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他可是最強的...」(4K)
「炎之波紋...不知火!」
有著火熱氣息的刀刃穿過騎窩座的肩膀,那撕裂的痕跡令其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但轉而就化為了冷冽的反擊。
橫踢而去的腿部逼的杏壽郎不得不原地跳起。
「砰!!」
可即便緊急躲開,猗窩座砸在柱子上的腿部仍然打出了震盪的衝擊讓他被彈開。
「噗...咳咳!!」
落地的時候吐露著鮮血,刀撐在地面,杏壽郎迅速起身做出戒備的架勢。
「很快你就會死...」
「就算波紋能對我造成有效的傷害,但你自身也支撐不住。」
「人類的軀體就是這樣孱弱...杏壽郎。」
看向那個眼神仍然炯炯有神的對手,猗窩座沉聲道。
「哈哈哈...」
「或許是那樣...但又如何呢?」
可杏壽郎只是以釋然的態度大笑著,他對自己會死這件事沒有絲毫的懼怕和後悔。
難道因為對手太強,就要避而不戰嗎?
他不能逃跑..
因為背後就是其他鬼殺隊的隊士和普通的人們。
縱然形神俱滅,他也要履行「柱」的職責到最後。
「更何況...我並不是為了死在戰鬥。」
「而是為了...
「活下去!」
龐大的炎壓於刀身上竄出,猗窩座瞳孔瞪大對這一幕感到了匪夷所思。
(波紋就是生命能量...)
(他將其完全的化為了自身的力量嗎?)
「杏壽郎...你果然...很棒!」
能夠察覺到對方「燃燒自我」的做法,猗窩座也擺出了架勢。
要是沒有獲得血肉強化的之前,也許根本無法應對現狀,可如今還是自己要更勝一籌。
「奧義·炎之波紋·煉獄!」
「術式展開·終式·青銀亂殘光!」
(唔...要堅持住。)
行冥在被轉移的地點察覺到了杏壽郎那激烈戰鬥的反應後內心祈禱著。
之前讓對方去引領隊士們,結果就和自己慘遭地形「分割」了。
而如此戰況毫無疑問是遇到上弦後的情形。
「果然,你這傢伙必須得死!」
半天狗捂著半缺的腦袋咬牙切齒著。
那迅速衝去的身影卻被行冥側身閃開,緊接著粗壯的拳頭就硬生生打在胸膛上將其貫穿。
————
(怎麼...可能)
不敢相信自己會被重擊,半天狗看向胸膛的傷口驚駭著。
「南無阿彌陀佛...」
「沒有和你慢慢戰鬥的空閒...」
「上弦之鬼。」
不客氣的話語冒出,也表達著當事人的立場。
「你...!」
半天狗盯著那冒著金光的身影驚懼了起來。
他這時才發現眼前的這個柱是多麼的可怕。
「在此...」
壓根不打算和眼前的上弦之鬼糾纏,行冥想要的是趕緊解決去支援杏壽郎。
這隻鬼確實不俗,但遇到他也就只能說是運氣太差了。
換做其他柱來處理或許還會有點麻煩..
可自己的話就沒這種煩惱。
在大喬教導的所有人里,行冥毋庸置疑是進步最大的一個。
作為鬼殺隊裡最強的岩柱,現在亦能做到赤手空拳殺鬼。
身影動彈起來,他奔著驚恐的半天狗衝去,一拳對準臉部..
「砰!」
「滋滋!!」
伴隨光流,半天狗的軀體直接被打成了一團「血霧」。
「嗯?」
認定對手已死的行冥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能夠肉眼可見發現死掉的半天狗散發著詭異的黑氣在空氣中。
像是追尋到了什麼一樣,黑氣朝著某個方向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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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覺得那並不是好的現象,可現在他也無法追究。
找准杏壽郎所在的位置,他立刻沖了過去。
「似乎選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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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女注意到半天狗被打死的戰局,心中有些懼怕。
她特意分割戰場,就是為了給己方的上弦們製造有利的環境。
甚至特意做到不讓鬼殺隊的人們可以輕易匯合。
在單對單的情況下,怎麼想都是己方更有利。
可伴隨著半天狗被行冥單殺的戰局來看,她貌似給這位同事安排錯對象了。
「黑死牟大人...這位柱朝著猗窩座大人那邊去了,請您務必去應對。」
「他的實力很強,半天狗大人已經被消滅了...猗窩座大人要是被兩位柱圍攻的話...」
聯繫著最容易行動的友軍,鳴女是全權負責傳遞情報的。
她並不是特別能夠戰鬥的類型,更偏向干擾和輔助。
縱然也吃到了不少血肉加成,但面板上的提升遠不如能力上的升華。
「黑死牟大人?」
未聽到回應,鳴女有些惴惴不安。
可下一刻她就聽到了那冷冽的話語。
「無需聯繫我...如果猗窩座因此而死的話,那就是他的命。」
收起刀刃,黑死牟行走在毀壞的道路上。
「等...」
「你...」
後邊傳來頑強的聲響,他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
被自己斬成缺手,缺腿的慘樣,過不了一會就會因傷勢過重失血而死。
「你...這...」
不死川倒在地上,想要起身卻根本做不到。
作為柱他單人沒能打過眼前這個上弦鬼。
即便祭出了波紋,可仍然沒能改變既定的結局。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鬼竟能夠這麼強。
比起當初遇到的那個假「無慘」都要猛的多。
「啪嗒...」
「可...惡...」
腳步聲越來越遠,這讓不死川很是憤怒。
可漸漸渙散的意識讓他知道自己死期將近。
怎麼能夠在這裡死去呢?
都還沒有見到真正的無慘..
主公大人那邊也需要支援..
不甘的心思在內心中充斥,可他卻無可奈何。
「找到了...」
就在眼睛閉合之前,他隱約看見了熟悉的身影閃過。
那腿部的裝扮似乎是宇髓?
但宇髓不是和伊黑一同行動變得生死不明嗎?
旁邊貌似還有誰在...可他看不清。
腦海無法思考更多,不死川昏沉了下去。
「忍!」
「我知道!」
「哥哥!」
「炭治郎!」
「喝!!」
「呲啦!!」
炎刃划過玉壺的手臂,將其斬出缺口。
——
金色的流光刺激著傷口,讓玉壺發出了痛苦的聲響。
「啊啊啊啊!!!你們這群小鬼...竟敢!」
失去了之前的從容姿態,它滿臉猙獰,隨後暴怒著。
巨大的水流從體內濺射而出,形成了波濤的浪潮朝著四周擴散。
其中還蘊含著數不清的「魚群」,它們長著尖牙和兇惡的眼珠,虎視眈眈那些即將被吞沒的人群。
「再來一次!」
看向炭治郎,香奈惠連忙喊了起來。
眾人微微點頭,隨後將醞釀好的波紋傳導到了炭治郎的身上。
「去吧!炭治郎!」
「那是我們大家最後的波紋了!」
縱身一躍,炭治郎看向前方的滔天海浪怒吼著,同時舉起手中閃耀的刀刃猛的斬去。
「喝啊啊!!」
將波紋集中到一點...那是教官曾經教導過他們以弱勝強的妙招。
而這也能夠運用到同伴之間...
一個人的波紋不夠,那就將他人的波紋連接起來。
細小的螢火只要夠多,也能夠撼動皓月!
「咔嚓!!」
「什麼?!」
水浪被蒸發著,玉壺露出了驚懼的神態。
它不敢想像對方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駭人的破壞力。
可眼下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考慮更多,因為炭治郎已經渾身散發著金色的氣焰奔著他來了。
「玉壺!!!」
大喝的聲響一度嚇的當事人心神一顫。
「小鬼!!」
怒目圓睜,它試圖繞過刀刃直擊目標。
可讓玉壺感到絕望的卻是...
手緊緊碰到光焰的瞬間就「熔化」著。
波紋形成的「護罩」徹底隔絕了它接觸的可能。
擁有的妖力完全不足以抵消...
它不明白灶門炭治郎怎會有這樣精粹的波紋之力。
明明都不是鬼殺隊的柱...
但當刀刃將它斬裂時,一切都已成定局。
「成功了!!」
激動的喊了出來,禰豆子開心著。
「噢噢噢!!」
伊之助也是興奮著,善逸更是安心的躺在地上休息著。
「灶門炭治郎...真是個不得了的孩子。」
「也難怪大喬先生很喜歡指點他。」
香奈惠和蝴蝶忍也是目睹到這一幕鬆了口氣。
玉壺作為上弦鬼被擊殺的話也算是有助於此刻的士氣。
雖然還不清楚大局怎樣,但能夠解決掉一隻上弦鬼,無疑是好事。
「砰!!」
可還未等他們心情高昂太久,一陣猛烈的晃動就傳來了。
「轟隆隆!!」
完全是毀天滅地的光景,一眾人呆滯在原地看見了那穿過土地和建築的「溝壑」。
「這是...什麼?」
善逸嚇的跳起來,捂著臉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之前也有過類似的震盪發生,可還從來沒有這麼誇張過。
「砰砰!!!」
轟鳴還在產生,仿佛有兩個可怕的存在在對碰著。
僅是抬頭就能看見衝擊在消滅附近的事物。
「有人在戰鬥...」
「這個波紋...是大喬先生!」
炭治郎站起身,護著那些倒地的人們同時察覺到了當事人。
「轟!!」
宛如隕石撞擊一般,有某種事物從旁邊的道路穿過,碾碎了殘缺的建築。
濺起的煙塵遮擋著,他們無法看清那是什麼。
(血的氣味...)
嗅到了關鍵的氣息,炭治郎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而那從煙塵里走出的身影也讓香奈惠等人瞳孔晃動著。
「教官...?」
善逸激凸著眼珠子不敢相信見識到的畫面。
那個在印象里從來就很強勢靠譜的大人,此刻硬朗的軀體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傷害。
大喬先生受傷了?
當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時,在場所有人都是恍然著。
即便連炭治郎都有些沒回過神。
他們何曾見過對方有如此慘烈的時候..
「在附近的原來是你們?」
感受到其他的視線,韓銘扭頭看了一眼。
(戰鬥激烈到連關注周邊都做不到...這不是平時的大喬先生。)
(敵人是如此恐怖的對手嗎?)
香奈惠手微微緊握著的刀刃,意識到了這裡面的細節。
換做正常時候,大喬絕不可能忽視周邊的近況。
而如今見到他們才察覺到,那就證明..
他正全神貫注在應對敵人,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照顧其他。
這在鬼殺隊眾人以往的認知里是很難想像的。
他們別說見到大喬受傷了,就連苦戰都認為是不可能的。
無他...大喬實在太強了。
這也是隊士們安心、信賴的底氣所在。
也就在此時,他們也看見了那從對立面走出的高大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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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見到戶愚呂的第一眼,蝴蝶忍幾人就產生了一種毛骨悚然的驚懼感。
這個鬼...
和以往遇到的所有敵人都不同..
和那股駭然的氣勢比起來,之前讓他們奮戰的玉壺簡直就跟「嘍囉」沒區別。
「去對付無慘吧,那就是你們的使命。」
「可是...」
面對韓銘的叮囑,炭治郎和禰豆子等人都是猶豫著。
也許他們的力量在這個鬼的面前很微不足道..
但要是眾人集結起來的話,或許也能夠幫上一點忙,就跟擊敗玉壺那樣..
「不要過來瞎湊合。」
「他不是靠數量就能擊敗的對手。」
像是看穿了想要幫忙的炭治郎幾人,韓銘阻止道。
「不用管我這裡..」
「還記得自己加入鬼殺隊的初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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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眾人還是有些遲疑。
「別瞎擔心什麼...」
但伴隨著那緩和下來的語氣,炭治郎等人頓時一怔。
「走吧...」
「大喬先生都這麼說了,我們就更不應該打擾他了...
「姐姐...」
而香奈惠則是走上前拍了拍禰豆子的肩膀,同時示意蝴蝶忍幾人離開這裡。
伊之助和炭治郎回首看了一眼大喬的身影頗有些糾結。
最終還是撒著腳丫子跑了起來...
「這樣...真的好嗎?」
禰豆子奔走的過程中看向香奈惠和蝴蝶忍擔心的問道。
敵人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也許有他們的介入,教官就能取勝也說不定..
而這樣離開的話,誰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
一旦出現了最壞的結果...那她根本不敢想接下來會如何。
「大喬先生都這樣說了,我們自然要相信...不是嗎?」
聽到香奈惠的回應,蝴蝶忍何嘗不明白姐姐的想法。
而接下來的安慰話語也是令眾人安心的一點。
「他可是最強的...」
「一定...」
「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