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儘快找到師父李化元等人,然後找個地方安頓下來,畢竟他在半路上已經打聽到一些東西了,除了李道玄和韓立,李化元帶著門下所有弟子駐紮在此。
「原來是這樣。」陳巧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恍然之色,她將一個玉簡遞給了李道玄道:「師兄,這玉簡中是現在金鼓原附近駐紮勢力的分布圖,師兄可以根據地圖中的分布找人。」
「不過在此之前,師兄還需要去中心石殿登記一下身份的,等拿到腰牌後,便可以去找人了。」
李道玄將玉簡貼在頭上,心中便明白了如今金鼓原大本營的分布情況,都是按照各門派劃分的區域。
又詢問了一些關於最近雙方戰鬥的情況後,李道玄這才交接的車隊,告別了陳巧倩,朝著中心石殿的位置走去。
……
半個時辰後,從中心石殿中出來後的李道玄和韓立,手裡多了一個腰牌。
有了這腰牌後,便算是正式登記在金鼓原的作戰人員了,不過正好趕上了雙方的休戰期,這也算是運氣不錯了,至少能有幾天讓他多一些準備。
回憶了一下黃楓谷所在的駐地所在後,李道玄和韓立朝著最西邊的土木屋群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了幾名黃楓谷的鍊氣期弟子,不過他們似乎都在不久前經歷過戰鬥,身上多少都掛了彩,魔道入侵初期的大混戰對於這些低階弟子來說的確十分殘酷。
就在他們準備趕緊去找師父李化元的時候,有一個身上帶傷,打著繃帶的築基期弟子走了出來,他的面色很差,在看到李道玄的瞬間,愣在了原地。
「李師弟,韓師弟,你們也來了。」帶傷的築基期修士在後面喊了一聲。
李道玄和韓立回頭一看,他們也沒有想到,在見到師傅之前,居然先見到三師兄劉靖。
不過此刻的他,絲毫沒有了那份翩翩公子的氣質,反而是受傷頗重的樣子,不過眉眼間似乎還有一股深藏得很深的快意,差點讓李道玄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見過劉師兄。」李道玄和韓立拱手見禮道。
李道玄接著就問道:「劉師兄,你怎麼受傷了,嚴不嚴重?」
「沒事,運氣不好,被幾個魔道修士圍攻,受了點輕傷。」劉靖嘆了一口氣說道。
李道玄和韓立同時看向劉靖這位師兄,他的情況沒有他口中說的那麼輕鬆,面色泛白,明顯是精血虧損過度,手臂則是上有一條深可及骨的刀傷,打著綁帶。
見到李道玄和韓立的眼神,劉靖也是勉強笑了笑說道:「兩位師弟,這下你總算是明白,師父為什麼想讓你留在後方現在才來了吧,這金鼓原,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稍不注意,便會有隕落的風險。」
李道玄看到劉靖師兄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也是打起來了幾分警覺,不過此行的目的還是要詢問一番。
「劉師兄,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裡?」
「兩位師弟跟我來。」劉靖在前面引路道。
李道玄和韓立跟著劉靖找到李化元在金鼓原的住處,拜見之後,李化元交代幾句在金鼓原需要注意的地方諸侯,就叫李道玄和韓立自主行動了。
李道玄也就順利地在黃楓谷的駐地獲得了一間石屋,成為了今後越國和魔道戰爭之間的一名高級炮灰。
越國與車騎國交界處。
金鼓原。
一片荒原上,李道玄指揮九龍子上下飛舞,將對面一位御靈宗築基修士圍困住,狂攻個不停。
那名御靈宗弟子不斷地從靈獸袋中拋出各種奇蟲異獸,但這些東西很難擋住李道玄的攻擊。三五下之後,李道玄操控著桃花劍穿過胸口,絞碎了御靈宗築基修士的心臟,結束了他的性命。
李道玄面色如常的用萬魂幡血元珠來一套收屍流程,然後上前去撿起對方的儲物袋,四下里看了一眼,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荒原中。
片刻後,他又對上了一位鬼靈宗弟子,經過簡單的交手,這名鬼靈宗弟子很快便死在他手上。
李道玄熟練之極的一套流程,拿到對方的儲物袋,去搜尋下一個目標。
……
金鼓原深處的一個小土丘旁,一把渾身暗紅色的劍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不斷地攻擊著一名魔焰門的築基初期修士,桃花劍撞擊在魔焰門弟子的護盾之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那名魔焰門弟子也許是感受到了面前之人的強大,整個人怒喝一聲,胸口處居然出現了一團不斷跳動的橘紅色魔焰,直接朝著面前的桃花劍激射而去。
也正是在這時候,不遠處的李道玄終於認真起來,吐掉嘴裡的靈果,袖袍一揮,兩根眨眼針也加入到了對那名魔道修士的圍攻中。
下一刻,李道玄腳下出現一陣黃光,整個人身形一虛,便來到了魔焰門弟子的身後。
看到魔焰門弟子胸口上出現的那一縷魔焰,李道玄不由得咂了咂嘴:「你這功夫修煉得不到家啊,還以為又能獲得一道真焰呢。」
隨後雙手一抬,眨眼針就化作肉眼看不見的流光,這名魔修還未做出任何反制的舉動,護盾便被扎出一個口子,下一刻,化作流光的眨眼針便穿過了魔焰門弟子的腦袋。
李道玄單手一招,便將其儲物袋攝入了手中,照例打掃戰場後消失在了小土丘之上。
不過今天的收穫還是讓李道玄有些失望的,這名魔焰門弟子的儲物袋幾乎沒多少值錢的東西,就連他想要的那一道魔焰真火,此人因為功法修煉不到家的緣故,沒多大用處。
按照慣例,半個時辰後,雙方的結丹境修士就要出來拼殺了,還記得不久前自己逗留了一會兒,竟然被被一名結丹修士盯上,若不是及時用縮地成寸逃了回去,還真是有些危險。
所以只要到了天快黑的時候,李道玄便會離開金鼓原。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有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