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槓,實錘了。」
姜恆簡單給兩人科普啥是生孩子。
華胥和風芒先是一愣,馬上面露喜色。
華胥臉上露出母性光輝,風芒則一個勁地笑。
姜恆看著他這副模樣,感嘆這傢伙運氣好。
「這傢伙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成了伏羲他爹啊。」
可轉念一想,自己好像忘記了些重要事情。
姜恆一拍腦門。
「我好像記得,華胥好像是在雷澤懷上雷神的種吧?」
雷澤是圭峰山上,一片沼澤。
神話傳說里,華胥踩在雷神留在雷澤的腳印上,才懷的孕。
「華胥,你最近是不是去過雷澤?」
「啊?族長,你怎麼知道的?」
姜恆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風芒,仿佛看到對方頭上的青青大草原。
「好傢夥,雷神這麼牛,連XX都用不著,只用腳印就能使人懷孕。」
「以後得吩咐族裡的姑娘遠離那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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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胥肚裡這孩子,多半是伏羲了。
那麼新問題來了。
3000人族已經尊女媧為聖母了,但伏羲還是女媧哥哥。
以後女媧見到伏羲,該喊啥?孫子?
伏羲該叫女媧妹妹?還是奶奶?
嘖嘖,關係真亂。
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姜恆望著華胥,心生期待。
人皇降世,人族的氣運定能再上一層。
往後有伏羲掌舵,他就算離開洪荒,也能徹底放心了。
媧衍也笑著上前,扶著華胥坐下,柔聲叮囑著好生休養。
風芒忙前忙後,又是搬石凳又是找野果,歡喜得像個孩子。
交代兩人一些產前常識後,姜恆帶著媧衍離開了。
。。。。
另一邊,崑崙三清殿中。
雲氣繚繞的石台上,老子、元始、通天三人相對而坐,目光凝向東方圭峰山。
圭峰山上空,縷縷功德金光連綿不絕落下。
或飄向姜恆,或落於有巢氏、神農氏之身,甚至連摸索著製紙的嫘祖,都得了大量功德之力。
那金光晃得元始天尊眉心緊皺,終是按捺不住開口:「大兄,再不出手,人族這波功德之力,怕是要被搶光了!」
通天教主亦頷首,急切看這老子:「是啊大兄,此前燧人氏鑽木取火便有功德降世,如今人族造屋、耕種、制器,功德更是接連不斷,那成聖之道,定然藏在人族身上!」
二人話音落了許久,主位上的老子才慢悠悠抬眼。
他擦掉鼻尖蹭的鼻血,隨口敷衍:「哦,哦,是嗎?」
元始和通天對視一眼,隨後自家大兄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心中同時冒出古怪想法。
大兄平時不是對成聖最上心的嗎?
自那日,偶然窺見圭峰山人族繁衍之景後,自家大兄便只關注人族。
時常對著圭峰山的方向出神,嘴角還會莫名勾起幾分意味不明的笑。
那神情,說不上的怪異,還有幾分他們從未見過的猥褻,看得二人心裡發毛。
元始眉頭擰得更緊,壓著疑惑又道:「大兄,人族如今有高人指點,發展極快。」
「再放任下去,怕是後續功德皆落他人之手,我等若想借人族成聖,該早做打算了!」
通天也附和:「不如我等下山,尋那人族族長一見。」
「若能結個善緣,分潤些功德,也好過在此乾等!」
老子聽了兩人的話,若有所思。
他重新變回得道高人模樣。
「你們說得沒錯,圭峰山此行,為兄,便先代你們探探路。」
說罷,還沒等原始兩人說什麼,老子手捏法訣,瞬間消失在三清殿內。
原始天尊看大哥,剛才怪異模樣,也有些呆。
自家大兄。。難道有其它目的?
。。。。
另一邊,圭峰山上。
姜恆難得休閒下來,帶著媧衍在湖邊散步。
微風拂過,帶著草木的清香。
族人們大多在田壟間勞作,湖邊一帶格外清靜,只剩潺潺水聲。
姜恆牽著媧衍的手,慢悠悠走著,說往後教族人燒制陶器、打造簡易農具。
媧衍靜靜聽著,時不時點頭應和。
行至湖邊一處隱蔽的水灣旁,隱約傳來女子的說笑聲。
姜恆下意識頓住腳步。
這處水灣僻靜,姜恆知道,族裡女子常來此處沐浴,避開眾人視線。
「可惜了,媧衍在旁邊。。。」
他正要拉著媧衍繞路,卻忽然看到一猥褻身影,蹲在樹上。
「嗯?族裡終於出現同行。。。哦不,大色狼了?」
姜恆放輕腳步拉著媧衍繞到樹後,抬眼一瞧,當即愣住。
樹上是一白髮青衫的老者,身子縮成一團,腦袋探得老長。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下方的水灣。
水灣里,幾名族人女子正沐浴戲水,渾然不覺樹上藏人。
老者看得入神,看上去,好像連姜恆和媧衍走到樹下,都未曾察覺。
「好大,好白啊。。。」
媧衍率先看清樹上的人影,當即柳眉倒豎。
不等姜恆開口,便厲聲呵斥:「哪來的臭流氓!臭不要臉的!」
姜恆則上下打量著樹上那白髮老者。
那老者衣著青衫華貴,料子絕非人族所有。
如今人族上下皆是年輕人,從未見過這般白髮蒼蒼的老者,一時也摸不准對方的來歷。
老者渾身一僵,嚇得差點從樹上摔下來。
猛地回頭,瞧見下方一男一女神色不善。
他臉上的痴迷立馬褪去,慌亂間差點踩空。
明明看上去是個老者,身手卻敏捷得很。
老者落地瞬間,重心一穩,猶如樹葉一般,穩穩落在地上。
稍稍整理一番後,老者恢復成一副得道高人模樣。
媧衍叉腰,惡狠惡狠問道。
「臭流氓,你誰啊!」
老子捋著鬍鬚,語氣故作平靜,眼神卻下意識飄向一旁,不敢與媧衍對視。
「貧道老。。。不,老夫李耳,只是途經此地,一時不慎駐足,絕非有意窺探!」
水灣里的女子們聽到動靜,頓時驚呼一聲,連忙攏住衣衫,躲到水中的礁石後,滿臉羞澀與慌亂。
「李耳?」姜恆按住依舊怒氣未消的媧衍,挑眉看向老者。
對方既然敢冒犯人族,他自然要挺身而出。
哪怕打不過對方,但姜恆身為人祖,也絕不能示弱。
他是人類之祖,也代表人族之魂。
更不用說,對方敢占領自己觀看風景的寶地!
一股明悟升上心頭,他只是淡淡問了一句。
「途經此地?」
轟隆~!
天上忽然響起一道天雷!
雖然姜恆語氣平淡,但配上那道忽如起來的驚雷,淡淡一句話,卻猶如泰山壓頂!
「我問你。」
「途經此地能躲到樹椏上,看得這般入神?」
「天道加持!」
老者暗暗點頭,這趟沒有白來了。
可一想到自己所做所為。
或是心虛,或是天道加持,老者被噎得語塞,麵皮一陣紅一陣白,一時竟不知如何辯解。
他活了無數歲月,從未這般狼狽過。
本是好奇人族女子的模樣,一時忍不住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