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道玄便說道:「一事不煩二主,秦探花,我這裡還有些東西需要你為我收集一下。」
「行,李兄,你需要什麼東西的話,就告訴我,我這裡也有不少的收藏,就算我沒有,駐地東邊還有臨時交易的攤位,還有一些築基修士之間組建的交易會,我去換的話應該能夠滿足你大部分的需求的。」
秦家源見到李道玄這樣說,知道又有生意上門,如此上心的解釋,還以為他是需要什麼特殊材料呢。
「那就多謝秦兄了,我這裡正好有一份清單,秦兄要是有時間的話,就幫我留意一二。」李道玄對於這位探花郎也是毫不客氣,畢竟除了靈眼之樹之外,他的確需要一些材料。
秦家源接過那張清單玉簡,查看之後臉上也有幾分為難之色,
然後驚訝道:「李兄,你要的這些材料,都是些稀罕物啊,光是這一塊琉璃金就要幾百靈石了,更別提還有一些我們越國根本就不會產出的靈藥寶材了。」
「價錢不是問題,秦兄多幫我留意一二就是了。」李道玄說道。
見到李道玄這樣說,秦家源這才點了點頭。
……
這場談論一直到了天色漸晚的時候才結束。
走出交易區域,李道玄看了一眼那已經黑漆漆的天空,眼中露出沉思之色。從秦家緣的話來看,至少八十年前,修煉血煉神光的越皇就已經出現了。
當時他需要偷偷地血祭凡人,可見那時候的他修為還一般般。
如今六十年過去,此人已經到了快要結丹的地步,速度不可謂不快。
「黑煞教、越皇,找個機會去一趟越國都城吧!」李道玄心中想道。
「李師兄,真巧,你也在這裡!」忽然,後邊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道玄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張普普通通的黝黑面孔。
「是你啊,韓師弟,怎麼,今天出戰了嗎?」
來人正是韓立。
一年前和李道玄一起被宗門派到了金鼓原戰場上來。
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韓立說道:「我可不比得李師兄,幾乎天天出戰,我出戰一天就能休養幾天才行,最近這段時間裡,我基本都沒去戰場上拼殺!」
「韓師弟謙虛了,你的戰力可不差,一個剛築基的修士,就能與築基中期斗得不相上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李道玄淡淡一笑,說道。
韓立此人,來到戰場後,也闖出了一點小名聲。
以築基初期的修為,遇到了一位魔道築基中期修士,鬥了個不相上下。
雖然那名魔道築基中期修士,身上的極品法器遠遠比不上韓立那麼多,並且剛剛經歷過一場鬥法,實力大減。
但,能和對方打個五五開,也足以證明韓立現如今的實力了。
也因為這一戰,韓立在築基修士中,小小的出了一把風頭。後來,他多次出戰,斬殺了五六名魔道築基修士,使得這份威名越發高漲。
黃楓谷接連出現鬥法狠人,讓這個在越國七派中並不出彩的門派名聲大漲。
「李師兄說笑了,韓某哪裡能和師兄力斬築基後期的壯舉相比!」韓立謙虛說道。
搖搖頭,李道玄道:「以韓師弟的實力,如果想像我這樣,恐怕也不難。韓師弟這麼賣力地出戰,是為了那些築基期修煉的丹藥吧?」
「李師兄慧眼如炬,師弟資質太差,想要在築基期有所進步,就只能打打那些丹藥的主意了!」韓立苦笑道。
這戰功兌換機制,給葉李道玄帶來了很大的驚喜,但給韓立帶來的驚喜更多。因為,那上面不僅拿出了十幾種築基期能用的丹藥,更有其相應的丹方!
只要能拿到足夠的戰功,就可以去兌換丹方。而丹方中提到的很多藥材,也完全能在這裡交易到。這件事,給韓立帶來的驚喜是巨大的。
聯軍大營,真的是一處寶地。將幾千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築基修士聚集起來,讓他們去相互交換,各取所需。
整個天南地區,上哪兒能找到這麼大規模的交易區?築基期丹方這種東西,即便是結丹修士,也當個寶似的捂在手裡不肯拿出來。
如果沒有這場戰爭,絕對不可能聚集到這麼多的靈藥丹方。所以,當韓立一看到那戰功兌換清單後,立刻就化身七派最忠誠的戰士。
每隔幾天就出戰,不斷地斬獲築基期修士,拿人頭換取戰功,然後再去換取丹方靈藥。
「對了,李師兄曾經讓我收集的靈藥我已經湊齊了!」韓立說著,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李道玄。
這些築基初期的靈藥對李道玄已經沒用了,不過他還是接過了儲物袋,可以留給辛如音用,道:
「每次和韓師弟的交易,都能讓我非常滿意,不久後,我會和韓師弟做一筆很大的交易,希望韓師弟到時候一定不要拒絕啊!」
一聽李道玄這話,韓立心頭馬上一跳,連忙道:「敢問師兄,是什麼交易?師弟肯定盡力。」
「呵呵,到時候伱就知道了,總之,我提出的交易,絕對不會讓韓師弟失望的!」李道玄似笑非笑地說道。
「希望如此吧!」韓立苦笑一聲。
雖然之前的幾次交易,李道玄的確沒坑過他,甚至韓立所獲甚大,心滿意足。
但這一次,韓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李道玄可能會提出一個讓他很難接受的交易。
「韓師弟,告辭,以後有機會再見!」李道玄拱拱手,向韓立告別。
回到了自己的石屋後,李道玄開始嗑藥修行。
「按照推算,法修我還要三年左右的時間就能修煉到築基中期的頂峰,可以嘗試著突破後期了!」
「憑藉這些丹藥,突破到築基後期沒什麼難度,只是,到時候有可能就不在天南了!」
李道玄在金鼓原戰場又待了半月後,忽然有一日,一道傳音符飛入他的房間。
「速來議事殿!」
看了看傳音符上面那道七派聯盟的標誌,李道玄皺了皺眉,起身走出了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