個市場的白菜便宜,哪個超市又在打折,她都知道。
此時也正好是囤菜的季節,每天跟著小區裡的大媽們,出去買菜,一買就是一車,幾個人就能給人一車白菜包圓,老闆還好心的給他們送貨上門。
雲清發現,自從搬到這裡,姚嵐的笑容明顯增多,再加上自己給她調理身體,健體丹美顏丹也給用了,整個人都散發著青春活力,哪怕在大學裡都沒見她這麼活潑過。
接送許明月的活都落在雲清身上,小姑娘每天背著小書包,跟小區裡的孩子一起蹦蹦跳跳的去幼兒園,開心的不得了。
周末的時候,還會跟孫若安一起聚聚,相比於雲清畢業證結婚證一起領,孫若安如今還是單身狗,每次來雲清家裡,都會給許明月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一口一個大閨女的叫著,雲清真怕哪天他把自己女兒偷走,這癟犢子絕對能幹出這事。
東北人真的是寵女兒,看到漂亮的小姑娘,聲音都會放輕,生怕嚇著孩子。
許明月在這樣的環境下生長,相信她再也不會因為自己是女孩而感到恐慌。
張桂花罵罵咧咧的那些話,她也會漸漸忘掉,再也想不起來,往後餘生都會自信且驕傲。
此時的雲清,正看著許明月跟小夥伴們打雪仗,玩的小臉通紅,依舊不想回家。
自從給她吃了健體丹和啟智丹,那體格真是槓槓的,長的又玉雪可愛,小區裡的孩子都喜歡跟她玩。
「月月,咱們該回家了,一會兒媽媽就回來了,看到你又把衣服弄髒,小心她打你屁股。」
雲清看著玩的不想回家的女兒,也是無奈的很,現在她一點都不怕自己,也就姚嵐能管住她。
「爸爸,我再玩一會兒,就一小會兒。」小瘋丫頭是徹底玩歡了,也就姚嵐不在家,她才敢這麼瘋,新換的衣服早就髒的不成樣子了。
旁邊的大爺也跟著說道:「孩子嘛,一起玩唄,衣服髒了洗就是了,可不能打孩子,小姑娘多可愛啊,怎麼下去手呢。」
雲清笑了,趕緊說道:「就是嚇唬她的,哪捨得真打。」可不能讓他們以為有家暴傾向。
「嚇唬嚇唬就得了,小女孩兒可不能打。」大爺點點頭,他家孫子也在玩,那就是皮小子一個,挨揍正常,但小閨女可不一樣。
東北的雪很多,也很大,每次下雪,許明月必打雪仗,也不知道哪來的癮,還跟著小夥伴學打滑呲溜,摔倒也不會哭,爬起來繼續玩,妥妥的人菜癮大。
雲清一家三口過的無比開心,可許家幾人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從省城回來的一個月後,許明軒和許雲池就三天兩頭的生病,不是感冒就是發燒。
許明軒原來的小胖墩也不見了,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好東西不知道吃了多少,就是不長肉。
許雲池本就不胖,如今更是成了麻杆,風一吹就倒的樣子,讓老兩口很心疼。
「老婆子,軒軒怎麼瘦的這麼快?還有老二,你看看瘦的,都脫相了,你明天多做點肉,給他們爺倆好好補補。」許大強說道。
「知道了,我再殺只雞,熬個雞湯,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肚子裡長蟲子了?」張桂花也心疼的說道。
「有可能,明天給他們買點打蟲藥吃吃,營養吸收不了,可不就是瘦嘛。」許大強點點頭說道。
「老大還是聯繫不上嗎?」張桂花問道。
「嗯,聯繫不上,撥過去說是空號,我問過了,他們說,這種情況就是換號碼了?」許大強嘆氣的說道。
「這個沒良心的,等他過年回來,你看我讓不讓他進家。」張桂花氣呼呼的說道,又想起一天天瘦下來的小兒子,心都要碎了。
許雲池現在不僅瘦,某些方面還有心無力,他覺得自己喘氣都費勁,偏偏王麗華還每天纏著他。
「媳婦,我累了,先睡了昂。」許雲池好不容易擺脫王麗華,趕緊翻身閉眼裝睡。
作為一個男人,滿足不了媳婦,就會引發家庭矛盾,這一點許雲池無比清楚,可他真的不給力啊,他也無奈啊。
王麗華看見他這樣,心裡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下去。
「你說說你,還能幹點啥?工作工作找不到,錢又掙不來,唯一的那點用處還不好使,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麗華越說越想哭,她才20歲出頭,正是青春好年華,上學時被這狗男人騙了,才18歲就生了孩子,如今又要守活寡。
王麗華的眼淚浸濕眼眶,扭頭看著許雲池,在心裡發狠:許雲池啊許雲池,自家的地你都種不了,那就別怪別人耕。
許雲池聽著媳婦的抽泣聲,心裡很煩躁,是他不想嗎?他是無能為力啊,看著如花似玉的媳婦,他也怕哪天自己的頭上能跑馬。
看來,得盯緊媳婦,這娘們什麼樣,自己可是清楚的很,當初自己就是勾勾手指,她就跟了自己,要是別人也勾勾手指呢?
王麗華已經在心裡篩選目標了,她長的並不醜,否則許雲池也看不上,學校里的戀情無非就兩種,長的好看的和學習好的。
而好看又是首要條件,中二的少年,交個好看的女朋友,那是賊有面子的事,年輕就是這麼簡單。
而許雲池長的也不賴,上學的時候痞帥痞帥的,正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最喜歡的那一款。
所以倆人才能走到一起,誰也沒想到能弄出人命,早早的步入婚姻的墳墓。
還沒怎麼揮霍人生呢,就成了孩子爸媽。
許雲池比雲清小6歲,如今也才20歲出頭,小學時因為學習不好,留過兩次級,不然也不會和王麗華成為同學。
正是拼搏闖蕩的年紀,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出人頭地,可偏偏又沒那個本事,如今人也廢了,心理變得越發陰暗。
同床異夢的兩口子,每天的日子就是一個想出去打獵,一個想怎麼盯梢。
反正許明軒有老兩口管著,做父母的可不就省心多了。
王麗華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以找工作的名義天天往縣城跑,許雲池則以看病為藉口,每天盯著,過的那叫一個精彩。
也就是雲清不知道,不然肯定多吃兩碗飯,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