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馨王府小王爺他們不知道,在離開之時,兩道細不可聞的光點,悄悄鑽到了他們的身上,此後,他們的一切行蹤軌跡都在李道玄的掌控之中了。
等李道玄悄悄回到秦宅的時候,原本打算直接回去睡覺,可卻意外在自己的房中看到了檀香。
小丫鬟趴在桌子上,看起來睡得很熟的樣子,長長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燭光下白淨的小臉看起來更加清麗。
李道玄無奈地笑了笑,將她輕輕抱到了床上,蓋上被子,而自己則是坐在一旁的羅漢榻上,開始閉目修煉起來。
翌日午時。
「少爺,這邊請坐。」小廝模樣的人顧不得腳痛,仍舊是滿臉笑意地請面前的這位土裡土氣的年輕人坐下。
而那土裡土氣的年輕人,也是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樣子,看起來絲毫沒有半分作為少爺的傲慢,連忙讓一旁的小廝也坐了下來。
那小廝點了些酒菜,報的是如今越京首屈一指的富貴人家,秦家的名號,那店小二一聽,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急匆匆地跑下樓去準備酒菜了。
「嘿嘿,少爺,秦府,在這越京的名聲還是十分響亮的。」那小廝見到店小二在聽到秦府的名號後,手腳立刻就麻利起來,心中也是有幾分得意,儘管自己這是沾了面前這個韓少爺的光。
那土裡土氣的年輕人,則是十分木訥地笑了笑,看起來對於那店小二的轉變,並沒有怎麼看懂。
這時候,秦府下人秦平心中也是暗暗嘀咕,看起來這韓少爺,的的確確是個沒怎麼見過世面鄉下人,嘿,不過這樣也好,總比那些刁難人的少爺小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幾個人的的功法都在鍊氣十層以上,難道真的是魔道六宗的人?」土裡土氣的年輕人臉上並未出現任何變化,心中卻是在暗暗打量著隔壁的那四男一女,五名修士。
此人正是也受到李化元所託,前來越京保護秦府的韓立了。不過李道玄和韓立都是分開行動打探消息,想必此時他已經在越京遇到墨彩環了。
韓立看到那幾個修士身前的酒菜動都沒動,一個個看起來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因為難得碰到幾個修士,所以韓立此刻早已經用「斂氣術」將氣息收斂起來,在低階修士看來,就如同一個凡人一般,所以也是十分耐心地等待著,想要看看這幾個鍊氣期修士,究竟有什麼秘密。
沒過一會兒,韓立二人這邊的酒菜上來了,正當他們二人開始大吃大喝的時候,那群修士中的一名黑臉漢子總算是有動靜了,他使用了一張隔音符,將五個人的聲音隔斷。
不過這隔音符對於韓立的強大神識來說,早已經視若無物了,那些人的話很輕易便被他探聽到了。
半柱香後,韓立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些人應該不是魔道之人。
他們說的似乎是最近越國修仙界總有修士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而那幾個修士被人下了禁制,不得已受制於人,去做些謀害其他修士的事情,對於這種事,他可沒有興趣多管閒事,只能是讓他們幾人自求多福了。
心中暗自計較一番後,韓立面對著一桌佳肴,許久未曾食得人間之味的他,也不免胃口大開,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頓。
正當韓立這般大吃大喝的時候,微微發散的神識,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又有修士來了?」
韓立如今修習大衍訣後,即便不刻意發散神識,也對一些氣息敏銳至極,這人的氣息……怎麼會有幾分熟悉?
韓立正在心中暗暗嘀咕的時候,二樓的樓梯口,一個身著藍色錦服的年輕公子哥帶著一個嬌羞可人的小丫鬟走了上來。
等到見到此人的面容後,就算是韓立如此心智成熟之人,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是李師兄!」
與此同時,那同身旁丫鬟的說笑的藍衫公子,聲音也也為之一頓,臉上同樣十分驚訝的樣子。
「公子,你……怎麼了?」檀香紅鸞軟糯糯的聲音從一旁傳了出來,一隻手還扯了扯李道玄的衣袖。
「奧……沒,沒事。」李道玄一副看起來十分意外的樣子,最近他與韓立雖然都住在秦府,但都是交換情報時才見一面。
拉著小丫鬟到一旁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店小二立馬過來,小丫鬟見到到後就開始點菜。
這在韓立的眼中,的確是一件十分巧合卻又充滿疑惑的事情了!
「李師兄,他怎麼也來客棧了!」韓立在心中疑慮道。
此時距離那一夜碰到黑煞教和蒙山五友已經過去了兩天,李道玄默默地將他們的行蹤都掌握在手中,一直到今天上午,蒙山五友再度進入到了越京之中,便跟蹤到此。
此刻李道玄默默傳音道:「韓師弟!你怎麼在此?」
聲音落入到韓立的耳朵里,對於兩個築基修士來說,這種傳音的秘術,自然不會被旁人所聽到。
韓立見到李道玄主動攀談上來,也沒有拒人於千里以外的意思,說了他只是在打探情報無意之間到此地。
「原來如此。」聽到李道玄的傳音後,韓立心中也是有些恍然,李化元拜託自己保護秦府之人,這李師兄又隨後而來,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不過大體上倒也算是合理,看來確實有幾分巧。
不過此刻的韓立,並不想多聊,他只是回應了一下,便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了。
李道玄見到這副模樣,自然也不會繼續多說些什麼,再追問下去,韓立可就要繼續起疑心了。
「公子,酒菜來了。」
「公子?」
檀香見李道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
「奧,奧~對。」李道玄一副剛剛回過神來的樣子,然後抓起來了一隻雞腿,大吃大喝起來。
另外一邊的韓立結束了傳音後,發現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了,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了,和秦平兩個人便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