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擁有屬於我自己的房子了。」
燕子巷那小院子不算。
那是遺產。
陸河欣賞著自己的院落,其實這套院落他很熟悉。
就是當初陳三爺讓他住進來的那套。
不過,那時候的他是寄人籬下。
現在這套房子屬於他的了。
儘管花費了一萬五千兩白銀。
但對於現在的陸河來說都是一筆小數目。
從山谷鎮五大家族背後掠奪的財富,從黑山鎮發的死人財。
足夠讓他一躍成為頂尖的富豪。
兩次行動所得的財物,都交給陳家來處理。
陳三爺很有意思,並沒有壓價。
畢竟是自己的未來孫女婿。
所得錢財已經超過三百萬兩白銀。
在鎮魔司工作發放的薪資才十兩銀子每月。
這已經是滄瀾古城高薪。
「人無橫財不富。」
至少在物質上,陸河已經不缺。
擔心被人查貪污?
鎮魔使就是最大的特權職業者。
任務之中收穫一些財物,本就是鎮魔使的一些特權。
只是,能成為鎮魔使的人,都是財大氣粗。
背後有靠山。
他們都不缺這些。
但陸河不一樣。
寄人籬下的滋味絕對不好受。
儘管他的道心堅韌。
但從陳三爺手中,高價買下這座院落,本身就是一種宣告。
「是時候修煉第三秘術了。」
望了眼,第三道紫氣已經成型。
可惜,黑虎妖終究不是他所殺。
所聚攏的功德也只有一位百變妖人的量。
這次修煉秘術應該很慢。
陸河心裡嘀咕道。
他回歸滄瀾古城已經半個月。
一直都在休養。
楊雄並沒有讓他繼續接受其他任務。
現在鎮魔司的話事人還是王正元代持。
青州鎮魔府的鎮守將來了三天後,調查清楚黑山鎮事宜,就返回了州府。
萬鬼成古妖背後的迷霧,留給了滄瀾古城莫道空副鎮守使負責。
楊副鎮守使還在追尋蝙蝠血魔的消息。
自從白川鎮猴頭山一戰,蝙蝠血魔負傷逃走後,就再也找不到蝙蝠血魔的消息。
只是根據情報顯示,蝙蝠血魔一路北上,已經離開滄瀾古城地帶。
青州府已經發布懸賞令。
楊雄副鎮守使擔心蝙蝠血魔還隱藏在滄瀾,並沒有停止對蝙蝠血魔的追尋。
「三月之期即將到來。」
陳三爺曾經鬆口,安排兩人的婚事。
想要婚事提前。
但無論是陸河還是陳妙錦都以約定為藉口,拒絕了提前。
陳三爺也就沒有再提。
此時經歷過三次任務的陸河,實力不遜色於鎮魔司老牌鎮魔使。
所處的環境也發生了變化。
以往陸河在鎮魔使是小透明,畢竟是新人,起初對陸河這新人的新鮮勁過後,就回到了他們關注的事情上。
但這次黑山鎮所涉及的事情太大了。
絕對是這數十年來,滄瀾古城發生最大的一件事。
災後重建的黑山鎮如火如荼,內城各家都紛紛插手空虛中的黑山鎮,想要對重建的黑山鎮這塊利益上分一羹。
主簿陳松年主持此事。
涉及到內城陳家,陸河一下子被所有內城勢力都關註上。
如此傑出的英才,血脈天賦過人,手段不凡,已經完成兩道秘術熔煉,卻還是單身的鎮魔使,對各家來說恨不得都將自家的女子嫁給陸河。
只是陳三爺手筆很大,才鎮住了其他人沒有動手。
百年份的血緣花王。
如此奇珍,放在滄瀾古城都是少有。
但陳三爺卻將如此珍貴的一朵血緣花王給陸河築基。
並定下了他與陳家陳妙錦的婚事。
內城各大家族都是有皮臉的人,就算有了撬牆角的心思,也拿不出這份聘禮。
有這份聘禮,還不如培養自家子弟。
這才是根本。
「我現在的功勳1330,血緣花70朵,皇糧大米還剩下一百斤。」
血緣花一直都在服用。
這次為虎作倀的獎勵已經發放完畢。
超出預期。
單是血緣花就二十朵。
功勳沒有變化。
皇糧大米給了三十斤。
半個月來,陸河一直都在服用血緣花與皇糧大米。
儘管見識到了皇氣的弊端。
但不得不說,一直服用皇糧大米與血緣花,對夯實法根成長好處太大了。
而血緣花的功效自然不說。
不僅能讓法根成長,對自身的血脈之力淨化、增長都有很大的益處。
「第四片葉子即將成型了。」
凝望扶桑神樹。
半個月增長了二分之一。
第四片葉子即將成型。
「不過,第二片承載秘術的葉子,其葉子脈絡火系道紋並沒有占據正片葉子,還能承載更多的秘術。」
第一片葉子已經承載了太陽真火。
太陽真火的紋絡已經占據正片葉子,正在沿著枝幹,不斷地延伸至法根。
太陽真火的層次很高。
絕對不是秘術層次。
只是陸河對太陽真火的掌控,只是秘術境層次,所以,發揮不出太陽真火真正的威力。
啞巴將午餐送到書房。
陸河對自身所掌控的一切梳理,才結束思考。
「啞巴,下午我將會前往鎮魔司,晚上可能會晚一些回來。」
陸河吩咐一句。
對於啞巴的存在,陸河並不介意。
就算知道他是陳三爺的眼線那又如何。
再過一個月,這棟院落將會迎來新主人。
到時候不僅有啞巴,還有陳妙錦自身帶來的丫鬟。
屋子到時候會很熱鬧。
不像現在的冷冷清清。
一個宅男,一個啞巴。
「嗯嗯。」
啞巴回應。
陸河望著碗裡的皇糧大米,晶瑩剔透,顆粒飽滿尖長如龍牙。
傳聞皇糧大米只是大禹皇朝掌握的靈米中最低級的一種。
還有數種高級的靈米,都是要走到一定等級,才能享用。
至於皇室服用靈米,卻是神話時期古之天龍所服用的龍牙米。
此乃大禹皇室掌握的最頂級資源之一。
這只是傳言。
真正的好東西,豈是他們現在這些底層人物所能接觸到的?
陸河開始享用這頓午餐。
儘管每天吃飯都是用皇糧大米所煮。
量不多。
就是一大碗。
但陸河每天都要消耗三斤的皇糧大米。
薪資上所配置的每月三十斤根本不夠用。
「坐食山空已經半個月。」
「是時候開始繼續執行任務。」
這段時間鎮魔司很忙。
東苑的鎮魔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這支隸屬於鎮守使培養起來的隊伍,是鎮魔司最強大的力量。
如今,侯正弦這位鎮守使已經失蹤半個月。
這支隊伍人人心思動。
也就是王正元是鎮魔司的老人,背景不凡,坐鎮鎮魔司,才能勉強壓制他們的異動。
但根據楊雄副鎮守使的透露,鎮魔司要改建,東苑要空出來。
將舊人都清理,空出來等候新的鎮守使到任。
鎮守使要自己組建自己的東苑鎮魔使隊伍。
這是人之常情。
但東苑那群血脈修士,也不是吃素的。
三位副鎮守使已經在商議,將西園、北院、南樓都擴建。
其中西園、北院將會分配更多的鎮魔使。
「人心思動,但利益成了阻礙。」
陸河心中如此想著。
他占據著西園中庭。
這衙署可是好地方。
像北院這地方的衙署,一般都是副鎮守使的衙署。
但西園比較特殊。
涉及到了柳道遠、柳江兩人。
柳道遠是前任鎮守使。
柳江則是西園中最強大的鎮魔使。
他本身實力具備資格競爭副鎮守使。
只是被侯正弦壓著。
但西園衙署,一直都是他柳家所占領。
就算是柳道遠成為鎮守使,其行署也放在西園。
陸河在鎮魔司久了。
對柳家曾經在鎮魔司的勢力越發了解。
盛極而衰。
各家背後默默發力。
才將巔峰時期的柳家影響力一點點清除。
這也有柳家血脈出現衰敗之兆緣故。
陸河入住西園,占了柳家的衙署。
有陳三爺背後的謀劃。
但這背後也有鎮魔司高層的默許。
他們都不希望西園中庭衙署成為柳家的私產。
想要打破這平衡。
按照陸河如今的理解,這背後有王正元的推動,有楊雄的支持,但最重要的是侯正弦對柳家勢力的清除。
侯正弦本身在謀求滄瀾古城下一個任期。
五年任期並非不能打破。
只要背後有人,規矩還是能破例的。
只是如今成了黑山鎮事件最大的受害者。
並非侯正弦這位鎮守使所料到的。
「搬出來也好。」
「如果東苑的鎮魔使流入西園,必定需要更多的衙署。」
所住的後院改為衙署即可。
但想要陸河現在所辦公的衙署,陸河絕對不會想讓。
東苑的鎮魔使心高氣傲。
未來難免會爆發衝突。
「柳家曾經的衙署藏著的秘密,是時候將其搬運回家了。」
那一堆柳家留下來的書籍以及檔案,這是有錢都買不到的財富。
按照柳家人的規劃,這些無形的財富,世世代代都留給柳家在鎮魔司的鎮魔使。
所以,柳江離任,將其傳承給柳燕生。
就算出現意外,被人占據了衙署,也沒有人知曉衙署地下藏著的秘密。
但這世界從來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一份密錄名冊,讓這秘密暴露出來,被陸河尋到了暗閣。
檔案、書籍都是柳家世世代代在鎮魔司積累下來的經驗。
山神廟之秘,若非柳道遠留下來的筆跡,陸河還真的沒有那麼容易攻陷下來。
萬鬼成古妖這典故。
若非柳家人的積累,被陸河所得,日夜拜讀,他還真的不知曉此典故的存在。
甚至對黑虎妖的妖術,都難以提前預判。
「東苑那批鎮魔使流入西園與北院,西園會變得更加擁擠。」
「往後西園的衙署,就不是絕對私密之地。」
這群東苑內的鎮魔使,未必不會被柳家所勾引,成為柳家的盟友。
窺視他衙署下方的暗閣秘密。
無論柳家的人是否知道,暗閣是否被陸河找到,但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陸河將柳家的東西占據。
「黑山這被滅這件事太轟動了。」
「我持續破除黑虎妖的妖霧,這件事傳開後,無論是柳道遠還是柳江必定都會重視我。」
「他們的關注可對我不妙。」
密錄名冊的事情,隨著陸河背後站著陳三爺此人消息傳開,絕對瞞不住柳家了。
陳三爺的小算盤,會被他們看清楚,看通透。
唯一不確定性的就是柳燕生之死。
陳三爺不會承認。
陸河不會承認。
「他們會從鐵秉承下手。」
以往侯正弦壓著。
他們不敢對道兵動手。
現在,侯正弦失蹤。
柳家是否會對這批道兵動手?
陸河認為會的。
鐵秉承、沈浪、柳紅焰現在都是他的得力助手。
陸河不願意將他們捨棄。
特別是鐵秉承。
他知道的秘密很多。
再次回到西園。
楊浩然已經恭候多時。
「鎮魔使大人,三位鎮守使大人已經商議結束,西園將會接納七位鎮魔使,北院接納十位鎮魔使,南樓接納三位鎮魔使。」
楊浩然態度很恭敬。
比以往還要恭敬。
陸河之前猜測楊浩然這位跟隨自己身邊的文史,是楊雄的族人。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
陸河淡然道:「鎮魔司四院,真正繁忙的是北院與西園,現在北院承擔起黑山鎮的鎮守任務,常駐黑山鎮的鎮魔使會有二至三人。北院招納更多的鎮魔使無可厚非,南樓一直都是培養鎮魔司新生力量的地方,但始終是負責後勤要務,招募三人,已經是南樓盡最大力了。」
鎮魔使的人員背後是涉及到鎮魔司資源分配問題。
任務功勳方面的資源,倒是好說。
但是涉及到薪酬問題,青州府鎮魔司撥付的資源是存在定額的。
用陸河前世的知識了解,那就是工資帽。
前世作為國企的成員,對於這一套薪酬體系的玩法,陸河還是很熟悉。
儘管他沒有接觸到副鎮守使的權柄。
但滄瀾鎮魔司四大院的資源分配,很早之前已經商定下來。
這次將東苑的鎮魔使剔除出東苑,流入其他三大院,背後是對三位副鎮守使可動用剩餘資源的壓榨。
資源分配少了。
下面的鎮魔使功勳同樣會受壓。
平常看不出來。
但人數多了。
任務少了。
很有可能會出現長期吃低保。
「對了,三位鎮守使傳達下來的意思,擴建人員之後,鎮魔使的最大數量是否固定為常態?」
往後西園的鎮魔使數量變成十七位,那可不見得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三位大人說了,這次特殊。西園十座衙署不變,新進來的七位鎮魔使大人,將會成為衙署的候補,但為了體驗他們的身份,將會對現在西園的房子進行一定的調配。」
楊浩然恭敬地說道。
「中庭衙署後院是我休息的地方,我現在已經在內城購置房子,可以對此地進行改建。」
陸河對楊浩然交代一句。
「但這句話不要說出去,畢竟只是來了七位,而西園有十一座衙署。」
楊雄副鎮守使的衙署不可能拿出來。
至於其他九位衙署,是否參與改建。
誰也不願意拱手相讓吧?
「陸大人,屬下明白,楊鎮守使那邊,以屬下之間,大人是後起之秀,未來前途無量,絕對不會動大人的衙署。」
楊浩然目光閃爍亮色。
楊浩然是文史。
像他這種文史,在西園有很多。
除了各個衙署之外,西園還有許多機構,裡面任職人員都有文史的存在。
但文史之間也有競爭。
其中,最大牌面的自然是負責西園副鎮守使衙署的文吏最大。
然後就是各個鎮魔使下面的文吏。
這段時間,楊浩然在西園的地位直線上升。
這背後是陸河的地位與威名在上升息息相關。
這次擴建之後。
他們這群特殊的文吏職務人員,地位同樣受到擠壓。
若是在這次擴建之中保持著不變,這意味著陸河的地位特殊性。
這讓楊浩然想到了這座衙署上上一任的主人,柳江。
陸河為什麼不能成為柳江?
他楊浩然沒有慧根,可不代表楊浩然沒有野心。
血脈修士只是大禹皇朝體系重要組成的一部分。
文史是文職。
楊浩然完全可以將此職位當成跳板,未來隨著陸河的高升,他的人脈、地位提升後,跳到郡守府,從而走上更高層次。
地位越高,意味著掌握的資源就更多。
人的價值就越高。
「不需要刻意,這件事我們不出頭,畢竟,我還不想成為西園未來十六位鎮魔使的眼中釘。」
陸河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麼文史?
不就是秘書嗎?
而且自己這位秘書還是上級領導的族人。
陸河相信,自己的話說到位。
楊浩然會想辦法,在西園這次擴建之中,解決撲面而來的問題。
「屬下明白。」
楊浩然心思泛著異常。
跟在陸河身邊不久,但論及鎮魔司最了解陸河的人,楊浩然自認為自己是最清晰的。
這位鎮魔使沒有其他鎮魔使臭毛病。
無論是對衙署內的下人,還是他們這些身邊人,態度都很溫和,保持著如沐春風的態度。
絕對不會亂發脾氣。
而且辦事風格一切從簡。
想想其他文吏的工作,簡直是被鎮魔使當成家奴來使用。
甚至一些鎮魔使有特殊的嗜好......
楊浩然眼底露出一絲鄙夷。
叔父還是為他找了一個好差事。
只要楊浩然一直保持著與陸河的利益一致,他相信陸河鎮魔使絕對不會輕易更換他。
「對了,浩然,將任務冊找來放我桌面,我要挑選任務。」
陸河想到這次來鎮魔司的目的,隨口跟楊浩然說道。
楊浩然面露苦澀:「大人,你不在這半個月,許多鎮魔使不主動接任務,所以,司內一直都在進行輪值任務。」
陸河一愣。
主動承接任務,任務冊上的任務都沒有了,自然不會產生輪值任務。
但若是不主動接受任務,輪值制度將會發揮。
按照順序輪值。
也就是說,從山神廟輪值任務之後,現在輪值任務再次進行到第十個。
往常,一般都是三個月輪值一次任務。
現在才短短半個月,就輪值任務一次。
「行,你給我盯著,這次輪值任務不要出錯。」
上次輪值任務被動了手腳,陸河無可奈何接受了。
但這次輪值任務又被動手腳,他不介意與楊雄好好說道說道。
「上次負責分管輪值任務發放的文史,已經被鎮守使大人趕走了。」
楊浩然上前壓低聲音:「聽說,離開鎮魔司不久,這位文史就出現意外。」
這件事由楊浩然告訴自己。
估計處理這件事的是楊雄背後發力。
楊雄副鎮守使想來對柳家的走狗帶著強烈的恨意。
將其革除,是正常。
將其意外而亡,是在警告柳家。
讓楊浩然告訴陸河,是表明楊雄的對這件事的態度。
陸河望了眼,眼含笑意的楊浩然。
立即明白,自己這位文史也有自己的心思。
估計,不是楊雄對他的善意表現。
而是這位文史背後動的手。
「有心了。」
陸河點了點頭。
楊浩然心裡一陣。
鎮魔使猜到了?!
「我去南樓一趟,你將輪值任務消息打聽清楚,我回來之時,將信息整理成文書放我桌面。」
陸河起身,前往南樓。
王正元現在是主事人。
但他還在南樓。
許多事情,都交由底下的人去辦理。
接到陸河過來。
他將手中的活兒都放下,接待陸河。
可見,王正元對陸河現在很重視。
「火靈之軀天賦?不曾想到,這可是修煉火系秘術一流的血脈天賦,滄瀾古城也少有出現這般修煉天賦了。」
王正元稱讚道。
陸河臉上一熱,很快冷靜下來。
他很明白自己報告上所寫的東西已經在小範圍流傳開來。
「王大人,黑山鎮這件事處理結果如何?」
陸河關心問道。
他被青州府鎮魔府的人約談過。
「你的報告寫得很細,至於在黑山鎮妖霧之外,等候天黑再進去這件事,本身就是符合鎮魔司內的規矩,不算是污點。」
王正元自然明白陸河真正關心的是什麼。
「還是下屬預判出了差池,否則,抵達黑山鎮,立即進入黑山鎮,或許能阻止這場悲劇發生。」
陸河嘆息道。
「這般悲天憫人的心態不可有。」王正元面色嚴厲,眼中責罰之意很明顯,「記住,進行任務,保證自己安全,時時刻刻放在自己心中第一位。」
「是,謝謝大人教誨。」
「如果你進入黑山鎮早一些,非但不能阻止悲劇,甚至你們一伙人都未必能完好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