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怒的盧梭授意之下,陳震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此刻的他宛如殺神附體,手中的雷明頓m870霰彈槍,每開一槍,就有一人倒著飛出去。
陳震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把這幫不干人事的畜生統統打死!
而緝毒大隊德尼帶著他的手下,一間一間房間搜索過去,企圖找到毒品的藏匿地點。
從後門突入的武裝搶劫鎮壓組的呂克,也加入了德尼搜索毒品的隊伍。
反拉皮條大隊的拉斐爾,帶著他的夥計,將那些被毒品囚禁的女孩,一個個轉移到外面。
夜總會裡的黑幫成員不斷倒下,見狀不妙的他們沖向妓女休息的房間,將所有妓女全都推了出去。
企圖用這種方式阻擋警察的腳步,好讓他們逃離夜總會。
陳震丟下打空了的霰彈槍,從地上撿起一把貝雷塔92手槍,奮力離開四散奔逃的妓女,朝著幾個黑幫成員衝去。
盧梭帶著保羅等手下,從另外一邊繞過去,將4名黑幫成員堵住。
一名黑幫成員,眼見逃不掉了,一把抓住身邊一名妓女,手中的槍直接頂上了她的腦袋。
「不要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放開他!」盧梭等人立即停下腳步,手中的左輪機頭大張地指著這4個黑幫成員。
「快滾開,讓我們走!」挾持著妓女的男子聲嘶力竭地沖所有警察嘶吼起來。
他入行了好幾年,從來沒有見過警察會像今天這樣,追著他們不死不休。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別反抗,放下槍,我保證你不會死!」盧梭向這名男子展開了心理攻勢。
「你告訴我克勞德的毒品放在哪裡,並且放了這個女孩,我可以給你找個律師。」
「放屁!」男子激動起來,「你們警察都是騙子!」
「我數到3,不讓我走,我殺了她!」
盧梭眼神中一股殺意徒然升起,手中左輪的準星瞄準了該男子的腦袋。
但只有半個腦袋露了出來,他沒把握能一槍擊斃男子,而不傷害到那個女孩。
此時舉著手槍的陳震,讓自己雙腳與肩平行,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
「3!2......」
你跟挾持人質的歹徒廢什麼話啊!
在男子數到2的一剎那,恰好陳震吐出胸膛中的全部空氣,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穩如泰山!
「砰!」
陳震果斷扣下扳機,一顆9×19毫米的帕拉貝倫彈,旋轉著鑽進男子的腦袋。
「噗通」一聲,後腦勺炸開的男子重重地倒在地上。
嚇傻的妓女發出一陣尖叫。
旁邊的3名黑幫成員瞬間丟下手槍,高舉雙手跪在地上,熟練得讓人「心疼」。
盧梭和保羅等人,猛地轉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陳震。
這槍法,簡直藝高人膽大!
陳震收起了槍,盧梭和保羅等其他隊員立即衝到3名黑幫成員面前。
「說!克勞德的毒品放在哪裡?」
3名黑幫成員劇烈地搖頭,「不知道,毒品這塊業務都是阿爾在管理。」
「其他的我們不知道!」
盧梭抬起腳一腳踹翻了開口的男子,上前薅住了他的頭髮,惡狠狠道:
「我再問你一遍,藏在那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這時,陳震走了過來,向盧梭開口道:
「組長,讓我試試。」
盧梭鬆開男子的頭髮,後退了一步。
陳震居高臨下看著3個男子,語氣冰冷道:
「來,把槍撿起來。」
3名男子還以為聽錯了,瞪著眼睛一臉不解。
陳震又提高了音量重複了一遍,「把槍撿起來!我讓你們把槍撿起來!」
看著如同殺神一般的陳震,這3人當場崩潰。
槍撿起來,是讓你有更好的藉口幹掉我們嗎?
我們不傻!我們才不撿!
「警官,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負責看管那些女孩。」
「毒品業務我們真的不了解。」
「不過,今天有幾個義大利佬過來來找阿爾,據說,是光榮會的。」
話音剛落,盧梭立即過來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急切地問道:
「阿爾在哪裡?」
「就在西邊走廊最後一間辦公室,那邊我們都不能進去。」
盧梭鬆開男子,轉身就朝著西邊狂奔,陳震緊隨其後。
保羅帶著剩下的夥計,上前控制住了嚇破膽的3名男子。
等到盧梭和陳震衝到阿爾的辦公室,就看見緝毒大隊的德尼和武裝搶劫鎮壓組的呂克已經站在房間裡。
房間空空如也,一陣冷風從破碎的窗戶吹了進來,給所有人澆了一盆涼水。
呂克從破碎的窗戶探出身子,下面的手下指著地上幾具屍體,大聲匯報:
「頭兒,這四個人是從窗戶跳下來的。」
「還有一個拿著包的男子開車逃了,夥計追上去的時候,只發現一輛空車!」
一旁緝毒大隊的德尼聽到這話,憤懣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對著盧梭發出一道怒吼:
「該死的!全白幹了!」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結果還被阿爾給跑了!」
「盧梭,我是信了你的話才帶隊提前收網,這下阿爾連人帶貨全跑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盧梭滿臉嚴肅地走到德尼面前,「人是我叫的,我自然會負責追查到底。」
「但你要清楚一點,我盧梭做事從來不需要給任何人交代!」
此話一出,德尼瞬間啞火,只是憤懣地一腳踹向辦公桌。
呂克給隊員下達了指令後,轉身看著二人,開口緩和氣氛,做起了和事佬。
「Hé德尼聽著,別忘了當年那事是誰替咱們背上了黑鍋。」
「從今天開始,我們BRB的夥計會分出一部分,來幫你追查這批毒品的下落。」
「我們也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至少反拉皮條大隊的拉斐爾撿了很大的功勞不是麼?」
「我想,拉斐爾肯定會請我們好好喝一杯。」
這時,陳震走到破碎的窗戶邊,探出身子看了看。
蔣衛東一直守在外面,阿爾有很大的可能被他給劫了。
這個時代有一點不好,通訊不發達,想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都做不到。
現在沒有確定蔣衛東到底有沒有抓到阿爾,目前還不能當眾聲張。
盧梭講義氣整出這麼大的場面為自己出頭,那自己也絕對不能差事。
繳獲毒品的功勞,必須得放在他的頭上。
至於他要怎麼分,分給誰,那是他的事。
「收隊!」盧梭喊了一嗓子,率先走出了房間。
此時Le Cardinal夜總會門口,反拉皮條大隊的夥計,正在轉移這些被克勞德囚禁的可憐女孩。
那些妓女也沒有放她們離開,也要調查她們是不是人口販賣的受害者。
開過來的6輛囚車,坐滿了受害者。
克勞德手下規模最大的消金窟Le Cardinal夜總會,立即被多方部門聯合查封。
而且並由反拉皮條大隊前頭,傳喚克勞德。
陳震在盧梭等人的協同下,打了克勞德一個措手不及!
從克勞德威脅陳震,再到打掉克勞德的產業,讓克勞德應接不暇,只用了短短個把小時。
陳震玩的就是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