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幾個時辰後,王蟬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那裡,正當他起身準備走的時候,李道玄臨走時留下的神念攻擊再度被觸發,讓這位鬼靈門少主大叫一聲,再度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數百里之外的一間客棧中,李道玄輕吐一口濁氣,也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眼中有幾分慶幸又有幾分可惜。
慶幸的是自己活了下來,並且還狠狠地教訓了王蟬一頓,這種槍就跑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估計王蟬做夢都會被那張臉嚇醒吧。
可惜的是王蟬逼得自己不得已使用了九子龍形陣,原本是準備到金鼓原大戰保命的時候再去動用此物,可當時情況危急,也不得不使用了。
但是李道玄發現此刻自己原本築基中期的修為,在剛才的大戰後,居然隱隱有突破到築基中期巔峰的跡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並且方才戰鬥中的感悟也沒有落下,並不是很虧,對於以後修行還是有不小的幫助的。
……
「少……少主,你醒了?」一個鬼靈門弟子見到王蟬已經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趕緊上前詢問道:「少主可身體可有什麼不適,小的……」
這名弟子還沒說完,整個人的脖子就被一股黑氣掐住了,王蟬呆滯的目光此刻已經轉變成了一股狠辣之色,他的手掌一握,不遠處的弟子頓時斷了氣,像是扔垃圾一樣被他扔到了一旁。
王蟬眼中一紅,攥緊了拳頭不知道在同誰說話:「我不管你是誰,本少主,絕對不會放過你!」
李道玄再度回到黃楓谷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後了。
門中絕大多數的築基修士此刻都已經不在門中,就連那平日裡話癆的大師兄,現在都已經離開了宗門,前往金鼓原去了。
李道玄唯一能夠找到的熟悉些的築基修士便是掌門鍾靈道了,見到李道玄出現在宗門中,這位掌門師兄一時間也是有些意外。
鍾靈道在看到李道玄修為已經到達築基中期,臉色更是變得十分精彩,不過畢竟是在掌門位置上坐了許久的人,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所以他很自然地便將自己的驚訝之色收斂了起來,並沒有多問些什麼。
只是詢問道:「李師弟,你怎麼回門中了,前些日子於坤師弟還和我說,你已經去燕家堡了。」
鍾靈道十分自然地問道。
李道玄只是搖了搖頭:「這些事情日後可以同鍾師兄詳談,只不過還請師兄儘快通知燕家堡叛變的事情稟報於老祖,不然越國之東,恐怕會被魔道趁虛而入。」
「什麼?燕家堡投敵了?」
鍾靈道的眼中也是微微一驚,燕家堡雖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是一旦失手,魔道雖然不能大舉進攻,但是派些魔道修士,到巨劍門後方進行破壞,也是一件非常讓人頭疼的事情。
「千真萬確,我就是從燕家堡逃回來的,怎麼,韓立師弟和董萱兒師妹沒有先一步回來報信嗎?。」李道玄問道。
「暫時還沒他二人的消息。」
鍾靈道回答一句後馬上就拿出來了一張金符,往裡面說了幾句話,準備將這裡的消息傳給前線。
但是就在這時候,大殿的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不必了,鍾師侄,燕家堡之事,我們二人已經知曉,今日萱兒也發消息回門派了,這事我們自然會去處理。」
李道玄抬頭一看,一個看起來風韻猶存的年輕美婦走了進來,與其並肩而行的修士,則是身穿黃色道袍的李化元。
「紅拂師叔,李師叔。」鍾靈道很顯然對於這兩個人都不陌生,趕緊行禮。
「紅拂師伯,師傅。」李道玄自然是跟著他一起了。
李化元微微點頭,隨後和紅拂仙子坐在一旁說道:「燕家堡之事,巨劍門的齊道友在事發當天便察覺到了異常,就告知了我們,前線也發去消息,你們不必再告訴前線了。」
「是,師叔。」鍾靈道很是恭敬地說道。
他本來正頭疼呢,距離燕家堡最近的宗門就是清虛巨劍門,若是這些前輩師叔們不來處理,這爛攤子還得他想辦法,如今有這兩位結丹境界的修士坐鎮,自然是輕鬆了許多。
李道玄這邊也是放下心來,沒想到消息居然這麼快就被發覺,想來也是那去參加奪寶大會的巨劍門弟子提前留下了什麼手段吧,才能讓巨劍門的金丹師祖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覺異常。
李化元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說道:「道玄,你既從燕家堡逃回了,就將燕家堡的事情,大致講上一二吧。」
李道玄點點頭,這種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將整件事情的大致情況毫無保留,其中涉及到自己的一些隱秘之事,自然是含糊了過去。
在場的其他三人聽了李道玄的敘述後,臉上的表情一時間也是有些古怪。
畢竟燕家堡老祖他們自然也是認識的,在越國結丹修士中也算是厲害的那種,只是沒有想到魔道居然來了一位鬼靈門少主深入越國前來招攬,三人心中此刻也泛起了嘀咕,莫非這位鬼靈門的少主,有什麼依仗不成?
思索一二後,那紅拂仙子說道:「好了,你二人先下去吧,我和李化元師弟再合計一下。」
「是,師伯。」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過當李道玄快要走出門的時候,紅拂師伯突然扔給了李道玄一個儲物袋,嘴裡說道:「剛才急著問你事情,忘記給你這功臣禮物了,你在危難之際保護師弟師妹,這裡面的修行資源就送給你了,不然被李化元師弟見了,師弟要說我小氣的。」
手中多了一個儲物袋的李道玄不由得大喜,神識往儲物袋中一探,就見裡面都是築基期修能用的丹藥法器,林林總總十多樣。
「多謝紅拂師伯。」李道玄遙遙一拜,收起儲物袋,這才離開了宣事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