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接過儲物袋,笑著說道:「感謝領導的慷慨,來而不往非禮也,這是偶得的兩罐靈茶,希望陳司長莫要嫌棄。
在下這便告辭了。」
說完從背包里拿出的兩小罐靈茶,一罐也就二兩,這靈茶能增強體質,梳理經脈,如果常喝的話,還能延年益壽。
像陳司長這般為國做過貢獻的人,雲清一向敬重,也願意給他些好處。
「那我就不客氣了,感謝!」陳司長笑著接過靈茶,捂在懷裡,能讓宗師當禮物送出來,這靈茶就不是尋常之物,是可遇不可求的。
雲清離開天玄司總部,便坐飛機去了西南,根據天玄司提供的資料,這裡有一座古墓,陰氣極重,已經形成鬼蜮,涵蓋了周圍幾座山頭。
周圍的住戶早就搬走了,天玄司也曾派人過來解決,還是玄清道長親自來的,也只能是布下陣法,將裡面的東西鎮壓,防止鬼蜮擴散,想要徹底消除,目前還做不到。
雲清離開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被那些道門中人得知,他們都在關注他的落腳點,看到往西南而去,心裡嘀咕的同時,也猜到了他的目的。
「他不會是想解決那處鬼蜮吧?這到底是實力還是自不量力?」
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中,四五個老頭一邊品茶一邊討論著。
「誰知道呢?就算是宗師級別,也是一個空有實力沒有經驗的毛頭小子,說不定就會困在裡面,再也出不來。」
這語氣一聽就是滿滿的妒忌,修煉百年,空長歲數,不漲修為,也難怪酸味四溢。
「話不能這麼說,他真要是困在裡面,就是想找他論道,也沒有機會了,還是祈禱他能順利的好。」
這是稍微豁達些的,倘若無法硬剛,倒不如抱大腿,只要能得到指點,丟人什麼的,壓根不叫事,誰讓人家天賦好呢?技不如人就得服氣。
「我倒是聽說一件事,那謝家的老祖出關了。」另一人開口就是王炸。
「什麼?他居然出關了?我記得他上次出關時,還是二十年前呢吧?」
「沒錯,難不成這位謝宗師還真與謝家有關嗎?蘇家那邊不是說他出自風清門嗎?」
「不知道,但願他的謝不是謝家的謝,不然,這一家兩位宗師,還能有我等的出頭之日嗎?那位小謝宗師,可還不到二十歲呢?」
「唉,不管他與謝家有沒有關係,我都打算去西南一趟,沒有親眼見到本人,一切都無法判定。」
「同去!」
幾人說著便達成了一致。
雲清落地西南後,沒做停留,給自己拍了一張隱身符,直接御劍飛行去了鬼蜮。
離鬼蜮還有幾十公里的時候,就看到了那漆黑的鬼氣縈繞,在雲清的眼裡,簡直和墨汁有一拼。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竟然有如此濃郁的鬼氣。
現在結界前,看著陣法上的偶爾閃過的金光,雲清心想,玄清道長當初布陣時,怕是消耗不少,連功德之力都用上了,難怪如今還是築基初期的修為,想來應該是當初消耗殆盡了吧。
這麼一想,對於玄清道長倒是佩服不已。
將空間裡的霜月劍取出,輕撫劍身,嗡鳴聲響起,這是劍靈的呼應。
只是靈氣稀薄,霜月的實力同樣被壓制住了,連原來的百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不過也足夠了。
雲清雙手結印,將空間規則附在周身,輕鬆穿過陣法的結界,眼前一片墨色,周圍一片寂靜。
手指掐訣,召喚出異火琉璃炎,調動體內的靈力,瞬間無數朵小火苗四散開來。
鬼氣快速被灼燒殆盡,眼前的黑霧也漸漸散去,琉璃炎跳動著火焰,往中心的方向飛去,就像一道流光劃破黑夜,衝出一條通天之路。
雲清跟在琉璃炎後面,也朝著中心飛去。
越靠近中心,那陰森的鬼氣越濃,冷颼颼的,他在空間裡拿出幾張隔絕符,拍在身上,這才變得暖和多了。
有琉璃炎輔助,雲清此刻也看清了中心的大墓,這是一座千年古墓,墓碑沒有字,卻內含一塊鎮魂石。
而且,他也並未在鬼氣中察覺到因果業力,頓時有些懵,如此強大的怨氣,怎麼可能沒有業力?而這鎮魂石又是怎麼回事?
根據天玄司提供的資料,這附近的居民都是自願搬走的,說是因為一上山就會遇到鬼打牆,山裡的小動物們也紛紛外逃,附近的村民夜夜噩夢,身體羸弱,病魔纏身。
雲清剛要破開墓道,便聽見一聲帶著怒氣的質問。
「來者何人?為何擅闖本將的長眠之地?」
一道虛影遠遠的出現在大墓上方,這只是一道意識。
是一位古代將軍的打扮,煞氣極重,如今已經是鬼將巔峰,半步鬼王的級別。
「長眠?你確定自己眠了?這不是挺清醒的嗎?」
鬼將看著雲清和琉璃炎,凌厲的眼神中帶著恐懼,這不是他能招惹的人,尤其是那朵異火,讓他整個魂體都忍不住顫抖。
「本將無意傷害無辜,這千年來也從未主動害過生靈,何故趕盡殺絕?」鬼將不甘的說道。
雲清看向他,手指掐訣測算,這鬼蜮中除了鬼氣,必確沒有業力。
於是問道:「既然你從未想過傷害生靈,為何還要滯留人間?千年前就應該去地府報到吧?」
鬼將聞言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說道:「道長以為本將不想嗎?是做不到,我的魂魄被鎮壓於此,無法投胎,更無法離開此地,也從未有過陰差來帶我離開。」
雲清聞言一愣,難怪怨氣衝天呢,這特麼還有人為的因素在裡面呀。
「可否讓我進墓中查看一番?倘若真如你所說,我會幫你化解其中的束縛,但是,卻不能放你離開,你如今的修為,將會給無辜之人帶來傷害。
我會給你開闢一處養魂之所,待到地府重開,再送你去轉世輪迴,可好?」
鬼將想了半晌,問道:「本將如何信你?」
雲清看向琉璃炎,手持霜月劍,說道:「你只能賭我的人品,以我現在的實力,滅了你不過是一念之間,所以……」
鬼將顯然被他氣的不輕,你特麼要進我家,我問問都不行?萬一你一把火把我燒了,我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