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另一位同伴?(4K)
「抱歉...讓你也被捲入了。」
「不,沒事的。」
扶著炭十郎朝著林間走動,身後跟著葵枝和禰豆子,陸生心情也是有些微妙。
他倒是沒想到鬼會那麼鍥而不捨..
明明炭治郎一家翻山越嶺走了那麼久,結果還在追。
而不巧的是,現在是晚上,他固然能夠變成另一幅姿態戰鬥,可怎麼看都不合適。
畢竟還不清楚這群人對「鬼」作為友方的適應度是多少。
要是被誤解或則反感排斥的話,那就是很不利的。
因而他最終選擇和炭十郎等人先離開。
能夠不戰鬥的話,還是別主動在人前變「鬼」比較好。
這又不是什麼奧特曼片場,變完身還能不被人當一回事出現在大眾視野里。
當然,這也是因為陸生自己掌控不好現有的角色卡。
熟練度太低了...
連從「人到妖、妖到人」的自由切換都不是那麼利索。
「啪嗒...」
可他們剛到一個河岸邊的時候,炭十郎衰弱的身體微微一震。
「禰豆子...
「嗯!」
輕輕呼喚的名字也讓少女轉身拔刀警惕著。
「有鬼來了...」
算是給妻子的提醒,他的話語讓葵枝下意識的躲在後方。
陸生則是目光恍然,心情沉重。
這麼快被追上了?
難道是炭治郎他們出事了?
僅是想到這裡,他就有些後悔。
本來是覺得炭治郎和伊之助實力不同凡響,所以覺得去救個善逸、桑島應該沒多大問題。
但要是出現意外的話,他寧願自己變成另一幅姿態去戰鬥。
「要是覺得這樣就能逃得掉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那從後方追出的鬼並不止有一隻..
可還未等它們過多的囂張,稚嫩的少女就已經持刀沖了過來。
「咔嚓!!!」
行雲流水般的劍技和動作在鬼群之中遊蕩。
僅是數秒的時間,她便將大小不一的鬼們盡皆梟首。
這樣的身手,陸生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之前善逸在和禰豆子搞練習的時候也展示過精湛的技藝。
炭治郎也直說過自家妹妹在這一塊比他更強。
因而普通的惡鬼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難怪會這樣給自家孩子留著日輪刀...)
從說明的消息里,明明鬼殺隊都很難配備那種稀有物,結果禰豆子和炭治郎、伊之助人手一把。
只能說灶門一家還是太有含金量了..
「小心,還有鬼的氣息。」
提醒著禰豆子,陸生也隱隱察覺到深處還有未走出的惡鬼。
和之前被斬殺的群鬼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炭十郎餘光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這位和使用日之呼吸的旅者共行的年輕人似乎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滋滋!!」
「呼!」
雷電和風壓突兀的襲來,禰豆子持刀擋在前方,輕呼吸著將其劈碎。
「砰!」
可還未等她有更具體的動作,無形的聲波傳遞而來,令在場眾人感到了難受。
「這是...!」
對這個攻擊手段略有耳聞,陸生瞬間聯想到了什麼。
「危險!」
那從陰影中突刺而來的長槍,讓禰豆子艱難的側身閃過。
可即便如此,還未調整好被聲波所影響的感官,那橫打在腹部上的槍桿就將其掃飛。
「啪嗒!」
「禰豆子!」
葵枝擔心的喊了一句,走上前著,可少女只是嘴角流著血液站起身看向前方。
只見之前攻擊的元兇們齊齊走了出來。
那是四個瞳色不一、長相不同、所持武器各有特色的鬼。
積怒、可樂、空喜、哀絕..
「上弦之鬼...」
「竟然是叄?」
陸生看著熟悉的身姿也是一驚。
他記得半天狗這個傢伙應該是上弦四才對。
怎麼還「升職」了?
黑死牟、童磨、猗窩座這三個誰「去世」了?
僅從這個現象,陸生就意識到可能存在某種變數。
「不妙...」
掙扎著,炭十郎打算帶病主動出手了。
如今要讓還年幼的禰豆子面對這樣的強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有他的教導,可上弦鬼和普通的鬼不同,擁有的力量和血鬼術也都非常獨特。
對付起來,也需要很老辣的經驗才能有所應對。
「你...」
陸生看著對方脫離攙扶,搖晃的朝前方走動頓時動容著。
他雖然和炭十郎接觸很短,可也明白這位和「原著」一樣處於衰弱的狀態。
以這個樣子去和半天狗戰鬥,就算一時能打,也不見得可以持久。
「那四個傢伙都是分身!殺他們是無意義的。」
「本體應該在附近。」
將相應的情報直接喊出,這也讓不遠處的半天狗們眉頭一皺。
「這傢伙...知道我們?」
「看來也是灶門一族的...」
被揭穿著秘密,四鬼臉上同時露出了不愉快、憤怒的表情。
「滋滋!!」
電光於錫杖的尖端擊出,目標也正是陸生。
可那也被他靈活的翻滾躲開。
「禰豆子,你去找本體。」
「可是...」
被吩咐去尋找真正的目標,禰豆子頓時擔憂著。
要讓自家生病的父親面對四個不俗的惡鬼,這必然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沒事的...只是一會的話,問題不大。」
「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會讓我們都處於不利的局面。」
但對方那安撫話語發出也讓禰豆子堅定了決心。
她選擇相信這位家人。
「嗯?這是什麼意思?」
眼看少女那試圖從側面脫離戰場的樣子,它們自然不會無視。
第一時間跑去攔截的空喜卻被那凌厲的刀身所驚嚇。
「嘩!」
「!"
頭顱直接在空中飛舞,他面露驚駭之色。
就連一直觀戰的陸生都有些訝然。
明明看起來病懨懨的炭十郎...動起來卻如同超人一樣,僅是眨眼間就砍下了對方的頭顱。
「你這傢伙!!」
驚怒之色表露著,四個惡鬼也意識到眼前之人不容忽視。
「哈...呼...」
炭十郎被注視著,呼吸雖有些紊亂可還是很沉穩的架勢。
他一個成年灶門人要對付這種程度的鬼是足夠的。
但對方機制很特殊,就算用日之呼吸配合日輪刀砍殺了頭顱也不見得會死。
只能堅持到禰豆子找到本體..
可局勢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禰豆子雖然找到了那隱藏在附近的「本體」,可對方仗著身形小,敏捷高的優勢東躲西藏,在這樣的地理環境裡,並不是很好殺死。
而正因為她的窮追不捨,也讓半天狗下定了決心。
奔跑到了四個分身戰鬥的地點,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他與其融合著。
「這是?」
相比起炭十郎和禰豆子、葵枝的不解,陸生卻明白這是什麼現象。
半天狗除了常規用來戰鬥的四個分身以外,還有著作為「憎」的最終形態。
這個姿態比任何時期都要強大...
是不容疏忽的強敵..
(但...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和印象里的孩童體型不同,更加接近於青年的樣貌,甚至連其本體都容納進去了。
那所散發的氣息,顯然超出了尋常的惡鬼。
「你們...都得死!」
斬釘截鐵的語氣,也傳遞著半天狗的一切情緒。
「滋滋!!」
音波、風壓一同齊出,紛紛朝著在場所有人襲擊而去。
「葵枝!!」
「母親!」
「唔!」
相比起勉強能夠閃開的炭十郎和禰豆子、陸生,葵枝就承受不了這猛烈的攻擊。
她口鼻出血,倒在了地上。
這番情況倒是讓炭十郎和禰豆子更加有了速戰速決的心思。
父女二人第一時間就朝著半天狗攻擊而去。
蹲在葵枝身旁,陸生檢查著對方那進氣少的危險情況也知道形式不容怠慢了。
(果然只有上了嗎?)
遲遲沒有變成另外的樣子,就是不太想暴露這個手段。
可如今局勢危險,似乎也容不得他繼續藏掖了。
那個半天狗顯然不太對勁...
如果是健康狀態的炭十郎應該能夠速勝,可如今抱病狀態下的他,就算有禰豆子在幫忙,應對起來也稍顯吃力。
可正當陸生準備動的時候,一陣厚重的腳步聲傳來,讓他一怔。
循聲看去,陸生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是...?!」
「灶門一族的人真是命硬啊。」
「吃到了我的毒還能堅持這麼久。
97
玉壺看著在地上匍匐的伊之助,也是惡趣味的欣賞著。
他承認這兩個小鬼很有實力,可惜太年輕了。
要是多成長几年,也許自己真就危險了。
只是很遺憾,對方並沒有那種機會了。
今晚就能讓其死在這裡。
「為什麼不多慘叫幾聲呢?」
「實在有點不解風情。」
對那倔強的個性表示不滿,玉壺真不樂意見到這種畫面。
他更喜歡別人驚恐的表情。
——
那種走投無路,絕望無助的神態是多麼美味。
手臂抬起,他打算將這個毫無「情調」的小鬼所殺死。
「呼!」
可呼嘯而來的聲響讓玉壺彈跳離開,那砸落在地板上的流星錘讓不遠處扶著桑島的善逸一驚。
「嗯?」
玉壺奇怪的望向那毀壞的牆壁處,只見一個身形高大,脖頸帶著念珠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男人在那裡站立著。
「那身衣裝和容貌...」
「原來如此,你就是當時拒絕無慘大人加入鬼殺隊的人類...」
「是叫什麼來著...」
「悲...悲鳴...」
玉壺目睹如此有特徵的對手,頓時想起了以往的舊事。
當初有個非常值得邀約的人類存在,無慘試圖將其染指成鬼。
據說他的潛力非凡,成為鬼指不定能夠媲美、超越黑死牟。
可當時去的時候,不僅被拒絕,甚至被產屋敷耀哉給算計炸了一波。
這使得無慘那時十分的生氣,殺了不少鬼泄憤。
而那名被很看中的「嘉賓」就是現任被稱為鬼殺隊最強的「柱」。
悲鳴嶼行冥!
玉壺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嗯...鬼殺隊只有你一個人來嗎?」
「其他的柱呢?」
並未在行冥身邊看見其他的柱,玉壺覺得很失望。
鬼殺隊既然要來的話,不應該多來點人嗎?
就算眼前之人是很強的柱,也不該單獨行動吧?
「上弦嗎?」
「如他說的一樣...是兩隻。」
行冥低語的聲響被玉壺所聽見,可因為不了解現狀,所以權當某種猜測。
「哦?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還能這樣保持冷靜嗎?」
半天狗和自己一起來的事情,按理來說鬼殺隊不應該知道才對。
就算有特殊的信息渠道,可鬼方是不存在內奸的。
所以這個人是怎麼知道半天狗的情況?
「分頭行動的同伴們告知你的?」
「那可真是絕望啊。」
「好不容易來搭救人,結果發現自己也要搭進去。」
「有兩個上弦真是抱歉。」
充滿著調侃的語氣,玉壺已經可以想像到另一邊慘烈的戰況了。
半天狗比起自己可是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那傢伙經受過「妖力」的侵染,與黑死牟、猗窩座一樣有所進步。
這也是無慘放心對方來和自己一起追捕的原因。
而眼下既然有鬼殺隊在救人,那只能說來多少死多少了。
柱的實力怎麼樣,數百年間鬼們又不是沒見識過。
除了當初的緣壹那一代,後續就沒幾個亮眼的貨色。
這使得「柱」在他們鬼方壓根不在乎或者說不放入眼裡。
因而見到行冥,玉壺也只是在嘲弄著。」
「,對此現狀,對方並無回應。
不如說寂靜的可怕,這讓玉壺很是不適應和不爽。
(為什麼不表現的更恐慌、更緊張一點?!)
沒能如願看見這樣的神態,他多少有些不悅。
「啪嗒!」
可行冥那重重踩踏在地面上的腳以及拉動投擲出的流星錘已經逼的他不得不再次彈跳。
迅速繞至身後,劇毒的針刺甩出,卻被對方用出呼吸法外加尾端鎖鏈的手斧所震開。
那充滿壓迫感接近的步伐也讓玉壺皺起了眉頭。
被手斧砸在側面軀體,身體被甩飛,玉壺緊接著也聽見了對方的「自言自語」。
「得糾正你一件事,我只是在猶豫...」
「兩個上弦究竟夠不夠...」
「讓他展現足夠的實力。」
「什麼?」
「普通的隊士跟不上速度,所以我是最先出發,可他卻從本部那邊後發追上了。
7
「!
」
玉壺突然間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行冥所言的話語,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這位柱貌似還有一位「同伴」?
是從鬼殺隊本部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