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符寶和眾人攻擊的那一瞬作為掩藏,越皇由婆婆媽媽的說話,這才不知不覺地將九子龍形陣布置完成。
不過這時候越皇的胸口處卻突然出現了一道烏光,在這股烏光的影響下,原本占據上風的白色神龍,居然在這一刻停止了勒緊!
越皇在這一刻也變得抓狂起來:「居然讓本座消耗了多年苦修的煞元!今天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要死!」
煞元是煞丹術的輔助,實際上也屬於不斷提煉精純的靈力,李道玄那白色神龍居然逼得越皇使用煞元抵抗,如此一來,此人又要耗費數十年的時間,再度修煉煞丹術,凝聚煞元,便也怪不得他會抓狂了!
原本以為這些小蟲子會成為自己的血祭養料,卻未曾想還會有這種詭異的法器存在!
越皇單手一點,他身上的護體血光頓時大盛,隨後居然硬生生分離出一塊來,朝著幾人激射而來。
「不要硬接!快躲開!」李道玄驚呼一聲。
這越皇的血煉神光可是能夠煉化絕大部分護盾法器的,若是沾染上了麻煩就大了!
「啊!」
一聲驚呼,李道玄眼皮直跳,只見昏迷的劉靖身上一團血光亮起,隨後整個人身上包裹的護盾都在不停地顫抖變形,而後「咔嚓」一聲,護盾瞬間破裂,整個人發出一陣慘叫,隨後渾身上下的精血便被硬生生剝離出來,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成了一具乾屍!
而那血光也像是吃飽了一樣,再度飛回了越皇的身上。
「不錯,再有你們幾個人的精血,想來凝聚煞元,也費不了多少的功夫了。」越皇哈哈一笑,目光再度盯上了剩餘的人。
此刻僥倖逃過血光的人,臉色都是難看至極,在吸收了劉靖一身的精血後,那血色之光,更加耀眼,也愈發令人絕望。
韓立這時候動了動嘴巴,傳音給在場的所有人。
一時間聽到傳音的人都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唯獨李道玄的臉上露出幾分信任,毫不猶豫地雙掌向前一推,九子龍形陣形成的白色神龍瞬間縮緊,壓制著越皇。
隨後毫不遲疑地腳尖一點地面,直接飛到了半空中。
而這時候,韓立也扔出十幾個傀儡獸和符籙,用於拖延越皇,而後同樣升空而起來。
剩下的人雖然不知道韓立所說的後手究竟是什麼,此刻也只能咬咬牙跟了過去。
而那些品階不高的符籙和傀儡獸,自然是奈何不了越皇,但是此刻李道玄用秘術讓那九龍子形成的神龍再度不安分起來,如此一來越皇才慢了一拍,不過再度壓制神龍後,他臉上出現一抹濃烈的殺機。
「跑?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夠跑到哪裡去!」
隨後袖袍一揮,周圍的法術和傀儡瞬間被擊潰。
整個人化作一道血紅光的光芒,鑽出神龍的圍剿,收起掉落在地上的五顆煞丹服下後,朝著李道玄等人的方向追去。
……
這時候,李道玄腳下踩著遁光梭,緊緊地跟隨著約莫半個身位前的韓立。
「遭了,那傢伙追上來了。」李道玄臉色一變,在神識的範圍內,他能夠感覺到越皇距離眾人只剩下了不到一里的距離,幾乎是眨眼間就能追上他們。
而這時候,韓立終於調轉了位置,轉而朝著一處竹林飛去。
見到如此場景,李道玄也是鬆了一口氣,數個呼吸後眾人就進入到了竹林之中。
而就在最末尾,背著劉靖屍體的鐘衛娘也進入到竹林中後,那團血紅的遁光也來到了竹林上空。
越皇目帶疑色地看向身下的竹林,轉而分裂出一團血光準備侵入到竹林之中。
可就在這時,竹林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團青白兩色的光幕,赫然是一道陣法。
不過此刻越皇在意識到這是他們最後的後手之時,反而放聲大笑起來:「一個小小的陣法,也想阻擋住我?」
那血光再有任何遲疑,迅速下落後,馬上就光芒爆漲,幾乎是眨眼間,便覆蓋在了陣法光幕之上。
「韓師弟,這就是你的後手嗎,這未免……」鍾衛娘在看到整個天空都被染紅後,臉上不由得更加擔憂起來。
韓立並未有太多的辯解之意,只是從身後摸出來了一個青紫色的小旗子,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來很不一般的樣子。
「韓師弟這陣法可不一般,各位師兄師姐還是老實看著韓師弟的表演吧。」李道玄微微一笑,見到這旗子的瞬間也是放下心來。
顛倒五行陣李道玄自然也有,只不過布置起來有點耗時間,以顛倒五行陣的威力,如今對付一個還未曾結丹的越皇簡直是易如反掌。
韓立聽了李道玄的話,揉了揉鼻子,心裡暗暗嘀咕了兩聲:「這陣法還是你道侶辛如音那買的,真是賊貴。」
然後韓立將陣旗放於手掌之上,口中念念有詞,隨後高聲吐出一個「疾」字。
此陣旗便飛向了竹林深處,然後又是三桿陣旗,分別飛向了其他的三個方位,上面流轉出的靈力,紛紛牽引到了韓立手中的杏黃色陣法盤中,而後以杏黃色陣法盤為中心,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瞬間沖天而起。
然後便能看到原本平靜如水的陣法上方,突然傳出陣陣潮汐之聲,而且愈發變得猛烈起來!
然後便看到外面的越皇臉色一變,身上頓時血光大放,看起來像是要儘快煉化此陣的樣子,但是已然是全力發動的顛倒五行陣,周圍散發出的五彩異芒,愈發的耀眼起來,那原本詭異無比的血光,一副根本奈何不了此陣法的模樣。
大驚之下,越皇乾脆收回了所有的血光,可是此時,哪裡還有半點逃跑的機會,不管他如何飛遁,都是白費力氣地出現在了原地!
見到越皇已經被陣法困住後,眾人也是起了痛打落水狗的動作。
一個個身前都亮起來了符寶的光芒。
其中當屬鍾衛娘最為積極,畢竟劉靖可是被這魔頭吸乾精血而死,此刻她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催動起來了自己的符寶。