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致命的一擊!(1W/補月票章和缺的)
叢雲牙冷眼掃過突然出現的鬼柱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呵...變成鬼來戰鬥?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決定。」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一如面前,妖刀裹挾著濃烈的邪氣劈下。
「錚!」
一如勉強架住這一擊,斷刃上的金色波紋與邪氣碰撞,發出刺耳的爆鳴,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整個人被巨力壓得彎下了腰。
「別想得逞!」
煉獄杏壽郎的聲音如同烈火般炸響,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熾熱的流光,從側面撞向叢雲牙。
變成鬼後,他的速度與力量都得到了質的提升,炎之呼吸的劍技更是帶著焚盡方物的氣勢。
「炎之呼吸...」
刀鋒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雖然不是波紋,但那股灼熱的氣息不容小視。
「咔嚓!」
叢雲牙反手一刀,邪氣凝聚成實質的劍壓,將杏壽郎震飛而出。
但就在這時,不死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背後。
「血鬼術·嵐!」
狂暴的刀風裹挾著無數細碎的風刃,如同龍捲風般席捲而來。
變成鬼之後雖然無法使用波紋,但也得到了其他的提升。
身體的異變和新的血鬼術..
不死川的雙眼泛著凶光,完全不顧防守,一上來就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嗤!」
風刃划過叢雲牙的後背,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雖然傷口轉瞬即逝,但這一刀卻成功激怒了叢雲牙。
「找死!」
叢雲牙的背部猛地延伸出數根尖銳的觸手,如同長矛般刺向不死川。
那些觸手帶著濃郁的邪氣,一旦被刺中,恐怕連鬼的恢復力都難以抵擋。
「不死川先生!」
炭治郎驚呼一聲,正要衝上前去,卻看到一道身影已經搶先一步擋在了不死川面前。
「喂喂喂!要是忘記我的話可是讓人苦惱。」
「華麗地登場!」
宇髓天元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但他手中的雙刀卻毫不含糊,變成鬼後,他的感知力與反應速度都大幅提升,配合著音之呼吸的奇詭步伐,竟然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了觸手的突刺,同時反手一刀斬斷了其中一根。
「嘩嘩!!」
刀光交錯,發出刺耳的金屬顫音,那聲音仿佛有魔力般,讓那些延伸出來的血刺動作微微一滯。
「趁現在!」
伊黑小芭內如同毒蛇出現在了另一邊,他的刀法刁鑽狠辣,專攻叢雲牙的視覺死角。
蛇之呼吸的劍技如同活物般靈活,在叢雲牙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細密的傷口。
「就這?」
叢雲牙不以為然,體內的妖氣如同火山般爆發,實質化的氣浪將圍攻的鬼柱們彈飛出去,就連伺機而動的睛兔等人也不得不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還沒完呢!」
義勇和睛兔、真菰沒有遲疑,連忙追過去同時出刀,水之呼吸的劍技搭配波紋如同潮水般湧來,層層疊疊的刀光將叢雲牙籠罩其中。
「水之波紋...」
「水之波紋...」
「水之波紋...」
三道刀光完美配合,一者化解叢雲牙的反擊,一者趁機攔截,一道直奔目標。
義勇的刀鋒擦過叢雲牙肩膀處延伸的血鞭將其斬斷,波紋的效力滋生著。
「嘖。」
叢雲牙切斷了被波紋影響的血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些人的干擾力。
尤其是那些變成鬼的柱...
雖然他們無法使用波紋,但變成鬼後,他們的身體素質得到了質的飛躍,配合著精湛的劍技和未知的血鬼術,竟然能對他造成些許的影響。
「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
行冥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起,他雙手合十,眼中流下淚水,但那副悲天憫人的姿態下,卻是如同磐石般堅定的戰意。
「南無阿彌陀佛...岩之波紋...」
他整個人如同山嶽般撞向叢雲牙,手中抱著拆下來的木柱朝著叢雲牙砸去,僅是揮動的隙間就已經引起地面震顫。
「轟!!!」
那番攻勢讓叢雲牙不得不分心應對,脖頸長出的骨槍與其碰撞在一起。
而就在這時,香奈惠和蝴蝶忍從兩側包抄而來。
兩女如同鬼魅般遊走在邊緣,趁他抵擋攻勢之際紛紛出刀。
「花之波紋...」
「蟲之波紋...」
「咔嚓!!」
可刀刃還未順利碰觸,就被那裹著邪氣的觸手所打斷。
「你們的波紋力量比起那傢伙弱太多了!!!」
叢雲牙應對著,心中說不出的輕鬆。
和這幫人交手才能體驗到什麼叫做差距。
大喬的波紋他都驅散不掉,可這幫人的波紋就跟玻璃一樣,一打就碎。
攻擊被迫中止,兩女只能向後方退去。
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禰豆子銜接而上,金色的波紋與雷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殘影,直奔叢雲牙的腰際。
「砰!!」
雖然沒能打中,被觸手攔截住,可多少有了些作用。
(這幾個小傢伙的波紋純度合起來比其他人都要厲害?)
叢雲牙被這突如其來的合擊打得後退一步,他偏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在之前的實戰里更是領會到了波紋最強的要訣..
那就是「集中」一點的打法。
自己的波紋不夠強,那就將其他人的連攜起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夠撼動叢雲牙一步。
「嘁...」
叢雲牙見到了那些又準備封堵上來的人員,他不再墨跡,妖氣瀰漫開來,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向著四面八方掃去。
「小心!」
一如知道他想做什麼,提前大喊一聲了,但已經來不及了。數根觸手如同長矛般刺穿了宇髓、伊黑等人的腹部,將其釘在了地板上。
「大家!」
禰豆子尖叫一聲,但受傷的人卻只是咳出一口血,露出慘澹的笑容。
「沒事...就這種程度...我現在可是鬼...」
話音剛落,不死川腹部的傷口已經有癒合的跡象,可就在此時他突然蹲在了原地,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不死川先生!」
「這是...」
炭治郎跑過去查看,卻發現不死川受傷的部位有著黑色的氣息侵染。
「你們不會以為鬼這種生物能對我有什麼影響吧?」
「在我面前,是鬼是人都是一樣的。」
刀依然壓著一如,叢雲牙冷笑道。
「那是邪氣!叢雲牙的邪氣會滲透肉體的...」
「所以就算是鬼也不要輕易受傷。」
一如看著他們,隨即喊出聲道。
「還有這種事?」
從地上站起,宇髓和伊黑臉色微變著。
「砰!」
煉獄杏壽郎一個閃身擋在禰豆子面前,用身體硬生生接下了那拍打而來的血鞭。
「噗!」
一口鮮血噴出,帶著禰豆子被彈飛而出,杏壽郎的胸口出現一個巨大的凹陷,但他的眼神卻依然熾熱如火。
「看來只要不被直接命中,影響倒是不大。」
「沒事吧?」
被詢問著,禰豆子只是受到些衝擊,點了點頭。
「有點困難...他簡直就是個堡壘,不管從哪個方向進攻都能反擊。」
真菰搖晃著身體站起,有些虛弱的說道。
她和義勇、睛兔挨了幾下震盪就有些開始吃不消了。
現在光是握緊刀都很費力氣..
「這樣也足夠了..」
「嘩嘩!!」
兩道刀光交錯而過,叢雲牙收刀而退,之前站的位置上留下兩道深可見底的斬痕。
只見一如調整著呼吸,擺好架勢,他的餘光瞥向了某處。
「咻!」
還未等叢雲牙行動,他率先接近而去,發起了一次破綻較大的攻擊。
「嗯?
雖然不明白對方的舉動,但叢雲牙可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手臂一甩砸向一如的腦袋,那延伸出來的波紋很及時的抵住了,但也架不住震盪將他打得倒飛出去,撞碎了數根柱子。
「一如先生!」
炭治郎看著這一幕頓時驚喊道。
可還未等多久,就看見一如額頭頂著血跡,手拿著一把沾滿塵埃的刀刃沖了出來。
「!"
叢雲牙眼光一凝,頓時意識到了什麼。
(那是瀰瀰切丸!他從哪得到的?!)
有些疑惑,但轉而看見了探頭出來的「路人女隊士」,他頓時明白了。
感情剛才是故意被自己打飛好去拿刀..
(但是,沒有經歷洗涮的東西,就算能夠當做普通的刀刃使用,也沒有任何效力。)
面對瀰瀰切丸,正常情況他或許還真得要小心點。
那好歹是一把對妖怪的特攻武器。
即便附身的無慘算不上,但他叢雲牙本人架不住有「妖力」影響。
可如果是一如在使用的話,叢雲牙反倒是不擔心了。
因為那玩意是陸生的「專武」。
在沒有洗掉印記之前,一如就算拿在手裡也不過是普通的刀刃罷了。
「喝!」
怒吼一聲,刀光如電光火石般的閃爍。
「哼!病急亂投醫嗎?」
叢雲牙反手一刀與其對碰著,將一如劈飛出去,因為反震的關係,一如的肩膀被蹭到了,幾乎能看到那被刮去皮肉的骨頭。
「一如先生!」
眾人想要衝上去,但叢雲牙的觸手如同鞭子般抽來,將他們逼退。
「那傢伙這不是完全不行嗎?」
三笠探頭看著受傷嚴重的一如,有些擔心。
剛才飛過來從她手裡拿走了那把刀,本以為還有什麼作為,結果一下就被叢雲牙傷到了手。
如今這種情況相當的不妙。
她已經看出來了,一群人圍毆上去,愣是拿叢雲牙沒半點辦法。
雖說現場不是打宿儺那樣一個個上,可這一幫人一起上,也不見得對叢雲牙造成像樣的威脅。
叢雲牙顯然比無慘要難搞定太多了..
(怎麼辦...)
看向另一邊之前就昏迷的甘露寺,三笠頭疼著。
這局面已經是很不妙的了。
「餵...你為什麼還躲著!一起上啊。」
被其他隊士看見那膽小的模樣,三笠猛的來回搖頭。
她打叢雲牙?
開什麼玩笑...
自己這點身板衝上去連肉盾都算不上。
餘光看見腰間撇著的瓶子,她將其拿在手裡思索著。
這是那位隊友留下的東西..
裡面裝了很雄厚的波紋在..
用這個東西打叢雲牙是不是會有效果呢?
也不外乎三笠會這樣考慮,因為叢雲牙是吞噬了無慘的軀體轉生的。
某種意義上屬於怕太陽的鬼..
之前三番五次不讓波紋纏身,恐怕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害。
(可是,要怎麼接近過去呢?)
判斷著值得一試,但有個問題就在於要如何打中叢雲牙。
像平時丟石頭那樣丟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且不說力氣和拋物線的定義,就單她那種力道,別人估計走著都能躲開。
近距離直接砸?
她覺得這個更不靠譜。
不說能不能靠過去,就單說這瓶子在視野里就跟燈泡一樣夠顯眼的了。
叢雲牙除非腦子秀逗了才會視而不見讓她近身。
(嗯...最好的辦法就是以他無法反應的速度靠近,但現場壓根沒人做得到吧?)
看向前方激烈的戰況,三笠抓頭煩惱著。
(要麼就是把這份波紋傳遞給誰來使用...)
(給那傢伙嗎?)
(但他那副重傷樣,就算有了也贏不了吧。)
想到了波紋另一種用法,三笠又看了看現場。
一如如今傷勢太重,戰鬥都已經是很費勁的事情了。
就算能夠運用這瓶子裡的波紋來增強,估計也不一定能夠發揮的好。
但要是找其他人,貌似也不怎麼靠譜。
畢竟大喬的波紋並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要是一旦控制不好浪費了,那一切都白搭了。
「哐當!」
激烈的戰況仍然在持續著,一如拿著的瀰瀰切丸被打飛,行冥為了掩護他被叢雲牙貫穿肩膀。
圍攏上去的眾人盡皆被打退...
每人的身上都開始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
再這樣下去,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啊啊啊...快想,快想啊,我!」
「誰能做得到...」
目睹那又插在石柱上的刀刃,三笠焦慮的要哭了出來。
這種緊要關頭,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她旁邊傳來的細微聲音讓其停了下來。
「三醬...」
「甘露寺!你的腰受傷了,別亂動.——.」
那熟悉的聲響讓三笠伸手扶著當事人勸道。
「我沒事的...反倒是你看起來很煩惱。」
「三醬...你在害怕呢。」
甘露寺的話語讓三笠無法接話。
「因為...說不定會死。」
她面帶猶豫說出著自己最為擔心的事情。
要是沒能在這裡阻止叢雲牙,那她想必也是死路一條。
對死亡還沒有明確的感悟,三笠是很恐懼的。
就算之前鼓起勇氣和上弦拼搏過,可那和眼前不一樣。
墮姬之流怎麼比得過如今的叢雲牙..
「那更應該去戰鬥了...」
「!"
甘露寺的話語讓三笠微微一頓。
「三醬不是為了這一天努力過了嗎?」
「經受了苛刻的訓練,也受過傷...」
「為什麼不相信自己呢?」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傢伙是怎樣的怪物...」
嘆了口氣,三笠總算明白什麼叫做「無知是福」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成為這個世界不知情的「土著」。
那樣也許還能毫無顧慮的去面對。
叢雲牙...
那可是一把非常強大的妖刀。
而她只是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凡人」。
根本沒有任何贏面。
「餵...別亂來!你這樣都還要去嗎!」
眼看甘露寺還要起來,那握著斷刀要去戰鬥的模樣讓她愕然著。
「我可不能退後...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的。」
「哪怕能夠幫上一丁點忙...也許都能扭轉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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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三笠沉默了下來。
看向甘露寺那搖擺的背影,她手不自覺的緊握著。
視野里是鬼殺隊的眾人拼死戰鬥的模樣..
有普通的隊士也有還年齡尚小的炭治郎等人..
有熟悉的柱也有一如這樣的參與者..
「休想得逞!!」
「切,滾一邊去!」
「不會讓你得手的!」
「掩護一如先生!」
喧鬧的場面相當慘烈,這讓三笠有種看見了鬼滅大決戰時的畫面感。
只不過這一次和作為局外人時不同...
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我肯定是瘋了...」
恍然著,她走出了之前一直躲藏的掩體。
「都走到這一步了。」
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三笠握緊自己的刀片試圖冷靜下來。
既然決定要去戰鬥,那就不能一股腦熱血衝上去。
那些掌握波紋的柱都很難對叢雲牙造成有效的威脅,她就更難說了。
唯一的手段就是瓶子裡裝著的波紋..
大喬肯定能對那傢伙有很大的殺傷,這一點三笠是很確信的。
「呼!!」
妖氣撲面而來,讓她差點沒能站穩。
場地中,人仰馬翻著,隊士們都非常狼狽。
唯獨一如單手凝練出波紋長劍和叢雲牙互拼著。
「哐當!」
可即便如此,他也非常吃力了。
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很超群的意志力。
就連叢雲牙都對他的韌性感到不可思議。
「妖刀...那是他的本體...軀體是無慘的...」
三笠眼眸觀察著戰況,心中卻在思考叢雲牙的「弱點」設定。
回想起對方的表現,理論上只要把寄生的軀體砍死就行。
可對於有意識的參與者而言,那並不具備威脅。
(只能挑准本體來下手...)
(要造成足夠大的傷害,左右戰局的程度。)
(可要如何做?)
目光落在了叢雲牙上,她有些煩惱。
姑且打算用隊友遺留的波紋來當突破口,但怎樣安全接近叢雲牙卻毫無頭緒。
「立體機動裝置的速度在他面前也不夠看啊。」
目光落在了腿部上綁著的裝置,這玩意可應付不了超常世界的東西。
以她的速度,恐怕還沒到半途,就要被肘擊下來當牢大了。
「嗯?」
」
餘光看見那插在柱子上的刀刃,三笠突然明悟著。
那把刀...她已經知道是什麼了。
瀰瀰切丸...
對妖怪專用的武器。
之前她用來砍黑死牟的血肉以及一如拿回去試圖砍叢雲牙都證明了其來歷。
「慢著...如果是這樣的話...」
想到了什麼,她隨後利用立體機動裝置帶動身體向上飛去。
「砰!!」
「越來越乏力了啊...」
「不會真以為能贏我吧?」
再度將一如擊退,叢雲牙看著他那頑強的態勢不屑道。
他承認對方現在是有點實力,但再怎樣也不可能扳倒自己。
波紋那種東西只要不被打中就沒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他也能夠做到切割肉體來逃生恢復。
除非能一口氣消滅自己,否則僅是碰著一點也無傷大雅。
「還是說,你指望這幫人能做些什麼?」
「天真啊...」
嗤笑的聲音發出,周邊倒在地上的眾人想要爬起來卻非常困難。
就算是變成鬼的幾個柱此時也因為邪氣的緣故動彈不能。
哪怕是打算匯聚眾人波紋來進行攻擊的炭治郎,此刻也和伊之助幾人躺在一邊再起不能。
叢雲牙是不會給他們那種機會的..
他和那些人不同,會將危險掐滅在萌芽之中。
「呼...」
輕呼吸著,一如狀態確實不太好。
但眼下他也只能想辦法來應對。
(如果能用瀰瀰切丸砍中他就行...哪怕只放掉妖力,都可以讓他虛弱下來。)
瀰瀰切丸...
一旦砍中的話,就能讓對方體內的妖氣「泄掉」,就跟捅破的氣球那般。
對妖怪來說這絕對是相當致命的打擊。
尤其是叢雲牙本身就比較依賴妖力來行動。
叢雲牙似乎也沒發現他剛才的問題,只是單純認為他拿過來當正常的武器用。
所以他想打個出其不意,可惜失敗了。
瀰瀰切丸如今是一把「中立」的專武..
他知曉這把武器絕對不是偶然留下的。
陸生在死之前肯定特意把這專武給「洗」了。
為的就是讓他能夠用來對付叢雲牙。
只要能夠傷到叢雲牙那必然可以扭轉局勢。
雖然要傷到叢雲牙是很困難的條件,但總比沒有要好..
「珠世小姐...鬼殺隊似乎失敗了。」
「他們贏不了那個傢伙。」
愈史郎陪著珠世站在遠處觀望現場,但剛說完話就發現珠世走動了起來。
「珠世小姐?您要去哪?」
「去幫幫他們。」
「這不行的!和那種怪物戰鬥什麼的...我們肯定...」
聽到那番言論,愈史郎也是有些擔心。
叢雲牙的實力,從剛才就能看出來。
這傢伙和無慘不同,完全是另類的生物。
鬼殺隊一群人圍剿都被打趴了,加他和她兩人又能有什麼改變呢?
「已經完蛋了!鬼殺隊。」
「之前那個人我們沒能及時將他變成鬼就徹底錯過了。」
「趕緊,我們離開這個國家去外...」
愈史郎認為要想贏的話,除非把鬼殺隊那個死掉的教官復活過來才行。
與珠世在無限城內奔波,就是為了將那些面臨瀕死的隊士和柱們賦予第二條生命。
名為「鬼」的身份..
利用這不死的軀體去進行戰鬥..
等結束後再用藥劑變回人類即可。
那本來是衡量好的方法..
可這一切如今都變成了妄想。
那個叫叢雲牙的傢伙實在太強了,一群人都無法奈何他。
所謂的邪氣甚至可以讓變成鬼的柱們也束手無策。
在愈史郎看來,什麼都太晚了。
名為「喬納森·喬斯達」的男人死掉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和珠世沒能在對方死前用變成鬼的方式救助過來就註定了失敗。
「愈史郎...你去外面吧。」
回首看著少年,珠世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6
「」
聞言,愈史郎停下了步伐。
「我啊,已經不想再逃了。」
「被抓住囚禁的時光里,我真的很累了。
「比起暗無天日的逃跑,現在和鬼殺隊他們一起共存亡反倒是輕鬆的多。」
提及這數百年的「冤屈」,沒有誰比珠世更有心理壓力了。
她想脫離這樣的環境..
一旦叢雲牙將鬼殺隊剿滅,那世上就真的再無對抗的勢力了。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勢必又會成為「籠中鳥」。
在珠世的經歷里,這無疑是一段沉重又不願面對的過去。
她很明白,叢雲牙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落入對方手裡哪怕是自殺也是無意義的...
「必須去抗爭...」
要想擺脫那種地獄的處境,也只有殺死叢雲牙才行。
殺死這個凌駕無慘的怪物!
「可是...」
還想勸解什麼,但愈史郎卻發現珠世已經朝著那邊很快走去。
一咬牙,他跟了上去...
「呼吸已經亂了,波紋都用不出來吧?」
閃過那跟「沒電」一樣的波紋刀刃,叢雲牙戲謔道。
「嘖...」
確實陷入了力竭的狀態,這讓一如狀況並不是很好。
他想要拉開和對方的距離,來爭取拿回瀰瀰切丸。
只有利用那把武器砍傷叢雲牙才有挽回局面的可能性。
但無奈,叢雲牙「一對一盯防」太緊了,他沒有擺脫的餘地。
(誰都好...能給我爭取點時間。)
餘光瞥向附近,也只有幾個人能夠站起來。
——
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支撐住,他現在行動也很勉強了。
一旦再被纏上,很難有餘力保證之後的攻勢。
「你們真是廢了我不少勁。」
「但還好,馬上就能夠結束了。」
左手形成巨大的肉塊大手,叢雲牙冷聲道。
(總覺得...)
在要殺死對方的時候,心裡有著彆扭感,叢雲牙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忘了什麼。
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偏偏這個關鍵時刻他卻想不起來。
(算了...之後再去考慮吧。)
目光沒有挪開過前方,他不打算給一如掙扎和拖延的機會。
「嗯?
」
但就在這時,隱晦的氣息傳來,讓叢雲牙將大手朝著旁邊伸出。
「砰!!」
那被抓住的個體顯露了本來的面容。
珠世和愈史郎...
「正愁後面還要去找你,能夠乖乖送上門來真是很自覺了。」
看見對方的身份,沒有去管愈史郎,而是盯著珠世,叢雲牙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唯獨這個女人,他是不能錯過的。
「呵,果然你會這樣做。」
但珠世冷笑的表情讓叢雲牙明白了她的打算。
那扎進肉手的事物表達著用意。
「原來如此,變成人的藥劑嗎?」
「本是給這些柱們準備的吧...」
「不過,你未免有點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無慘。」
那在細胞里傳遞的藥物對叢雲牙來說無關緊要。
都用不著切斷手臂,只要用妖氣逼出去就行。
黑色的妖力於血肉里冒出,那擠壓的現象彰顯著珠世注射的藥物失敗了。
「放心,等解決了其他人,再慢慢來調教你。」
形成了大手肉團的囚牢將珠世籠罩著,叢雲牙同時動手彈開一如那揮來的刀刃。
「哐當!」
「砰!」
站起身的行冥和義勇正欲衝過來,卻突然遭受妖氣的震懾倒在了原地。
對叢雲牙來講,要打擊這些普通人類實在太簡單了。
為了確保不出意外能殺死一如,所以最好是杜絕被干擾的局面。
「接下來...你就完蛋了。」
目睹轉身到一半就頓住的一如,叢雲牙猛的靠近而去,揮動本體朝著他砍去。
只要命中,一切都塵埃落定。
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喝啊啊啊!!!」
中氣十足的嬌喝聲傳來,叢雲牙轉動眼眸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視野里,有一名鬼殺隊的女隊士以很詭異的轉向在附近竄動,隨後朝著他這邊接近而來。
「那是...?!」
對方腿腳上搭載的東西多麼令人眼熟。
叢雲牙猛然間想到了..
(等會...也就是說她是...?!)
因為髮型和衣裝的改變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但這標誌性的裝置,他不會認錯。
立體機動裝置!
擁有這個東西的大概率就是巨人里的角色..
參與者...
這個時候,叢雲牙才意識到之前自己忘記的是什麼。
明明場上只剩他和一如這個參與者,但貌似沒有滿足「回歸」的條件。
之前他還認定是大喬沒死透,所以會晚一點。
但現在大喬肯定是死了,在只剩兩人的情況下,回歸條件應該早就滿足了..
在戰鬥時,他沒能察覺到這個細微的變化問題。
眼下這突然冒出來的「參與者」,著實讓叢雲牙有點驚訝。
而一旁的一如則是愕然著..
(瀰瀰切丸被她拿走了。)
之前轉身想去拿卻發現不見了,這讓一如還著急了一瞬。
但現在看見三笠衝出來,他卻有些難受了。
無論這波突襲能不能成功,他都得找機會把瀰瀰切丸拿到手..
只有這樣,才能有反殺叢雲牙的契機。
「呼...」
風在耳邊呼嘯,使用立體機動裝置的緣故,身體的平衡很難把控好。
縱然有過鍛鍊,但也說不上完美掌控..
如果不是太過於複雜的變向,三笠是沒有問題的。
也因為這裡的打鬥將那些雜七雜八的建築都摧毀了,現在基本上是堆積起來的廢墟,她能夠靠著不繁瑣的轉向和直線去接近叢雲牙。
「咔嚓!」
但也因為地上的雜亂事物較多,她也容易產生磕碰。
這不...膝蓋撞在了一根斷裂的柱子上,直接讓腿部都變形扭曲了。
伴隨著疼痛,她臉色異常的不好,可還是強硬抿嘴忍住了。
(是那個大喬的隊友?藏的真好...)
一瞬間就明白了這裡面的關聯,叢雲牙咧嘴冷笑了起來。
先不論對方是巨人里哪個角色,單是這撇腳的技術水平就可以看出是個「新兵蛋子」。
改變了髮型和裝扮,要不是那個裝置的問題,他或許都沒有認出來對方是參與者。
(最後想來拼一拼嗎?可笑!)
完全沒當一回事,叢雲牙打算用胸膛延伸出的尖刺給對方來個透心涼。
不是他小看,而是對方真的毫無特殊性。
即沒什麼「能量」,也沒什麼奇特的身份..
唯一值得一提的或許就是手中拿著的那把瀰瀰切丸和腿上的立體機動裝置。
但無論是哪個,如今對叢雲牙來說都無關緊要。
(殺掉她也應該同樣滿足條件。)
(太好了,要是漏掉了那就太遺憾了。)
甚至有些慶幸對方主動跑出來了,否則他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
這個女孩實在太普通了..
這也算是參與者們偶爾會遇到的「盲區」。
別人的角色沒有辨別性,就很容易令對手疏忽。
冷門向角色都是如此..
更別談那些熱門的類型了。
「去死。」
胸膛突出的尖刺奔著對方而去,叢雲牙已經可以預料到對方的死相了。
這莽撞的「直線」移動軌跡,怎麼看都是個活靶子。
就連其他的柱和隊士們都覺得她這一波有些荒繆。
可下一幕,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滋滋...」
金色的流光在女孩體表浮現,那熟悉的波紋反應讓眾人恍惚著。
「這個波紋的波長...」
「是...jojo先生。」
香奈惠從地上爬起,一度以為本人來了。
其他人也都是面帶驚容..
「什...!」
叢雲牙目睹那射出去的尖刺被波紋湮滅,心中頓時一緊。
夾雜邪氣和妖力的攻擊被那樣輕易化解,在之前只有一個人身上出現過。
那就是...
喬納森·喬斯達!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身上浮現的波紋是來自於...大喬!
頭一次產生了驚慌的心思,叢雲牙算是明白什麼叫做戰慄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僅是這樣一個現象就讓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這無慘似的本能表現讓叢雲牙咬緊牙關回過神。
「只是纏繞了他的波紋而已...就這種程度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嚇自己,叢雲牙不覺得這個女孩能做出什麼威脅。
對方的速度並不快,他只要閃開就行了。
可隨即叢雲牙就後悔了,因為他那簡單的想法卻根本來不及實施。
「呀呀呀呀!!!」
流光於立體機動裝置中溢出,那附著的流光一瞬改變了三笠直行的軌跡。
那極快拉近的距離讓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咔嚓!!」
瀰瀰切丸沾染著波紋的光芒與三笠一同穿過了叢雲牙和一如的中間空隙,同時還伴隨著輕微的碎裂聲響。
「!"
也就在此時靠著通透世界的緣由,一如瞬間明白了三笠這極速的原理。
(她將波紋用來刺激立體機動裝置了...代替發射物用以加快自己的動力達到...加速!)
波紋是能夠作用在物體上的,這一點一如很清楚。
具體甚至可以體現在能夠操縱別人..
而以大喬的波紋強度,附著在立體機動這種裝置上只要運用的好,甚至比本來的零件要更為恐怖。
三笠這瞬間的加速爆發力便是如此...
甚至一度快到他和叢雲牙都做不出反應的地步。
「啪嗒!!」
狼狽的撞在了地上,整個人雖有波紋的保護,但還是跟抹布那般在地板上滑動摩擦。
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了她那裡..
直到一聲悽慘的痛呼才讓眾人緩緩回過神。
「呃啊啊啊!!!!」
只見叢雲牙手中的刀刃產生了缺口,從其中流露出來的氣體意味著什麼。
妖力...
作為一柄妖刀,即便能夠寄生別人,可一切都來自於本體。
如果只是被普通的折斷或者打碎,也不會引起妖氣的泄露。
可瀰瀰切丸卻不同..
它是一把對「妖怪」的專用武器。
只要砍中了,就能如同放血一般,讓敵人的妖氣止不住的流失。
這是妖怪最為懼怕的現象...
妖怪的本質是脫離不了妖力支撐的,這既是他們強大的根本之一,也是力量的源泉。
而被瀰瀰切丸砍「傷」的那一刻,就註定叢雲牙不會好受了。
「噢噢噢噢!!!」
臉色扭曲著,他捂著本體的缺口卻痛的滿頭大汗。
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麼瀰瀰切丸的效力會生效。
明明那應該是陸生的「專武」,別人根本無法使用。
就算能夠拿來砍人,也不能觸發「效果」才對。
可為何這個參與者卻能夠用的那麼自然?
「難道...那傢伙是故意的!」
腦海里閃過陸生死時瀰瀰切丸被彈飛出去的畫面,他臉色僵住了。
「但就算如此...她又怎能駕馭住大喬的波紋?!!」
心中的謎題解開了一種,但讓叢雲牙無法理解的是三笠是怎麼擁有大喬波紋之力的。
那個男人應該在和戶愚呂的戰鬥後死了才對,哪會還有這般富裕的波紋給別人。
「呵...因為我是個令人操心的隊友...」
「他總是擔心我會出事,所以偶爾會在我體內留點波紋當保命手段...」
「也算是適應了...搞的我大概明白怎麼激發了。」
「多虧這份經歷...我才是最能承受他波紋之力的對象。
三笠的聲音從地上傳來,只見她趴在地上,露出自嘲的面孔。
「怎麼...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
聞言,叢雲牙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怒喊著。
那個棘手的傢伙,怎麼和戶愚呂互爆死了也還是能噁心自己一手?
而最讓叢雲牙難以接受的是..
他的妖氣於本體裡止不住的在..
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