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權能【王不見王】！摩爾嘉麗得到死神之力~！得到了偽帝的真名！
此時。
在凱爾帝國首都橋城王宮內。
已經成為國王的北方人公爵正在女僕們的伺候下品嘗著午餐。
能在晚年實現人生理想，達成如此事業，他也是超級的人生贏家了。
已經晉升為伯爵的吉爾，帶著這幾天的文件來到了這裡。
「陛下，新大陸法庭的判決書已經下達了，將會判決罪犯奧德賽處以一年有期徒刑。」吉爾傳達道。
「哦，只關押一年？這是陪審團和法官的決定嗎？」北方人國王吃著美味的布工，並不是很上心。
吉爾看著文件說道：「是的，雖然法官和陪審團受到了奧德賽詭辯的影響，但最終判決的確是法官下達的，流程上並沒有什麼漏洞。」
「陛下是否對這個判決不滿意？是否要命令他們重審？」
北方人國王倒是並不在意。
畢竟，一個眾叛親離的敗軍之將，並不需要他花什麼心思。
有了上次的教訓，新大陸所有人都會畏懼他的軍隊。
只要他還活著，就不可能會有人造反，更別說什麼整個新大陸聯合起來。
「沒必要，那個法官是帝國法學院的著名教授，他德高望重，我要是讓他重審，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背後說是什麼獨裁者。」
「我本就是借著維克多萊婭荒唐的名義，以明君的身份上位的，可不能步維克多萊婭的後塵。」
「而且一個掀不起什麼風浪的小人物，我何必在意？」
「我知道你和奧德賽有些私仇，我允許你在背地裡動手，但明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這也是吉爾想要的。
他微微一笑，點頭道：「感謝陛下理解！」
北方人國王也很得意。
「對了，和大呂宋帝國的談判怎麼樣了？他們要花什麼代價去換取維克多萊婭肚子裡面的孩子？」
「這件事還在協商當中。」吉爾拿出了另一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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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萊婭的血統畢竟高貴，他們雖然在儘可能壓價，但他們還是暫且同意了割讓新大陸南部的殖民地。」
這讓北方人公爵有些激動。
「南邊的新大陸，也是十分富庶的啊！」
「要是能拿到手，就讓維克多萊婭去大呂宋帝國享福也無所謂！」
吉爾點點頭。
「是的，我會儘量談判，爭取把西海當中的那幾個島嶼也拿到手。」
「你辛苦了！你現在也已經是伯爵了，儘快娶個滿意的媳婦吧！」
吉爾點點頭，隨即退出了這裡。
來到外面後。
他也是陷入了思考。
——雖然自己不喜歡奧德賽，但也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不過，郎嗎總教廷那邊，卻要我配合對奧德賽下手。
說什麼要從奧德賽口中得到更多秘密。
有點莫名其妙。
既然對方許諾給自己好處，那隨手幫幫忙也沒什麼。
另一邊。
在監獄當中。
江維爾繼續進行著序列2的晉升。
晉升序列2當然也需要儀式感。
不過這次的儀式感很莊重，卻很簡單。
畢竟序列2名為【超級靈河約翰王】。
這個名字無論如何都帶點宗教意義。
因此這次的儀式感就是【在教會首領的祈禱下晉升】。
這對江維爾來說太簡單了。
為了幫江維爾晉升，伊爾米婭帶著一堆修女，借著幫江維爾贖罪，淨化心靈的藉口來到監獄當中。
作為聖女的伊爾米婭就是教會首領，條件十分符合。
就這樣。
伊爾米婭圍著江維爾祈禱。
為江維爾完成了最後的儀式，讓他徹底消化了媒介。
江維爾也徹底晉升到了序列2【超級靈河約翰王】。
除了解鎖【騎士序列】之外。
還得到了新的權能。
【王不見王】。
效果也很簡單。
那就是，在身份等級相同的情況下，只要江維爾與其面對面，是面對面的距離下，就可以直接秒殺了對方。
這個身份等級相同的判定是綜合性的，不單單指帝國的爵位。
條件有點苛刻。
除了身份等級相同之外，還要求近距離的面對面。
————感覺敵對勢力的兩個首領很難面對面啊。
能做到面對面的大部分都是盟友了。
或者跟對方談判。
雖然強大，但想要達到條件去使用，也是比較難的。
除此之外。
江維爾的身體素質也是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體內魔力容量翻三倍。
隨著江維爾徹底提升序列，身體素質變得更加勁爆。
隨著江維爾的序列徹底提升，他的身體素質也變得更加勁爆。
跪在他面前祈禱的伊爾米婭微微抬眼，目光掃過那明顯的腹肌線條，一時有些走神，臉頰悄然染上了一層緋紅。
江維爾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的聖女大人，要不要————也來坐坐牢啊？」
伊爾米婭眨了眨眼，臉上更燙了幾分，別過頭去，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坐個一晚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起身走到牢房門口，跟隨行的修女們交代了幾句。
修女們低頭退下，鐵門重新合上。
然後她就站在原地，兩隻手絞在一起，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明明是她自己留下來的，這會兒反倒緊張得不像話。
江維爾靠在床頭，朝她伸出手。
伊爾米婭咬了咬下唇，走過去，把手放進他掌心。
油燈被吹滅了。
牢房裡只剩鐵窗外漏進來的一縷月光。
就著這點微光，他看清了懷裡的人。
修女服一層層解開，頭巾滑落，銀灰色的長髮散下來，鋪在絲綢枕頭上。
然後是她那身肌膚，在黑暗中又泛起了那種柔和的、像月光凝結在皮膚表面的微光。
江維爾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還是會屏住呼吸。
不是單純的白。
是那種連月光都嫉妒的質感，細膩到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鎖骨，就感覺像在摸溫熱的瓷器，光滑得讓人不敢用力。
他低頭吻上去。
唇剛貼上她的肩窩，那股清甜的百合花香就漫上來了。
這香氣很奇怪，明明淡得若有若無，卻總能繞在鼻尖久久不散。
像是她身體自己會呼吸一樣。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
肌膚細膩到幾乎不真實。
每滑過一寸，掌心都像被絲綢輕掃過。
他稍微用了點力，想確認這是真的。
然後她就輕輕「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癢。」她說。
那雙在黑暗中瑩瑩發光的腿蜷起來，膝蓋抵在他腰側。
月光最濃的地方是小腿。
每次他握住她的腳踝，那圈光暈就會微微漾開，像水面被驚動了似的，從腳踝一路蔓延到腿根。
伊爾米婭全程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死活不肯抬頭。
但耳朵尖一直是紅的，比月光還亮。
「————便宜死你了。」她悶悶地說，聲音軟塌塌的，一點氣勢都沒有。
江維爾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
月光從鐵窗的縫隙里淌進來，灑在兩個人身上。
聖女之軀在黑暗中靜靜發光，像一盞只為他亮著的燈。
反正江維爾在監獄裡的日子過得跟度假似的。
只要零錢給夠，獄卒們便識趣得從不來打擾。
牢房單間裡，燭火昏黃。
江維爾將伊爾米婭攬入懷中，兩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熱烈地親吻起來。
她的聖契本就帶有雙修之效，在交融之中，正一點點為江維爾那片亮度全無的王棋，緩慢注入新的光芒。
另一邊。
摩爾嘉麗繼續穿梭在祭壇的內部。
看著牆壁上那狗頭人的壁畫，她也還是在吐槽著。
「阿普赫，你的本體真的是長這個樣子，還是信徒們記錯了啊？」
這個問題，骷髏頭也回答不上來。
「不知道哇。」
「我這個分身留在這個世界幾百年，我都多久沒見過本體了，反而是你才見過吧。」
摩爾嘉麗也不太記得了。
雖然是利用溝通她的本體來開啟第五死命，但她還真不記得當時她本體的模樣了。
很快。
隨著她們的繼續深入。
摩爾嘉麗很快來到了最底層的一個祭壇當中。
這裡是一個水池組成的祭壇。
散發著湛藍色光芒的水池，周圍擺放著四個長相不一的雕像。
「阿普赫，現在該怎麼做？」摩爾嘉麗疑惑道。
「還能怎麼做？你沐浴其中，然後利用我溝通本體，看看能不能得到本體的力量贈予吧。」骷髏頭不太靠譜地說道。
「這個祭壇本就是為了溝通我的本體而建設的，應該不需要多大功法就能聯繫上。」
摩爾嘉麗點點頭。
她解開弔帶背心的系扣，褪下沾了塵土的牛仔褲，修長曼妙的身材在火把的光影里一覽無餘。
「那我進去了。」
她赤足踏入池中。
池水漫過腳踝的瞬間，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
「啊，好涼涼~！」
但摩爾嘉麗沒有猶豫，咬著牙把整個身子浸了進去。
湛藍的池水沒過肩頭，那涼意從脊椎一路躥上後腦勺，讓她連吸了好幾口氣。
「我要開始催動這個祭壇了。」骷髏頭飄到她面前。
話音落下，骷髏頭開始溝通自己的本體。
整個祭壇隨即運轉起來。
水池四周那四尊形態各異的雕像，眼眶中驟然亮起光芒。
爆裂的能量湧入水中，整池藍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劇烈顫動起來。
摩爾嘉麗咬緊嘴唇，強忍著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下一瞬，她的意識被猛地抽離。
等她再睜開眼時。
周圍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摩爾嘉麗愣了愣神，下意識想摸腰間的燧發槍，卻摸了個空。
黑暗沒有持續太久。
像是墨汁被清水化開一般，那片漆黑慢慢暈染出了一座宮殿的輪廓。
華夏式的殿堂，卻通體漆黑。
地板是黑的，牆壁是黑的，那粗大的木柱和垂落的帘布，全都被染上了一層沉沉的墨色。
摩爾嘉麗赤足走在殿中，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廊道里迴響。
走了許久，她終於踏進了一間主殿。
「我的好妹妹~！」
一個聲音從高處落下來，慵懶而低沉。
「別光著身子到處跑啊。」
摩爾嘉麗下意識抬手捂住胸口，循聲望去。
王座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看不清她的模樣。
那身影籠在一層朦朧的光暈里，只能隱約辨出她穿著極盡華麗的衣袍，領口開得很低，豐滿的胸部半掩在黑色綢緞間，修長飽滿的雙腿交疊著，姿態懶散而雍容。
摩爾嘉麗努力想看清那張臉，但視線總在觸及的瞬間被某種力量推開。
她是外神。
高維的存在，不是凡人可以直視的。
但那股從王座上彌散開來的氣息，卻直直鑽進了摩爾嘉麗的骨髓。
那是掌管死亡、統治幽都的存在自帶的壓迫感。
恐懼不受控制地從心底往外冒。
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王座上那個綽約的身影，在她眼中開始變幻。
一會兒是骷髏。
一會兒是狗頭。
外面那些雕像是狗頭人，阿普赫也是骷髏頭的樣子，都是因為這個？
「好妹妹，姐姐我的本體是不是很美啊？」
「額————我看不清，只能看見是骷髏頭或者狗頭。」摩爾嘉麗如實回答。
「真沒意思，我本來還想裝一下的————完全忘記了你這個低維的存在是看不清我的容貌的啊————」后土有些失望。
「不過，這件事也容易解決。」
隨即，后土輕輕甩動自己纖細的手腕。
一股磅礴的死亡神權如潮水般湧入摩爾嘉麗體內。
整個祭壇都在震顫。
「死亡神權，是不能隨意贈與凡人的。」
「因為掌控死亡，就必須和死亡共存。」
「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死亡的力量。」
「但我的妹妹，你不一樣，你身上並沒有死亡的概念，生死簿上沒有你的名字，你完全可以承受得住死亡力量帶來的副作用！」
「成為行走人間的死神吧，我的好妹妹~！」
在龐大的力量湧入。
摩爾嘉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曲線。
巨大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涌，帶來近平灼燒的痛感與難以言喻的充盈。
她緊咬著牙，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某種更高的存在觸碰、重塑。
嘩啦。
一對漆黑的死亡之翼在她背後驟然展開，翼骨分明，翼膜上流轉著暗紫色的紋路。
她的瞳孔深處也燃起了幽光，左眼漆黑，右眼純白，一陰一陽，從此能窺見那常人永不可視的世界。
而在這力量的共鳴中，她終於看清了。
看清了眼前這位死神真正的模樣。
那是一位披著華麗霓裳的女子，衣料薄如蟬翼，勾勒出高挑而豐盈的身段。
雪白的胸部在衣襟間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慵懶而高貴。
她的面容極美，美得不像執掌死亡的神明，倒像畫中走出的貴婦人。
「怎麼樣，我還是骷髏頭嗎？」
「不是————阿普赫，我沒想到你是女的————」摩爾嘉麗撓撓頭。
——」后土尷尬了一下。
「拜託，我每次都自稱姐姐，你以為我裝的啊？」
「誰能認出骷髏頭的性別啊————」摩爾嘉麗尷尬道。
「哈哈哈！」后土抿嘴一笑。
「雖然還想留你在這裡陪陪我，不過祭壇的能量快耗盡了，我就不多留你了。」
「趁還有瞬間，我就跟你說說你所需要的情報吧。」
「畢竟，我們這些因為戰敗而逃到世界之外的外神，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反攻回去的。」
「既然你的丈夫江維爾遲早會跟那個人對戰上，該有的情報還是必要的呢。」
「我可以告訴你，你們面對的【偽帝】，真名叫做【文殊】，起初是自稱為文殊菩薩的傢伙，他是序列0的神祇。」
「至於他最初從哪來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他的馬甲很多，掩蓋了他的出身，這個需要你和維爾小子去探尋。」
「他現在所做的欺世盜名之舉，便是想融合【真帝】的序列，化作舊日支配者，從而取代【真帝】這個古神。」
「他現在就快成功了，等到那個時候，全世界都將在他的支配當中，全世界真實的歷史都將被他抹除。」
「好好加油吧，我的好妹妹。」
「等文殊戰敗，我可以重新降臨現實之際，姐姐我就請你和維爾小子補辦你們的婚禮~！」
摩爾嘉麗猛然驚醒。
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躺在早已乾涸的池底，冰涼的石面緊貼著肌膚。
殘留的液體順著她的鎖骨緩緩滑落，沿著身體的曲線，一滴一滴，墜入身下龜裂的紋路中。
火把的微光灑在她身上，將那些水痕映得晶瑩發亮。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自己很強啊？」骷髏頭飄過來笑道。
摩爾嘉麗撫摸著頭。
「你是不是也和自己本體意識相通過？感覺你好像知道我發生了什麼？」
「不然咧？你以為為什麼沒見過你的后土，為什麼跟我一樣叫你妹妹，肯定是我的意識和她互通了啊。」骷髏頭嬉笑道。
「也好————我的好姐姐，我們回去吧，我現在有信心給予維爾更多幫助了。」
摩爾嘉麗話罷，便將玉背之後的死亡之翼幻化出來。
這強大的力量讓祭壇都為之一震。
「哦豁，我看你是來癮了，想回去找男人了！」
「閉嘴！————雖然也算事實~！」
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一起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