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力量的本質!(4K)
「不過,說是這麼說...要製作一個劇場版耗費的時間至少都是以「年」為單位的。」
「再加上現在莫名的加速影響...我們真能做得到嗎?」
但也有人及時提出了現在的顧慮。
松原的想法是很好,通過軍姬之前暴露的「影響力」,他們反過來利用製造新的作品來對所有的角色加以限制和補強。
可這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時間」.
不說現在剛有這樣「立項」的想法,即便有政府方面的配合,不缺人力和資金,再怎麼極限也都需要半年左右才能肝出一個劇場版。
就這種進度,真做出來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畫師、拍攝這些應該不成問題...」
「也不需要太過漫長的劇情...」
「就弄一種特別篇的那種感覺如何?」
戴著眼鏡的女孩弱弱的舉起手,隨後開口道。
「這倒也是個方法,可要是太短暫的話,根本無法詳細展開...」
「如果只是弄個大亂鬥劇情的話是夠的,可要是更深度的去擴展人物的設定、來歷之類的,那就太麻煩了。」
提到這裡,其他人也意識到這並不是簡單就能完成的事情。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米特奧拉忽然開口道。
「無論是劇場版、還是特別篇或者是季番...」
「請放開手去做吧。」
「?」
所有人都對她的發言感到驚訝,不明白其底氣在哪裡。
「現在最重要的是需要對抗的戰力。」
「無論是賽蕾嘉還是我亦或者彌勒寺閣下他們都缺乏決定性的力量。」
「說句很廉恥的話語...」
「我們太弱了...」
米特奧拉站起身,環視周邊隨後直言道。
她並不是憑空敘說,而是根據觀察和經歷的事情而得出的結論。
就單說那個緋紅頭髮的被造物展現出來的「自爆」威力,就足以令她和賽蕾嘉等人感到望而卻
止了。
充分意識到這裡面的差距,她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
比起不承認或者自我欺騙,還是早點認清比較好。
「切...雖然很不爽,但她說的事實。」
「我手段用盡也傷不到那個傢伙。」
彌勒寺優夜表情很是不愉快,他回想起對抗一方的時候那種無力感就很憋屈。
不說傷到對方了,自己基本上屬於束手無策的類型。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棘手的敵人。
虧他還被作者冠以號稱「最終BOSS+主角勁敵」的設定。
結果就這幅表現,實在不盡人意。
「要想改變這種局面,只能去奮鬥了。」
「無論是你們還是我們...」
「即是在和敵人賽跑,也是為了努力拯救這個世界。」
「時間的話,我們會想盡辦法去爭取。」
「所以請你們放開手去做最完美的「劇本」。
米特奧拉的話語迴蕩在房間裡,所有人都神色複雜著。
「這算是鼓勵嗎?不過,我們確實沒有退路可言。」
「在見識到那種恐怖的場面後,我想沒人能夠保持平常心。」
「不想被幹掉的話,就只有去抗爭。」
松原摸了摸頭,感嘆著。
隨後他抬頭,卻是笑了起來。
「可是,倒是有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感覺...」
聞言,眾人也都是表情各異。
但無一例外,他們最終都有著共同的趨向。
那就是「要做」.
「劇本、世界觀、人物設定那些拜託你們了。」
「我會向內閣和政府申請到最大的人力、資金支援。」
菊地原亞希雙手拍在桌子上,看向眼前的這幫人也是託付著。
「不管時間夠不夠,我們都要去試試。」
「真是誇張啊。」
再度閃過刀刃的穿刺,白金髮的男人駕馭著金色的半人馬翱翔在低空中閃躲。
他那如幻影般的身體,只留下一道道殘象。
其速度之快,已經讓阿爾泰爾很難捕捉到正體所在。
(速度越來越快...)
(影響世界各地的力量果然也是他造成的。)
也很難形容時間加速的盡頭是什麼,可想必不會是有益的結局。
軍姬只是警惕那隨時可能而來的攻勢,內心思索著。
她雖然很想對這個世界進行報復,可也不想被他人所掌控。
一切如果不能按照自身的劇本來,那麼失控也要按照相應的流程才行。
反正不能超出她的掌控力度...
否則的話,引起更多的變數,那就不是軍姬想要的劇情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穿梭各個作品裡去,也都是儘量拉一些看得上的人物。
這些人,她知根知底,能夠很好的接觸交流。
有探討的餘地就足以...
可眼前的敵人和之前的男人都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干擾者。
她無法獲取到有用的信息,以至於保持著戒備。
「呵...」
無形的波動再次來襲,街道上的路障和電線桿觸碰便被碾碎。
騎乘替身的男人只是輕鬆向後退去,避開了這個危險的範圍。
迪奧·普奇...
可以這樣稱他的名字...
作為將DI0與神父進行融合的角色卡而完美誕生的存在。
其替身「世界」與「天堂製造」也有著融洽的力量和能力。
時間停止和加速...
而且這還不是他的所有...
對迪奧·普奇來說,真正的強大尚且還沒有實際展現。
考慮到其他參與者的情況,他一直在藏拙。
為了不打草驚蛇,將必要的手段留存,這也是一貫的作風。
手中抓住一根彎曲的鐵棍,他對準軍姬所在的位置投擲了出去。
「呼!」
「?」
「砰!!」
軍刀將其彈開,可即便如此也讓阿爾泰爾感到了不對勁。
(物體的加速度竟然能達到這麼快嗎?)
要不是固定了防禦面和範圍,興許這一下也能夠造成貫穿傷。
那駭然的速度已經足以引起重視了。
「余看來還是過於小看你了。」
這樣評價著,她確實不應該如此和對方接觸。
不得不承認,以現在的作戰方式,她奈何不了眼前的迪奧·普奇。
除了被動的防守以外,在進攻端可以說是毫無建樹。
這換在以往是很難想像的...
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結果...
現在的她也並不是「巔峰」期。
「盡情期待下次的再見吧...」
她眼眸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身體隨後化為藍色的光點消失在原地。
「逃走了嗎?」
「要是躲進作品的世界裡,我確實毫無辦法。」
看向軍姬的離開,迪奧·普奇也只是有些遺憾。
最開始的偷襲沒能殺死對方,就已經喪失最佳的機會了。
後續就算想要動手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接下來...那邊又如何呢?」
目光落在了遠處,那裡也有著一場戰鬥。
他以極快的速度奔馳而去...
入眼所見的是藍染和一方那互相對峙的場景。
(有著鏡花水月的能力,某種意義上還是挺麻煩的。)
一想到五感支配的恐怖程度,他也不好說能夠完全應對。
即便自身的精神力夠強,但誰知道鏡花水月是否可以越過「韌性」進行影響。
要知道就算是具備「全知全能」的友哈巴赫都會被矇騙。
這個斬魄刀的效果太過干詭異了。
(不過,如果一方通行保持著全程矢量操作,他也毫無辦法。)
除開已經自爆的夏娜,餘下的他們都有各自的「絕活」。
靠著鏡花水月能夠掌控戰局的藍染惣右介...
靠著矢量操作就能充當無敵攻防端的一方通行...
以及他這種融合雙重替身能力的異端迪奧·普奇...
考慮到互相間造成的殺傷性,目前也就藍染比較好對付。
至少只要閉著眼,不受鏡花水月的影響,那麼理論上還是有機會殺死對方的。
(尚且看不出是不是有其他要素的影響。)
(如果是血戰藍染的話,強度是要高很多。)
那襲白衣怎麼看都是「空座町大戰」階段的藍染,可他也不能依靠這個就去判斷對方角色卡的時期。
畢竟總有人會做出這種誘導似的東西.
所以絕對不能輕信表面所看見的現象。
他很期望一方通行或者藍染能夠用出某種手段逼迫對方暴露一些可能存在的底牌。
只是很可惜...這樣的設想目前或許根本無法實現。
因為那兩人顯然沒有動真格的打算...
「轟!」
「切...不想認真的話,那就不要來煩我。」
一方只覺得煩躁,眼前的敵人純粹是在戲耍他。
總是有不同類型的鬼道來進行測試,就跟那種「生氣了嗎?」的舉動一樣令人不爽。
「這就耐不住了嗎?」
「還是挺希望你能夠多配合我嘗試一下。」
對此,韓銘還是挺有興致的。
他察覺到不遠處觀望的視線,但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要如何正確攻略「矢量操作」還真是一個很有深度的話題。
通常來說要硬打穿這個「反射」,最簡單方法莫過於繞過判定。
一是讀取使用者的思維,打出「木原神拳」那種效果。
但這種理論上太不靠譜了...
二就是利用對方「過濾」的「白名單」物質進行偷襲。
在使用矢量操作的時候並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被「反射」了。
就比如最基本的空氣和重力...
要是這兩個都被弄了,那其本人就要窒息和外天空的卡茲去趟一桌了。
因而從這裡面也能夠有滲透的可能...
靠著「過濾」的白名單物質來直擊。
三就是最粗暴的那就是需要具備超出計算力的未知力量。
但怎樣才能算得上「未知」,那就要視操作者的見識來論了。
這一點其實就很微妙...
依照原作里的一方,他雖然對魔法系列不太懂,可仍然能將其瓦解掉。
可作為參與者來講,在演算方面可能比不過「真貨」,但在見識這一塊也許更為廣闊,進而有著更高的「下限」。
即對諸多突發的異常力量有著足夠的閱歷,反倒是能夠將其反射掉。
他剛才不停用諸多鬼道去嘗試就是想看看對方的深淺。
無論是縛道還是破道,均未能對其造成有效的威脅。
從這點上來說,這個變成一方通行的參與者還真不是泛泛之輩。
畢竟鬼道這東西還是有一定的「神秘」在的。
能夠將其反射並且應對,就說明有一定的理解在。
「破道之九十!」
「黒棺!」
漆黑的光影於地面浮現而出,被籠罩住的一方卻壓根不在意。
扭曲的空間在周遭形成,那是因反射而造成的折射現象。
那擠壓的質感換做別人恐怕早就膽戰心驚了,可他卻無動於衷。
「轟隆!!」
崩塌的跡象產生著,在黑棺的內部中,一方通行仍然安然站立著。
「鬧夠了嗎?」
甚至有空發出這種譏諷的話語,可他卻沒能感受到對方有任何惱怒和應激的情況。
不如說,迎來的是那平和且無所謂的語氣。
「還不太夠...還有更多想要嘗試的東西。」
宛如對待研究的小白鼠那般,讓一方通行感到很不舒服。
「你這傢伙...」
發出惡狠狠的話語,他眼皮緊閉,無法言語的怒氣從內心裡浮現。
頗有種被小看的意思,他無法容忍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
蹬地引起的震盪如同藤蔓延伸那般朝著對方襲擊而去。
那是壓縮空氣引起的衝擊...
「咔咔咔!!!」
十地、路燈、建築都產生著裂痕,就連空間都有著肉眼可見的扭曲。
哪怕無法目視,可一方通行也察覺到那流動的氣息表達著目標的移動方位。
(在那裡...)
還未有下一步的舉動,他卻先聽見了那評判的話語。
「矢量操作所構築的反射壁確實非同凡響...」
「這是一份很了不起的能力。」
「哼,事到如今是想說好話來勸我嗎?」
「真是狼狽啊...這樣只會暴露你的底氣很不足。」
誇讚的內容讓一方通行覺得很是不屑。
這種「求饒」似的話語,反倒是讓他篤信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的藍染並沒有直接的手段能夠打破反射。
唯一能夠依託的就是鏡花水月...
但這個手段他能夠有效規避...
可藍染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他意識到了不妙的預感。
「你仿佛對我的話語產生了誤解...」
「我只是在對矢量操作這種能力本身進行誇讚而非對使用的本人。」
「要打破的話...」
「僅用力量的本質...」
「這樣就行...」
宛如完全無視了當事人的存在,那隻針對力量的發言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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