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格局啊,這就是瞻基的格局。」
「再看看這個漢王,這個朱高煦,這個王八蛋!」
朱元璋氣得不輕,他看著這千機鏡中的朱高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是啊,這朱高煦,他是真的狠啊,為了能夠當上皇帝,他是真的狠啊!」
其他人都是看了看這一幕。
朱標也是開口:「是啊,如果不是瞻基運氣好的話,那麼這一次,他可就真的死了啊!」
「是啊,還是瞻基好啊,這個時候了,還放過他二叔,這瞻基很不錯啊。」馬皇后也是語氣溫柔起來,她也是看了看徐妙雲,語氣輕聲道:「妙雲啊,你行啊,你倒是有一個好孫子。」
「母后,你還是別說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如今的徐妙雲,都是不由自主的開口。
「哈哈哈。」
朱元璋也是笑了笑:「瞻基這孩子,咱其實還是很喜歡的。」
「他的本事,還有他的能力,咱可都是看在眼裡。」
「他配得上朱家人。」
「這樣一對比的話,那麼這個朱允炆,他就是啥也不是啊!」
「這沒對比,這就沒有差距。」
「什麼是差距,這就是差距,而且還是前所未有的差距。」
這一下子,老朱家的人,他們都是開口說道。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他們都是搖了搖頭。
朱英都是看著,他竟然連一句話,都是沒有說了。
唉,你們就高興吧。
等到你們看到,這個朱瞻基,他是如何火烤自己二叔的話,不知道你們的心裡,會怎麼想啊!
一想到這裡,朱英都是搖了搖頭。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不知道你們還看不看啊?」如今的朱英,他也是看了看老朱家的幾個人。
「這還用說嗎,這肯定要看啊!」
「這一次,不管怎麼說,咱也要看個明明白白!」如今的老朱,也是開口。
徐達:「是啊,我們也想知道,那就是瞻基這孩子,他最後斗得過自己的二叔,還有三叔嗎?」
「是啊,這才是重頭戲,我也要看。」朱棣也是開口。
「那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好好地看一看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一刻的朱英,他也是微微一笑。
只見他也是開始有所行動了。
千機鏡也是開始再一次轉動起來。
…………
千機鏡中。
如今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了。
此刻的營帳外面,很多的將領,還有將士們,他們都在這裡。
如今他們,都是面面相覷。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沒有進去?」
「陛下沒有召見我們,我們怎麼敢進啊?」
「而且昨天晚上,漢王的叛軍,打開了大本營的大門,差點要了皇帝的性命,估計這個時候,恐怕陛下還在氣頭上吧?」
「這…這……」
他們這些將領們,他們都是一陣騷動。
他們都是你看看我,我也是看看你。
也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樊忠已經走了出來。
這些人立馬就是老實了。
「陛下說了,讓你們進去。」
見狀,這些將領們,他們都是面面相覷,最後都是跟了過去,他們都是走進了營帳之中。
…………
朱元璋哼哼的冷笑了一聲:「不用說了,這啥也不用說了,咱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之中,肯定有漢王的奸細。」
「這還用說嗎?」
「這其中,肯定有漢王的奸細。」朱標也是開口說道。
他的話說出來,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是變得安靜起來。
「那麼朱重八,我倒是問問你,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對付這些奸細?」馬皇后說道。
「哼哼,這個還用說嗎?」
「如果要是咱的話,那麼咱肯定要殺了他九族!!」
此話一出,這裡的一切,都是變得怪異起來。
他們都是看了看朱元璋。
「陛下,你這也太狠了吧?」
「這要是換做是別人的話,可沒有你狠!」
馬皇后也是笑了笑:「就是,就是!」
「這就是差距,而且還是妥妥的差距!!」
「那麼我們不如看看,這個好聖孫,他是怎麼解決,這些奸細呢?」朱英笑著說道。
「說得對!」
「這一次,可要好好地看一看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如今的朱棣,還有朱元璋,馬皇后,徐達,他們都是看了看千機鏡。
…………
千機鏡之中。
所有人都是進入了營帳之中。
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
這一刻的朱瞻基,他更是坐在那裡,他更是用手,捂著臉。
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看著。
他們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他們眼皮更是跳動了一下。
樊忠已經走了過來。
只見他語氣平靜的開口:「陛下,人都已經到了。」
「人都到了嗎?」朱瞻基說道。
「到了!」
「昨天晚上,就在昨天晚上,我二叔的奸細,和他裡應外合,打開了大門,放我二叔進來。」
「一夜的時間,我二叔追殺我一夜。」
「如果不是樊忠將軍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朱瞻基心中悲痛:「朕心裡難受啊!」
所有人不敢說話。
他們都是看了看彼此。
甚至有的人,他們心中有鬼。
因為他們是真的怕了。
與此同時,一個隨從走了過來。
「陛下,屬下等人,繳獲了漢王和軍營之中,所有人的書信來往。」
營帳之中,所有人打了一個激靈。
朱瞻基一手拿過了這些書信。
「朕知道,朕也明白,你們這些人,都和漢王有交情。」
「而我手中的這些書信之中,肯定有你們之間的聯繫。」
「朕如果要是打開了,那麼你們可就暴露了。」
朱瞻基道:「你們不打算攤牌?」
「你們還打算閉口不言?」
營帳之中,都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而這些人,還是不敢說話。
「其實這一仗,沒有什麼好打的。」
「都是自家的軍隊。」
「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
「又能如何?!」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目光看了看旁邊的火盆。
緊接著,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注視下,他竟然直接將手中的書信,直接給扔了進去。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