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塵埃落定!(4K)
「贏了!」
「贏了!!」
勝利的消息在傳遞著,得到那份捷報,在不同地點的隊士們喜極而泣。
有的捂著同夥流淚,有的激動無法言語,有的則是終於釋然著。
人與鬼千百年的鬥爭,最終在他們這邊落幕了。
「受傷人數預達萬人以上...」
「重傷、殘疾者仍有6000人左右...」
「死亡者...目前能夠統計出來的民眾大約是3000人,多數都是墜進無限城摔死和在戰鬥中被波及的...隊士之間有434名犧牲者。」
那統籌的數據出自於產屋敷,他正在給戰後做著相應的布置和安排。
相比起鬼殺隊的死傷,那些被捲入的普通民眾們才是大頭。
僅僅是被大範圍的無限城籠罩篩選進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即便有隊士們拼死相保護,也不見得能夠守護得了所有,以至於還是出現了大傷亡的現象。
「珠世小姐,轉化鬼和人的藥劑份量還有多少?」
「目前肯定是不夠的...」
面臨詢問搖了搖頭,珠世也知道產屋敷的打算。
他準備藉助轉化成鬼後的恢復力來當做「治療」方式,讓那些受傷嚴重的人和隊士們重回正常,到時候等身體無恙時再注射變成人類的藥劑達成完好。
「那麼...我希望能夠儘快大規模籌備出來,欠缺的材料鬼殺隊會全力供應。」
「你們別得寸進尺了!」
眼看那提出的條件,在旁邊的愈史郎忍不住出聲了。
「戰鬥已經結束了!」
「無慘和那個叢雲牙都死了!」
「剩下的和珠世小姐無關...別再想利用...
」
他那激動的模樣完全也不是偽裝,而是覺得珠世沒必要繼續摻和下去。
憑什麼還要幫忙鬼殺隊善後?
「愈史郎!」
呵斥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語,珠世用很嚴厲的眼光看向他,這讓後者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那份道歉多少讓氣氛緩和了不少,珠世伸手摸著他的頭,以母親般的立場讓其退後。
「沒關係...我知道你當初的打算。」
「但實際上這次也沒能死成,就算想要離世,我也希望能在眼前這些傷員們都脫離危險後再考慮。」
「這何嘗不是對以往的一份彌補呢?」
勸解著,產屋敷也不是強迫的意思,而是很了解珠世的情況。
這次的決戰,珠世本就抱著死的心思參與進來的。
所以她肆無忌憚的在戰場上竄動。
只是那些上弦們都不會去管,導致她沒有想像中那樣危險。
也就最後直面叢雲牙的時候處境距離死亡比較接近。
但這位是不可能殺珠世的..
使得她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珠世是認定自己算背負罪孽的殘黨,她即便在過去的歷史中不願意,可還是幫助無慘間接迫害了不少人。
而本來也有「自盡」的念頭,但在產屋敷分析的局面下,珠世也放緩了不少O
她的確不會拋下這些傷員就離開..
只能說也是多了一份暫且苟活著的動力。
「我來幫忙。」
「噢噢...」
「清掃下附近。」
「那邊需要止痛藥。」
「這邊還有人被埋著!」
繁忙的交流氛圍在周邊形成著,沒有受傷的幸運兒們正到處奔走。
「姐姐?」
蝴蝶忍看著出神的香奈惠,一時間出聲著。
「呃...我沒事。」
回過神,她只是帶著很傷感的表情,露出一份勉強的笑容。
並不是因為傷勢的原因而有所影響。
她只是有些在意之前的統計情況。
在產屋敷收到的匯報中,並無找到那個人的痕跡。
鬼殺隊的教官...
喬納森·喬斯達!
從事後的現場來看,之前那陣巨大的波紋反應,恐怕也是大喬所為。
那拼盡全力的姿態,除了敵人並沒有其他人見到。
這讓香奈惠感到歡喜的同時又有些悲痛。
他為了應對強大的鬼而獨自戰鬥到了最後。
自己和妹妹終究還是沒能趕上..
「6
」
在場的其他人神色也是有些失落和憂愁。
其中尤其是伊之助甚至失去了平時活蹦亂跳的活力。
即便是他也敏銳察覺到了如今大勝後掩藏的悲傷。
「jojo先生...」
炭治郎看向手中的斷裂的日輪刀,心情也是很複雜。
他很感激那位「老師」,如無他的帶領,自己和伊之助,禰豆子、善逸也不可能站在這裡。
嚴厲又隨性溫和...
這位靠譜的前輩最終卻沒能和他們一起站到最後,多少還是令人唏噓。
「安心吧,教官大人在另一個世界肯定也會很滿意的。」
「對,畢竟我們大體沒有出事,也是因為他的掩護,到時候舉辦一個華麗的葬禮也能讓他安息吧。」
「嘖,那應該和那些死掉的隊士們一起。」
「啊,得好好的梳理犧牲者的名單呢。」
「南無阿彌陀佛...」
那交流的聲音從不同柱嘴中傳出,也表達著各自的態度。
可躺在地上由某人傳來的話語卻讓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了過去。
「那個...雖然看你們很悲傷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這煞風景的話語。」
只見三笠畏畏縮縮的舉著手,一副糾結樣。
(說出來應該沒問題吧?)
(不過看這個氛圍,還是讓大家把他當做死了比較好?)
(但是...)
「大喬...jojo他...可能沒死。」
那顫抖的聲音只是讓大夥覺得她是在強行安慰。
「三醬...」
「不不不,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啊!我沒瘋!我說的是真的!」
發現眾人都是以微妙的眼光看過來,三笠有些尷尬的喊道。
「噗...呵呵。」
但解場的卻是在另一邊笑著的一如。
「她說的沒錯,那傢伙看起來是死了,但也沒算徹底死掉。」
一如的發言倒是讓眾人從「玩笑」變成了狐疑。
什麼叫做看起來是死了,但沒徹底死?
就算是要用來當藉口緩和氣氛這也太糟糕了。
要不是雙方都是奮鬥後的戰友,他們都要暴起教訓對方了。
「啪嗒...」
沉重的步伐響起,起初人們沒有在意。
但當大手放在了頭部時,香奈惠和蝴蝶忍都感到了不可置信。
「怎麼了?一副沒精神的模樣。」
聽到那個聲音,除了一如和三笠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他們僵硬的扭頭看向了源頭..
隨後就看見了之前還在討論的人物..
「教官?!」
「你沒死啊!」
「噗唔!」
「你說的什麼屁話..」
伊之助因發言不妥善,腹部小小挨了一腳,整個人如同球一樣在地上滾動了幾圈。
韓銘沒好氣的看著他,也是有些無語。
哪有人這麼上來問候的?
「我可不是鬼...」
「不必露出這幅表情。」
看到眾人那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面孔,他只是輕聲道。
「可是...您...」
「不,對不起,可能是我失職了!」
有負責前往現場勘察的隊士做出了檢討,但眾人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我只是恰好在戰鬥中被炸到了很遠的地方。」
「這個無限城也太寬了,我都不知道飛了多遠。」
「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才回來。」
「原來是這樣嗎?!!」
聽到那份回應,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著。
他們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以那爆炸的光景,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但三笠和一如卻明白,這是「謊言」。
從叢雲牙死的那一刻起,對抗戰的結算就出現了。
勝利者的一組是大喬和三笠。
他和她獲得了這個世界的歸屬權,隨時都能進出。
大喬不過是在和戶愚呂的搏鬥中死回空間,後續又來到了這邊。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符合他所述的「被炸飛了很遠」。
一如也沒有揭穿的意思,而是坐在原地悠哉的看著這一幕。
「你們都很努力了...很不得了。」
環視一圈,無論是普通的隊士還是炭治郎幾位少年少女亦或者柱們,韓銘發出了由衷的讚揚。
「不!多虧了教官您平時的教導。」
「沒有波紋的話,我們都不可能對鬼造成這麼大的威脅。」
「這也是你們奮鬥得到的結果。」
感激的話語接連冒出,但韓銘只是搖頭著沒有全受。
他是在這個世界教了波紋,但歸根到底能不能學會也都看當事人。
否則就算再怎麼熱心也毫無意義。
而且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三笠。
雖然他和戶愚呂對爆後不太清楚後續的戰況。
但從黑球那裡得到的總結,卻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碾死蠻骨,爆掉戶愚呂這都是他的所作所為。
由這兩人提供了兩分..
而最後一分的進帳則是叢雲牙的...
當時得到這個消息,韓銘還愣住了。
他這邊如果能有新的分數進來,那就表明叢雲牙被三笠乾死了。
這一度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在和戶愚呂爆掉後還沒「咽氣」的時候,他就察覺到對方應該是通過某種方式轉移寄生了。
就算會變得弱不少,可應該也不至於被三笠單切才對。
但事實證明...叢雲牙是死在三笠手裡了。
得知這個結局,他有些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狂笑。
這個當初不被他在意的隊友,最後竟送來了一份大禮和驚喜。
所以他現在對這個「萌新」人有了新的看法。
以往確實沒太上心,但事實證明,組隊賽之所以在空間裡存在還是有它的理由的。
本來在和戶愚呂對爆後他都最好了最壞的失敗打算。
可峰迴路轉的戰報,也是一份意想不到的回饋。
他得承認,自己之前是有些「自大盲目」了。
認為大喬的肉體加波紋以及崩玉的臨時加成能夠橫走,可依然存在戶愚呂這樣的強敵。
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能拉著對方和自己一起走。
餘下的也就只能「聽天命」了。
「太好了...」
能夠看見炭治郎、香奈惠幾人那喜極而泣的表情,那衝過來抱緊的模樣也讓他感受到了那份真心。
「這個,就麻煩讓給我吧。」
一如看向他們那安然的氛圍,搖晃的走到三笠旁邊,將插在地上的瀰瀰切丸拿在手裡說道。
「你們都贏了,應該沒意見吧,還是說要斤斤計較這一把武器...」
相比起其他人的不解,一如卻很著急的樣子。
「無所謂,你拿走就是...我還不至於什麼都像鐵公雞那般。」
「更何況,那也是你隊友的東西,他在這場戰鬥始終幫了大忙。」
三笠還沒開口,韓銘就給出了回應。
他這個人還是很講究恩怨分明的..
對陸生和一如這種出力的組合,不說功勞怎樣,也有苦勞在裡面。
不至於因為一把瀰瀰切丸就要搞出「反目」的事態。
他還沒那么小心眼..
「也真是難得...換做別人的話,恐怕要弄的一地雞毛全擄走。」
詫異的看著韓銘那坦然的模樣,一如也是開了眼界。
他也遇到過不少參與者,但能夠像眼前大喬這樣從容和品性好的用一巴掌都數的過來。
有一些參與者生怕漏了什麼,連很多雞毛蒜皮的東西都不可能放過,更別談像這種「遺落」的中立戰利品。
「呵,希望你還能有機會遇到他。」
「暴露了嗎?」
「你不也是打算哪一天準備把瀰瀰切丸還給他嗎?」
「不,其實我都有點想要私吞了...如果處於敵對立場的話,或許用這把刀砍了他會更好?畢竟我們可是在很不穩定的處境裡。」
聽到那言不由衷的話語,韓銘只覺得好笑。
沒有去點破那「場面話」,他順從了。
「一如先生?您要離開嗎?」
「啊,我也到了該走的時候。」
「可是你的傷...」
「別擔心,我雖然比不上大喬那樣強壯,但也不會隨便死在路邊的。」
拿著瀰瀰切丸,一如搭在肩膀上,就自顧自的朝外邊走動而去,面臨追上來的詢問,他也是很耐心的解釋著。
眾人也只能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世界這麼大,總會有再相遇的時候。」
「對!」
比起旁人的樂觀,三笠卻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離開這個世界後,一如要再想回來,以她的視角來看可能性等同於零。
不過,這話她也不打算說出來。
給鬼殺隊眾人一個念想總歸是好的。
至少...看起來很美好。
「好了,小子們...別在這發呆了,趕緊去幫忙搬運傷員吧。」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