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回到空間後,清除這一世的情感,便開始修煉《太幽鍛魂訣》,等他再次睜開眼睛,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神魂又強大些許,於是果斷的按下啟動按鈕。
恢復意識時,他正躺在一個硬邦邦的小炕上,眼前黑乎乎一片,明顯這是晚上。
趕緊查看原身的記憶。
原主名叫許大茂,沒錯,就是那個「禽滿四合院」的反派許大茂。
雲清心裡像是有一萬隻羊駝呼嘯而過,不禁罵了一句:操蛋!
這部劇他在原世界沒怎麼看過,但同人文可沒少看過,可以說整個四合院裡,就沒有沒被穿過的。
就連路人甲都沒放過。
原主許大茂生於1938年,比男主傻柱小三歲,倆人可以說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髮小。
而此時正是55年秋,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年,從今年開始正式實行第二版貨幣,也就是「大黑拾」,從一個月幾十萬塊的工資,一下子變成了幾十塊。
也是這一年,票證成為人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首先是糧票、布票、油票,逐步的擴大到方方面面,據說光是種類就有幾千種。
同時,又是這一年,八級工制度開始推行全國。
原主此時還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學徒,他師父也是親爹許富貴。
原主去年高中畢業後,就被許富貴帶到第三軋鋼廠,做了學徒,此時還沒轉正,一個月只有18塊錢的工資。
但下鄉放映電影是有外快的,油水還不少。
現在還沒開始大集體,農村的日子可比城裡好過,糧食自己種,家禽自己養,在城裡,就是一根蔥都得花錢買,哦,用不了多久,還得用票,有錢沒票連根蔥都買不來。
所以,許家父子倆每次從鄉下回來,都會帶著熱情的老鄉們送的土特產。
像是蘑菇啊,菜乾啊,亦或者是老母雞、鹹肉這些。
況且,無論去哪個村子,都會受到熱情款待,老鄉們為了多看一場電影,都會很熱情,有酒有肉就不說了,還會有夜宵。
滋潤是真滋潤,但辛苦也是真辛苦,除了春忙和秋收的那幾天,都要下鄉放映電影,尤其是夏天,幾乎天天在外面,一出來就是二十天一個月的。
這個時期的道路可不是後世的柏油路,那都是鄉村土路,坑坑窪窪的不說,還沒有路燈,路上還有打劫的。
放映員不僅要帶著重達七八十公斤的放映設備,還有膠片,如果村子裡沒有通電,還要帶著發電機和柴油,以及工具箱和個人的行李。
所以,放映員都是兩兩結伴,因為一個人根本無法完成放映任務,正常的組合就是師父帶徒弟。
說真的,這個年代的放映員不僅是技術人員,更是體力勞動者和宣傳員。
他們馱著沉重的設備,走鄉串村,為精神文化生活匱乏的農村百姓帶去了無盡的光影歡樂和外界的信息,是那個時代非常受人尊敬和歡迎的人。
受歡迎到什麼程度呢,你只要去了,好吃好喝的招待不說,晚上還能找個暖被窩的小寡婦。
就像此時的原主父親許富貴,在放映完電影後,就把原主一個人扔在村部的值班室,也不知道給哪個小寡婦送溫暖去了。
原主今年虛歲才18,又是跟著老父親一起出來的,還屬於生瓜蛋子,跟老練的父親比,還是挺害羞的。
至於說送溫暖會不會被人告發?想多了,村幹部幫著遮掩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讓醜事傳出去呢。
農村的日子雖說比城裡好過,但也只是少數,吃不飽飯的大有人在,新國家才成立沒幾年,全國都一窮二白的,領導的屁股都打著補丁呢,更何況是老百姓。
這也是為什麼只給小寡婦送溫暖,而不是大姑娘,因為一個女人拉扯著孩子,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幫襯是真的活不下去。
送溫暖還能給點錢,讓他們吃頓飽飯,或者買塊布做件衣服。
只要不出事,村幹部都會睜隻眼閉隻眼,萬一碰上個冤大頭,還能給娘幾個謀條生路,村幹部也能減輕些壓力。
等過幾年到了災荒年,哪怕是一把棒子麵都能救條人命。
雲清想著原主的人生軌跡,可以說許大茂的一生是真瀟灑,有個有本事的爹,和一個在婁家做傭人的媽,從小就生活的不錯。
後來更是娶了資本家的大小姐婁曉娥,離婚後還娶了一個戀愛腦的秦京茹,做過大老闆,也要過飯,簡直是跌宕起伏,精彩紛呈。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孩子,臥槽,沒孩子?原主貌似不能生來著,雲清這麼一想,趕緊給自己把脈,泥馬,天生的弱精症。
好在現在他還年輕,還沒有亂搞,一切都來的及。
想到這也不感慨了,趕緊進空間,靈泉丹藥一條龍,洗髓伐筋,健體丹,大力丹,養元丹,想了想原主那大長臉,算了,再來一顆美顏丹吧,顏值不夠丹藥湊。
一通忙活下來,雲清才徹底放心,在那個牛鬼蛇神一大窩的院子裡生活,沒有點實力還真不行。
這麼一想,這武力值還得抓緊提上去,趁著老爹不在,乾脆在空間裡練習內力吧,沒有靈氣的世界就是這麼操蛋。
《混元氣訣》《八卦掌》再加《雪無痕》,怎麼硬核怎麼來。
一回生二回熟,有空間30倍的時間流速,一個晚上的時間,雲清的丹田已經修煉出一絲絲內力。
許大茂的願望有四:第一不娶婁曉娥,那姑娘太傻,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他也不想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第二,多生兒子,不想再做絕戶。
第三,不摻和院子裡的事,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看著他們天天唱大戲。
第四,如果傻柱那個傢伙還有救,就幫他一把,如果救不了,就讓他拉幫套吧,大不了再幫他收一次屍。
「大茂,起來了!」一清早,許富貴便來敲門了。
雲清聽到敲門聲,趕緊出了空間,回了句:「來了爹,等一下,馬上就好。」
一開口就是一嘴地道的京片子。
現在城裡也沒有叫爸的,這種叫法要到六七十年代後才會有,原主是30後,一直都是叫爹的。
雲清趕緊穿好衣服,下地給許富貴開門,父子倆心照不宣,一個什麼也沒說,另一個什麼也沒問。
難怪原主後來玩的那麼花呢,都是言傳身教的功勞。
「大茂,收拾一下,吃過早飯咱們就走,去下一個大隊。」許富貴吩咐道。
「知道了爹。」雲清邊回話邊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