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後,傻柱謹記雲清的囑咐,領證之前不要把定親的事說出來,還拜託許母在給雲清準備東西的時候,幫自己也準備一份。
許富貴是媒人,許母也就沒有推辭,接下了這份託付,在給雲清準備結婚所用的東西時,也幫傻柱準備了一份一模一樣的。
大到家具縫紉機,小到鍋碗瓢盆都準備了。
這幾天,四合院的人看許母就跟看瘋子似的,一趟趟的往回搬東西,雇的窩脖就有好幾個。
「大茂娘,你這是不過了?」賈張氏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
「唉,啥不過了啊,這不是大茂歲數也不小了嘛,前幾天也轉正了,我想著把結婚用的東西提前給他準備好,也好讓媒婆給他介紹個好姑娘。
這不老太太看我這麼著急,她也著急了,讓我照著大茂的份給傻柱也準備一份,可不就多了嘛。
唉,這幾天把家底都折騰沒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娶個合心意的兒媳婦回來。」
許母一邊擦汗一邊惆悵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兒女都是債啊。」立馬就有人附和道。
「大茂娘,你這準備的也太多了吧,我看你還買縫紉機了,這是想娶個天仙兒回來?」三大媽楊瑞華羨慕的說道。
「那可不敢想,能找個門當戶對的我就知足了,我家大茂是高中畢業,又是正式工,能找個這樣的就行了,不然我折騰啥。」
許母故意把條件說的很高,只有這樣的姑娘,買這麼多東西才能說的過去,院裡可沒有傻子。
轉眼就是周末,傻柱提前準備了定親禮,又是許富貴父子倆帶著他去下聘,這次傻柱和雲清騎的都是自己的新自行車,許富貴騎著廠里分配的車。
傻柱給何雨水買了一輛女式自行車,雲清這個哥哥,也同樣給許小芸買了輛一模一樣的,高興的小丫頭整天給他洗衣服收拾屋子,要不是雲清攔著,內褲都被這個妹妹拿去洗了。
何雨水也不遑多讓,那叫一個高興,收拾屋子都帶勁兒多了。
一進曹各莊,就看到曹鐵生正跟一幫小屁孩在村口玩呢,遠遠的看到有自行車過來,就開始往這邊跑。
「許叔,許大哥,姐夫。」小屁孩一聲姐夫叫的傻柱心花怒放,一把撈起小舅子放在前樑上。
「鐵生這是來接我的嗎?看看,這是姐夫買的新自行車,氣派不?」傻柱拍拍車把問道。
「氣派,姐夫真厲害!」
「哈哈哈,來吃糖。」傻柱被小舅子的馬屁拍爽了,掏出一大把硬糖就塞到了他兜里。
「姐夫真好!」得了好處的曹鐵生,那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禿嚕,一路上都是倆人的歡聲笑語。
「鐵生,趕緊下來,你這孩子真是不懂事。」曹母看到兒子坐在自行車上,趕緊吆喝,萬一給碰壞了咋整,那可是金貴物件。
「沒事的嬸子,這是我新買的自行車,您看還滿意不?」傻柱熟悉起來,那嘴也是會說的。
「哎呦,你還買自行車了,真厲害!」曹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曹會計也滿意的不得了,他們全村就村部有輛二手的自行車,還是鎮裡給分配的公車。
如今自家姑爺也買了自行車,無疑這是非常長臉的事,夠他吹幾年牛逼的。
眾人進屋寒暄了會兒,便開始了正常流程,彩禮錢20塊,還有六尺花布,兩瓶酒,兩瓶罐頭,兩包點心,就是這個年代非常豪華的聘禮。
這次的午飯沒有讓傻柱上手,而是曹玉琴做的,得到了傻柱這個專業廚師的好評。
當然這是雲清提前叮囑他的,媳婦還沒娶到家呢,要收斂點,等你娶回家後,不滿意再教就是了。
陪客的有曹會計的本家兄弟,村長等人,吃了定親飯,這親事就正式定下來了,一個月後結婚。
走的時候,曹玉琴來送傻柱,倆人走在許家父子後面,都是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樣。
走到村口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這不舍的自然是傻柱。
「趕緊的吧,一會兒天都黑了,在忍一個月,就能娶回家了。」雲清看不得他那痴漢樣,出聲提醒。
「來了。」傻柱答應著騎上自行車,三人一路往城裡騎去。
接下來的日子,雲清和許富貴又接到下鄉的任務,直到傻柱快結婚了才回來。
雲清還給傻柱帶了些土特產回來,兩隻大公雞,兩條三斤左右的鯉魚,還有一小筐雞蛋。
「還差啥不?」雲清問傻柱,這些東西都是他結婚時要用的。
「差不多了,就是糖和棉花不夠,我就買到一斤糖塊,五斤棉花。」傻柱看了看整理的物資說道。
「糖塊和棉花是嗎,還差多少?人多力量大,我也幫你尋摸尋摸。」雲清問他。
「老太太說,還得一斤左右的糖塊,棉花最少還得十斤,做兩套行李呢,還有我的一件新棉襖,少了不夠用。」傻柱撓了撓腦袋說道。
雲清點點頭,「我晚上出去一趟,找找我同學。」
傻柱看向他,擔心的問:「你不會是想去那地方吧?」
「知道還問。」雲清拍了他一巴掌。
「我跟你一起去吧,晚上街面不太平,這段日子我也沒少去,除了肉是我師叔給準備的,其他的我都是在那邊淘弄的。」傻柱說道。
「行,那就一起去,還有個伴兒。」對於鴿子市這種地方,這個年代的人都不陌生,成年人有幾個沒去過的,說句不客氣的,就是那些政府工作人員都沒少跑。
物資太匱乏,不去這種地方,想吃頓餃子都吃不上,等過幾年災荒一來更嚴重。
到了半夜,傻柱敲了敲雲清屋的窗子,雲清便出了門,兩人都穿的黑乎乎的衣服,臉也包的嚴嚴實實,就露兩隻眼睛。
雲清拉著傻柱到了後院耳房的拐角,這是他早就看好的路線,這裡的圍牆低,像他們這種大小伙子,幾步就能爬上去。
雲清先上,又把傻柱拉上去,然後跳下圍牆,就是原來宅子跨院的過道,一米多寬的過道,大晚上的也沒人過來。
兄弟倆在黑夜中直奔雍和宮附近的鴿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