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用法術輕輕掃過面前的二人後,便察覺到了這二人其中一位是築基修士,當下臉色便難看起來。
拱手問道:「兩位前輩,不知道深夜來此,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等人效勞嗎?」,深更半夜有築基修士找上門來只怕是沒安什麼好心。
在蒙山五友對面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和一個身穿血紅色衣服的年輕人,一股凶煞之氣幾乎是迎面而來,讓人感覺到十分的不舒服。
那位血衣年輕人聽到蒙大的話,並沒有回答的意思,只是在嘴中嘀咕道:「五個人,修為倒也還說得過去,不枉費我走這一趟。」
「血侍大人,勞煩您動手擒下這幾人,也好讓後面的計劃更加順利一些!」少年毫不猶豫地朝著一旁的光頭大漢說道。
「什麼!」
蒙山五友皆是面色一驚,不過那蒙大也是反應極快之人,還沒等那光頭大漢有什麼動作,便直接揮出一個圓盤一樣的法器,打碎了破廟的一角。
「大家快跑!」
那鐵塔一般的光頭壯漢嘴角卻是出現一抹譏諷之色:「還想跑?」
只見其渾身上下一股血煞之氣涌動,雙眼散發出黑紅色的異芒,腳下一蹬,整個人彈射而出,速度快到了極點。
蒙山五友也是知道面前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他們能敵,所以此刻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從缺口處一個個飛了出去!
不過最後面的老五卻是驚喝一聲,一隻大手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硬生生又拽回了破廟中。
「五妹!」
蒙四怒喝一聲,目眥欲裂,趕緊回身去救。
可是那光頭大漢明顯是築基境界的修士,又怎麼可能會給他機會,他還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僅僅是一個照面便被擒了下來!
「四弟,五妹!」那黑臉老者發現在最後的兩個人被抓住,一時間也是猶豫不決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候,半空中又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來。
「嘿嘿,你們幾個,還想往哪裡逃!」
隨後便看到一個身穿血衣的老者,帶著幾個蒙面的黑衣人,激射而來,幾乎是瞬間便牢牢地纏住了蒙大等三人,讓他們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而後那名光頭壯漢也從破廟中飛了出來,僅僅是數個回合,便將剩下的三個人也擒了下來,與方才的老四和老五扔在了一處。
「道友究竟想做什麼,我蒙山五友似乎並未和道友有什麼過節吧!」蒙大有些不解,面前這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將他們幾人擒住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剩下蒙二幾人也是頗為不解。
「五妹,你沒有傷到吧?」蒙四關心的詢問著一旁的貌美女子,此刻他的嘴角掛著一抹血跡,很顯然方才被那光頭壯漢傷得不輕,但此刻卻是更加關心一旁的女子。
奇怪的是,這女子反而並未有什麼受傷的樣子,只是臉色有一絲不太自然罷了,但那上頭的老四自然沒有發現此女眼神中的異樣,還以為她是被嚇到了。
不遠處的血衣年輕人嘿嘿一笑:「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們,只不過會在你們身上留下一些東西,讓你們今後不得不為我教所驅使罷了!」
聽到這話,蒙大的臉色猛地一變,此人修行的功法頗為詭異的樣子,絕對不會是什么正經修士,這傢伙說的驅使,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多半是想要讓他們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此刻自己這邊的幾個人,已經成為了階下囚,哪裡還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見到蒙山五友都是一副認命的樣子,這位血衣人笑眯眯地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了一個烏黑的小碗之中,馬上就變成了一灘漆黑如墨的古怪液體,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隨後在蒙山五友的手臂之上畫出一些古怪的符號,嘴裡還一直念念有詞,不知道是在吟誦什麼古怪的咒語。
片刻後,那黑乎乎的符號便如同刺青一般,深入到了皮膚之中,再也無法擦去了。
這位血衣年輕人笑眯眯地說道:「這血咒一旦被施加後,你們的生死便在我的一念之間,並且從今以後,我黑煞教中的隱秘,一旦被伱們泄露,血咒立即就會發動,讓你們心臟破裂而死!」
聞言,蒙山五友將頭低得更低了,這下算是徹底上了賊船了!
……
「看起來,那兩個血衣人應該就是馨王府的小王爺和總管了,旁邊的那個壯漢應該就是越皇四大血侍之一了。」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李道玄,此刻心中也是暗暗嘀咕。
那其餘的蒙山四友,在知道了此番行蹤被暴露,乃至於被擒下成為黑煞教走狗,都是因為旁邊那個一臉無辜的五妹後,不知道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那光頭血侍,在修煉了煞妖訣後,顯現出的實力,的確不一般,這煞妖訣在修煉後,似乎更類似於一種煉體的功法,剛才那壯漢與蒙山五友戰鬥之時,甚至連一件法器都未曾動用,能讓人不用築基丹就進入築基期,還能表現出強大的戰鬥力,這功法確實有意思。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打草驚蛇。」李道玄在心中暗暗盤算。
要是自己此刻突然出手,將這血侍滅殺,那狗越皇估計馬上就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如今還是按兵不動,等到韓立也發現其中的問題後,再找個機會和他聯手闖一闖越皇宮,如此也更加穩妥。
不過這小王爺和總管的身上倒是能做點手腳,方便自己日後追蹤定位。
「血侍大人,今日真是多虧了您,日後見了教主,定要將您的功勞都一一稟告。」那小王爺眼中紅芒一閃,看起來頗為奉承那光頭大漢的樣子。
那光頭大漢作為四大血侍之一,地位自然崇高,不過面前的這位年輕人,是教主的弟子,雖然只是記名,但也算是十分親密之人了,他便也沒有自恃身份,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便離開了破廟。
等到此人走了之後,小王爺和那總管便帶著幾個黑衣人離開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