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河已經是被陳三爺認可的孫女婿,自然不會讓柳家追著欺負。
一次出出氣,沒有成功也就罷了。
但一而再再而三,還真的當陳家好欺負。
莫要真的以為柳道遠成了鎮守將,別人就要敬畏他柳家?
陳松鶴冷哼一聲。
「他們三兄弟現在各懷心思,倒是可以從中挑釁。」
柳家老大可是極為霸道的人。
誰讓他生了一個好兒子和一個好孫子。
......
「一位邪修,五十功勳點,五斤皇糧,五朵血緣花。」
「與百變妖人比起來差太多了。」
「另外百變妖人的懸賞已經下來。」
「五百功勳,五十斤皇糧,另外有一道秘器,十朵血緣花。」
「山神廟任務獎勵是一百功勳點,十斤皇糧,十朵血緣花。」
低了。
至少在陸河看來。
山神廟的任務是比百變妖人更棘手的任務。
但誰讓百變妖人是上了榜的邪修。
「如此一來,我就擁有1250點功勳點。」
「105斤皇糧大米。」
「65朵血緣花。」
功勳是好東西。
可以兌換很多稀缺資源。
「我現在的修煉資源不缺,也不需要花費功勳來兌換皇糧大米及血緣花,更不需要用功勳來兌換秘術。」
基於鎮魔司的規則,陸河已經想好了如何薅司內的免費秘術。
修煉秘術,修煉至秘術熔煉境。
繼續從司內領取免費的秘術。
另外,任務也需要做。
斬妖除魔。
解救世人不再是一句空話。
而是與體內的破境珠子息息相關。
凝聚紫色耗光的根本是功德之力。
陸河自認為是如此。
但做任務,斬殺妖魔,為民除害,可以凝聚破境珠內的特殊紫色毫光。
這寶貝可是自己的鴻蒙紫氣。
「朱雀翔空術是一門極為強大的秘術。」
「按照秘術書籍上的記載,這門秘術練成之後,直接化作人形朱雀,翔空而行,煽動火焰翅膀,就可以釋放朱雀火焰!!!」
是一門極為強大的秘術。
從功能和威力上都比鎮邪印秘術強大。
「想要修煉完成這門秘術,繪畫成這門秘術紋路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秘術紋路的複雜是鎮邪印秘術的十倍。」
鎮邪印秘術是因為功能單一,所以秘術紋路簡單。
而朱雀翔空術功能複雜。
其實現飛翔之功效,構築的紋路已經極為複雜,還需要將朱雀身、朱雀火等功效融入飛翔秘術的紋路內部,創造出來的秘術紋路就大大增加。
他已經用意念繪畫成功十來遍。
但以血脈之力繪畫秘術紋路,將會更加艱難。
先天粗細變化都影響到秘術的效果。
「施法境倒是容易,不過是熟能生巧。」
「構築境就要小心了。」
但這次陸河不想自己花費太長的時間修煉。
只需要掌握一次秘術的釋放。
陸河立即動用破境珠的玄妙,將這門秘術推向熔煉境。
中間過程都節省下來。
秘術熔煉的時間就是最大的成本。
秘術熔煉越多,法根成長就越快。
陸河很清楚自己的法根與王副鎮守使他們積累幾十年的法根相比,差距太大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法根上的秘術位都修煉圓滿。
如此一來,一天的修煉就相當於以往的九天修煉。
「既然找到了快捷鍵,為何還要苦哈哈地修煉?」
「待我將秘術位上的秘術都修煉圓滿,我就好好打磨法根。」
法根才是根本。
是突破下一階段的主方向。
法境,法相。
修煉秘術越快,越是能體現出法根上的優勢。
秘術才是法根的根部,是它吸取外界養分的最重要組成部分。
陸河已經休息好。
這段時間不會給到輪換任務給他。
陸河也沒有打算主動接任務。
他回到後院,就開始按照上次修煉秘術的方向,開始對秘術朱雀翔空術發起進攻。
第一步繪畫是最繁瑣的。
第二步構築是最勞心的。
不過,勞心一次就足夠了。
直接破境珠突破。
邁過九疊的狀態。
「二哥,失敗了。」
柳明哲心中充斥著一團火。
「沒有想到,這位陸河還是一位天才。」
柳銘帆沉默片刻,幽幽嘆息。
「山神廟被破,秦家被滅,我們每年從山谷鎮得到的山寶來源被斷,另外,聽說這小子還斬殺九位邪修。」
柳明哲壓住內心的火焰,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來源娓娓道來。
柳明哲在觀察柳銘帆的神色。
卻見以往暴躁的二哥,現在變得出奇冷靜。
自從柳燕生死後,柳銘帆性情大變。
再也不理會家族諸多事宜。
反而像是小老頭,天天待在院子,大門不出。
「我們已經錯失斬殺陸河的良機。」柳銘帆抬起頭,看向三弟柳明哲,「我若是沒有記錯,你機緣巧合之下將一門秘術修煉至熔煉境,其餘秘術多數在六七疊狀態。」
柳明哲明白柳銘帆的話中意。
若是他與陸河對上,他真正能用的只有一道熔煉境的秘術。
其餘秘術根本沒有釋放出來的空隙。
但凡在秘術熔煉境修士面前結印,對方不介意抬手舉足之間,用秘術消滅你的肉身。
秘術對決,講究一個字,快。
而熔煉境就是施展秘術最快的一層次。
心念間,就能釋放秘術。
柳明哲沉默了。
他很明白,想要對付秘術熔煉層次的血脈修士,一是將對方徹底壓制,二是耗空對方的力量。
「大哥血脈最好,他不是將秘術熔煉了三道嗎?」
柳銘帆問道。
「第四道快要成功了。」柳明哲鬱悶地說道。
「以大哥極限法根的修為,配合三道秘術,壓著陸河打應該可以的。」
柳銘帆眼睛微亮。
似乎有一種站起來,讓大哥出手對付陸河的意思。
「大哥是不會出手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陸河,基本不可能。如果不能將陸河殺死,但凡對方見過我們的臉,鎮魔司都會滅了我們柳家。」
柳明哲搖頭道。
「就算是將陸河殺了,楊雄難道就能將西園中衙署給回我們柳家?」柳銘帆繼續反問。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滄瀾鎮魔司已經開始排斥我們柳家。從柳江被調走,燕生被殺死,還不夠明顯嗎?」
柳銘帆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