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崢脫下外袍,穿著一條玄色絲綢製成的四角褲上床歇息。
黛綺絲躺在被子裡,穿著一件繡著雲紋的紫色肚兜,露出一條圓潤修長、瑩白如玉的手臂和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你想要什麼報答?」
待歐陽崢躺下後,黛綺絲望著房頂,語氣鄭重。
事到如今,黛綺絲其實挺感激歐陽崢的。
若不是歐陽崢幫忙,她難以拿到【乾坤大挪移】送回波斯。
若不是歐陽崢叫她來峨眉派居住,也不會誤打誤撞遇到仇人。
這次要是沒有遇上,人海茫茫,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
若是不能報仇,黛綺絲和韓千葉都得死不瞑目。
「得了吧,你有什麼可報答我的?」
「都讓我給吃干抹淨了,韓千葉的探索能力不行。」歐陽崢閉上眼睛,漫不經心道。
黛綺絲微微一呆,隨即面色漲紅,羞怒交加的掐了歐陽崢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麼!」
雖然……事實如此,但你也不能在如此特殊的時刻,如此直白的說出來啊!
哼,這個混蛋就喜歡拿千葉刺激我,真是邪惡啊!
「嘖……有點小痛。」
「罷了,既然你誠心誠意,那以後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跟了我這多年,也該有一個好結果,最好是一個兒子。」
「我倒不是不喜歡女兒,只是考慮到男孩更適合給你養老送終。」
生孩子?這怎麼能行呢?
她現在歲數這麼大了,生孩子還不得被人給笑死?
而且沒有顏面見自己女兒和自己徒弟,現在都瞞著呢。
或許她們有所猜測,但猜測跟真實的距離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這個混蛋還是有一些良心的,知道為自己的後半生考慮。
自己就算保養得再好,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黛綺絲一念至此,一邊輕輕揉著歐陽崢被掐的地方,一邊柔聲開口。
「你能想到我的後半生,我很高興,但生孩子就算了,我有女兒養老送終。」
「小昭終究是要嫁人的,有時候會不太方便。」
黛綺絲沉默良久,就在歐陽崢快要睡著時說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我把小昭許配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歐陽崢半眯的眼睛猛然睜開,轉頭盯著黛綺絲:「你瘋啦?」
「這豈不是亂了<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綱常?」
其實他是不怕亂了這點<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綱常的,但怕天道麾下的河蟹神獸處罰。
「亂不了,再陪你一些年,我們就恢復正常關係。」
「待我人老色衰,你恐怕也不願意碰我了。」
說到這裡,黛綺絲語氣有些哀傷,但轉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到時候我再把小昭許配給你,女兒女婿養老送終,再不濟還有孫子孫女養老送終。」
「豈不是兩全其美之策?」
嘖,不愧是當年敢違背波斯總教教規,頂著幾乎所有明教高層反對跟韓千葉私定終身,叛教而出的黛綺絲!
真是夠離經叛道的,不過這辦法似乎可行……
他是先跟黛綺絲在一起,後跟小昭在一起,沒有同時在一起嘛。
雖然心動了,但歐陽崢還是矜持了一番。
「你爬到我的頭上來,這不太好吧?」
「再說小昭也不一定同意……」
「嘁……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男人,不願意就算了。」
「小昭以後會長得比我還漂亮,以後可不要後悔。」
說罷,黛綺絲轉過身,背對著歐陽崢。
歐陽崢貼了上去,湊到黛綺絲耳邊道:「沒說不願意,只是有所顧慮。」
「畢竟以前我是拿小昭當妹妹看待的,小昭也是拿我當哥哥看待的。」
「小昭恐怕不好接受,勉強她不好。」
黛綺絲聽著就來氣,冷聲道:「勉強小昭不好,勉強我就好了?」
歐陽崢貼得更近,臉不紅心不跳道:「嗨,那不是我們還不夠熟嘛。」
「你想想,徹底熟悉之後我很少勉強你了吧?」
「而且你吃女兒的醋幹嘛,這不熟悉之後我愛屋及烏嘛。」
黛綺絲感覺<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不太舒服,向床榻裡面移了移,然而歐陽崢如影隨形地跟了過去,以示親近。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另外小昭很乖,又對你很有好感,不會反對的。」
「最後,別貼得這麼近,已經很晚了!」
「嘿嘿,時間不是問題,明天也沒啥重要的事情。」
「嗯?明天你不接待汝陽王府的人?」
黛綺絲當然傾向於今晚的襲擊者就是汝陽王府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除非汝陽王府的人腦子都被門夾了,否則敢不打自招的明天拜山嗎?」
「要是敢如此做,我倒真敬佩他們!」
「敢如此挑釁我,趙敏恐怕很不容易回去了。」
「敢如此挑釁我,趙敏恐怕很不容易回去了。」
黛綺絲略微思索後道:「確實如此,我倒是一時疏忽了。」
「行了,我們該干正事兒了。」
「嘿嘿,生命有限,什麼事情都是做一次少一次啊。」
額……聽起來挺有道理的。
特別是她這個年紀,以後恢復正常關係可就不能那樣了。
「走流程吧,你先來。」
黛綺絲默不作聲地紮起頭髮,縮進被窩之中,錦被拱起一個大包。
或許是因為執念已了,後半夜的黛綺絲比起前半夜更加熱情似火,卻又不失溫柔如水。
……
巴特爾一行人為了有足夠的辯解餘地,足足十天後才遞上拜帖,還故意在嘉定府至峨眉派的路線上走了一趟。
只是這十天,趙敏可是遭了不少罪。
倒不是歐陽崢故意針對,而是朱九真和武青嬰在對趙敏進行思想污染。
兩女了解趙敏要被贖回去,故意教趙敏伺候男人的技巧。
這方面,朱九真和武青嬰雖然不是青樓出身的專業選手,但造詣很高。
一方面是因為兩女悟性和行動力都不俗;二是歐陽崢持續不斷的悉心指導。
趙敏不學還不行,兩女要檢查,檢查不過關就要打人。
好在唯一令趙敏感到安慰的是經過她拼命爭取,只有理論課,沒有真正的實踐課。
需要用到教具的地方都是用蔬菜代替,不必真刀真槍的上,也沒有男子在旁觀看。
儘管趙敏還是感到很羞恥和憤怒,但抱著忍辱負重的心態勉強可以接受。
關於趙敏的遭遇,歐陽崢是知道的,但故意裝作不知道。
朱九真和武青嬰都主動要求背黑鍋了,難道還能拒絕嗎?
第十一天後,巳時一刻,上午九點鐘出頭。
作為談判使者的巴特爾帶人正式拜訪峨眉派,會面地點定在金頂大殿。
按照計劃,玄冥二老和阿大沒有出現,當做壓根不在私人使團中。
其他人還好。
巴特爾年紀比較大,平時又比較養尊處優,一口氣爬上山頂有些受不了了,喘得厲害……
黛綺絲略微思索後道:「確實如此,我倒是一時疏忽了。」
「行了,我們該干正事兒了。」
「嘿嘿,生命有限,什麼事情都是做一次少一次啊。」
額……聽起來挺有道理的。
特別是她這個年紀,以後恢復正常關係可就不能那樣了。
「走流程吧,你先來。」
黛綺絲默不作聲地紮起頭髮,縮進被窩之中,錦被拱起一個大包。
或許是因為執念已了,後半夜的黛綺絲比起前半夜更加熱情似火,卻又不失溫柔如水。
……
巴特爾一行人為了有足夠的辯解餘地,足足十天後才遞上拜帖,還故意在嘉定府至峨眉派的路線上走了一趟。
只是這十天,趙敏可是遭了不少罪。
倒不是歐陽崢故意針對,而是朱九真和武青嬰在對趙敏進行思想污染。
兩女了解趙敏要被贖回去,故意教趙敏伺候男人的技巧。
這方面,朱九真和武青嬰雖然不是青樓出身的專業選手,但造詣很高。
一方面是因為兩女悟性和行動力都不俗;二是歐陽崢持續不斷的悉心指導。
趙敏不學還不行,兩女要檢查,檢查不過關就要打人。
好在唯一令趙敏感到安慰的是經過她拼命爭取,只有理論課,沒有真正的實踐課。
需要用到教具的地方都是用蔬菜代替,不必真刀真槍的上,也沒有男子在旁觀看。
儘管趙敏還是感到很羞恥和憤怒,但抱著忍辱負重的心態勉強可以接受。
關於趙敏的遭遇,歐陽崢是知道的,但故意裝作不知道。
朱九真和武青嬰都主動要求背黑鍋了,難道還能拒絕嗎?
第十一天後,巳時一刻,上午九點鐘出頭。
作為談判使者的巴特爾帶人正式拜訪峨眉派,會面地點定在金頂大殿。
按照計劃,玄冥二老和阿大沒有出現,當做壓根不在私人使團中。
其他人還好。
巴特爾年紀比較大,平時又比較養尊處優,一口氣爬上山頂有些受不了了,喘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