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魂師的手段...」
「我不會需要付出某種巨大代價,才能獲得先天魂力吧?」玉誠疑惑問道。
他想到了一門絕世劍法。
「呵,我不是真正的邪魂師,我是被人冤枉的。」
邪魂師玉誠搖了搖頭。
「我八歲獲得第一魂環,先天半級魂力做到這一步,可謂史無前例。」
「但是有一些人看我修煉太快,心生嫉妒。他們舉報我是墮落者,然後我就被關進殺戮之都。」
聞言,玉誠頓時愣住了。
他就說為什麼邪魂師玉誠干不過唐三,原來是一環打五環!
「是哪個孫子舉報的?」
玉誠氣憤道。
「玉小剛,他手裡有教皇令,諾丁城武魂殿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還有城主府,他們為了抓捕我,出了不少力。」
「我有一個遺願,報仇。」
「至於唐三,我其實並不恨他。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
邪魂師玉誠語氣淡然。
「放心吧,老鐵,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玉誠堅定說道。
玉小剛的先天魂力只有半級,從小受盡白眼。
邪魂師玉誠是同樣的天賦,但修煉速度奇快,玉小剛心裡肯定不平衡。
毫無疑問,他就是主謀!
而城主府的那些人,估計是見到教皇令,為了討好玉小剛甘願成為幫凶。
至於唐三...
邪魂師玉誠說得坦蕩,玉誠卻敏銳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凶光。
玉誠也算明白,為什麼兩人並非同一人,但對方卻願意幫助自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人之間屬於合作關係。
邪魂師玉誠無非是想完成遺願!
「至於第二個願望...」
邪魂師玉誠語氣一滯,「我希望你活在陽光下,不必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好好享受生活,做愛做的事。」
「愛做的事...」
玉誠一愣。
他愛做的事當然是獲得先天魂力,然後刻苦修煉,得到超人一般的力量。
開心超人,不開心也超人。
玉誠又看了對方一眼。
唐三進入殺戮之都,還不到二十歲。
但邪魂師玉誠,卻是一副中年的滄桑模樣。
「老鐵,這些年你受苦了。」
這一刻,玉誠內心有些釋然。
原本以為沒有魂力已經很慘,沒想到,邪魂師玉誠過得更不如意。
果然,幸福感都是對比出來的。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邪魂師玉誠的話,帶著幾分傲然。
他只是一個平民魂師,先天魂力半級。
但他沒有選擇躺平,玉小剛都能突破二十九級,沒理由他做不到。
他利用前世記憶賺錢、買資源、修煉,短短兩三年便突破十級。
可惜樹大招風,被人暗算。
大意了。
「你準備一些材料,我先幫你覺醒先天魂力。不過,最好你找一個無人的地方。」
邪魂師玉誠看了看玉誠,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釋然。
他一直覺得自己過得很慘,但至少是一名魂師。
人上人。
該享受的也享受了。
沒想到,玉誠連先天魂力都沒有。
嘖。
......
時間匆匆,三個月很快過去。
清晨。
聖魂村後山。
一個鮮血塗成的六芒星陣法,散發出淡淡的紅光。玉誠盤腿坐在地上,閉目冥想。
如果有外人經過,卻會發現這裡空無一物。
邪魂師玉誠飄在陣法頂部,一道道能量從他體內散發而出,經過陣法流轉,最後匯聚到玉誠的身體。
儀式持續了半個時辰。
玉誠的身影逐漸顯現,布置陣法的鮮血也完全消失。
一股澎湃的能量從玉誠體內激盪而出,激起一陣風暴,吹得周圍的藍銀草東倒西歪。
「撲撲撲。」
一群飛鳥驚起,快速逃離這個地方。
「我終於擁有魂力了!」
玉誠雙拳緊握,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眼中滿是興奮。
「不過一兩級罷了。你的資質真是太菜了,整整三個月才吸收這麼點魂力。」
邪魂師玉誠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嘿嘿,老鐵,謝了!」
玉誠收起笑臉,正色道。
他看向邪魂師玉誠,對方的身體似乎變淡了一些。
野獸血液只是媒介,這個陣法是一個獻祭儀式,將邪魂師玉誠的能量轉移到玉誠體內。
「不必如此,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邪魂師玉誠開口說道。
「以後你獲得魂獸魂師血液,可以施展血祭陣法,吸收血液之中的能量,提升魂力等級。」
「嗯。」玉誠點了點頭。
斗二原著中,邪魂師通過吞噬魂力、血肉、精神力等進行修練。
他們的修煉速度很快,魂環配置也十分離譜。
邪魂師玉誠布置血祭陣法,得心應手,不管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然而...
玉誠是既得利益者。
他相信,對方一定是被迫的!
......
聖魂村。
玉誠遠遠地看見唐三站在自家門前,手中還提著一個布包。
「唐三,你來買肉?」
「嗯。」
唐三點了點頭。
他看著玉誠滿頭大汗的樣子,問道:「你剛從外面鍛鍊回來?」
「不錯,我每天都會去山裡鍛鍊。藍銀草武魂在深山修煉,或許可以練出魂力。」
玉誠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
聞言,唐三眼神一凜。
他突然想到覺醒儀式上,自己的玄天功內力與水晶球發生奇妙感應。
或許內力與魂力之間,的確存在某種關係!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玉誠。
氣息渾厚,身體比普通小孩強壯不少。
在前世唐門,有一些資質低下的弟子,無法修煉內力,只能走煉體路線。
但他們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只能當雜役。
「你沒有修煉功法,最後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唐三搖頭說道。
「難道你有修煉功法?」玉誠笑道。
「我怎麼會有那種東西?你趕緊幫我拿肉吧,我還要回去給爸爸做飯。」
唐三攤了攤手。
「對了,這是之前欠你的錢。」
唐三打開布包,裡面放著十幾枚銅幣。
「玉誠,過幾天我要去諾丁城上學,以後應該沒什麼機會見面,我們之間兩清了。」
同齡人之中,玉誠是唯一不歧視唐三家窮的人。
但是武魂覺醒之後,唐三認為兩人的友誼到此為止。
以後再見面,他已經成為高貴的魂師,玉誠卻還是一個普通平民。
唐三並不歧視平民,但兩人之間隔著一條鴻溝。
難以跨越。
聞言,玉誠只是笑了笑。
他回家取出一條臘肉,唐三也不再停留直接離去。
「在唐三心中,只有天資卓越之人,才有資格成為他的朋友。」
「武俠世界的人,果然都是封建思想!」
看著唐三遠去的背影,玉誠嘆息一聲。
豈不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到上學...」
「有邪魂師玉誠的幫助,初級學院的冥想法對我如同雞肋。我不必像唐三那樣,在學院白白浪費六年。」
「不過...」
玉誠摸了摸下巴。
「邪魂師玉誠一直待在殺戮之都,對魂獸知識不太了解。」
「而且在武魂殿的記載上,我是先天零魂力...」
思索再三,他決定去一趟武魂殿,再做一次魂力測試。
理由自然是武魂變異。
他目前的魂力,也不過一兩級罷了。與其未來被人懷疑,還不如一開始就攤牌。
與此同時,他也是為了完成邪魂師玉誠的遺願。
好好享受生活,光明正大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