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是在交流大會前幾天回來的,那些經年積壓的難題,該解決的都被解決了,空間的養魂玉中,又多了幾個鬼。
那個算計他的邪修,也被他收拾了,通過搜魂術,雲清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這邪修確實是被小日子收買的,說來可笑。
安倍朔夜給了他一種合歡散,讓他算計謝善淵,目的就是讓這個最有可能晉升的天才隕落,同時還能打擊謝老祖。
安倍朔夜目的就是竊取國運,華夏的宗師越多,他的算計就越不能成功,可他在華夏又不能自由活動,就只能與邪修合作。
謝母只是倒霉,被邪修抓來頂包的,部分記憶也被抹去。
那位邪修本想著煉製謝善淵的魂魄,修為越高,煉製的鬼仆就越強,只是他沒想到,謝善淵逃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還沒幹過謝老祖,讓他保下了謝善淵的殘魂。
那一次隔空鬥法,謝老祖被反噬,邪修也同樣沒得好,反噬的更厲害。
養好傷後,無意間發現了懷著身孕的謝母,只是他去的晚了,謝母已經生下原主,難產而亡。
照顧謝母的那個老婆婆是個神婆,有些手段但不多,只能看出這個孩子命運多舛,於是在安葬完謝母后,將他遠遠的送走了。
等老婆婆回去後,謝母的墳冢已經被邪修布下陣法,不僅抓了謝母的靈魂煉成鬼仆,還通過血脈牽引,吸收原主的氣運。
也幸虧原主不會修煉,撿到他的師父還是個騙子,乾的也是坑蒙拐騙的事,這氣運被吸走,但業力也同樣被吸走。
如此一來,竟是達到了平衡,不然,原主恐怕早就死了,真是天意啊!
雲清知道這些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該說原主幸運,還是不幸?
不管是什麼,反正這仇已經報了。
「謝道友,你可回來了,這次交流會,還需要你坐鎮啊!」玄清道長看到他回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再不回來就給他打電話了。
「放心吧道長,有我在,必不能讓小日子贏了。」雲清說道。
「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玄清道長說完就大笑著離開了。
雲清回到謝家後,先去看了父母的修煉情況。
不得不說,謝善淵的天賦是真的好,已經是日游巔峰,半步鬼將的修為,謝母有基礎在,如今是鬼將修為。
雲清在空間中拿出兩把長劍,這是他這次出行時,為他們量身鍛造的法器,用的材料也是這是這個世界頂級的。
空間裡的法器比這個世界的等級高,給他們也發揮不出來威力,還不如量身定製的好,反正兩人都很開心。
「兒子,這劍很適合我,謝謝。」謝善淵對自己的大兒子,還是有些生疏,畢竟沒怎麼接觸過。
「喜歡便好。」雲清笑著回他,「雖說你現在的修為還行,但也不可輕敵,這玉佩是防禦法器,可抵擋宗師修為的三次致命攻擊,你戴在身上,防人之心不可無。」
謝善淵笑著接過。
同樣的防禦法器也給了謝母。
這次小日子那邊來了好幾位陰陽師,最厲害的就是安倍朔夜,同行的還有國內被收買的邪修。
交流會是在一座大山頂上舉行,周圍布下了結界,沒有請柬是上不去的,這也是為了保護普通人。
當天,山腳下人山人海,哪怕進不去,也想來湊湊熱鬧。
一進會場,兩方人馬涇渭分明,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比試的規則是由低到高,最厲害的都是壓軸的,為確保能贏,華夏這邊的壓軸是雲清和謝善淵,這也是天玄司的安排,他的對手就是安倍朔夜。
第一天,比試的都是小菜鳥,結果也是有輸有贏。
第二天,比試雙方已經升到高級,華夏略勝一籌。
最令人激動的是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
安倍朔夜走出隊伍,對眾人一鞠躬,微笑著說道:「今日比試的都是宗師級,舊聞謝家老祖,道法高深,不知可敢與在下交流一番。」
謝老祖剛要站起來,被雲清按住,他站起身,鄙視的開口:「就憑你也配和我爺爺交流?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那只是在你們那裡。
到了我華夏,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想和我爺爺交流,先贏了我再說。」
安倍朔夜聽完雲清的話,氣的眼珠子都紅了,「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為天賦好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謝小宗師,你不過晉升才一年,這說大話的毛病得改改。」
雲清邪魅一笑,吊兒郎當的說道:「小爺就不改,你能奈我何?有本事咬我啊!
還是那句話,連我都打不過,憑什麼跟我爺爺較量,你配嗎?還是說你怕了?」
「呵呵,謝小宗師,狂妄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安倍朔夜還真沒把雲清看在眼裡,雖然大家都說他天賦好,可天賦好不代表就厲害,論戰鬥經驗,他就是個菜鳥。
被人捧幾句,便自傲起來。
罷了,既然你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安倍朔夜冷笑一聲,「怕?本座從來不怕對手挑釁,既然你非要出戰,本座也只好成人之美了。」
「請!」雲清抬了抬手,能上鉤就行,這傢伙的實力還真不低,謝老祖對上他,哪怕是能贏,也會受傷,還是自己一步到位算了。
「請!」安倍朔夜說完,便召喚出他的式神「蓮姬」,一主一仆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可見配合的挺默契的。
「切,就一個小娘們兒,有什麼可炫耀的,我有純爺們兒!」雲清說完就從養魂玉中放出謝善淵。
並在意識里傳音:爸,那個女鬼交給你了,以你目前的修為,肯定沒問題。
謝善淵同樣回傳給他:放心吧兒子,你要小心,那個老鬼子可不是無能之輩。
「哐」的一聲銅鑼響起,戰爭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