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犧牲者與殘留物!(4K)
「礙事!!」
無慘彈開那些靠近而來的人影,心中充滿了暴虐。
「你們這群死不足惜的傢伙...」
「少在這...」
怒目圓睜,尖銳的觸手試圖殺死眼前靠近的隊士,但金色的長刃揮動而來的痕跡讓他不得不退卻。
目光落在一如那傷痕累累的體態上,他咬牙切齒滿是憎惡。
甩出一截如同標槍的肉塊..
「義勇!真菰!」
伴隨著錯兔的呼喊,兩人從不同方位行動起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水之波紋·打擊之潮!」
金色的水流攪拌著空氣,義勇和真菰兩人對準激射的肉塊揮砍著。
碎裂的血肉在空氣中頑強掙扎,但抵不住被波紋侵蝕的效力漸漸消融。
「呼...
「」
「!"
也就在此時,無一郎移動到無慘背後,手利落的拔刀進行著揮斬。
「嘩!」
可無慘只是瞥了他一眼,肩膀延伸出的肉刺將刀刃所彈開,隨後將其踹飛。
「唔!」
身體受擊,無一郎努力的穩固身形安全著地,可即便如此,嘴角還是滲出著血液。
鬼舞辻無慘..
比想像的還要強...
明明大夥都掌握了波紋也能夠造成有效的傷害,可偏偏在身體數值這一塊,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再怎麼鄙夷無慘,可對方也是貨真價實的鬼王。
「呼...」
輕呼吸著,一如瞬間動了。
那鬼魅的身影讓無慘嚇的一激靈,連忙朝著旁邊跳去。
「呲啦!」
可縱然如此,他的手臂還是被斬掉了。
眼看波紋在斷裂處灼燒,無慘緊急捨棄了那一節血肉。
(其他的小鬼不需要在意...唯一的就是這個傢伙!)
眼露凶光,無慘怒視著一如依然在思考怎麼將對方殺死。
一個本就受傷的人類,再怎樣厲害也是有限度的。
他承認這個冒牌貨和繼國緣壹是一致的,但要想在這種狀態下贏過自己,那絕對不可能。
現在的他今非昔比,絕不是當初那樣弱勢。
「6
「」
可不知為何,對上對方那冷冽的雙眸,他仍不禁會感到一絲戰慄。
仿佛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去死!!!」
如同鞭子一樣甩動自己抽離的血肉,那惱怒的模樣也是某種潛意識的反饋。
內心的恐懼...
當初被追殺時的窘迫模樣依然在記憶里殘存著。
那是不堪回首的一幕..
不如說是感到恥辱和憋屈的過去。
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可如今面臨一如,他還是出自於本能的在驚懼。
「呲啦!」
「啪嗒!」
睛兔衝上前為一如抵擋揮來的血鞭,義勇和真菰先後跑過來幫忙。
「咳咳...」
看著這一幕,產屋敷感到很欣慰。
還好...在危難時刻,這幾人最先趕到了。
要不然僅是普通的隊士在無慘面前根本走不了一招。
如果是柱的話,多少有掙扎的餘地。
(他的身體狀況很不妙...)
(最好是有個能夠充足休息的時機。)
能夠知曉一如那較差的狀態,可產屋敷也明白如今很難有那種機會。
如果其他柱都在這裡,局面也許就能有巨大的改變。
只是不知道行冥等人如今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麼久沒有聯絡,倒是讓人有點擔心。
「甘露寺,等一下.——.」
「咦,三醬,我們馬上就要到了,可不能停下來。」
「我知道...但那邊好像有什麼。」
和其他隊士們一起行動準備去趕往本部支援,但過程中因為三笠的話語,甘露寺停了
下來。
她順著三笠手朝向的方向看去,也看見了奇異的現象。
金色的光點在倒塌的廢墟里逸散著..
「這個是...波紋?」
「難道有人被埋在下面了?」
反應過來,甘露寺和其他隊士都跑過去開始推開碎石和瓦礫。
「嗑啦!」
三笠也同時靠過去幫忙著,在眾人的努力下很快就看清那被埋藏的事物。
那是一個小小的瓶子...
「好厲害...明明容納的空間不大,可這裡面的波紋...」
甘露寺撿起瓶子,張大嘴驚訝著。
她平時和蛇柱接觸較多,所以也能夠明白波紋之間的區別。
在練習後更是能夠判斷出質量的差距。
而這個瓶子裡的波紋,無疑是她目前認知里最厲害的那一檔。
「難道是教官的?」
馬上察覺到如此純粹的波紋之力的主人是誰,甘露寺出聲道。
「就是他的...」
三笠將瓶子接過手感應著喃喃道。
她被韓銘打過幾道波紋在體內護身,所以能夠很明白。
這毫無疑問就是喬納森·喬斯達的波紋...
只是讓人不困惑的是,為什麼會囤積在這個瓶子裡。
「可能是拿來備用的。」
也許是有著這樣的用途,三笠決定把東西帶到身上。
「轟隆!!!」
能夠看見不遠處建築崩塌的痕跡,眾人才回過神。
「得跟上了,大家!」
「主公大人就在那裡。」
「噢!」
聽到甘露寺的號召,一群人又風風火火的跑動起來。
三笠看著他們那熱血的模樣只是嘆了口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無奈的跟了上去,她的心情複雜極了。
在最初被丟進無限城的時候也是嚇壞了。
可沒想到一路上全是有驚無險,沒有遇到一隻鬼。
雖然別處有戰鬥在產生,可這邊完全是平安無事。
本以為能夠混下去,但因為產屋敷的召集,使得甘露寺決定帶著這邊的隊士過去支援。
接下來似乎就要演變成了那種畫面..
我也要...打無慘?
根本沒有多餘的選擇..
結果就是她不得不跟著..
畢竟總不可能一個人待在原地,那看起來更不妙。
(打個上弦什麼的也就算了...)
(和其他柱的努力下也不是不可能...)
(可如果是...)
一想到叢雲牙的情況,三笠就有些顫抖。
縱然這一趟面臨的是更菜的無慘,她也毫無脾氣。
但如今局勢緊張貌似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慢著...實在不行把他的這個當手榴彈用吧?)
(波紋手雷?)
追逐在大部隊最後面,三笠想到剛才撿到的瓶子突然又有底氣了。
那是隊友大喬的東西...對當事人或許不怎麼重要,可對她來說似乎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如果真遇上無慘,把這個瓶子砸過去,對方是不是會直接原地蒸發暴斃?
(也許真的行得通!)
對無慘的恐懼開始減弱,三笠安心了下來。
只要不是遇到叢雲牙的話,無慘應該不可能很好搞定大喬的波紋力量。
但就在此時,一陣風暴席捲而來,差點讓她沒能站穩。
就連前方奔跑的隊士們都被波及的難以站立。
「什麼情況?!」
能量波再遠處形成,宛如黑色的漩渦一樣吞噬著地面。
那並不是熟悉的波紋力量,而是妖力之間產生的激突。
「那副軀體完全變成妖怪了嗎?」
「難怪...」
叢雲牙看著陸生反擊的態勢,隨後低語道。
——
在這個世界因為「設定」的關係,降落過來的「妖怪」都變成了「鬼」的判定。
也就是說可以反向利用這裡的世界觀來達成某種在其他地方無法完成的事情。
勢如陸生這種本來屬於「四分之一半妖」的概念,透過變成「鬼」的原理來達成完全的「妖怪」。
自然能夠看出是誰做的手筆,叢雲牙越發覺得珠世的重要性。
這也是為什麼他數百年間極力拉攏對方的緣由。
就算被婉拒,也只是將其拘束和囚禁,而不是直接殺了。
能說會打的人一大堆..
可玩科研的人才是實打實的稀有物。
其他劇情人物都能死,唯獨這類苗子要保住。
「但是很可惜...」
「無論是量還是質...現在的你和我都有巨大的差距。」
「想要翻身,那是不可能的!」
飄浮在半空,俯視著下方,本體頂在前方,他冷眼大喝道。
為了確保勝利,叢雲牙可是多數保險都用上了。
增強自己,保留精銳,等待隊友入場..
這一切都是為了奠定勝利。
在汲取數量龐大的鬼們後,他的力量已經來到了全新的高度。
現在一個完全妖化的奴良陸生怎麼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
「獄龍破!!」
灰暗的球體撞擊、撕扯著..
妖力互相碰撞的現象使得周邊的場地產生了搖晃。
「嘖...」
漸漸被壓制著,陸生看向那迫近而來的妖氣球,心中也明白了結局。
全盛時期也不見得能夠應對的了如今變強的叢雲牙。
更別談受傷的他了..
對方也不是呆子,自然會在必要的範圍內做出相應的對策改變。
這也是參與者們對抗之間的勾心鬥角了..
要怎麼去針對和適應,全看自身的本事。
「果然...這張卡真不適合我。」
掏出一個紙張,在瀰瀰切丸上抹了一把。
在被獄龍破吞噬的前一刻,陸生只是露出了一絲抱怨般的語氣。
「轟隆!!!」
巨大的風暴產生,妖氣球橫穿土地,在無限城裡碾出了一道漫長的通道。
「呼...」
「嗯?」
可叢雲牙卻察覺到了之前一個微不足道的事物。
就是在獄龍破吞沒對方時,有什麼東西被彈飛了出去。
武器...
那把名為瀰瀰切丸的刀刃..
也沒有太過於在意這個小事,在他看來是陸生擋不住,使得武器被震飛了而已。
壓根算不上值得特意關注...等事態結束再去看看也無所謂。
如今更為重要的是其他的事情..
「他那邊...還是去看看吧。」
「無慘反正就算不小心死了也無所謂。」
瞥了一眼無慘的方向,對這個臨時的合作商,他是不太在意的。
反倒是戶愚呂那邊,他覺得需要在意大喬的情況。
雖然隊友是個怪物,一般人贏不了,但架不住那傢伙也不簡單..
有必要興許還能搞個偷襲什麼的..
只要大喬死了,那麼剩餘的人他隨隨便便就能解決。
「咔嚓!」
——
「什麼東西?!」
刀刃插在側面的柱子上,三笠嚇了一跳。
這個武器好像是從爆炸的方向飛來的..
「?
「」
能夠看見這獨特的造型並不是普通的刀劍,她起身伸手將其拔了下來。
「嗯?好輕...也不是日輪刀。
「會是誰的?」
印象里使用刀劍的人也只有鬼殺隊的隊士們。
但剛才那種打鬥跡象怎麼看都不是柱們在戰鬥。
如此誇張的「特效」,必然是參與者搞出來的。
「總覺得...事態好像朝不得了的地方變壞了。」
感受到陰霾的氣息,她越發的覺得不安。
「砰!!」
不遠處建築里伸出的觸手讓站起來的隊員們看了過去。
「那就是無慘嗎?!」
「得趕緊了!」
奔赴的背影在遠去著,三笠也顧不上去思考太多,選擇很快跟了上去。
「看來是我多心了。」
「你的那種力量並不穩定。」
「至少不是八門遁甲一類的增強手段。」
扭動歪曲的脖子回歸正常,戶愚呂看向前方的敵人開口道。
「沒辦法...這個身體能夠承載的上限就是如此。」
「本身就已經抵達瓶頸了,想要再擠出一點,那可不容易。」
倒是沒有隱瞞,韓銘正經道。
他雖說帶的有崩玉在身,可這玩意並不說是萬能的。
——
本身也是個看「對象」資質下手的類型。
大喬這張角色卡本身就被他用黑球挖掘過上限,想要再透過崩玉跨越極限,那也不是靠想臨時就能達成的。
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暫時性強化自身來應對現狀。
至少可以讓自己不像之前面對戶愚呂那樣吃力。
畢竟這個敵人確實超乎預料的強悍..
僅憑之前的發揮,能和100%力量的戶愚呂互角,可絕對不是150%力量的對手。
「卡片的上限受制身體嗎?」
「這你可就錯了。」
「什麼?」
提到這點的時候,對方語氣一頓。
「操縱卡片的是我們...它們到底能夠達到怎樣的程度,也自然是看我們。
「戰鬥技巧,能力發揮,能量運用...」
「只忠於「本體」的模板來參考那是弱者的思維。」
「這和角色的設定,種族,身份無關...」
「要如何打破常規的束縛跨越...」
「那才是我們該去思考,該去認真做的,而不是無意義的在對峙中消磨時光,沉迷虛假的強大。」
「明白嗎?」
仿佛對這有很深的心得,戶愚呂罕有的說了一連串的話語。
「呵,就算不用你說...光看你現在的表現也能夠知道。」
擺好架勢,韓銘隱隱間有所察覺到對方所述的內容存在某種規律。
「不過...眼下我也沒更多心思去考慮太多。」
「還是把你幹掉再說。」
聽到這樣的話語,戶愚呂嘴角笑了起來。
他並不討厭這樣的對手..
那種如同喪家犬,求饒的傢伙反倒令人掃興。
厭惡的並不是弱小,而是毫無鬥志和精神的軟弱之人..
這次的對抗戰,多少還是沒有讓他失望...
「來吧!」
「喬納...不...」
"joj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