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潛移默化的影響。(4K)
「杏壽郎...你很強!」
「那份頑強的意志...」
「我確切的見識到了。」
右肩沿著胸膛往下的部位湮滅著,猗窩座對那倒在地上的人稱讚道。
能夠和他打的如此焦灼的柱是很少見的。
身體依然被波紋侵蝕,無法自由的復原。
這樣的情況數百年來還是第一次。
不能再依賴高速的恢復力,如同人類那般脆弱..
「唔...
」
不知道多久沒有體驗到這樣的感覺了,猗窩座一時間意識有些恍惚。
這種「緩緩死去」的既視感,他總覺得在哪遇到過..
是在哪呢?
想不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可猗窩座卻篤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忘記了。
「砰!」
重物落下的聲音響起,猗窩座目光看向了那邊。
只見魁梧的體格出現在高台邊緣,銳利的氣勢撲面而來。
岩柱...
悲鳴嶼行冥!
據說是這屆鬼殺隊裡最強的柱..
之前鳴女也曾經告訴過他,有危險的人物過來了。
對於騎窩座來講和強者交手本身就是很亢奮的事情。
哪怕現在受到無法恢復的傷勢,拖著這幅半殘的軀體他都要戰鬥至死。
當步伐剛邁出一步,他卻感受到有什麼牽扯著自己..
(夠了...不要再去了...)
(是誰?)
回眸隱約看見了模糊的身影拉著獨臂的左手,他竟僵在了原地。」
「」
岩柱對眼前這個鬼遲疑的態度沒有過多關注,他首先找到了杏壽郎所在的位置和不遠處抱團的普通人類們及隊士。
保護了所有人,甚至拼的上弦之鬼深受重傷..
煉獄杏壽郎..
無愧於炎柱之名..
奄奄一息的氣息也讓他明白還有搶救的餘地。
如果動用珠世提供的手段..
這點致命傷算不上什麼。
趕緊將眼前的上弦之鬼解決即可。
寬大的軀體真沖而去,那帶來的壓迫感讓猗窩座渾身發毛。
本就遭遇不明因素硬控的他,此刻更是久違的體會到了一種「熟悉感」。
專精波紋,捨棄日輪刀的行冥面對鬼早沒了以往那般窘迫的情況。
他的攻勢凌厲沉重,甚至壓的猗窩座躲閃都非常的吃力。
強...
很強...
比起杏壽郎都還要強...
「咔嚓!」
唯一的左臂在試圖格擋時被輕易卸下打斷,波紋再度順著傷口沾染而來,加劇著他身體的消亡。
根本無法還手,只是狼狽的在閃躲..
本來猗窩座對這種現象應該憤怒的才對..
但不知為何,面臨這樣的局面,他陷入了一種說不出的朦朧感。
仿佛在很久以前,自己也有這樣被壓著打的經歷。
是誰?
他試圖想揭開那份纏繞在心裡的迷惑..
「砰!」
胸膛被肘擊命中,身體倒飛而出撞在牆壁上滑落,他艱難的起身,可胸口那傳來的高溫也象徵著窮途末路的狀態。
(夠了...你已經輸了,不要再起來了...)
糾纏的語言讓猗窩座怒目圓睜,可他卻沒有平時那般煩躁。
輸了?
他猗窩座?
腦海里閃過被一如瞬殺的記憶,又浮現杏壽郎和自己對沖的場景..,再到現在行冥追來揮拳的畫面..
自己剛才就...已經敗了。
在杏壽郎的刀刃斬去半截軀體時,就已經進入了死亡的倒計時。
只要他還是鬼,就避免不了被波紋影響。
如今的掙扎,不過是無意義的行為。
(是這樣啊...)
在拳頭接觸到面部之前,他猛的想起了什麼,神態釋然了下來。
作為鬼惡貫滿盈的餘生,都是為了彌補生前沒能達成的約定。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做到...
記憶里在道場裡浮現的陰影,那是叢雲牙的樣子..
猗窩座轉而發出了最後的低語。
「地獄...我會在那等...」
「砰!!」
沖拳命中目標,行冥利落的結束了這場殘局。
隨即走向了杏壽郎那邊。
「咳咳...抱歉...我好像有點搞砸了。」
哪怕深受重傷,可炎柱還是記著本職的使命。
「不...保護住了那些人,你已經足夠努力了。」
岩柱來到身前朝他搖了搖頭,隨後認可道。
不是誰都能守護住想要的事物的...
杏壽郎在這場戰鬥並不能說是輸了。
就算他沒有及時到達,剛才那隻上弦鬼死去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便是波紋對鬼的強大克制性..
如果沒有波紋的話,杏壽郎或許只會落入單方面「挨打」的困局。
但封鎖住鬼的恢復力,甚至能夠造成有效傷害的情況下,未嘗不能將其戰勝。
可以說杏壽郎在保護住無辜人士的同時,做到了和對方一換一的程度..
這足以證明數個月之間的鍛鍊是有成效的。
「南無阿彌陀佛...」
「雖然接下來的行徑你可能無法接受,但我必須得這麼做。」
「嗯?
聽到行冥的話語,否壽郎不是很理解他想做什麼。
「這種手段,要說是治療方法,是有些令人抗拒。」
「但眼下,為了大局著想,個人的理念姑且可以放下。」
撿起旁邊白貓嘴裡叼著的針筒,行冥沉聲道。
他隨後將其扎在了杏壽郎的手臂上。
「原諒我...」
「砰!!」
三笠躲在掩體後面,看向前方激烈的戰況心驚膽顫著。
視野里鬼殺隊的眾人不停對無慘發起著衝鋒,那慘烈的跡象讓她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前仆後繼」的大場景。
哪怕是普通的隊士也是拼了命的在努力。
柱們更是各種配合打的起勁..
「繼國緣壹不應該瞬殺無慘?」
——
「受傷影響戰力這麼嚴重嗎?」
也看見了一如那雙手揮刀吃力的模樣,三笠嘀咕著。
她知道對方也是參與者,和自己的隊友大喬有往來的同盟人。
但她不明白這人怎麼玩的這麼「菜」。
緣壹打無慘難道不是碾過去?
怎會傷成這個模樣呢?
「無慘全程都在提防波紋...」
「難怪對其他人發起進攻都畏手畏腳的。」
視線挪動能夠看見無慘那憋屈的局面。
明明對普通隊士和個別柱有壓倒性的數值,但他每次想下死手都會被干涉而寸止。
有時是來自一如的威脅,有時是來自柱的波紋攻擊..
就算有所變強,可始終改變不了無慘作為「鬼」沒有克服陽光的事實。
這也是千百年間無慘耿耿於懷的心結了。
(可惡!!)
(這群...)
猙獰的面孔露出,他沒想到會因為柱的到來使得戰況這麼難打。
波紋...都是波紋!
沒有這個東西的話,他怎麼會如此被動?
「無慘!!!」
炭治郎的大喝傳來著,這讓當事人一個激靈。
緊接著就看見了炭治郎帶著一眾人氣勢洶洶的跑上來。
灶門一族...
最初就令他覺得十分礙眼的人類。
「是炭治郎!還有花柱她們!!」
「是增援!」
新的援軍抵達讓現場的隊士們士氣高漲著。
雖然應對無慘他們還很吃力,但只要大夥遵從主公大人的指示集結起來,指不定真能夠拿下。
「噢噢噢...接下來就該是...」
三笠也看見了那熟悉的人影有些高興。
鬼殺隊的人來的越快,也就越能保證局面不失控。
(地形的變更停止了嗎?)
(看來是有人拖住了那隻鬼。)
(太好了。)
產屋敷內心默默算了一下時間,從每次隊士們趕來的痕跡來看,增援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這和最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也就意味著那掌控整個無限城的鬼已經沒法自由分割他們了。
這背後必然是有相應的因素影響。
雖然不知道是誰做的,但產屋敷很感激。
「小鬼!!!」
也不知道是應激了還是憋屈太久,目睹炭治郎帶頭進攻,無慘愣是主動調轉方位朝著那邊揮動軀體上延伸出去的血鞭和尖刺攻擊而去。
一如剛想提刀去幫忙,忽然感受到了銳利的視線。
「!"
在場的其他柱也察覺到了那股氣息,猛的望去。
只見黑死牟的身影浮現在側面...
他一言不發,就對準一如衝擊而來。
「砰!!」
架刀抵禦,身體被推動離開這裡,一如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我沒有心情和你在這裡慢慢玩什麼親兄弟的遊戲。
97
揮刀彈開逼退敵人,他冷聲道。
那直白的話語讓黑死牟微微一怔。
這絕不是緣壹的性格和口氣..
「可笑!」
惱怒出聲,他不允許這樣玷污弟弟的偽物存在。
可當黑死牟雙刀在手,試圖進攻時卻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一如一改之前的頹勢,整個人內斂了起來。
就算用通透世界,他也沒能看透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這是...?)
琢磨不透一如的現狀,黑死牟皺眉久久無法釋然。
雖說剛才認定了對方不是緣壹,可這幅寧靜擺著架勢的姿態,卻又開始和記憶里的人影重合。
「唔...」
咽了咽口水,三笠看向沖飛到別的高台上的兩人感到了緊張。
她雖然不明白黑死牟為何會這個時候出現,但怎麼看都是奔著「繼國緣一」來的。
理應她不應該擔心這種局面的..
可一如「落魄」的表現還是令人有些不安。
但事實證明...她似乎多慮了。
「哐當!!」
「錚錚!!」
面對黑死牟那犀利的進攻,一如不僅全數擋下,甚至好幾次反手打的對方狼狽閃躲。
「!"
察覺到那完全和當初不能相比的技藝,黑死牟充滿了困惑。
這個偽物...
難道數個月內就與緣壹並肩齊驅了?
(不...不可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內心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否定和動搖,都是來自於黑死牟信任緣壹的原因。
他堅信自己的弟弟是人類里最強的奇才。
這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有人能夠假冒容貌和技巧,可也無法達到完美的狀態。
一如曾經不堪入目的表現就是證據。
即便將他擊敗過,黑死牟也更寧願相信是弟弟「迴光返照」做到的。
那時的態度和語氣...不會有錯!
眼前的偽物隱藏著他所追尋的人物。
本想著逼迫「緣壹」現身,可這個冒牌貨卻能夠壓制自己,這讓黑死牟如何能接受?
生前的他都無法做到媲美緣壹的地步,一如卻展現了同樣的水準,這怎麼不能讓黑死牟煩躁和嫉妒。
「哐當!」
波紋長刀打在了骨刀上,輕易的削去骨質,一如呼吸漸漸平緩,也沒了對抗無慘時的紊亂。
人都是會改變的..
尤其對他這種被言傳身教的人而言。
振如很感謝緣壹能膊出現在這具軀體內...
並不僅僅是對方關鍵時刻救了自己振命。
而是在駕馭身體這方面,對方豎立了很好的業樣。
步伐,劍技,呼吸法,波紋..
如果是他自己,變要很快上手,勢必沒那麼容易。
但有「席尖」在的話,那世不振樣了。
越是交流,越是接觸,越能令他感悟良深。
僅是在訓練時,或許看不出深淺,可緣壹明白對方正潛移默化的「適應」了,超越自身只是時間的問題。
只是看他什麼時候能徹底發揮出來..
而這振點,振如席尖或許沒怎麼察覺到,可作為旁觀者的緣壹是能膊直觀看見的。
緣壹在最後振刻救他的原因也不複雜..
也是因為相信振如能婚的比自己更好...僅此而已。
「咔嚓!」
「噗嗤!」
「!"
兩道身影交錯而過,雙刃斷裂,黑死牟瞪大眼眸沒回過神。
波紋纏繞在軀體上的痛苦遠不如內心的震撼和悸動。
輸了?
他輸給了這個受傷的冒牌貨?
而且是被振擊...?
「緣壹才會讓你。」
「我不會。」
半回首看了振眼黑死牟,一如冷峻的說道。
「這傢伙烏剛才的表現簡直是判若兩尖,怎麼回事?」
目瞪口呆著,三笠突然覺得是不是看錯了。
這犀利的「借過秒尖」是剛才那個打無慘都「病懨懨」費勁的人?
真有這種水準,打無慘怎麼世沒看出來呢?
然而她會有這樣的誤解是正常的。
因為在之前為止,振如都沒有做到正常的出力。
用戶愚呂的話術標準,緣壹如果是時刻保障在100%,那振如低迷時期的發揮可能世30%左右。
而現在,因為黑死牟出來攪局的誤打誤撞,讓振如的心境有了不小的變化,進而得到了解乏。
要說動力的話...可能世是為了爭振口..
作為「繼國緣壹」,世算是受傷了,也不可能輸給黑死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