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淑珍的肚子越來越大,院裡的變化也不小。
劉光齊結婚後,依舊如劇情那般,在半夜的時候偷偷離開,跟著老丈人去了三線。
倒也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二大爺單純的不放人,在二大爺心裡,長子是要留在家裡繼承家業的,怎麼能跟著老丈人走呢,那不成入贅了嗎?
劉光齊的離開給劉海中的打擊不小,一下子就氣病了,好長時間都沒緩過來,連七級鍛工都沒心思考了。
可能是這一世沒有易中海的鞭策,劉海中也沒有多少上進心,前幾年考過六級鍛工後,就有些擺爛。
易中海一直是五級鉗工,考六級卡在政審上,所幸他也沒孩子,兩口子過也很舒服的。
可易中海不是那種隨遇而安的人吶,人家可是非常有上進心的,最近一直求聾老太太呢,希望她能幫忙說和一下,給他一個考核的機會。
其實易中海的問題並不大,貪錢也只是道德問題,跟出身和技術無關,政審最多的還是審核成分出身,只是廠里有他的處罰記錄,只要這記錄在,他就過不了政審。
而且何大清並沒有告他,只是群眾舉報,如果表現好,技術又真的過硬,沒準還真能撤銷記錄,現在已經有很多八級工陸陸續續被調走,在技術斷檔的前提下,廠里未必不能通融。
於莉再一次成了閻解成的媳婦,閻埠貴的摳門程度再上一層樓,把幾個孩子算計的死死的。
其實雲清挺佩服閻埠貴的,若不是他這麼能算計,在這災年裡,還真活不下去,光是不重男輕女這一條,就非常敬佩,閻解娣分的飯量和閻解曠可是一樣的,在這整個大院都不多見。
院子裡的事,雲清看在眼裡,也不會去管,又沒損害自己的利益,愛咋咋,他現在忙著照顧孕婦呢。
周淑珍可是懷的雙胞胎,哪有心思管別人家的閒事,現在大著肚子,把她的那部分工作都給雲清了,所幸也就是編輯一下稿子,還是能勝任的。
61年春節剛過,周淑珍在紅星醫院生下一對雙胞胎兒子,美的許富貴兩口子見天的往四合院跑,許母更是為了伺候月子住在了四合院。
為了鄰里和睦,雲清都是在空間裡燉好雞湯再拿回來的,不然這味道太大,怕被舉報。
月子餐是小米粥加雞蛋,還有雲清時不時帶回來的雞湯,周淑珍的月子坐的異常舒心,兩個孩子也省心的很,不哭不鬧,許母一人帶兩個完全沒問題。
就連周家人過來看他們的時候,都說周淑珍這是掉進了蜜罐子。
兩個孩子滿月後,雲清給他們餵了健體丹和啟智丹,又給上了戶口,老大叫許承溫,老二叫許承良。
小哥倆長的一模一樣,唯獨不同的是,老大左邊眉毛里有顆黑痣,老二右邊眉毛里有顆黑痣,不然還真分辨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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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淑珍一直休假到孩子三個月,才正式去上班,她的工作都是雲清在做,這也就是和陳文彬的關係好,不然還真沒這個面子。
周淑珍上班後,孩子也被許母帶走了,雲清每個月都給他們送奶粉,摻了空間裡的靈獸奶,兩個小崽子長的特別壯。
而這時,秦淮茹也懷上了槐花,還會不會叫槐花,雲清也不知道,但這個時候懷孕,不得不說,真勇!
賈東旭可沒有外掛,連傻柱都聽聾老太太的話,不敢再要孩子,賈張氏居然半點沒提醒。
當然也有可能是雲清一次次的送糧,現在的糧食依舊緊張,卻也比歷史上好的多,從流民的數量上就能看出來。
這也是雲清只拿粗糧的原因,這種粗糧也只有餓肚子的人不會嫌棄,若是細糧,他可不敢保證會流向哪裡。
隨著秦淮茹的肚子越來越大,雲清雖然沒看到賈東旭的死劫,還是給他拍了一張平安符,只要他活著,就能鎮住賈家的一眾凶獸,不會出來霍霍別人,即如此,還是留著他鎮宅吧。
直到槐花呱呱墜地,賈東旭依舊活的好好的,所以槐花也不叫槐花,叫賈冉,冉冉升起的冉。
當62年的第一場雨落下的時候,人們終於見到了希望,眼裡也有了光彩,雖然新的糧食還沒有收穫,饑荒依舊存在,可是野菜已經在雨水的滋潤下,再次長出新芽。
饑荒終將過去,生機再次回歸。
這一年,一大爺趙根生考上了八級鉗工,同年被調走,舉家搬遷。
當人們還沒從恢復生機中緩過神來的時候,易中海以火箭般的速度,開始升級考核,一度超過了劉海中,成為七級鉗工,再次穩坐一大爺的釣魚台。
四合院的格局似乎又回歸正軌,但到底還是不一樣了,至少養老團已經四分五裂,賈東旭如今是四級鉗工,秦淮茹有工作,不需要施捨也能養家餬口。
傻柱有聾老太太護著,有妻有子,何大清還時不時的回來看看孫子,易中海就是想鬧騰都鬧騰不起來,這大院再也不是他的一言堂。
至於說易中海再聯合老太太,控制大院?老太太又不傻,她現在的日子過得美滋滋的,東西也早就給傻柱了。
每天又有何霜降和何驚蟄這兩個小崽子哄著,都快樂的找不著北了,哪有時間搭理易中海,長的又沒有她的重孫可愛,憑啥給你臉?
雲清這麼多年也想明白了,這個院子想平靜下來,只需兩個條件,第一賈東旭活著,第二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分開,只要這兩個老登不湊到一塊去,剩下的事情都好解決。
平靜的日子沒過兩年,還是起風了。
就在李懷德忙著奪權,劉海中上躥下跳的時候,雲清偷偷的給婁半城送了一張字條,讓他趕緊轉移,李懷德已經盯上他了。
婁半城也不傻,他只是捨不得偌大的家產,可不是腦子不好,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婁半城帶著妻兒老小,在津港登上了去港島的貨船。
除了金銀細軟,他什麼都沒帶,雲清好心的幫他收了,那些家具可是清一色的黃花梨,就連鍋碗瓢盆都沒放過,通通拿到鄉下去交給老丈人,換成了錢。
雲清依舊每天晚上出去,卻不是去交易的,而是收貨,那些被抄來的東西都被這些人瓜分了,他們白天抄,自己就晚上收,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哪怕知道東西不見了,他們敢聲張嗎?不敢!
古董、家具、瓷器、孤本、金銀玉器,雲清收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直到第二年遣返的遣返,下鄉的下鄉,才算是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