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各自的行動(4K)
位於尤格多米雷尼亞據點的騷動停止了..
英靈的戰鬥帶給了御主們很大的震撼。
那完全不常規的衝擊畫面,足以讓一般的魔術師嚇得癱軟在地。
所幸,事態沒有擴大化,而是被阻止了。
否則依照那種激烈的打法,他們都懷疑自家會先缺失重要的戰力。
秉著避免再次發生類似的衝突糾紛,達尼克吩咐他們先各自將從者先隔離帶開。
「記不起自己的真名?」
「作為從者來說,就算是玩笑也有點...」
菲奧蕾在房間裡看向那跟來的英靈有些詫異。
什麼叫做召喚出來的英靈丟了記憶?
這又是哪來的無稽之談?
「召喚的儀式出了點問題...」
「也許和你們的步驟也有關係。」
「呃...這方面族長也說過一些,但會影響到這種程度嗎?」
聽到對方那「推卸」的話語,菲奧蕾—時語塞也是很尷尬。
在召喚的過程中,達尼克就說過好像出了點差錯。
但後來英靈們都出現了,他/她們也就沒當一回事。
而如今被舊事重提,菲奧蕾也不好說究竟是誰的責任。
(沒有真名的話,連解放寶具都很困難吧?)
(作為Archer(弓兵)來說,肯定很想擺脫這個麻煩狀態。)
菲奧蕾作為「不純粹」的魔術師,多少還是存在一些「天真」。
「寶具嗎?恐怕無法順利使用吧。」
「強行的話,估計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聽到那樣的發言,她目前選擇相信這位從者所說的話進而去思索怎麼解決。
(嗯...光從面板上來說Archer其實並不弱...)
能夠直觀看見對方的「數值」,這也是菲奧蕾安心的原因之一。
筋力:B
耐久:A
敏捷:B
魔力:A+
幸運:C
她之前也觀望過其他人的從者,拋開「幸運」不談,整體上來說這是一位非常不錯的「弓兵」。
數值基本上都在B以上..
這固然有她作為御主優秀的部分,但想必眼前的從者也是潛藏不得了的力量所導致的。
菲奧蕾進而更加覺得需要去想辦法讓Archer想起「記憶」。
當然,她並不知道是某人在演戲的緣故。
(進攻的話,其實把御主宰了也是一種選擇吧?)
(反正只要幹掉相應的人物,也算是某種貢獻度。)
觀察著菲奧蕾,韓銘在確保沒人干擾的時候就已經想著怎麼行動了。
以他在死神世界的「防守視角」來看,進攻方確實要自由的多。
去找誰,去別處幹什麼都是自己決定..
相反,防守方的持有者就要考慮太多了。
如若在地區範圍大的世界,使用的角色卡還做不到飛天遁地的話,守起來家來就跟無能的丈夫」一樣。
(但是,他們也沒有那麼做...或許有別的考量?)
之前「殺御主」的危險念頭一閃而逝,韓銘想到恩奇都等人的表現也是心存疑惑。
他不信別的參與者沒生起過這個念頭。
雖然也有令咒因素存在限制,可那個理由已經在之前恩奇都和「喜悅閃」的戰鬥中被粉碎了。
事實證明,參與者都有一套自己應對控制的措施。
並不單單是對魔力高的問題..
(而且我也更想知道...那個吉爾伽美什是什麼情況。)
回想起「喜悅閃」的身份,韓銘也覺得古怪。
開放戰的條件是必須要這個世界配套的「當地卡」才能進入。
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不對勁的傢伙,就算也叫做「吉爾伽美什」,可怎麼樣也算不到「當地人」的類型里吧?
(使用了道具?)
也只能往這方面去想,韓銘之前也才遭遇過某種「暗算」。
"Archer?"
呼喊傳來,思路被打斷,他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你的事到時候去工房那邊想想辦法...」
「現在這些資料你先看看吧。」
「是很重要的情報。」
那遞來的紙張讓韓銘接過,隨後閱覽著。
隱約見到了幾個記憶里的熟面孔,這讓他感到了不對。
「這些都是敵對的御主?」
「對...族長通過其他的渠道,掌握到了敵人的動靜。」
「對方連僱傭兵都用上了...這次會是很艱難的戰鬥。」
菲奧蕾的回話讓韓銘覺得很是微妙。
僅以他「紅A」的身份來講,這裡面就有不少牽扯的人物。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冬木市御三家之一...遠坂時臣。
(這不是FA的世界線嗎?怎麼竄到FZ了?)
(而且有愛因茲貝倫和遠坂,怎麼沒有間桐家的事?)
正常來說應該是達尼克和天草打7V7「公平對戰」才對。
怎麼在這個地方變成了達尼克進攻冬木市了?
大聖杯理論上是在第三次聖杯戰爭結束後用軍隊的力量強行搶走了,進而讓其後續的事態產生了不一樣的走向。
(等等...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持有者很可能在第三次聖杯大戰里就出現過。)
連續翻頁著,他試圖找出可疑的人員。
如果這裡是「FA」與「FZ」聯動的情況,也就證明改變者就夾在中間。
秉著這個線索去查找,也許就能夠明白持有者是誰。
但讓他感到遺憾的是...並未從這些線索里看見較為奇怪的傢伙。
唯一看起來正常又不正常的傢伙,或許就是「天草」。
(將他當做和參與者有關的對象應該沒問題。)
達尼克在第三次聖杯大戰沒能搶奪到大聖杯這一點就已經是偏差點了。
而天草必然知道些什麼..
"Archer?"
「不,只是稍微有點令人在意。」
「你是指哪方面?說出來我可以給你解答。」
女孩那自然的回應倒是讓韓銘微微搖頭。
餘光瞥了一眼窗外,那已經潛伏著某種使魔在監視。
用眼「掃描」了一番,他就大概知道幕後是誰了。
魔力的波動來自於美狄亞...
「,「必要時進行遠程的狙擊應該沒問題吧?」
「呃...這倒是可以。」
菲奧蕾對他那轉變的態度略微有些詫異,但緊接著還是點頭道。
「但是Archer,你的射程距離有多遠?」
「4公里內隨便命中的程度...超過的話根據對手的速度來判斷了。」
「這也挺不錯的,只要不是遭遇戰,你的優勢很大,我看過冬木市的地理環境,有山和高樓都可以成為絕佳的射擊點。」
聽到那輕鬆的口氣,菲奧蕾也是有些放心了。
而殊不知,這其實只是紅A故意賣出給別人的「破綻」。
他這話並不單單是回應給菲奧蕾,更多的是給窗外的使魔準備的。
「看樣子,他應該是抑制力派遣下來的真紅A了。」
又是玩撇腳的失憶藉口,又是各種「豪言豪語」,怎麼看都很符合印象里的「衛宮士郎」。
「估計也是想摸透我們的身份...」
美狄亞對他稍微也是放鬆了一些,如果只是本地的英靈那倒是要安全的多。
畢競參與者多數都明白各個世界的狀況和人物設定。
有時候靠著情報差都能夠做到以弱勝強。
遇到知根知底的人物反倒是更輕鬆。
(必要時,也能夠推他出去當誘餌和打手。)
已經開始規劃怎樣利用己方的戰力去試探,美狄亞心情也舒坦了起來。
(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喜悅閃」和恩奇都...)
(他兩人的戰力需要值得注意。)
雖說進攻的參與者之間不會輕易鬧矛盾,但總歸是要防一手的。
眼下,她對這兩人的關注度也很高。
「唔!!」
地下室內,那被鎖住的女性正面露怒容。
作為御主的她,此刻倒是被自己的從者所威脅了。
「最好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我對你這種類型不感興趣。」
恩奇都將她捆綁在牆壁上,隨後輕聲道。
要不是看在對方還有些許價值的份上,也許現在就要在對方身上開個洞出來。
「接下來,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我。」
面臨那種威逼,塞蕾尼凱即憤怒又無可奈何。
而在別處的房間裡,也發生更悽慘的事情。
「砰!」
頭顱如同爆竹般炸裂,本來還穿著白色衣裝的御主成了無頭的魔術師倒在了地上。
只見吉爾伽美什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再讓這種毫無價值的傢伙來,下次就不會是那麼簡單解決了。」
他像是在給誰發出提醒一樣。
而在門外停頓的達尼克則是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隨即漠視了族人被殺的行為走動離開。
「嘖...一點名氣都沒有的東西...殺了都嫌髒手。」
喜悅閃嫌棄的看了一眼剛才被他幹掉的御主,也是很不愉快。
就算要殺,他也想殺一些「知名度高」的角色。
這種無名小卒哪怕幹掉了,事後得到的獎勵估計連根草都不如。
而想要最大的獎勵,無疑就是把世界的持有者踹了。
但問題在於,現在這種局面,都還不好說見到的人「是敵是友」。
「哼,冬木市...」
「不同畫面的聖杯戰爭人物倒是湊在了一起。」
「四戰對四戰...」
眼眸注視著酒水盪起的波紋,他認定關鍵的人物就在那裡。
到時候過去一網打盡,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唯一要注意的是...狗急跳牆的行為。」
「就讓我看看擺了多大的陣仗吧。」
持有者會在什麼地方準備驚喜,他已經大致能夠猜測到了。
但對此,喜悅閃並不是很擔心。
他之所以用了這張角色卡進來就是因為考慮到了很多情況。
而相比起幾個參與者「格格不入」的氛圍。
另外幾處的動靜就沒那麼喧鬧了。
「嘁,連從者都駕馭不住,真是不成器,saber,沒我的允許,對誰都不能透露真名,懂了嗎?
「Berserker...今晚先別亂走動了,引起誤會就不好。」
冬木市,本該寧靜的夜間,此時卻在某處發生了「瓦斯爆炸」。
「砰!!」
「喂喂喂,我可沒聽說過會是這樣的...」
身形穿梭在高樓上,以英靈的姿態顯露著身份。
但那一閃而過的魔力洪流讓其腳步頓在了半空。
還未等他有所掙扎,那穿梭的光束就令其軀體被貫穿。
「咳咳...真是運氣不好...」
他感受到了消逝的生命力,轉而也在感嘆自己的「命運不公」。
剛落地就成盒,這換誰來也難以接受。
唯一值得欣慰的或許就是不止他一個人遭受了這樣的待遇。
「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呢...」
天草在遠處看向死亡的敵人,心情也是很複雜。
「占據了我們本來的一個英靈位置,這倒是麻煩了。
「7
看向旁邊受傷的男人,他走過去開口道。
「呵,我倒是想叫冤呢。」
「突然就被襲擊了。」
「難道所謂的聖杯戰爭其實是個騙局?哪有從者出來就盯著御主殺的。」
獅子劫界離捂著受傷的肩膀,一副無奈的模樣。
本來受僱來這邊幫忙,結果召喚英靈的時候就出現了差錯。
那毫不留情的攻擊,但凡要不是有人搭救一手,他就死了。
「真是抱歉,這也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一點。」
「Rider職介出來的並不是那位太公望...而是鑽了空子的別人。」
也知道對方遭遇了無妄之災,天草走過去歉意的說道。
而就在此時,他旁邊出現了一道陰影。
那是穿著奇怪衣裝的白髮男人。
獅子劫界離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高深莫測的氣質。
(這就是那位魔術王所羅門嗎?)
需要召喚的英靈名字沒有隱藏,作為己方人獅子劫是知道的。
剛才他也是被這位所搭救..
「辛苦你了...Caster。
「相比起那位金色的王來說,還是您更為主動。」
聞言,被稱為「所羅門」的男人沉默著。
被召喚而來,他理所有著相應的願望。
只是這次的聖杯戰爭稍微充斥不同的要素。
有許多無關的人士混了進來...
偏偏以御主的意思,還不能放任不管。
共同陣營的Archer倒是傲慢的不想出手,以至於他被拜託來處理這種事情。
也不是說有什麼不滿..
反倒是對所羅門來說這是非常新穎的事件。
未知的外來者..
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那奇怪的場景..
這便是他的「千里眼」...能夠看透未來的力量。
巨大的荒野之中,無數的刀劍林立,如同石碑般的在大地上插著。
那似乎是某個場所,但以所羅門來看,這並不是所謂的「冬木市」亦或者地球的某處。
而從分析的魔術質量來鑽研,那便是大魔術固有結界。
伴隨著那站立在劍丘之上穿著風衣看不清臉孔的背影與敵人廝殺之際..
奇怪的音樂也在此處響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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