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隊友的重要性?(4K)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當初闖入城堡,不管是韓銘還是陸生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因為誤吸珠世那讓「鬼變成人」的特殊藥劑,導致陸生失去了「妖化」的能力。
本來韓銘和陸生也認為這只是一時的影響..
可截止今日,他也沒有再度變身的預兆。
這就代表因為受到世界觀的影響,在這裡作為「鬼」的判定原因所導致的。
身體仿佛關閉了那扇門...無論如何催動血脈,那股曾經屬於妖怪的力量,都無法再被喚醒。
失去戰力的他,現在比起在分部隱藏的三笠也差不到哪裡去。
雖然答應了產屋敷耀哉會進行支援,可老實說自己能否完成戰鬥還是個未知數。
人類身的「奴良陸生」並不算強大..
唯一拿得出手的或許就是手中這把專門砍殺「妖怪」的瀰瀰切丸。
「沒事的,珠世不是在研究讓你恢復的特效藥嗎?」
一如看向他,作為隊友也是了解過內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①⓪①ⓚⓚⓢ.ⓒⓞⓜ】
就算一時變不回去,那總會有機會的。
「最好是能夠弄出來,要不然...」
嘆了口氣,陸生也明白這對自己的影響究竟有多大。
要是真的無法再次「妖化」的話,那這張卡算是徹底廢了。
可自己再著急也沒用,只能靜待珠世帶來的好消息了。
「6
「」
韓銘只是餘光瞥了他一眼,記下了這個微妙的事故。
角色卡會受到當地的影響,這是參與者們都知道的。
畢竟只要想的話,找一個科技發達的世界觀甚至可以把角色卡變成「人造人」也是可能的。
而陸生這種因為受到藥物影響,恢復成人身的姿態,只能說是偶爾才會產生的。
他即覺得這算是一種幸運又算是一種不幸。
這代表如果清算掉叢雲牙後,對己方來說是較為有利的。
可以目前的局面來看,失去陸生這個戰力,也會有部分的麻煩。
(以他現在的實力,怕是對付一些下弦鬼都夠嗆。)
妖怪之血被稀釋,作為人類的陸生所能發揮的力量太有限了。
(只希望這不會是糟糕的伏筆...)
如此想到,韓銘與兩人分開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教官...」
還未走遠,就聽見了低沉的呼喊。
他略微偏頭看向了從樹上跳下來的伊黑小芭內。
對方似乎刻意在等自己。
「怎麼了?」
知曉對方之前在養傷,最近才返回本部,韓銘不認為他只是來打個招呼那麼簡單。
「有人托我送封信給你。」
那遞來的信封讓韓銘眉頭一挑,大手接過後當場撕開觀閱著。
「胡鬧...」
「她走運沒有死,還以為下一次能夠平安無事嗎?」
這是三笠寫的信..
信中的內容言語近乎懇求。
她想和那些普通的隊士們一同參加作戰。
對於這種事,韓銘只覺得荒繆。
一個當初看見血都會臉色發白的傢伙,擅自跑到前線去也只會給別人添亂而已。
「嗯...我不是很懂...」
「可她似乎是認真的。」
「我在養傷的那段時間,她私底下找甘露寺訓練的很勤奮,雖然仍然沒有練出呼吸法,可只是一般的戰鬥,倒也算是有模有樣了。」
對韓銘的態度也是很習慣了,伊黑小芭內回想起見到的對方攤手道。
「這可不像你啊,伊黑。」
「竟然會給別人說情?」
被點出那份心思,伊黑臉色一僵,卻有些無言。
(要不是甘露寺...)
心儀女孩抱著自己懇求的模樣讓他根本沒法拒絕。
秉著可能會被罵的風險,他還是試著說出來了。
但顯然,這位苛刻的教官並不是很領情。
「我就姑且不說是怎麼說服你來的...」
「你自己判斷她能夠像樣的戰鬥嗎?」
並沒有去實際了解過三笠遇到蠻骨之後的情況,韓銘看向伊黑詢問道。
這個蛇柱可不是輕易就會替別人說話的性格。
就算有人吹「枕邊風」,可要是真不行的事情,必然也不會去做。
「嗯...至少對付普通的鬼,不會是累贅的地步。」
認真思考一番,伊黑最終還是實話說了出來。
他沒有說謊...
這段時間也特別觀察過三笠的訓練情況。
雖然還有些稚氣,可多少能夠拿穩刀去砍目標了,不像最初還會被反震彈開握不住。
「然後...她說自己開始留長髮並且改變髮型了。」
有一句讓伊黑迄今為止都想不明白的話語。
「改變形象不想被敵人看出來嗎?」
「可就算如此,也不會有戰力上的提升。」
但韓銘還是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他眼神瞥了一眼上方的屋頂對此搖頭道。
「打扮」自身,為了不被其他參與者發現,這是一個好手段。
真要是在行動里,不見得叢雲牙能夠發現三笠那種普通人類。
之前亦是如此...
過於樸實的人類身救了她。
「幫我帶句話回去,想要參戰,最好明白自己的斤兩,她也不想害死誰吧?」
對於自家隊友那蠢蠢欲動的心思韓銘並不是很贊成。
吉祥物就老老實實待在安全區域就行了。
別添什麼亂子就已經讓人謝天謝地。
他可不想關鍵時刻對方怒送一血,成了關鍵的壓制點。
就算混跡在普通隊士里可以進行實戰,可也不是百分百就能保證不被發現。
寧願過度保護,也不想承擔一點多餘的風險。
「明白。」
點了點頭,伊黑也只是轉身離開著。
沒有對這個插曲感到在意,在韓銘看來三笠那種想法只是心血來潮,冷靜下來就會乖乖的縮著了。
倒也不是有什麼偏見,而是他真不覺得對方能夠幫上什麼忙。
和當初妖夢、帶土那種組隊不同,三笠完全達不成那種值得重視的程度。
話語權...從來都是靠實力爭取來的。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真是苛刻啊,完全不依賴隊友的嗎?」
聽到那調侃的話語,韓銘目光又瞥向屋檐上。
「你應該慶幸偷聽到的內容沒有觸及到根本...」
他只是略帶嚴肅的提醒了一句。
「好嚇人...別誤會。」
「我只是在那邊都聽見了,所以好奇過來了。」
一如躺在瓦片上,隨後半起身解釋道。
剛才韓銘是和他們分開了,可因為「聽力」太好的緣故,隱隱知道了這邊的交談,於是就在屋頂蹲著。
交談的過程貌似被發現了,但對方並沒有發作的意思也讓一如鬆了口氣。
雖然知道韓銘的隊友被「轉移」藏了起來。
可他又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和身份,所以倒不會引起衝突。
只是讓一如感到意外的是...這位似乎格外對隊友看管的嚴。
真就一點意外都不想讓對方遇到。
「有些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剛邁步走動,韓銘就聽見了一如那糾結的話語。
「雖然你的實力是很強,強到叢雲牙都要繞著走...」
「可這真的有那麼容易嗎?」
「組隊賽怎麼看都不是個人賽...」
「你想說什麼?」
耐心聽著,韓銘沒有打斷他的意思。
「呃...我是說,你或許可以試著信任一下隊友?也許會成為很關鍵的幫手。」
「她要是靠譜的話,我哪會這麼操心。
「,「也是...」
沒有迎來自負的發言,而是那很正常的回應,這讓一如略顯尷尬。
(他很關心那位同伴。)
(那是肯定的,畢竟事關勝利條件。)
比起繼國緣壹的評價,一如明白那更現實的要素。
人頭...
這可是左右世界歸屬權的。
所以儘量保證己方不出事才是首要的。
就像現在,陸生失去力量後,一如也不太贊成他外出。
不說叢雲牙,就說蠻骨這個參與者指不定就會搞些名堂。
確認一如這次遠去後,韓銘眼眸望向遠處,內心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
這次的對抗戰固然有叢雲牙搞盤外招的緣故,可如果按照本來的發展會是怎樣的光景呢?
他當初可是準備用「夢幻崩華·藍染」進的。
以那個戰力來這個鬼滅世界,劇情人物湊一塊都不夠塞牙縫的。
最大的威脅也就是其他敵對參與者...
陸生、一如、蠻骨他們本來也應該是想用擅長的卡片進來。
那時究竟會打成什麼樣,如今卻不得而知。
聯想到以往的經歷,韓銘覺得黑球匹配的世界應該不會那麼簡單才對。
(這次有人搗亂,使得軌跡變動,走向了另一個未來。)
(還是說這難道也是在「黑球」的預料之中嗎?)
不好說會不會類似一拳超人世界那樣的額外影響。
但目前來看,並未見到如同神明那樣的干擾項。
這次怎麼看都只是一場正常的對抗戰..
拼的就是參與者們自身的角色卡實力。
在這種環境中,三笠作為新人壓根就不可能有左右大局的力量。
(她會成為關鍵點?)
(不是送頭的關鍵就好了。)
搖頭,沒有當一回事,韓銘反正是從開局就不抱指望的。
尤其是在明白對方壓根學不會呼吸法後,更是加深了這個刻板印象。
所以他確實沒重視過對方的意見。
「說起來,叢雲牙的隊友也沒影子——.」
「難不成也是一樣的情況嗎?」
想到了某個重要的事情,韓銘也是思索著。
所有的謎題里,這個或許才是最需要關注的。
只可惜,很難有具體的情報去探索。
畢竟叢雲牙和他的隊友是數百年前才落地的..
即便是鬼殺隊對此也沒有過於詳細的記錄。
「被拒絕了!!!」
在轉移的新據點內,已經從甘露寺那裡收到伊黑通過飼養的鴉發回的信件,三笠整個人如同石化一般嘆氣道。
——
「畢竟jojo先生怎麼看都是在擔心您...」
(教官還真是嚴格!咦!!)
甘露寺也瞥見了伊黑描述的交談內容,表面安撫的同時內心卻很是激動。
「我可是很努力去做了!!」
「又不可能一輩子躲著...」
鼓著嘴,三笠抱著腿坐在地上幽怨道。
她之所以提議想加入,就是因為想要進行「實戰」。
也不說打上弦、無慘、叢雲牙那些高端局..
就讓她去碰碰普通的鬼或者下弦什麼的總能行吧?
練不出呼吸法,只能靠著磨鍊的技巧來戰鬥。
三笠也想試著去面對..
回想當初被蠻骨輕鬆抓住的場景,她明白自己不能迴避。
就算這次靠著隊友能夠輕鬆過關,可下一次要怎麼辦?
誰能夠保證下個世界還會這樣安全?
她並不傻...
所以才鼓起勇氣踏出了「第一步」。
不奢望對抗什麼強大的敵人,只是打敗普通的鬼也行。
殺人她可能目前做不到,但殺鬼還是覺得能行的。
算是給自己積攢膽量和經驗..
否則只是躲著,壓根就沒任何意義。
但現在隊友蠻橫的回絕,那功利性的做法還是讓三笠感到委屈和難受。
「哈哈...沒事的!」
「再找機會去和教官說說吧。」
「一定能讓他同意的!」
安撫著三笠,甘露寺很是樂觀的說道。
她雖然不明白大喬為什麼執意不讓三笠外出,可顯然也是有特別原因的。
之前那個奇怪的「鬼(蠻骨)」就對三笠的關注度特別高。
加上各種因素的影響,她選擇相信那位教官。
「嗯。
「」
輕微的點著頭,三笠決定到時候再找機會和韓銘商量一下。
反正距離作戰開始還有一段時間..
「轟隆!!」
丘陵與岩層向下塌陷,形成一個渾圓的巨坑,坑壁如被巨錘夯實的生鐵,寸草不生,連苔蘚都焦成黑灰。
坑底中央,男人正以脊柱為軸,緩慢地旋轉上半身,每一次扭轉,肌肉纖維如鋼纜絞緊,發出「嘣嘣」的悶響,聲波過處,空氣都盪出肉眼可見的漣漪。
拳鋒落下,整片盆地猛地向下一沉,地殼發出屈服的嗡鳴,一股無形的衝擊波貼著地面擴散,所過之處,岩層被按進更深的土裡,形成一道環形褶皺。
遠處崖壁上,年久的風化石像被無形的巨掌撫過剝落成齏粉。
——
「哈...呼...」
微微喘息著,周邊那被徹底改變的環境彰顯著不凡之處。
這裡本身是一個平原..
但如今已經化為了巨大的盆地..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這位魁梧的男人..
光著膀子,那肌肉隆起與青筋浮現的誇張現象僅是看著就令人感到震撼。
男人眼光注視著掌心,良久才緩緩開口著。
「已經又到了這張卡片的極限嗎?」
外表看起來還是人,可他卻不能稱之為人類。
在這個世界觀下,應該稱之為..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