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安寧的一晚(4K)
勝利誓約之劍...
作為A++級別的對城寶具,它的破壞力是相當猛烈的。
在沒有缺少魔力的情況下,能夠以全功率的最大輸出量釋放,那無疑是很可怕的一擊。
如今有著「地主」提供的靈脈支援,切嗣作為御主是不缺少那樣的後備隱藏能源。
也滿足讓Saber隨心所欲戰鬥的基礎。
這也是為什麼他寧願「變卦」的緣故。
都不考慮魔力的大量消耗,那亞瑟王怎麼看都是很賺的類型。
而眼下,第一次的寶具釋放,竟然是先用在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轟隆隆!!」
粉、金的光輝互相碰撞著,彼此互不相讓。
但那激起的震盪和衝擊,已經將周邊的林木掀飛,就連這豪華的城堡都有著瓦解的痕跡。
「要比魔力的沉澱程度嗎?」
伊莉雅看著這一幕沒有停下的打算,她渾身印照著魔術迴路的經脈,取之不盡的魔力不停灌輸著。
她能夠一次性供給的量是很龐大的..
不僅僅是底蘊充足,也是有著續航的底力所在。
就像是不同大小型號的水管,從其中噴灑出來的水源是會有差別的。
即便有龐大的魔力,可要是輸出的量不夠多,那也是徒勞的。
(我可是將這張角色卡好好改造過了。)
(能夠承受的上限可不止那麼簡單。)
「喝!」
面臨那來勢洶洶的衝擊,Saber也不逞多讓。
沒有小覷、鬆懈的意思,她開始專注起來,全心的應對眼前這名少女。
雙方都不停的將魔力灌入,那形成的能量風暴開始朝著四周擴散。
如同氣球般膨脹,驚人的衝擊在覆蓋、清洗著附近。
「那是...」
位於山邊,天草看見了那醒目的魔力對沖,心中一沉。
這股能量要是繼續擴散下去,會危害到冬木市本身的。
「喂,那是不是不太妙。」
「是敵人的從者打過來了嗎?」
獅子劫擱著老遠也察覺到那恐怖的氣息。
他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戰鬥,可僅憑這幅光景來說也太駭人聽聞了。
這怎麼看都是從者之間在戰鬥..
「嘀嘀...」
天草從兜里掏出了一個老舊的通訊器,隨後與對面接通著。
「那個位置是愛因茲貝倫的城堡,恐怕是衛宮切嗣遇到敵人了。」
「以我對達尼克的了解,他應該沒那麼快來下手。」
「極有可能是你說的敵人。」
大致描述了一番情況,天草也知道對方如今走不開。
「實在不行找人去支援一下。」
「最好不要讓敵人跑了。」
那邊只是沉默一會便給出了答案。
天草隨後將一隻使魔放出。
他如今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剛才也不是沒有聯繫過閃大王,但顯然對方對這種事並不感興趣。
所以現在只能去找其他的主從..
獅子劫目前肯定不行,依照Berserker的腳力,等跑到了,那邊也該結束了。
所以最好是找一些接近又能夠穩定鎮場子的去。
所羅門剛走,得等使魔追上才行。
而唯一的空閒...也許就是在酒樓工房裡的肯尼斯了。
「讓他派Lancer去支援吧。」
那在槍兵里也是無比強大的存在...迦爾納。
以這位的身手,想必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哼,果然是不入流的傢伙...」
得到天草那邊的信息,肯尼斯站在窗邊看向外界的動盪冷哼了一聲。
他雖然之前就聽說愛因茲貝倫墮落了,特意找了個外行的傢伙來當代行者。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現在來看,根本就是個拖油瓶。
都還沒和達尼克率領的尤格多米雷尼亞進行正統的魔術對決就被奇怪的傢伙纏上逼到這種程度。
這實在有損顏面..
「去吧,Lancer。」
「將敵人解決掉的同時好好讓他們看看你的力量。」
——
「無能之人終究還是別太礙眼。」
吩咐著,看向消失的迦爾納,肯尼斯心情也是大好。
某種程度上,他還挺滿意天草提供的從者。
迦爾納不僅實力強大,甚至頗為順從。
除了耗魔高是缺陷以外,對御主來說基本上是完美的「打工仔」。
但如今,哪怕不借用靈脈,肯尼斯也有自帶的「聖杯」在,壓根就不擔心自家從者會打空藍。
彌補了缺陷,迦爾納能夠發揮的戰力絕對是超乎想像的。
對其相當有信心,肯尼斯才會這般高傲。
完全符合他那來自魔術名門大派的地位。
「呵...解決掉這裡,就該回去和索拉安排婚事了。」
「希望他們能夠多掙扎一番。」
對那些並不是正統魔術師的敵人,肯尼斯是不太在意的。
他現在反倒是想和遠坂時臣這種受過系統性教育的魔術師來較量。
哪怕是鄉下的地方...可多少也能夠打趣他。
但如今處於同一個立場,自然很難有合適的機會。
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予達尼克的到來。
他要用對方的「頭顱」來佐證、點綴自己的人生履歷。
在冬木市這種地方,對於肯尼斯來說,他無疑便是最強的。
無論是以御主的身份還是從者的質量..
他都沒有會輸的理由。
「是嗎?時鐘塔的魔術師出手了。
17
言峰綺禮恭敬的站在遠坂時臣身後,聽著他那意味深長的低語默不作聲。
「本來還想讓Caster解決完那邊的騷動就去幫忙,但看起來應該是不需要了。」
也或多或少明白肯尼斯的立場和臉面,遠坂時臣也沒有想要干擾的意思。
——
「老師,這樣好嗎?」
言峰綺禮看向真沒有打算插手的時臣,一時間有些疑惑。
「對方既然想要個彰顯的舞台,那麼給他就是了。」
「就和那位說的一樣...」
「不該強求的,適當放棄即可。」
「否則只會演變成「間桐」家那樣的慘劇。」
聞言,言峰綺禮隱隱間想起了之前翻閱教堂內部資料所看見的信息。
冬木市本來是有「御三家」的..
即愛因茲貝倫、遠坂、間桐。
但如今只剩下前兩者..
至於「間桐」家的情況,只能說是隕落了。
曾經作為當家的間桐髒硯在第三次聖杯大戰時被人所殺,使得整個間桐家的傳承斷絕沒能延續下去。
即便還有族人活著,可也不是精通、擅長研究的魔術師。
這怎麼看都是衰落的跡象..
而事實證明,在六十年過去後,間桐家在魔術界已經銷聲匿跡。
如若不是他們曾經記載的歷史,如今的間桐更像是在冬木市裡的普通住民。
當然,言峰綺禮也明白自己的老師也不太在意這個「老搭檔」過的怎麼樣。
在其看來,追求根源會有所「犧牲」是必然的事情。
而間桐家只是道路上的失敗者..
不像他們遠坂家如今蒸蒸日上。
「哐當!」
「嗯?」
可就在此時,屋外響起的聲響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那是「警報」..
他們安置在庭院裡的魔術被觸發了。
「是入侵者?」
意識到這一點,時臣和綺禮也防備著。
在這種時候偷偷出現的敵人,怎麼想都是有備而來。
他們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應對。
「砰!!」
可顯然對方不會給他們太多準備的時間。
暴力突破的手段在此刻是最為有用的方案。
一路上布置的陷阱全被沖爛,就連大門都被撞開。
對方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兩人所在的地下室接近。
視野里,有一名幼小的身影出現了。
剛見面的瞬間,那於空氣中產生波浪的浮動就令人不容小覷。
宛如門一般吐露出武器,這讓遠坂時臣臉色一變,立刻使用了令咒。
「以令咒命之...Caster!來我身邊!」
「砰!!!」
整棟樓房都被肢解粉碎,頃刻間被打造成了「露天」的構造。
月光揮灑在地面,蔓延的煙塵也逐步散去。
「這...」
保住了性命,時臣從臉上滑落著汗珠,旁邊的言峰綺禮則是皺起眉頭警惕的看向前方0
而剛「TP」回來的所羅門則是明白了現狀。
難怪御主精心準備的防禦措施都沒有怎麼攔截住入侵者。
如果對手是這位的話,那這些魔術手段確實不太好使。
「嘖...遠坂時臣的從者不是吉爾伽美什,反倒是所羅門?」
那有些煩惱的抱怨聲傳來,也讓眾人知道眼前的金髮少年不是普通人。
「這可麻煩了...要是打我自己的話,難度倒沒那麼大。」
「打你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撩起頭髮,金髮的少年也是有想先撤離的意思了。
他是真沒想到時臣的從者是所羅門。
作為也算是「土生」的英靈,幼閃這把就是來賭的。
只要不是金閃閃所在的戰局,那麼他無疑是最容易發揮的。
但事與願違,他還是來到了有「吉爾伽美什」的四戰。
雖說這個四戰看起來很奇怪,但大體上應該不會有過多的變化。
所以他找到遠坂時臣的所在後,就準備伺機偷家了。
就算時臣腦子機靈了,不讓從者離身,但他相信只要蹲著總有可以下手的時候。
而剛才就是他找的機會..
只是沒想到最終功虧一簣...
用高等級的寶具射擊過去仍然被擋住了。
明明那都是一些針對魔術師的寶具。
「總不能是人理燒卻的路線吧...」
可看清「來者是誰」後,他又覺得釋然了。
魔術王所羅門...
幼閃是真沒想到還能夠親眼看見這位影響重大的人物。
(估計是靠某種關聯的聖遺物召喚出來的吧。)
(真不好動手。)
如果是對付自己,只要王之財寶互卡,那兩者就只剩下體格方面的差距了。
可換做所羅門的話,他就有些犯悚了。
因為理論上這位的具體情報,終究不如其他從者那裡描述的完整。
尤其是正常的從者狀態下,所羅門到底能發揮到什麼程度?
即便是全知全能之星帶來的「窺視」也無法徹底看透。
「果然,隱藏真名是毫無意義的。」
「你們完全都知道我們的身份。」
所羅門看向幼閃那並不驚訝的表情,隱隱間也有所猜測。
「嗯...是你的話,那就暫且不打了。
跳躍到後方牆壁的瓦片上,金髮的少年就跟離開公廁一樣,即刻逃走。」
「」
按理來說,所羅門應該去追他才對。
但考慮到各式各樣的風險,他還是儘量留在可支援範圍內比較好。
這次要不是時臣喊的比較及時,也許所羅門就得該主動去找天草報備,申請一批更」
耐用」的御主。
「走了?」
言峰綺禮看著剛才還應激的遠坂時臣,有些不解。
「Caster,對方這種戰鬥的方式...」
「是寶具...王之財寶。」
「可是...吉爾伽美什不應該是我們這邊的人嗎?」
聽到所羅門的解釋,言峰綺禮一臉的懵然。
「這個答案,應該就是所謂的「假人」,事實上你們並不是第一批受害者。」
提及這一點,所羅門還是有話語權的。
他之前就在主動清掃那些「偽裝」不下去的人物,多多少少已經明白了原理。
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物,無論是普通人也好還是冒牌貨,都是必須要核實清楚的。
這次的聖杯戰爭可不止和某一個人扯上關係。
「就連那位都出現了假冒物...」
一想到吉爾伽美什都會出現這種,那麼他是否也會有「假貨」以另外一種方式登場呢?
僅是想到這裡,所羅門都認為挺令人期待的。
因為那象徵著另一種可能性..
「為什麼所羅門會在這邊打四戰啊?!又不是在玩FGO路線。」
「我怎麼知道。」
「但現在最好別去招惹,還是探探風比較好。」
——
碰頭的人影各不相同,但他們無疑擔心的就是所羅門。
縱然也明白金閃快閃記憶體在於這次大戰,可要拉攏也是不現實的。
「目前就剩這點人?」
「還是說有藏起來的傢伙沒找到。」
「恐怕是有的,也不是全都落在了冬木市,國外也是可能的。」
「啊,好羨慕他們可以去時鐘塔,去教會刷「分」。」
「你擱著當玩射擊遊戲,敵人能無窮無盡的刷新出來。」
「而且那些落在外地的到底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
「管他那麼多,只要確保幹掉的人可以回本,那就是賺的。」
七嘴八舌的交談,也彰顯著每人不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