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聽後雖然一身冷汗,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彎腰拱手回道:「日後但凡李師叔有差遣,師侄必定盡全力。」
見到韓立答應下來,李道玄也鬆了一口氣,當即說道:「好,韓師侄快人快語。」
「你先將這儲物袋中的靈藥培育成熟。裡面有一個玉簡,培育方法都寫在裡面了。」李道玄遞給韓立一個儲物袋,裡面裝的都是李道玄煉製築基期增進功力的丹藥的靈草。
韓立接過去打開一看,只見裡面的靈藥幼苗和種子零零散散幾十種,韓立能認出來的就只有其中幾種。
「師侄定不負所托。」韓立看完後拱手回道。
李道玄看著規規矩矩的樣子,笑著說道:「至於這次的報酬,你除了可以留下這些靈藥的種子外,我還給你幾件極品法器,恰好這次你要去血色禁地,用得到。」
韓立趕忙推辭道:「報酬就不用了,師侄免費為師叔培育。」
「生意歸生意,交情歸交情,如果每次都免費培育,時間久了我們難免生出嫌隙。況且這次你去血色禁地我也不放心,交易給你幾件法器有可能保你性命。」
李道玄說完也不等韓立拒絕,在儲物袋中拿出四件法器介紹道:
「金蚨子母刃一套,極品法器。母刃一把,子刃八把,以精鐵精金為原料,由築基期高手三天三夜煉製而成,只要手持母刃就可同時控制八把子刃攻擊敵人,讓對手防不勝防,鋒利無比。」李道玄指著桌子上一套淡金色怪刃介紹道。
韓立伸手拿起一把子刃細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又把它放下了。
「玄鐵飛天盾,上品法器,非常罕見的防禦性法器,用大塊寒陰之地的玄鐵精煉而成,不但牢固無比、堅不可破,而且一經施法驅動,就可圍繞四周自動防禦。」李道玄又拿起一塊巴掌般大小的微型鐵盾說道。
李道玄又拿起了一把刻著玄奧符文的黃色小傘介紹道:「黃羅傘,極品防禦法器,玄鐵為傘骨,四級妖獸皮為傘面,上刻玄妙符文,不僅防禦強悍,激活傘面符文,還能反彈中階以下五行法術。」
「這件上品法器隱靈篷,能隔絕築基期神識探查,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留給我的,只能借給你用,血色禁地出來要還我。」
韓立聽完後大為震撼,心裡想道築基期就是富裕,隨便拿出一件都是極品。
李道玄又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有兩粒丸子般大小的藍色圓珠,介紹道:「天雷子,數百年前,某神秘修士無意中截取天地雷電後凝練所成,每一粒都具有莫大威力,據說即使築基期的修士正面硬抗此雷,也會灰飛煙滅。原本共有七十三粒,但延續至今後所剩無幾,我當初也是靠著這東西才在血色禁地活下來,這兩粒是我手上最後的天雷子了。」
聽到這裡韓立再也不矜持了,拱手道:「多謝李師叔厚愛,師侄必不負所托。」
李道玄又和韓立說了一些血色禁地的事,又將一幅地圖交給韓立,這是當初李道玄在血色禁地綜合了好幾個門派的地圖繪製的,比黃楓谷發的要詳細不少。
相信韓立有這些東西相助必定能比原著收穫更大。
半個時辰後,韓立有些腿腳發軟地離開了,不過驚懼之後,卻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些年,他一直提心弔膽,生怕被別人發現小綠瓶的秘密,然後被殺人奪寶。
今後,這個秘密雖然多一個人知道,但心裡的壓力確實放下不少。
時間如流水划過。
又到了新一輪血色禁地試煉,不出意外,這次還是李化元帶隊,韓立也在其中。
說起來,陸師兄被韓立幹掉之後,還真在黃楓谷又引起了一場小騷動。此人雖然尚未築基,但終究是一位異靈根的擁有者,在黃楓谷也算是極得上層關注的低階弟子。
而陳巧倩回來之後,不知出於何心理,並未向他人提起過那夜的經歷,閉口不談此事。
這樣一來,長時間消失不見的陸師兄,被當成了失蹤人員處理了。經過門內的四處聯繫,尋找了那麼一通後,見沒有任何結果,此事就漸漸的不了了之了。
像這樣人忽然從谷內消失的事情,以前並不是沒發生過,陸師兄不是第一個出事之人,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當風頭過後,黃楓谷內再沒人提起陸師兄此人了,像其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這情形讓韓立鬆了一口氣,但也感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修仙者果然是斷情絕欲之人的較多,如果有一天他失蹤了,想必門內的反應還不如此番情景呢!多半是眨眼間,就把他這個人忘置了腦後,絕不會費力的去打聽他的下落。
看來自進門以來,一直採取的低調,謹慎的態度絕沒有做錯。
畢竟修仙之路這麼長,意外發生的可能性這麼大,如果本人再惹人注意,做些出風頭的傻事,那像他這種沒有背景和靠山的低階修仙者,隨時都可能在修仙路上,被某些無法抵抗的強大存在給捏死。而來生再走上修仙之路的可能性,低的幾乎相當於沒有。
陳巧倩也在隊伍當中,不過她的神態和以前明顯不同了,不知是不是情侶背叛之事打擊的,整個人淡眉素抹,變得冷艷照人,渾身上下都流露出生人勿近的氣息,讓幾位被其容貌所吸引,試圖上前交談的青年,鎩羽而歸。
也不男人是否都有些發賤,此女冷傲的表情,不但沒讓她的美麗有所損減,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魅力,惹的周圍的男弟子全都一個勁兒的偷瞧。
這種魅力,可比當初她在陸師兄跟前的那種小鳥依人的形象,吸引力大多了。
可韓立看了之後,心裡一個勁兒的呲牙咧嘴。
不用問,這世間又多了一位對男人視若毒蠍的女子,經歷了上次情侶的背叛,此女恐怕再不會輕易對男人加以顏色了,甚至打算孤老終生也說不定。
這位陳巧倩並未認出韓立來,韓立故意在她面前走了幾遭後,結果得到的只是對方冷冰冰的眼神,顯然她把韓立當成了故意在其面前顯擺的一員。
目送隊伍走後,李道玄回到了洞府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