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降臨。
殺意滔滔不覺。
兩軍對壘,決戰!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於大乾這邊的將士而言。
每一場大戰,都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是往上爬,登臨山峰的最好一條通道。
並且,大量燕地人組成的將士,對匈奴有刻骨仇恨。
可對匈奴人來說。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已經發生轉變。
以往他們時常劫掠燕地,燒殺擄掠,無惡不作,將燕地的人當成是羊圈裡的羊,需要時就過來搶奪。
同時,自從匈奴帝國建立後,他們一直都是狂傲的,想要打誰就打誰。
燕國那時候,都被他們打得損失慘重。
然而,這次是被乾軍逼迫到了絕地,不得不打。
如果不打,豎立起來的狂傲,就會被徹底摧毀。
他們凝聚起來的氣運國勢,也會崩塌。
「這一戰對匈奴而言至關重要,是他們的國運一戰。」
秦淵冷峻道。
這個崛起在北方的胡人帝國,就如同一頭虎,虎視眈眈,正等著中原帝國廝殺流血,虛弱時候趁虛而入。
秦淵很清醒。
一旦父皇大行,朝野動盪,諸王奪位,匈奴這頭餓狼,就會暴露出他們最鋒利,最猙獰的獠牙。
國內局勢無法穩定時刻,必然難以理會燕地。
無法從朝廷借來足夠的兵力。
他這燕王也做不安穩。
燕地四周是一盤棋。
一地亂了,其它也會亂。
而蒙山明白王爺意思。
現在的匈奴處於上升期,只要這一戰敗了,就會打崩他們上升的國運,使其落入到頹勢。
對匈奴的打擊,不是一兩場大戰可以決定的,而是一個長久用兵的過程。
但這一戰,必須要打崩,他們上升的國運!
「全部重炮,火力覆蓋,持續轟擊,所有炮彈全部打出去,然後全軍出擊!」
秦淵在下令。
轟隆隆!大量重炮再度轟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對著匈奴布置的陣地,進行多輪無差別的洗地轟擊。
這不單是折磨,擊垮匈奴士兵的精神。
還有通過這種轟擊,秦淵可以分辨出,匈奴在每處戰場上基本兵力配置,以此好讓哪一部士兵進行交鋒。
步步為營,一環扣一環的戰術,也讓蒙山這種老將服氣。
王爺簡直就是天生的帥才。
持續幾個時辰的炮轟。
將多處山頭覆蓋。
這也讓匈奴士兵麻了。
連續數十日,時刻在重炮的轟擊下,乾軍不知道打出了多少靈石炮彈,怕是可以堆成一座座大山了吧。
他們哪裡和資格大乾拼豪橫。
見時候差不多了,秦淵拔劍起,聲音響徹戰場,喝道:「殺匈滅胡,孤給你們復仇的機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斬下他們的腦袋,祭奠因匈奴而死的人!」
這一戰至關重要。
秦淵要用此戰,徹底豎立他在燕地四周的聲望,告訴所有燕地的百姓,他能帶著他們擊敗匈奴,為燕地人報仇。
「全軍出擊!」
「出擊!」
一道道命令下達。
早已做好準備,蓄勢待發的各軍團將士,來了精神。
無盡戰意如若戰海,沖碎天地。
「殺!」
各大軍團出擊了。
連日炮擊,在這般劇烈的轟擊下,多處山峰都被打崩了,夷為平地,強行將多個小戰場,化為大戰場。
要知道,所調動過來的重炮,都是精品,堪比通天一擊。
雲州軍,涼州軍,幽州軍。
進入到布置的戰場上。
勢如洪流般,以極快的速度衝擊,各大兵種配合,就和各處戰場的匈奴人交鋒在一起。
匈奴此次試圖用遼闊的連天山,分割大乾軍團。
但秦淵不會如他們所願,而是會將戰場控制在少數的戰團內,才好將自己掌握的力量集中起來。
秦淵遠望戰場
除了這三州軍外,還有很多徵召過來的各族強者,他們有自己出擊的方式,也已經跟著大軍進入到了戰場。
戰火起,宛如星火燎原,瞬間就連成一片。
廝殺怒吼聲。
兵器交鋒聲。
以及伴隨著無數的慘叫。
在秦淵眼中,是血肉橫飛,血灑大地,染為血色。
十日來的轟擊,讓很多匈奴兵被折磨的精神疲憊,一遭遇到,戰甲精銳的大乾士兵衝擊,當即就難以招架。
每個士兵皆裝備弩箭。
不僅有鐵騎飛馳。
還有重步如一座座山般,推進。
更有一隊隊戰車橫行戰場。
這些出擊的士兵放在此次序列中,都只是最普通的軍團了,可是放在匈奴中,是足以比肩精銳的。
通天境踏空飛起。
在山巔,在空中,和對方通天進行血腥廝殺。
戰爭是要死人的,無法避免。
而秦淵就是要在保證勝利的前提下,儘可能減少傷亡。
所以,他利用自己燕王的身份,朝朝廷大量索求戰爭殺器。
這樣的戰場,鮮血染地,轟隆震天。
秦淵壓住自己澎湃的心神,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再下令,不要不捨得戰爭物資的消耗,給他通通打出來,就是要以絕對的力量,徹底擊垮匈奴。
「王爺,匈奴的右賢王在那裡!」
甘烈扛著一桿烈焰大戟,符合他的氣勢,喝道:「那裡應該是我們的主戰場!」
「不,孤王旗所在,主戰場就在哪裡。」
秦淵道。
不錯,他才是最重要的。
秦玄海此刻早就警惕四方。
有一道道目光在朝著這裡盯著。
於匈奴來說,直接和乾軍進行大軍團的衝擊,是不明智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衝垮大乾中軍,進行斬首作戰。
而斬誰得首,不言而喻。
秦玄海雖不掌軍事,但看到燕國餘孽後,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匈奴定然會以自己,承擔正面廝殺的任務。
而燕國餘孽,甚至小部分匈奴精銳,會集結起來,衝擊王旗。
如果王爺這裡出現意外,整個戰局也就亂了。
他也明白,燕國餘孽雖然成為了喪家之犬,但實力也不容小覷,自己這護道人也會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殺!」
秦淵再喝。
燕州軍。
三衛。
五十萬北境軍。
以此由一個個天位老祖,帶領的自家精銳,開始朝著右賢王所在地推進。
他們沒有狂沖,而是凝聚著大勢,以恐怖大勢鎮壓過去。
這裡,才是秦淵執掌的最精銳兵力。
王旗隨大軍朝前緩緩推進。
幾萬禁軍以及幾百名強者,死死守護在秦淵身邊。
「右賢王,乾軍已經開戰了!」
「王旗移動,在燕王身邊有大量強者守護,疑似有天位存在。」
「乾軍精銳,正在我們這裡推進!」
一道道急促的聲音響徹。
「各位,此戰成敗,在此一舉,關乎我大匈奴國運所在,必要擊潰乾軍,讓他們血灑連天山!」
右賢王深吸一口氣,連他都感覺到了巨大壓力,手心都是恨。
轉而看向燕國強者,道:「燕王王旗所在,他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