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這幫人的畫風有點不對勁...(4K)
」這樣...這樣...再這樣。」
白茫茫的空間之中,韓銘正將手中的武器拆解著。
那原本是一把大劍..
蠻龍。
從鬼滅世界裡幹掉蠻骨奪取到的戰利品。
帶回空間後將其洗掉印記,他就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
從黑球那裡知曉了「神諭細胞」的情況,頓時就有新的想法。
「嗯...感覺很困難啊。」
「要是有村正那種鍛造技術的話應該不難。」
「實際上要將其改造成適合的實體武器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眼前的武器略微有些苦惱,他糾結了一陣子。
考慮到蠻龍的特殊性,神諭細胞所帶來的成長和吞噬力是很有潛力的。
但他本身又不會用這種大劍去戰鬥..
所以在訓練結束後,就用紅A的姿態來擺弄。
不過,他這張紅A卡擅長的是投影,而不是對實體武器的分解和再鍛造。
以至於有些難以下手..
這也是韓銘為什麼感慨不是「村正」的緣故。
以型月里的標準,要真正意義上重新打造寶具一類的,那肯定是這些人比較擅長。
「暫時沒辦法的話,那就先丟在家裡。」
「等有合適的角色卡再來動手...或者又取得一張【卡片因子】。」
一時無法解決,那就等以後的轉機。
瞥了一眼黑球的方位,那裡的倒計時仍然沒有停止。
【10:25:10】
大約十小時後他就會被投入到新的戰爭中去。
目前僅能通過「紅A」的身份來對世界進行有效的判斷。
韓銘只希望不要去一些牛鬼神蛇較多的地方。
有時候和參與者干架遠不如當地人要來的恐怖。
就勢如當初那幫人跑進他的死神世界裡一樣。
不知道有幾個人被一護直接「初見殺」了。
「不過,最大的陣仗無非也就是拉滿了那些強力的英靈守株待兔。」
「時鐘塔、教會這些勢力能否有人出力還有待考慮。」
「至於國家層面的因素...嗯...在fate里不都是背景板來著?」
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番身體,他仔細想了想自己腦海里的知識。
確認沒有疏漏的地方,才漸漸放心下來。
現在過多的去猜測也毫無意義,只能等「落地」看看情況。
「對了,我有點事想問你。」
靠近黑球,韓銘忽然想起了戶愚呂的事情隨後開口道。
「角色卡的發展,如果不依賴你們的情況下,能夠變強的上限在什麼程度?」
這次的對抗戰,確實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戶愚呂那強悍的力量如若不是他有雄厚的波紋加崩玉,估計打到最後都不見得會是這種結果。
從對方的口氣來看,似乎是一名很擅長這方面的「苦修者」。
【依照個人而定...常規情況下,角色卡根據原有的身份、設定存在某種無法跨越的閾值】
【就勢如魔術迴路...別的世界角色是不可能持有的】
【但要是通過某種方法進行移植、嫁接、重塑也不是不能做到)
【亦或者某個日常系角色通過系統性的鍛鍊,持續數十年後變強一樣】
【可這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聽到這裡,韓銘也能夠理解它的意思。
要是能夠輕鬆的就讓一些角色變強,那參與者對「強度」的追求早就爛大街了。
正因為這是一件極其難以達成的事情,所以往往會令人不太想去觸碰。
【日常系角色也存在鍛鍊到老死為止也僅僅是個較為能打的普通人】
【轉接了魔術迴路的其他角色興許利用率還不如不裝】
【要怎樣跨越閾值去達到超乎想像的境界,在不依賴外力的情況下,這隻有靠自身去摸索】
「俗話說的,不要練死勁。」
對此也是深有體會,韓銘攤手著。
就拿他大喬那個角色卡來說,也只有用崩玉去激發潛力,才能壓榨出新的高度。
單純靠他去練習的話,也就讓體格、技巧強悍一點,無法達到質變。
「這樣說來,那傢伙就是個瘋子。」
「能夠讓戶愚呂發揮150%的力量,這早就超出常理了。」
對那場戰鬥至今想起來也是一陣心有餘悸。
(但同時也告訴我了一個道理。)
(有些角色卡不能光看表面那樣...)
投影出干將莫邪拿在手裡,韓銘看向反光的刀面沉思著。
這次的開放戰,也許對他來說同樣是一種可以期待的考驗。
或許會成為讓紅A角色卡更進一步的描點。
「看來他也忍耐不住了,近期可能就會捲土重來。」
「嘖,剛好在這種時期。」
隱晦的目光看向眼前煩惱的人物,天草對他所忌憚的對象並沒有深刻的了解。
天草四郎時貞...
作為第三次聖杯大戰里被愛因茲貝倫召喚出來的「Ruler」,他因受肉的緣故仍存在於這個世界。
眼神轉向宅邸的外部,透過沒有遮擋的窗戶,能夠從山裡筆直的看見繁華的城市夜景。
冬木市...
這只是個「偏僻」又普通的城市..
但因為某種關係,使得這裡將要成為混亂的中心。
大聖杯...
——
作為萬能的許願機,它正埋藏在秘密的地點。
之所以會說「混亂」,那是因為天草明白,六十年前凱覦大聖杯的魔術師已經攜手下試圖再掀起動盪。
千界樹·尤格多米雷尼亞的當家..
有著「冠位(Grand)」的男人...
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
更為關鍵的一點是,天草已經察覺到大聖杯的機制開始運轉。
這代表新的「聖杯戰爭」即將開幕。
而具體的規模恐怕並不像正常的聖杯戰爭那樣只有7名從者。
因而職介的名額就很重要了..
「看來是避免不了一邊打聖杯戰爭一邊應對外敵了。
「我們的人馬到齊了嗎?」
面臨那樣的詢問,天草也是腦海里過了一遍信息回答著。
「時鐘塔來的是肯尼斯,礦石科的君主。」
「教會則是由我出面...」
「愛因茲貝倫找的是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同樣,我根據你所述還僱傭了死靈魔術師獅子劫界離。」
「冬木市的當家遠坂時臣也能夠來相助」
「算上你,六人也足夠了...」
「在聖遺物齊全的條件下...只要不出意外,我們能夠在大聖杯啟動的瞬間就將重要的英靈拿住。」
天草描述出的內容也是很重量級的..
幾乎是各個勢力、家族牽扯出了代表。
有時鐘塔的、有魔術師一族的、有當地的「地頭蛇」。
而他們的到來,幾乎都是為了協助己方守住「大聖杯」。
「除了達尼克他們以外,就只剩下你之前透露的神秘敵人。」
準備是很萬全的,可天草對男人口中的「外敵」卻更在意。
「我也不好說他們會是怎樣的身份。」
「畢竟往偽裝這方面去說都算是小事了。」
「甚至說是複製人也不為過...」
「這聽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那匪夷所思的內容換做別人恐怕早就不當一回事了。
但天草卻能夠相信他..
這位在六十年前就和自己一同作戰,並成功粉碎達尼克陰謀的男人,是不會信口開河的。
「也要注意點,那些人指不定也會混進千界樹...「」
「有可疑的傢伙,就勞煩你去關注了。」
「沒問題。」
看向天草,男人只是以慎重的態度敘說著。
作為參與者,他當然知道「同類」的棘手性。
這次的開放戰並不突然,也留了充足的時間給他準備和布置。
緊急召集而來的御主們,除了是用來抵禦達尼克的以外,同時也是想讓他們出一份力...
通過聖杯戰爭的便捷,召喚出強力的英靈作為戰力來狙擊參與者。
以他的認知,那幫傢伙大多數也都可能是以英靈的角色卡落地。
所以己方最好弄出「頂配」的陣容..
他已經給所有人都定好了標準..
Saber(劍士)·阿爾托莉雅Archer(弓兵)·吉爾伽美什Lancer(槍兵)·迦爾納Rider(騎兵)·太公望(姜子牙)
Caster(魔術師)·所羅門Berserker(狂戰士)·赫拉克勒斯所需要的聖遺物早就讓人去準備了,就是為了關鍵時刻拿出來用。
即便有哪些地方出了差錯,召喚出不配套的人物也有其他職介搶救的餘地。
但最理想的狀況還是他考慮的這群英靈..
估摸已經是常規聖杯戰爭里各個職介里的佼佼者了。
至於Assassin(暗殺者)這塊,特意讓天草去提前搞定了。
印象里他還真想不到較為強力又能夠靠聖遺物下座的「代表」。
否則的話,他肯定就找人去撈個「王哈」「煙霧鏡」「伽摩」之流..
把己方的陣容武裝到極致...即是為了打擊捲土重來的達尼克也是為了搞定那些隨時會冒出來的參與者們。
他已經做好了全面的對策..
「族長...」
「檢測到冬木市那邊有異常的魔力反應,恐怕已經有一騎英靈被召喚出來了。」
「職介目前不明...
聽到那份匯報,達尼克晦暗的目光閃爍著。
六十年前,他曾試圖動用軍隊的力量去撬走大聖杯,可惜因礙事之人的阻撓失敗了。
如今為了再次索取,他甚至不惜冒著「舉世皆敵」的風險組織人馬前來。
「先派遣人造人偽裝進入城市...調查出靈脈和重靈地。」
「大聖杯一定被藏在某處。」
「既然他們想要用英靈來守衛的話,那我們同樣也能夠用英靈去對抗。」
「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力量,可沒想像中那麼簡單。」
腦海里閃過某個可恨的身影,達尼克凝聲吩咐著。
「將需要的聖遺物準備好...」
「召喚出英靈後,等待具體的情報到達,隨後再迅速朝冬木市進發!」
作為一族之長,達尼克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他的族人也以其為中心聽命著。
沒有人會有拒絕的心思。
而被選上的魔術師們也都是紛紛對視一眼,開始按照達尼克的意思去緊急辦理。
「嗯...睡的真香。」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勞逸結合,韓銘看著黑球顯示的為數不多時間動了動胳膊。
他為了這次刻意用掉了兩次普通的強化給紅A又補強了一下魔力方面的短板。
「崩玉這東西帶身上是讓人安心,但要是被人爆了,那就血媽虧了。」
每次帶著出去也都是有些風險,但偏偏韓銘又不得不帶著。
畢竟已經有好幾次的危局都是被崩玉拯救過了。
這次他也不可能說是為了潛在的危險不帶著進去。
「好了,準備出發。」
時間只剩十秒不到,他檢查了一遍,確認穿搭的風衣、圍巾足夠掩人耳目,隨後安靜的等待著。
5...
4...
3..
2...
1..
當倒計時結束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一陣天旋地轉。
這次「進入」的感覺,似乎不太對勁。
「唔!」
「你...!」
胳膊貌似肘到了什麼,韓銘在一片混沌中並沒有關注到那是誰。
「砰!!!」
塵埃瀰漫,遮擋了視線。
感受到了散發的魔力波動,他緊接著眉頭一挑。
這次的進場...
情況好像有點怪..
(這種來自契約上的聯繫...)
(喂,等等,該不會...)
「咳咳...」
伴隨著咳嗽聲,周邊集體站立的身影讓人為之側目。
穿著白色衣裝的魔術師們...
以及都處於在陣法中間的「英靈」們。
正視前方,數名身形、性別不一的人們正舉起刻有印記的手。
毫無疑問...他/她們的身份便是所謂的...御主!
而自己好像成了被召喚出來的「從者」。
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進入了這個世界,韓銘表情也是很微妙。
他觀察著旁邊,隱隱間發現了鮮明特徵的人物存在著。
(齊格飛?)
(腳後跟...)
(弗蘭肯斯坦...)
(這是那個7V7紅黑大戰的時間線?)
馬上察覺到了怪異的點,韓銘轉而思索著。
(不對啊,腳後跟怎麼會在這邊?)
(而且美狄亞都來了...)
(還有...這他娘的不是恩奇都嗎?這是怎麼拉出來的?)
本來就有幾個身份不對的從者令人懷疑了,而緊接著他就看見了身份壓根演都不帶演的「參與者」。
(這也算本地人?)
光膀子手拿棍子,穿著簡略的短褲古裝..
如果只是穿搭暴露,他是不會在意的,但問題在於.
這傢伙的畫風和旁人完全格格不入..
甚至有種「古代鄉巴佬」的既視感。
偏偏韓銘還真能認出他的身份..
烏魯克之王...
吉爾伽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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